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先磕一个?你当你是御赐小仵作吗?
虽然看身形确实有点内味儿,但我又不是郡王,何必行此大礼?
等一下,这女人看着有点眼熟。
“你是——”
“少爷还记得我吗?”
女人以头触碰地面后,终于缓缓抬头,让明理看清她的容貌。
眉清目秀,说不上特别漂亮,但给人的感觉很舒服,搭配现代社会极为少见的标准跪礼,唤醒了明理儿时的记忆。
“你是——夏子姐姐?”
听明理叫出自己的名字,夏子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欣喜:“太好了,少爷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怎么可能会忘嘛。”
名为姐姐,实际上是侍女。
别忘了明理曾经的身份,加茂家家主和正妻所生的嫡子,放眼整个国家都是屈指可数的大少爷,身边自然少不了佣人服侍。
这位夏子就曾是明理的贴身侍女。加茂家旁支出身,比明理年长几岁,论辈分明理叫声姐姐没错。
只是因为和真希一样没有咒术师的天赋,所以只能干打杂的活,被人使唤。
由于做事细致,性格乖巧,年龄也算合适,最终被家主选中,派来照顾少爷,陪伴少爷成长。
虽然后面没了嫡子身份,侍女也被调离,但明理没有怨恨夏子。
当时才刚满十八岁的她能决定什么呢?更何况,夏子对明理的照顾说得上无微不至。
明理对于“封建人上人”的体会,有相当一部分都是夏子带来的,这也成了明理对加茂家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之一。
“姐姐怎么会在这里?”
“还用问吗?当然是来服·侍你这位特级老爷的?”
不等夏子回答,一人从旁接话。
也是一位女性,同样身着素色和服,年龄比夏子小,态度却要嚣张许多。
这个人明理也认识,上次在京都打交道最多的就是她。
“真依?你怎么也——?”
“和这位夏子小姐差不多,也是被人派来的,不过没那么名正言顺。”
真依半坐半靠在栏杆上,略带挑衅地看着表情的明理。
“还没想明白吗?我给的提示已经够多了。”
明理先看看真依,再看看保持跪坐的夏子,后者的表情多少有些复杂和……尴尬,联想到真希之前的话语以及现在的时间点,心中有了答案。
“不是吧,来这一手啊,我才十六岁啊,亏他们做得出来。”
“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十六岁做那事的也不少,听说现代还有人会嘲笑大龄童贞人士,你是嘲笑的,还是被嘲笑的?”
明理嘴角一抽,强行稳定表情,反问道:“你呢?”
而后,是一阵沉默。
这个问题,放在种花家很不合适,哪怕总有人调侃少年人越来越早熟,价值导向还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
但这里是日本,十一区自有国情在此,还真就和真依说得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明理才道:“以我对这方面的认知,发育还没完全的时候过早经历某些事情,会损害身体健康,尤其是女性在这方面比较吃亏。”
“少爷,我已经二十六岁了。”一直都没机会说话的夏子突然回了一句。
这回轮到真依嘴角抽搐,不过她没有掩饰,只是摊了下手:“你都听到了?而且和留下你的血脉相比,一点损伤而已,你觉得大人物们会在乎吗?你想要的话,什么样的都能给你找来。”
是的,血脉。
阔别冲锋的夏子也好,还是才见过不久的真依也罢,都是为了这个目的被派到明理的身边。
所谓的服侍不止是照顾饮食起居,更有着侍寝暖床的意思。
这也算是以御三家为首的古老家族的常态,继承到咒术的成员应当留下后代,如果是强力的咒术,那更应该多多地留下后代。
虽然遗传率不是百分之百,但数量上去了,总会有那么几个“中标”的。
在少爷还小的时候安排侍女本就有这方面的考量,类似于古代的通房丫鬟。
“别把我想得那么不看堪,还有说话的时候注意点,给大人物们听到对你没有好处。”明理嘴上说,却在手机屏幕上悄悄打出窃听两字提示。
真依淡定摇头:“我不认为大人物们会冒着惹怒的风险这么做。”
“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检查一下。”
隔墙有耳不怕,有沙奈朵和青藤蛇在,有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们。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高科技设备,去温泉池泡澡不止是为了放松,也是为了防止窃听装置。
“好吧,你是特级老爷,你说了算。”
真依伸出手按住墙壁和地面,咒力有节奏地扫过。
她的术式“构筑”需要先了解构造,才能进行具现。
了解构造的具体方法是通过咒力扫描,建筑里面到底有没有掺东西,真依扫一遍全知道。
她只是吃了制度的亏,换个地方,肯定当宝贝供着。
“没问题,没有异常,比起这个,我更担心会不会有人告密。”
“请真依小姐放心,我不是多嘴多舌的人。”
夏子连忙说道,这里就三个人,真依就差明着点名了。
“就算不小心说漏嘴了,些许流言蜚语也不会对真依小姐造成影响。”
明理哦了一声,这是话里有话啊:“看样子,你这段时间过的不错?”
