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这边已经联系了所有能够联系的,却一直都没有找到匹配的。
越语放了消息出去。
外面渐渐地有人议论起来,这才知道时瑾原来是越峰的亲生女儿,而当越老夫人生病,时瑾却不管不问,还在国外旅游。
对时瑾的非议也渐渐地多起来。
帝都权贵权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时瑾这样的名声传出去,自然不好听。
越语却很满意现在这样的局面。
只是唯一对她有影响的事情,就是她的婚礼因为越老夫人的病情,不得不推辞了。
她从越老夫人的病房里出来,看到越澜尘正脸色沉郁地站在自己面前。
“澜尘,你来了?”越语马上笑着打招呼。
“我能不来吗?是不是我不来,你就要把什么脏水都往我姐头上泼?”
“你说什么呢澜尘,我也是你姐啊。”
“你做过什么你自己知道,我姐为什么不愿意过来,你也知道原因。事情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谁你比我们都清楚,何必要在圈子里败坏我姐的名声?”
越语掐着掌心:“澜尘,你为什么就认定是我呢?”
“你有没有做过,心中不清楚吗?”越澜尘脸色倔强,带着凶恶和轻蔑的表情看着她。
之前不管她如何,越澜尘都对她一直尊重有加,但是现在,他决裂的心态,让越语心中一惊。
“澜尘!”
“不要叫我的名字!”越澜尘打开她伸过来的手,“看在我们二十几年的姐弟的份儿上,不要恶心我。”
越语不得不收回了手。
他好笑地说道:“不过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够彻底的污蔑我姐吗?没几个人会相信你。蓝伯母、蓝天、贺子衡,还有外婆,以及很多被姐救过的人,他们想的都是让姐不要回来,而不是让她被风言风语所折磨。你真的想错了!喜欢她的人,信任她的人,远比你所以为的讨厌她的人多得多。而那些讨厌她的人,他们的意见,根本不重要!”
越澜尘重重地叹息,说道:“希望你能够早点改了吧,对你自己也好。不要再执迷不悟,越陷越深了。”
越语再次掐住了掌心,她咬着唇,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要站在时瑾那一边!明明自己才是和他们相识已久的人!
明明是她,原本是越家大小姐,时瑾她一个凭空出现的人,凭什么?
然而,她问不出口,越澜尘的眼神极冷极淡,他满是嘲讽,说完那些话之后,转身离去,不带一丝留恋。
……
机场内。
时瑾和傅修远的身影一出现,还是被很多记者捕捉到了。
虽说时瑾不肯回来检测肾脏匹配的事情闹得不断太大,但是还是很多人都知道,并且在小范围内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傅修远冷眼扫一眼这些人,便知道越老夫人没少动用手笔。
她当初那样对时瑾,还妄想用舆论来压制时瑾配合给她捐献?
“时瑾,你这次回来,是打算去看望越老夫人吗?”
“时瑾,你是直接过去捐肾吗?”
“时瑾,你在国外滞留这么长时间,是出于一种逃避心理吗?”
面对着这些记者,时瑾一贯的清冷:“各位,现在我就要去医院,你们同我一起吗?”
这些记者本就是收了越老夫人的钱过来给时瑾施压的,时瑾愿意去医院,他们自然是乐意的!
“好啊,我们陪你过去!”
时瑾转身上车,傅修远关好车门,将外面的喧嚣和吵闹一并隔断。
病房里,越语高兴地说道:“奶奶,听说时瑾要来医院了。看起来,她还是怕事情发酵得太大,影响到她的职业生涯啊。”
越秀也正在这边陪着,对于给时瑾施压这件事情,她和越语可谓是一拍即合。
虽然越语现在已经不是她的亲堂妹了,但是两人的关系反而比以前更好了些,毕竟,拥有同一个敌人的人,是很容易成为朋友的。
“她也就只对名利还有几分上心了。若是没有记者过去,我看她是绝对不打算过来医院了。”越秀说道。
越老夫人脸色有些惨白:“她、她来了就好。”
“不管如何,她能来,就有希望。”越语说道,“我和堂姐陪您出去!”
