江琦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察觉到山田幸子突然一下子站了起来,一幅瞠目结舌的样子。
“小姐,我我刚刚”
山田幸子显得很是难以启齿,憋红了脸吭哧了半天,只能憋出一句:“我、我去工作了!”
第七十章 背锅人选
第二天,青藤男子高中的学校里。
江琦骏坐在高二(a)班的教室里,有些无心听课,心里头一直在想着事情。
“话说系统说明里,吐真剂的使用次数是1/1,这玩意不会是就算是用了一滴也会当做用完了吧?”
他交给辉夜的水晶瓶里大概装着三十毫升的吐真剂,全部服用的话大概会对一个人生效三天。如果只用一点的话,不知道是缩短时间还是降低药效,亦或者真和他担忧的一样,哪怕用一滴也会当做已经使用完了。
江琦骏知道以辉夜的谨慎,就算真的会去尝试,也肯定是会提前找人先试试。这样一来,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不过他还是觉得减小药量只是缩短时间和降低药效的可能性会大一点,毕竟这又不是网络游戏里的血瓶,一点击就会没有掉的。
出于谨慎考虑,他还是给辉夜发了一个消息:“多尝试几个人。”
“叮!”
消息刚发出去,不一小会手机就响了一下。
江琦骏有些意外,现在还是白天,不是应该是风间抚子的时间么?他还以为至少得晚上才能收到辉夜的回信呢。
不过辉夜也曾说过,除了晚上的时间之外,当风间抚子遇到不想面对、产生逃避心理的事之后,就会把身体交给她。
所以今天辉夜要去做什么大事了么?
江琦骏看了一眼手机,辉夜只是简单地回复了一句:“放心吧,已经试过几个人了,很有用。”
他松了一口气,看来最担心的情况没有发生。
他刚想回复,手机紧跟着又“叮”了一声。
辉夜:“这药你从哪里来的?”
啊,果然问这个问题了啊。
江琦骏早就料到了,虽然有些头疼,但是他早就想好了让谁背锅:“佑叔给的。”
他躲在课桌下偷偷摆弄手机的时候,很快就引起了讲台上老师的注意。
“江琦,上课别玩手机!”
江琦骏猛地一个激灵,手机掉到了地上。
……
风间府邸,一身和服的辉夜跪坐在和室内。
她今天精心打扮了妆容,原本喜欢散着的头发也盘起了发髻,袖口老老实实地扎好,静处之如画卷美人一般,颇有典雅的大和抚子气质。
旁边的香案上,香炉升起袅袅青烟,让整个和室增添了一抹特殊的清香。
辉夜看着手机上江琦骏的回复,有些疑惑地皱着眉。
佑叔……是说那位警视厅的那位司野佑么?
她查过江琦骏和司野佑的关系,两人并不是血缘上的亲属,不过司野佑看重江琦骏的程度就和对待亲子也差不多。
至少坐到了东京都总厅警视长这个位置上,可是基本上不会跑现场的,不过一旦是和江琦骏有关的事情,他总是会第一个到。
护犊之心,可见一斑。
这位司野警示长可不是风评很好的人,只是按照有关他的道听途说来了解这个人的话,很难想象他还有这么重情感的一面。
不过,警视厅能有这样效果的吐真剂,日本的警察破案率怎么可能会那么低下。
难道是成本很大?
另外这事还和那些韩国人有关,听说国安也盯上了,这吐真剂可能是从那边来的?
难道国家背着广大公民们偷偷研发了不少东西?
