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个女人,还是老样子。”薄彦抱怨道。
徐思甜伸出手去够在薄彦手中的手机,并对他说:“给我手机,你这样骗雯子,雯子不会理你的。”
薄彦觉得再打过去没趣儿,就把手机还给了徐思甜:“我没有在骗她啊,你的意思不就是我不能开你玩笑,别人开可以吗?”
怎么隐隐感觉薄彦有点吃醋啊?
徐思甜拿走手机,对薄彦说:“我可没有说这话,先生,这可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是吗?你是怎么知道这是我想出来的?”
第421章 腹黑的薄先生6
“是吗?你是怎么知道这是我想出来的?”
“这是一个很显而易见的道理啊,先生,难道不是你想出来的,还能是别人想出来的不成?”徐思甜反问道。
薄彦懒懒的倚在椅子的靠背上:“是的,是我想出来的。”
徐思甜看着薄彦面前那碗没吃光的火腿面,对他说:“先生,你快点吃吧,都还没有动一两下筷子呢。”
薄彦用筷子夹起了几条面条,然后吃了一口,对徐思甜说:“用筷子不太习惯。”
“虽然不习惯,但是不用筷子,怎么吃面啊?”徐思甜反问道。
薄彦缓缓的说:“喝汤可以不用勺子,吃面也可以……”
徐思甜不以为然的说:“难不成先生你要连带碗一下子吞下去啊?”
薄彦摇摇头:“那倒也不是,我只是这样说说。”
徐思甜没再说什么。
等到徐思甜看见薄彦吃完了那碗火腿面,问他:“先生,你一会儿要去加班吗?”
薄彦摇摇头:“不去,不过我这半天都没有到公司,估计明天要加班到很晚了。”
“为什么没去啊?”徐思甜问,她不想薄彦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没有去。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薄彦没有回答,而是这样说。
“那你这半天都做什么了?”
薄彦淡淡的说了两个字:“睡觉。”
徐思甜只好说:“好吧,先生你睡得很任性。”
薄彦不以为然的说:“不是任性不任性的问题,公司也不是离开我就不能运转。”
但是,你怎么可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徐思甜想起晚报上报道的薄彦,z市的首富,宏大集团的ceo,掌控着翻云覆雨的能力,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薄彦可能觉得徐思甜不太相信自己说出的话,于是又补充了一句:“但它也在我的掌控中。”
一切尽在掌控中。这或许就是形容成功男人的名句。
徐思甜点点头:“也是,先生,你很有自信嘛。”
其实自信也是成功男人的代名词,但是徐思甜还是附和这么说了一句。
薄彦点点头:“你知道就好。”
“我当然知道了,谁不知道z市的首富,宏大集团的ceo呢?”
徐思甜知道,这个位置是很多人望尘莫及的,但此时坐在位置的人就在她的面前。
薄彦挑了挑眉:“你是通过报纸知道我的?”
徐思甜点点头:“是的,不光是通过报纸,还能看到有关采访先生你的电视。”
“但我很少录这些东西,你能从电视上看到我,也是偶尔一两次的。”
一两次的话,那她碰巧能看到他,这算不算是一种缘分啊?
徐思甜这样想着,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
可能薄彦没有听懂徐思甜的意思,他没有回答。
于是,徐思甜又补充了一句:“为什么先生你不喜欢录视频啊?”
这个小丫头真能问为什么,随便一件事都要问为什么。
薄彦不耐其烦的回答道:“不为什么,你很喜欢问为什么啊。”
徐思甜点点头,承认了:“可能就是这样的吧,嘿嘿。”
第422章 腹黑的薄先生7
徐思甜点点头,承认了:“可能就是这样的吧,嘿嘿。”
薄彦听到徐思甜“嘿嘿”两声,抬起头看了她的一眼,徐思甜见薄彦抬头看了她一眼,抿着嘴唇儿没再发声。
“你可以继续笑啊,为什么不笑了啊?”薄彦说着,用一副没听够这笑声的眼神看着徐思甜。
有点尴尬……
徐思甜摇摇头:“我不笑了。”
薄彦脸上很是淡然,没再说什么。
“先生,我们一会儿去散步吧?”徐思甜突然提议道。
薄彦拒绝了她:“不要,说不定又会下雨了,散步到中途突然下雨,真是扫兴。”
徐思甜想起上次去散步,上次的确是这样,可是不会说明这次会这样啊。
“先生,现在是冬天,不会下雨,只会下雪的。”徐思甜怀着好心态的说。
不会下雨?薄彦摇摇头:“你说得不对,冬天也会下雨的,而且下起雨来很冷。”
徐思甜不懂地理学上是怎么陈述了,这也只是她的猜测而已,记忆中的z市,好像很少在冬天下雨啊。
徐思甜只好说:“那好吧,我学的不是文科,不懂这些。”
薄彦突然好奇的问:“这么说的话,你学的是理科了?”