越语和越秀推着越老夫人出去,就看到远处,时瑾和傅修远一起大步走过来。
两人步履匆匆,气质卓绝,记者跟着小跑才能够赶上他们的步伐。
片刻,傅修远和时瑾就到了越老夫人面前。
“时瑾,你总算是回来探望奶奶了。”越语说道,“不过,奶奶最近备受病痛折磨,身体抱恙,就等着你回来了。”
“是啊,你这次也没什么工作,怎么一去就这么久?”越秀是标准的越家人,语气里的责备就格外的理直气壮,仿佛越老夫人生病是时瑾造成的一样,“奶奶的身体都快撑不住了。”
时瑾望了越老夫人一眼,短短十几天过去,越老夫人瘦了许多,显得皱纹更多,神情也越发的刻薄。
她这才开口:“我今天过来探望越老夫人,不是出于探望亲属的目的,只是医者仁心过来看看病人。”
她一句话,噎得越语、越秀和越老夫人脸色几经变化。
第946章 越老夫人“功不可没”
越语斥责道:“现在医生已经诊断出了结果,奶奶只需要换肾就好,不需要别的。你现在就跟医生去做匹配报告吧。做完之后,也好尽早为奶奶捐献,方便她尽快养病痊愈。”
旁边的记者也跟着说道:“是啊,时瑾快去做吧。病情不等人啊。”
傅修远的神色冷漠又疏离,淡淡地扫到那些记者,记者马上噤声,不敢多言多语。
现场安静下来。
时瑾问距离自己最近的记者,看清了他的胸牌:“这位……王记者,你来采访,大概是知道我和越老夫人的关系的吧?”
“知、知道。”姓王的这位记者被傅修远的目光注视着,不敢发表过多意见。
“既然知道,就该知道,我这二十几年并不是在越家长大,也就这段时间才知道我是越家的人吧?”
“是,是的。”
“其他人都清楚吗?”时瑾问道。
“清楚。”大家都点头应道。
这件事情本身也没多少疑虑。
毕竟时瑾以前是厉爵楷的女儿这件事情人尽皆知。
时瑾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明艳至极的笑容:“既然知道,那就很好。那么你们也可以理解,我跟越老夫人之间虽然有一定的血缘关系,但是并没有太多感情吧?”
其实人之常情,大家都能理解。
更何况,时瑾被从越家带出去,还有那么多的猫腻存在,越老夫人“功不可没”。
越语见情况一边倒,马上说道:“即便你和奶奶相处时间不长,感情有限,但是无论如何,你也是奶奶的孙女儿!奶奶遇到这样的问题,别说你了,就算是外人,或者随便一个人也会有恻隐之心。何况你还是一个医生,难道连这么一点同情之心都没有吗?”
“说得很好,大家都该体恤老人家的病情,任何人都该有同情之心。”时瑾说道,“所以,越秀,身为亲生孙女儿,你做了检测了吗?”
“我当然做了,只是不匹配而已,不然我早就马上给奶奶捐赠了。”越秀说道。
越语也直接说道:“我只恨自己不是奶奶的亲孙女,所以无法匹配。但凡是我的能用,我早就捐给奶奶了,还在这里跟你多费唇舌做什么?”
时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么既然我有这样的责任和义务,或者说道德心,那么越家其他人也应该有了?”
“大家都做完检测了,就你了。”越秀说道,“给你打了多少次电话,你却还在推脱。”
“那么越良呢?他身为越老夫人的长孙,又是越老夫人最为疼爱的孙儿,他的责任和义务,是不是应该更大?他和越老夫人之间的感情,是否也更深,足以让他毫不犹豫的为越老夫人捐肾?”时瑾问道。
越秀一怔,随即马上反驳:“我大哥也不匹配。”
“是吗?”时瑾反问道。
“他是不匹配,一早就查过了!”越秀据理力争。
一直没有说话的傅修远开口,淡淡说道:“据我们拿到的资料显示,越良的肾跟老夫人拥有极高的匹配度。这里有完整的检测报告!”
