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嘴八舌的说道,有一种大明星来到身边的感觉。
“你每年靠演出挣不了几个钱吧?我们少白可是在事业单位。”白玲处处维护着自家孩子。
“妈……”苏少白哭笑不得,这老妈今天怎么就跟苏布冬对上了呢。这苏布冬自己开了家公司,自己挣钱哪里比得过人家?就算是母亲开的那家公司,放在苏布冬那眼里,流水什么的也就只是“洒洒水啦。”
“我每年确实没别人挣得多,去年公司刚开张,也就才赚了4、5个亿。”苏布冬故意道。
“噗!”正喝茶的二奶奶一听这话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正好喷到苏相辰身上,被茶水呛着的她咳嗽连连,笑骂道:“你这孩子啥都好,就是口气太大,4、5个亿?不会是你开玩笑呢吧?”
挣钱,还“才”,这口气好像不赚个几百个亿都对不起观众似的。
“他说的是真的,去年他上税就交了2000多万……”苏相辰看着自己老婆一副没出息的样子,有些受不了,擦了擦自己身上,“刚才你没发现吗?这小子得了一副价值2000万美元的《平安帖》都不带心动的?送我这个老头子一件价值百万的古董眼都不眨的?你们啊,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白玲愣了,这个叫自己婶的年轻人这么厉害?又上过春晚,表演过歌曲和相声,去年还“才赚了4、5个亿?”这口气真大啊。妒忌中甚至带了几分羡慕。
她看向几个妯娌,几个妯娌的目光都有些闪躲。她们心里的小九九白玲如何不清楚,她们这是想让苏布冬跟她们的亲戚找工作呢!如果得罪苏布冬得罪狠了,这些事估计就黄了。
白玲叹了一口气,这一仗,看来她是输了。
218。消失的路天
回到战龙,已经是下午了。苏布冬喝茶的功夫突然想到许久没见过路天了,于是跑到张洋的办公室问:“感觉好长时间没有见过路天了,知道他跑哪里去了吗?”
张洋正在低头忙着处理文件,没好气道:“你跑过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的吗?我以为你要帮我处理文件呢,你看我这……哎,你别跑!”
苏布冬哪管这些,脚底抹油的赶紧走,现在张洋被他逼得跟怨妇似的,天天抱怨工作量太大。
苏布冬回办公室给路天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却没有人接,打路天家里去,路母说路天最近一段时间一直说住战龙,也是没见人影。
苏布冬觉得事情有点不对,打电话找孙继远和霍胜利,这俩人也说最近一直没见到路天。
苏布冬让他们俩来战龙一趟。
没一会功夫,俩人腿着走来了。
“你们最后一次看到路天是什么时候?”
“要大半个月了吧?”
“不止,这小子这几个月就没正经来上过几天班。”两人七嘴八舌道。
两个人跟苏布冬去路天常去的几个地找人,找了整一天,都没发现他在哪。给他配的大哥大也是无人接听状态。
“我们报警吧?”孙继远有些着急的说道。
“报什么警,这人不知道去哪潇洒了,肯定还在京城。”苏布冬无比笃定的说道:“他工资领了没有?”苏布冬心想这货不出面总要花销吧。
“我问问财务。”霍胜利打了电话去问财务,“财务那边支支吾吾的,我觉得有古怪。”霍胜利皱眉说道。
“我们去找那个财务去。”苏布冬拉着两人去找财务。
找到那个财务,这人叫韩建,他是认识苏布冬的,看到苏布冬立马叫屈道:“苏总,这事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霍胜利一脚踹到财务身上,有些气急败坏,把财务踹到地上,“你们俩背着我们做了什么,路天跑哪里去了?”
那财务犹不死心,:“我保证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苏布冬皱眉道,看着财务的样子了解了七八分:“路天从你这支出多少钱来?”