一时间,辉夜脑海里闪过了无数电影桥段。
她觉得还是不要深究江琦骏从哪里得到的这吐真剂比较好,不过她现在也能理解为什么江琦会几次三番地建议她去试一试这药。
“小姐,小田先生来了。”
就在辉夜想这些事的时候,和室的门被拉开,女佣跪坐在门外,很是客气地说道。
辉夜收回心绪,点了点头:“嗯,上茶吧,请他来这。”
……
小田切嗣在女佣的带领下,进到了风间府邸。
他进了屋之后,倒是不着急去见辉夜,反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起了房子里的陈设,背着手四处走着看着。
这间房子他并不陌生,在风间玉之还活着的时候,他经常来,只不过每一次都是低着头只顾脚步,来去匆匆,从来没有真正好好看一看这栋房子过。
现在这么细细一打量,这还真是一栋不错的豪宅呢。
小田切嗣抬起头,看着挂着一幅油画的地方,突然指着那副画说道:“将来,这里放个鹿头标本怎么样?这种高雅的油画什么的,我是欣赏不来。”
被他问道的女佣表情很是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种事,明明是主人才能决定。
女佣只能委婉地催促道:“小田先生,还是不要太耽搁时间了,小姐还在等着呢。”
“好,那就去见一见吧。”
小田切嗣笑眯眯地应着,跟着女佣朝里屋走去。
他不知道辉夜让他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不过他已经知道了辉夜之前去过了东码头那边,心中不由有些嗤笑。
如果那么容易就抓到他的把柄,他早就被国安和警视厅的那些人抓进去了。
女佣带着他来到了和室的门前,跪坐在地板上,敲了敲门,恭敬道:“小姐,小田先生到了。”
“请进吧。”
拉门被打开,小田切嗣站在门口,看到了和室之中,穿着和服的女孩端庄典雅地跪坐在垫子上。
在她面前,是一张小矮桌,桌上放着两杯还冒着热气的茶。
……
青藤男子高中,高二(a)班。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课间的时间,班级里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块,闲聊着电视节目和游戏之类的话题,颇为喧闹。
江琦骏此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满脸郁闷地按着手机。
“好兄弟,你醒一醒啊!亮一下也好!”
他的手机在上课的时候不小心掉到了地上,结果屏幕砸地花碎不说,连亮都不带亮一下的。
江琦骏尝试了各种开机姿势,但是完全没用。
看来是彻底坏掉了……
“这下可坏了。”
江琦骏很是无奈,不过这手机是他上国中的时候买的,已经用了三四年了,能撑这么久也算是不容易了。
但他短时间内没法买新手机,他每个月零花钱本来也就不多。
“看来只能去打工了啊。”
江琦骏能打工的时间只有周末的晚上,平常因为要忙道场的事,还不能松懈自己的训练,压根没时间去打工。不过一部手机也不知道打工要攒多久才行。
正当他郁闷的时候,北条玉介从教室外头抱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进来。
第七十一章 这香味道挺好闻的
“玉介,你拿这么多传单做什么?”
江琦骏看着玉介小心翼翼地把满满一大叠传单放到他的桌子上,好奇地抽了一张过来看看。
“嘿咻。”
北条玉介擦了擦汗,笑着说:“过几天不是校庆么?所以拜托校刊那边帮忙印了一些传单。”
青藤男子高中的校庆是对外开放的,一来也是当做一种招生手段,所以每一年都办得很是隆重,会邀请社会各方人员前来参加。
他从桌上的一沓传单分出了一部分,放到江琦骏的桌上:“这是你的那份。”
江琦骏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这部分传单直接发给道场的学员们就可以了。
相比于校庆的传单,江琦骏更好奇另一件事:“对了,昨天怎么样了?”
“哼哼哼~”一提起这个,北条玉介就来了精神,推着眼镜露出了自信的笑容,“那当然是到手了,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青藤男高的卧龙啊!仅凭理论经验就可以达到实战效果。”
真的假的?
江琦骏虎躯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玉介:“你和白石会长……真成了?”
“白石?为什么提到她?”北条玉介纳闷地问道,“难道说的不是限定版高达魂红命运么?”
江琦骏:“……”
“哦对了,白石那家伙,根本没去看电影啊,我去电影院找她了,可是没有看到人,大将你不觉得这很过分么?”