“是啊,多亏了你和九十九小姐的安排。”
知道瞒不过,真依在明理面前反而放得很开,什么都敢说。
“虽然有很多人不满我这个打杂的怎么攀上了你们,但只会在背后议论,当面不敢这么说,我也没被直哉或者其他人找过麻烦。”
“这就好。”明理点点头,“那你今晚会出现在这里也是——”
“享受了你带给我的好处,自然也要承担相应的弊端。大人物们不仅想拉拢你,还想通过孩子拴住你,除了这位和你一起长大的夏子小姐,就是前段时间和你走得最近的我啦。
这一个多月我只回了一次家,母亲,还有一向对我没什么好脸色的父亲一起劝我:说是机会,说不能让加茂家独大,你说我能怎么办?”
PS:嘿嘿~X2
第一百四十九章 诱 惑(求订阅)
俗话说,吃喝那啥赌抽,坑蒙拐骗偷。
高层可说是把这一“俗套”发挥到极限。
除了赌和抽这两个百害无一利,没法拿上台面的,其他挨个用了个遍。
见面吃喝,晚上就开始上美色攻势。
至于后半句,更是早早地铺开,把明理骗到京都也好,还是夜晚的服侍也罢想也知道,为了把女人送上明理的床,高层没少花心思。
不仅形象要好,还要和明理有关系,避免引起明理的过激反应。
一个从小照顾你,一个你之前特地带着参加特级会议,明里暗里保了一手,你要是借题发挥,借机闹事,她们的名声可就毁了。
只要明理不闹,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想到这里,明理砸了嘴:“连这都考虑到了,老奸巨猾,一套一套的。”
“这本来就是高层最擅长的。五条老师拥有崇高的理念,这很令人佩服,但和实际的人性相比,更多的人还是会选择后者。”
真依自己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她做不到像姐姐真希那样去反抗既定的命运,就算攀上了特级的高枝,也没借题发挥。
既没有要求高待遇,也没去找曾经欺负过她的人算账,依旧是每天和好闺蜜西宫桃贴贴,时不时调戏三轮霞,偶尔捉弄下机械丸。
她只想安安稳稳地过她的小日子,我不去惹你们,你们也别来惹我,这样就好。
她知道自己是个俗人,可这个世界上最多的就是俗人。
理想?使命?那些太远,咱们还是来谈谈现实的东西。
当然,这不是说五条悟是那种只谈理想,谈奉献,谈奋斗的黑心资本家,他在给钱花钱上毫不吝啬。
但在其他方面,真心比不过保守派。
可能是五条悟自身的条件太好了,对这种东西完全无感,就像他对明理说过的美女?那有什么意思?有我好看吗?
可不管怎么说,一方只给钱,一方名利财色变着花样给,有多少人能挡住后者的攻势呢?
“呐,阿理,你也是男人,看到我和夏子这样和那样,就没有一点点心动?”
一边说,真依一边保住依旧跪坐夏子。
上,两张俏脸贴贴,眼波荡漾,紊乱的呼吸相互连接。
下,双峰并举,双腿交缠,原本齐整的和服,不知不觉间变得凌乱。
不得不承认,场面确实极致诱惑。
前世为社畜的明理还从没在三次元见识过这么刺激的场景。
然而房间里可不是只有一男二女。
Pikg!