“一百多万……”财务低下头。
“这一百多万你有没有私自扣留一部分?”苏布冬问道。
“我发誓我一分钱都没有拿。”韩建为自己辩解道。
“你的问题后面再说,如果你手脚不干净,别怪我们报警。但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我们找不到路天了,你知道他跑哪去了?”苏布冬找了一天人,也是憋了一肚子火。
“他应该在一家赌档赌钱呢,这几个月只要一没钱他就让我去给他送钱。”
“赌档?赶紧带我们去!”孙继远知道这东西不是好东西,立马要求财务领着他们去。
“行了,胜利和青楼你俩在公司待着吧,我去处理这事。”苏布冬不想让这事闹大。
“你自己去?我可不放心,这小子现在都会赌钱了,看我不揍他我。”霍胜利急道。
“你们俩去查账,看公司账上还有多少流动资金,被他提走了多少。跟王江说一声,从战龙叫一个财务过来帮你们查,这事还是别惊动太多人的好。”苏布冬考虑的更细致些。“从今天起,暂时冻结路天在公司的一切权利,等到这件事情查清楚。”
苏布冬的话仿佛有安稳人心的作用“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去把他带回来吧。”
苏布冬也没急着带这财务去赌档,而是给赵敏打了一个电话。
“你没事吧?”自从那天后,苏布冬就没见过赵敏。
“没事,不就挨了你爸徒弟一下么,我现在好得很。”苏布冬因祸得福,领悟了松劲后,实力更上一层楼。
赵敏松了一口气,“你别怪朱如敬,都是因为我……”。
“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不小心罢了。”苏布冬宽慰赵敏。
“找我什么事?”赵敏问道“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还记得我们去年查李庆本的案子的时候吗?后来你发现新的线索了吗?”苏布冬问道。
“这事啊,我拿了那张卡去查来源,发现制作这卡的技术是国外的,国内没有这制卡的技术,所以线索就断了。”赵敏说道。
“那卡还在你那吗?”苏布冬问道。
“在我办公室放着呢,怎么了。”
“我一会去找你取一下。”
“神神秘秘的。”赵敏不满道。“赶紧告诉我什么事,我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我”
“没事,我就是问问。”苏布冬笑道。他可不想让赵敏知道这件事。
“那你一会来拿吧,我今天想去西单买条裙子,你有空陪我么?”
“不巧嘿,晚上要加班。”苏布冬推脱道。
“不是约了其他什么小姑娘吧?比如那个叫林慕鱼的?”赵敏问道。
“呵呵,这是我大秘,公司里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苏布冬冷汗淋漓,怎么回事这是。
“那倒也是。那一会见了。”赵敏放下电话,嘟囔道:“也不知道天天的干嘛呢。”
苏布冬没有放下电话,而是又拨通了高顺的电话:“高大哥,刘宇和高郑升跟你回来了没?”
“回来了。怎么了,找他俩有事?”
“他们俩会赌术吗?”
“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我一会问问他们俩。”
“不会也没关系,让他俩替我办点事去……”苏布冬在电话里一五一十的说道。
“布冬,骗骗外国人这俩小子估计在行,骗自己人,你真下得去手?”听完苏布冬的话,高顺担心的说道。
“有小子陷这里面去了,我要让他长长记性,免得一天天不知道自己是谁。”苏布冬冷哼一声。路天还沾上赌了!赌这个字让多少人家破人亡,一字曰贪。
人都有贪心,但是十赌九输,只见过赌客伤心,谁见过赌场破产?赌这个字破坏尤为厉害,若是路天不知悔改,那就别怪他下重拳让他悔悟了。
带着韩建去找赵敏,韩建看到穿警服的赵敏脸都白了。
“怎么了他这是?身体不舒服啊?”还好赵敏也没细想,觉得这人只是身体不舒服。
苏布冬笑着说道:“没事,他早上起来有点拉稀,闹肚子。”
“记得带人去医院开点药,你每年赚那么多钱这钱别抠搜了。”赵敏不满道。
“知道。”苏布冬拿了卡,跟赵敏打了招呼开车就走。