不,还是你比较过分。
江琦骏很欣慰,玉介还是那个玉介,他直男一直都可以的,很有一手。
……
“玉介,有没有周末晚上打工的地方?给我介绍介绍。”
“怎么了?突然想起打工的事情。”
放学的路上,江琦骏和北条玉介一起离开学校,他陪玉介去电车站的时候闲聊着。
今天玉介倒不是放下了学生会的工作偷懒,而是因为校庆的祭典,他得去邀请一些从青藤男高毕业的优秀毕业生在校庆那天返校参加活动。
江琦骏拿出手机,郁闷道:“上课的时候砸坏了,得打工攒钱买新的了。”
“这样啊……不过你有时间打工么?”
“周末晚上的话,应该可以。”
“便利店的工作?或者去当家教也不错,家教时薪比较高。”北条玉介给他提着建议,“不过大将你的话,去给其他人当剑道私教比较好吧,在学校里问一问的话肯定有人愿意请你的。”
青藤男子高中属于东京都比较顶尖的高中,在这里的学生要么成绩特别好或者在某方面有特长被特招进来的,要么就是家里很有钱。
江琦骏属于成绩好而且有特长的特招生。
他觉得玉介说得也是个办法。
“不过马上就是校庆了,要不趁着校庆赚一笔?”北条玉介用很诱惑地语气说着。
江琦骏面露嫌恶:“玉介,你终于是要把手伸向学校的经费了么?贪污才是你当学生会长的目的吧?”
“说什么蠢话,我要是动学校的经费,会被我爸掉在吊扇上教训的啊!”北条玉介一副好像被掉到电风扇上抽过的后怕模样,“我是说开店啦,开店。”
校庆的时候,学校是会拨下一笔钱来,让学生们以社团或者班级为单位,模拟营业,开什么店都行,赚到钱的话就归还学校本金,剩余部分可以当做班级或者社团经费留着。亏损的话,亏损部分会由学校承担。
可以说是非常良心了,学校的本意也是给学生们一个社会实践的经验,并不在意盈亏什么的。
不过每年来青藤男高参加校庆的人都不少,只要不是太烂的点子,基本上也不至于亏损。
“赚的钱要当班费的。”
“咱俩可以组个社团啊,每个学生可以报三个社团呢,大将你才报了剑道部一个社团吧,还是挂名的。”
“社团不是要至少五个人么?”
“我可是学生会长!”北条玉介得意洋洋地显摆着自己的身份,“实在不行,再拉几个人当幽灵社员就行了,社团的事情好解决。”
江琦骏小心翼翼地问道:“真的不是套经费?”
“都说了不是!”
“那你打算做什么?”
“嘿嘿,先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北条玉介神秘兮兮地笑着,但是并不透漏给江琦骏他想要做什么。
江琦骏倒是不意外玉介能找到赚钱的路子,这家伙的脑子格外好使,上一次的全国考他可是排在了一位,而江琦骏则是考了个五十多名。
不过总觉得玉介那聪明的脑袋瓜不会用在正途上……这家伙真的没问题么?
……
风间府邸,小田切嗣坐在辉夜对面的垫子上,两人中间隔着一张矮桌。
辉夜正在研香,香料在小钵中细细研磨着,最终她打开桌上香炉的盖子,用细长的银质小勺将小钵内的粉末添到了香炉中。
她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小田切嗣也不催促,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
辉夜做完了这些事之后,这才看向他,向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小田先生,请用茶。”
小田切嗣拿起茶杯,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笑了笑又放下了茶杯:“喝茶就不必了,小姐请我来,是有什么事么?”
辉夜冷冷地说道:“小田先生,是担心我在茶里下毒么?”
她起身将小田切嗣面前的茶杯拿过来,又从桌上拿了一个小盏,从杯中倒了一点到小盏中,左手轻挽右手和服的袖口,右手拿起小盏,微微仰头一饮而尽。
她将喝完的小盏向小田切嗣示意:“这样,小田先生放心了么?”
“我只是口不渴,可从来没有怀疑过小姐的用心啊。”小田切嗣笑眯眯地说着,不过还是举起了茶杯,“不过小姐这么盛情邀请的话,那我就喝一口好了。”
他浅尝即止,放下茶杯砸吧了两下嘴,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