记者们一愣,越语和越秀也有些意外。
傅修远的声音更冷:“越老夫人,为什么不让越良来呢?”
越老夫人连声咳嗽了几声,更显病态:“是我让他,让他不准来的,也让他不许给我捐肾!”
越秀和越语都十分的意外,“奶奶,您要是早点治疗,现在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越老夫人,因为越良是男人,是你觉得能够撑得起越家的未来的男人,所以你绝对不让他伤到分毫,给你捐赠。不光是越良,如果是你的两个儿子或者另外的孙儿匹配,你也不可能让他们给你捐赠!因为你骨子里,就依然还是那一套旧的思想,男人比女人金贵,孙儿比孙女儿重要,我说得可有错?”
傅修远的声音又冷又平稳,在热空气当中夹杂着一丝凉意,让人的心中都是一寒。
不光是被他的气势珍珠,也被他话里的含义所镇住。
越老夫人连声继续咳嗽:“越良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还有家业要继承,要辅助他爸,他是很金贵,因为他能够做到的事情,你们做不到!我怎么能够看到越良有事?你们这些女孩子,成天相夫教子就足够了,身体弱一些又有什么关系?”
她说得是如此理所当然,就像她当初知道时瑾身体不好,就要将时瑾扔掉一样,所以的一切,都要符合她的认知和利益,才是正确的。
原本收了她钱的记者,听到这些话,都无法理解。
尤其还有很多女记者,现在的人,男男女女,谁不是靠自己的本事吃饭,而她还在宣扬她的那一套旧思想!
连越语和越秀都被冲击到了,她们以为讨好奶奶,展现自我,就能够被她看好,然而结果却无非是在她心目中的异类。
“那么我告诉你,不管你身体状况如何,需要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时瑾都不可能为你付出分毫。对于我而言,她才是最为金贵的,让她为别人付出一根汗毛,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傅修远掷地有声!
“你、你们……”越老夫人挑起手指,说话却有气无力。
越秀越语都没有继续在帮她说话。
四周的记者,一时也鸦雀无声,他们再怎么也说不出口去催促时瑾的话。
所有人似乎在这一刻,都站在了越老夫人的对立面。
越老夫人大口地喘息着,时瑾平声说道:“虽然我不会为你捐肾,但是作为医者,我倒是可以提醒你一句,我看过你的病历报告了,你的肾脏出现了问题,但是仅仅换肾却是完全不够的。因为你的问题,已经遍布全身了。你……好自为之吧。”
她说完,低声对傅修远说道:“老公,我们走吧!”
傅修远护着她,越过记者人群,并肩朝外走去。
越老夫人脸色越发的难看,头一歪的晕了过去。
“医生,医生快来!”越语大声喊道。
傅爷怀里的假千金真绝了
第947章 三无的药品
对于她而言,越老夫人现阶段还是她的依仗,她不能看到她出事!
到越老夫人被抢救回来后,主治医生站在她的面前,神色凝重。
“到底什么情况,说吧。”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越老夫人,您的身体其他器官也出现了很多问题,现在单单是换肾也无用了。应该说是,换什么都无用了,您的五脏六腑都被侵蚀了,是一种药物导致的,现在已经……”
“什么药物?”越老夫人声音尖锐。
越语在一旁狠狠地掐着掌心,狠狠咬牙。
“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物,只知道这种药物会导致您的五脏六腑都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以至于到最后完全衰竭,失去功能……这还是时瑾回来之后告诉我们的情况,当然,也是前期的时候,您的身体确实没有看出有这些状况。”
“药物?药物?”越老夫人声音拔高,“是你们给我药,还是什么药?”
“我们以前给您治疗用的都是专业的药物,不会导致这方面的问题。不知道您平时还用了其他什么药物吗?”
“时瑾!用了时瑾那些三无的药品!”越老夫人气愤。
但是那些药物早就用完了,瓶子也扔掉了,根本就无法再查验。
听到越老夫人主动联想到时瑾,越语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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