被人提起自己当年选的是理科,徐思甜点点头承认了:“是的,我学的是理科。”
“你学得会吗?”薄彦一脸质疑的看着徐思甜,毕竟通俗来讲,学得好理科的女孩子不是很多。
徐思甜还是点点头:“学得会,只不过高考的时候没有考好。”
如果问分数的话,可能会刺激她的内心,薄彦闭口不问,而是说:“别难过,你没有考好,说不定是上天给你制造了一个机会,让你和一些人相遇。”
很有哲理嘛。
徐思甜没有否认:“的确是这样,就比如说遇到先生你吧。”
“为什么扯上我?”薄彦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而是说,“我性格不算太好,你遇见我,也没有很多的积极影响。”
“你不是说,没有考好是为了更好的相遇吗?我觉得在人海之中,遇见先生你,是我的幸运。”
薄彦想起那天下着大雨的初遇,后知后觉的才知道原来徐思甜是指他们的初遇,薄彦挑了挑眉,开口道:“我只是有目的的收留了你,也没有改善你的生活,所以……”
徐思甜摇摇头:“不是的,有改善啊,至少先生你让我进了宏大集团当秘书,也改善了我的生活啊。”
薄彦想起徐思甜的家世,不以为然的说:“就算你不是我的秘书,你也是徐家的千金,有那么多的财产,不缺我发给你的这点钱的,有钱比什么都好,你会过得很好的。”
“可能我的人生轨迹就是如此吧,现在过了这么多年,也早想清楚了。”徐思甜感叹道。
虽然当时考得不理想,但毕竟考上了一所大学,没有辜负当年的努力,这就是最好的结果的,徐思甜不盲目追求更好的结果,她怀着一副平常的心态接受了这个来之不易的结果。
“也是一种释然吧。”徐思甜继续感叹道。
第423章 腹黑的薄先生8
“也是一种释然吧。”徐思甜继续感叹道。
“那你当时还纠结过?”薄彦抓住了题眼,突然问。
徐思甜想了下,想起当时的自己还是有点不甘的,毕竟自己可以考上更好的大学的,徐思甜点点头:“是的,我当时还纠结着要不要去复读来着。”
“与其再受一年的苦与累,还不如去上大学。”
徐思甜也明白这个道理:“的确是这样,虽然上的不是名牌大学,但毕竟是可以考研和出国留学啊,这也不错的。”
薄彦点点头:“是的,不过第一学历也是很重要的,我看你的简历只写了第一学历,难道没有第二学历的吗?”
被问到这个问题,徐思甜才知道薄彦认真看过她的简历,她回答道:“我啊,因为种种原因,放弃了。”
薄彦本来想问徐思甜原因,突然发现这时,窗外下起了大学,于是他指着窗外的大雨,对徐思甜说:“我说吧,果然下起雨了。”
“这样的话,估计明天会很冷了。”徐思甜说着,也转头看向了窗外的大雨。
雨,劈里啪啦的打在窗户上,由于外冷内热,玻璃上尽是水汽。
徐思甜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户前,伸出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一颗心。
“你就这么喜欢下雨啊?还画了一颗心。”薄彦问。
徐思甜摇摇头:“不是喜欢下雨,只是觉得没什么好画的,就花了一颗心。”
薄彦站起来,走到徐思甜的身边,在玻璃上先是画了一张鹅蛋脸,然后又画上了五官,最后对徐思甜说:“你看看,像不像你。”
徐思甜看着薄彦拙劣的画作,无奈的说:“先生,这难道是我吗?我可不长这样。”
这句话是对薄彦的尊重,徐思甜不像说他画得丑。
薄彦看着那画,在它的旁边画了一个笑脸:“那这是你,总行吧?”