沙奈朵的眼中亮起了高强度超能力的光辉。
翠色的发梢、双手双脚不自觉地抖动。
在她将超能力随同波动的情绪一同宣泄出去之前,青藤蛇的动作更快一步。
唰唰抽出两条藤鞭,将真依和夏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糖糖。”
软软的声音,大大的眼神中满是不屑。
喜欢贴贴是不是?那就让你们贴得更紧一点。
旖旎的气氛瞬间消灭,被捆住的两女发出呼吸不畅地声音:
“少,少爷”
“快,快把我放开。”
“不。”明理摇头,“对于不想好好说话的人,还是这样说话比较好。”
“喂喂”真依正要抗议,突然眼珠一转,故意抛了个媚眼,“我明白了,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早说嘛,我可以把自己捆好了。”
“诶诶诶诶?是这样吗?少爷。”
夏子惊呼出声,记忆中少爷从没这些奇奇怪怪的癖好。
不过大家族里特立独行的不算少,就算真觉醒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也不奇怪。
“如,如果少爷喜欢,我,我也没关系的。”
“某种植物。”明理心中似有阿尔宙斯一闪而过。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让青藤蛇再抽两条藤鞭青藤蛇进化之后,藤鞭也进化了,不再是藤藤蛇时期的两条,而是四条,这也是草系宝可梦的生态,最终形态的草系宝可梦十几二十条的都有参见无印的某野生妙蛙花封口的时候,沙奈朵眼中的光终于化为实质。
“沙奈沙奈沙奈!”
从牙缝中漏出的怒声之中,房间里所有的陈设离地飞起,紧接着是口无遮拦的真依和夏子,因为藤鞭的联系,青藤蛇也没能幸免。
而在沙奈朵的周围,因为超能力的过度压缩,空间都有了扭曲的迹象。
明理见状,赶忙将沙奈朵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安抚道:
“哟西哟西哟西哟西别生气,别生气,她们只是在开玩笑,别往心里去。要怪就怪白天见到那群老家伙,她们也是身不由己。”
“沙奈!”
沙奈朵的眼中的超能之光黯淡下去,气却没消。
我能感知情绪,她们是认真的。
“不是吧。”明理听懂了,“你们来真的?我有那么大魅力?”
“沙奈。”沙奈朵又歪了下头好像又没那么认真了。
明理:“”
“到底哪样?你们自己说,不然你们今晚就吊在树上睡吧。”
“糖糖!!!”
青藤蛇晃动着小手和另外两条藤鞭。
莫名其妙糟了无妄之灾,蛇姐心情好才怪。
“我,我本来就是少爷的人”
夏子鼓起勇气先开口,刚说了一般,就遇到沙奈朵瞪大的双眼,不知不觉就泄了气。
“少爷离开家之后,我也被老爷和夫人调离本家,直,直到最近才被调回来。总,总管说,这是一个机会,让我抓住。”
情理之中的回答。
加茂宪纲的存在必须要抹消,相关人员一个都跑不了,老管家那样位高权重的还好,只是下封口令。
越往下,处分就越严格。远离本家,随时间一起淹没是最常用的处分方式。
对于没有野心的人,这样的日子或许不错,但夏子显然不愿意这样透明地过完一生,尤其是在体会过少爷侍女的“风光”之后。
“对,对不起,少爷我不是那么的忠心”
“没关系。”
明理微微叹息,却没觉得多么意外,伸手将她从藤鞭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并主动握住那双曾经无比熟悉的手。
“忠诚是相互的,那时的我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去要求你对我忠诚。我也要向你道歉,因为我,让你受了不少苦。”
“少爷”夏子的眼眶湿润了。
另一边,被抛下的真依不爽了,扭头道:“哼,演得真好。”
第一百五十章 我该怎么对你们呢
“才不是演。我说的都是真话。”夏子扭头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