219。带你去个好玩的地
这个赌档是需要熟人带路的。但是跟苏布冬所料不差,看到那张黑色卡,看门的人不得不放行。只是临走之前多看几眼苏布冬,似乎是这里很少有人能来持有这种卡的高级客户。
苏布冬在门口等来郑升,问他会不会赌。
郑升笑说道:“要说这个,现在这些赌档里玩的都是我当年玩剩下的。”
苏布冬又跟他叮嘱了下,给了他四万元现金当作本金,先进去了。
苏布冬自己略微乔装打扮了一下,在下巴上用黑笔画了络腮胡,倒不是防赌档怎样,而是怕路天一下子看出来,坏了他的一片苦心。
赌档不大,里面人熙熙攘攘,不少人都玩着炸金花这通俗易懂的扑克牌。苏布冬换了200元的筹码,看到有一桌玩德州的,就过去碰碰运气。他不担心郑升,骗子门的家伙,都是有些手上功夫的。
苏布冬没想到这桌人对德州都不太擅长,大多是初学,被他一连赢了四轮,200元的筹码也升赢到了1000元。再然后赢到了2000元。苏布冬适可而止,毕竟他不是来玩的。走到路天正在玩的那桌炸金花旁边。
郑升看到苏布冬略微点了点头,然后用眼色给苏布冬示意。苏布冬看了几轮,发现路天的背后有两个专门盯梢的,偷偷的给路天的两个对家打信号——显然是将路天当作肥羊来宰。
苏布冬也不说破,就在那观察路天到底什么时候能收手。但路天显然已经陷入了赌博的狂热当中,对身边周遭发生的事没有察觉,一心一意的觉得自己总是输是自己的运气有问题。
苏布冬看的有些好笑,因为上桌打牌的两个人竟然自己还会偶尔输给路天几次,让他们两人的作弊不是那么显眼。
很快,路天面前的筹码慢慢的瘪了下去,而对方那两人的筹码越来越多。
路天很快输了精光。然后赌档里就有人过来问他:“路少,要不要再借点钱?”
看来这些人纯粹的想吸路天的血,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路天刚想说话,被郑升按住肩膀,代替他说话道:“这个朋友手风不顺,不过我愿意结个善缘,我这里有2万的筹码,只要你一周内能还给我,我这不要利息。”
路天说道:“你当我是谁?我自然有钱还。”说完也不客气,接过郑升的筹码准备继续上桌赌。
“那我可在你身边好好看看,免得你跑了。”郑升借故站在路天身边,用身子挡住路天露牌。
事实证明,连苏布冬都看不出郑升用了什么手法,在没有碰到路天牌的情况下,让路天连赢了10把,把之前那俩人赢来的钱都让他们吐了出来。
路天得意的跟郑升说道:“我还是有实力的。”
苏布冬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心说:那是,你路小爷出来玩牌都给你配上千术了,你不赢谁赢?
那俩牌手疯狂的给同伙打眼色,但是同伙每次传过去的信息都是错误的。让两个人好不郁闷。
路天一下子赢回了10万,把那俩人赢的没有了本钱,丧气说道:“路少今天手气真的好。”
路天开心的扔了两万多筹码还给郑升,还多加了1千多。
“今天我手气还真是不错。”路天说道。
郑升恭喜了下路天,然后无意间透露道:“我知道有一处更好玩的地方,那里比这可阔气多了,就跟香江赌片里那样似的,特别刺激。”
路天有些心动,问郑升道:“你说的那地方在哪呢?”
郑升故意道:“听人都叫你路少,一看就是这场子的常客,我要是跟你说了,这不是砸场子来了么?
路天追求刺激的心占了上风,不停的追问,无奈之下,郑升只好透露了那地方的位置,然后说道;“路少,你就算知道地方也没有用,那里只接受熟客和他们带来的客人。”
路天一听,摇晃着郑升的胳膊:“那你带我去。”
“路少,我跟你说了,我真带你去,那我就是砸场子呢。你看这样,一会你借口有事先走一步,我过5、6分钟也离开。我们在外头200米的一个小树林里见面,你看行吗?”
路天点头:“可以。”
将筹码换了钱出来,路天离开了。苏、郑两人在换筹码的窗口,也交流道:“计划继续下一步?”
“知道是被你设局,路天会不会太惨了些?”郑升笑问。
“赌之一字,太过害人,现在不让他明白,将来难免会出大篓子。”苏布冬信奉乱世用重典,这个邪风歪气要给他诊治过来。
郑升走出来的时候,路天已经憋不住了,将车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