徐思甜看着那笑脸点点头:“这笑脸还行,不过我笑起来不是这样。”
“差不多,人笑起来总是会相像的。”薄彦不以为然。
“本来想出去散步的,结果真的下雨了,先生,你的话还真是灵验。”徐思甜站在窗前,满是遗憾的说。
薄彦不以为然:“又不是我说它下雨就会下雨的,我的话没有那么灵验的。”
“那好吧,不过,现在能做些什么呢?不如去睡觉吧?”徐思甜提议道。
薄彦摇摇头:“不要,现在还没到睡觉的点。”
徐思甜转过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到数字“十”了,这不是一个很早的点了。
“可是,已经是十点了,平常这个点,我早就睡觉了。”
薄彦也看向了墙壁上的挂钟:“也可以吧,不过我不想睡觉,睡觉意味着睡完一觉,就开始明天了。”
薄彦的意思是不想上班吗?
“先生,你不想明天开始啊?也就是说,你不想上班啊?”
徐思甜一直以为薄彦是个工作狂,原来工作狂也有不想上班的时候啊。
薄彦点点头:“你猜得没错,我的确不想上班,谁愿意去上班呢?我也不愿意。”
第424章 腹黑的薄先生9
薄彦点点头:“你猜得没错,我的确不想上班,谁愿意去上班呢?我也不愿意。”
“那先生你可以偶尔有一两次不去啊,没有人说总裁必须每天都要去的。”
的确是这个道理,但薄彦却说:“不去的话,被媒体报道了,总会上热搜的,媒体看似无形,实际上是有形的。我是一个爱面子的人,不希望自己有丑闻。”
徐思甜不以为然:“丑闻总是有的,我们只要做到不让丑闻多次发生就好了。”
薄彦既然这么爱面子的话,那她和他之前是假情侣,被媒体曝光了许多次,而且都是不好的新闻,薄彦不在乎这些吗?
“其实,你也知道,这几个月有很多的丑闻,可是我并不是很在乎。”薄彦淡淡的说。
你不是很爱面子吗?
徐思甜疑惑的看着薄彦,长长的“啊?”了一声。
“你没有听错,的确是这样的。”薄彦肯定的说。
徐思甜不知道自己是喜还是忧,喜的是薄彦说不在乎和她的丑闻,可忧的是他说不在乎。
“我们去睡觉吧。”薄彦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嗯。”徐思甜跟在了他的身后。
薄彦和徐思甜一前一后的进了卧室里,薄彦习惯的睡在床的左边,这次也不例外,他从衣橱里拿出睡衣,听见自己身后有脚步声,对跟在他身后的徐思甜说:“你先出去一会儿,我换好睡衣,你再进来。”
徐思甜点点头,从卧室走出来,还礼貌的关上了门。
不多时,换好睡衣的薄彦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拉开门对徐思甜说:“我去洗澡,你可以进去了。”说完,薄彦就绕过徐思甜,朝浴室走去。
徐思甜点点头,走进了卧室里,也开始换睡衣。
…
等到徐思甜和薄彦都洗完了澡,刷完了牙后,就躺在了床上。
薄彦闭上双眼就要睡觉了,徐思甜小声的说:“先生,不知道明天醒来后,你是否还在我的身边。”
虽然很小声,但毕竟薄彦没有睡着,还是听见了,加上晚上的房间很静,他睁开了双眼,翻过身来,正对着徐思甜说:“怎么了?你觉得有可能吗?你总是起来得很晚的。”
“先生,你一天只睡五个小时吗?有时候还少于五个小时,你都是凌晨回来,六点之前就去上班了,你难道不累吗?”徐思甜问出了一直以来很想问薄彦的问题。
薄彦想了下,点点头:“的确是这样,我都习惯了,并不觉得很累。”
“那这样的话,迟早会累出病来的。”
“我的确有病,是失眠的病,有时候凌晨回来,躺在床上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