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是在苏布冬预料之外的,更让苏布冬没有想到的是他似乎开启了一个时代的开关。
在这个年代,被称为集换式卡牌鼻祖的《万智牌》还没有发售,他无意当中发明的奥特曼卡牌成了全球最早发明出来的集换式卡牌游戏!这一个殊荣,独属于苏布冬。
不过苏布冬也知道奥特曼的版权不在他这,这事闷声发大财就好,没必要大张旗鼓的要这个名头。至于奥特曼的玩具版权,他现在即便去买也买不到,所有的版权全在圆谷手中。不过奥特牌的大火,他能够做一件曲线救国的事情,但这件事现在还不到时候。
这件事给了他一个启发,他借助玩具厂,又制作出了口袋妖怪卡牌,规则上跟奥特曼卡牌大同小异,并且在全球发行售卖!
由于精灵数目巨大,所以他操作的余地更大。不过这次他更注重卡牌的防伪技术,并且一卡包装的卡也更多,来到了15张。平均每6包就有一张闪卡,每10包会有一张稀有卡。
后来在当年的财报当中,所有卡牌在全球售卖出两亿张,战龙又找到一条赚钱的好路子——无限制印卡,不过这已经是后话了。
在华夏,经常在路上会听见有人问:“来一局牌吗?”说完这句话两人同时都有一种了然于胸的笑容。
于是此前不熟识两个人在路边就能摆起阵开始打牌。这风气一时席卷华夏,成为当年的一个奇观,被报纸杂志等媒体广泛报道。
6月底,第二届擂台赛的第七局比赛即将在深市蛇口海上世界举办。已经放暑假的双叶拉着苏布冬来到深市现场看棋。
现在双叶已经被华夏围棋界大部分人熟识,几乎每个人都跟双叶下过棋。所以双叶还没有入段,但是这些人的评价都很一致,那就是双叶入段的话实力远超一般的初段棋手。而东京棋院也发来了邀请,邀请双叶11月回东京参加定段考试。双叶问过苏布冬的意见,苏布冬表示他会跟着双叶,双叶的心才稍微放下些,不过随即新的担忧也来了,如果在东京棋院入段,那么要回东瀛参加比赛,势必会离开苏布冬身边。所以双叶偷偷将自己的担忧给聂九段说了,聂九段笑说这并不是什么问题,要是双叶愿意的话,可以在华夏参加定段赛,成为华夏棋手,不过目前华夏围棋整体水平还不如东瀛,如果双叶这么做,势必会让东京棋院脸上无光。如此宽慰,双叶在心里还是作了一番权衡。跟回东瀛下棋比起来,似乎还是呆在苏布冬身边更让她觉得安心。
第七局比赛将由小林觉对战邵震中,小林觉此前的第六局比赛中,执黑胜钱宇平。钱宇平此前又战胜了今村俊也。双方打成了三比三。这对于两队来说都是一个可以接受的结果。
出发前,陈玄策从冀省淘宝回来,听闻苏布冬和双叶要去蛇口,于是笑说:“蛇口这名字可不太好听。”
苏布冬玩笑道:“你倒是给算算这比赛谁赢谁输?”
陈玄策当了真,还真掐指算了一下,皱眉说道:“邵震中1958年生,属狗;曹大元1961年生,属牛,这两个属相进入‘蛇口’,那是‘有去无回,必死无疑’而小林觉是1959年生,属猪,这猪是蛇的六冲死敌,因此在蛇口,小林觉必定会如鱼得水,连战连胜!”
苏布冬只是当笑话听了,压根没当真。聂九段不久前跟双叶交底,邵震中和曹大元都曾在两年前战胜过小林觉,所以苏布冬觉得这两人心理上是有优势的。
在这种情况下,苏布冬拉着双叶上了船,准备看即将开始的第七局比赛。
228。 输棋
深市蛇口。
79年仲夏,一阵开山炮响,华夏第一个外向型工业园区——招商局蛇口工业区,从滩涂中奠基起步。蛇口“拓荒牛”用自己的双手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生动诠释了“蛇口精神、蛇口速度、蛇口效率”,蛇口速度闻名于世。1981年,蛇口工业区提出“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的口号,如一声春雷响彻神州大地,以全新的发展观念迎来蛇口发展的春天。
到蛇口来进行第七局比赛,华夏棋院有着自己对于通盘大局的考虑。
但是踏上海上世界,也就是坐滩后的明华轮的第一步开始,苏布冬耳畔响起陈玄策说的话,心里头不免蒙上一层阴影。
海上世界的总经理带着华夏围棋队的一行人逛了一下船舱,
由于苏布冬经常跟他们混在一起,所以说话也没有顾忌,问苏布冬是否能制作一款连围棋手都下不赢的围棋游戏。苏布冬笑说:“那可要多研究一些年头了。”米国研究的深蓝据说每秒能达到2亿次的计算量,但跟这帮围棋专业人士下,这种运算量还是根本不够看。即便在10年后,当时最先进的深蓝也是以2:4输掉了国际象棋。而围棋棋盘比这更加复杂多变,只有到再未来,才能见到人工智能大战围棋选手的盛事。
明华轮这艘法国制造的远洋客轮,前几年还作为华夏和东瀛友好之船访问过东瀛。如今,作为远洋轮,它已结束了自己的航海生涯,但作为“海上世界”,它又开始了新的生命,为蛇口的旅游事业作出自己新的贡献。船上有餐厅、卧室、商店、舞厅、酒吧、游泳池,它的豪华客房,可以同五星级宾馆相媲美,而其中最为豪华的套房由船长室改建,柔软的地毯,古色古香的沙发和茶几,让人想不到船上还会有如此豪华的住所。胡经理接着说:“这间房间就是比赛的对局室。”邵震中马上咋舌扮鬼脸,聂九段见后正色对邵震中说:“到现在为止,我还从未在如此豪华的地方下过棋呢,所以明天你一定要下出和这个房间相匹配的好棋来。”
邵震中点头:“我一定会的。”
小林觉一行一小时后也来到海上世界,当东瀛一行到海上世界酒吧时,藤泽嗅行看到酒吧里满是名牌威士忌,便开玩笑说:“如果能随意喝酒的话,我就到你海上世界酒吧来打工吧。”
总经理笑说:“如果藤泽先生想喝酒,我们这里随你喝。”藤泽吃惊地说:“真的?威士忌很贵哟!”
总经理洒脱地挥了一手:“藤泽先生想喝就喝,这点酒海上世界还是请得起的。”藤泽高兴得哈哈大笑,感谢道:“阿里嘎多,那我就不客气了。”
于是棋局开始后,藤泽秀行一个人干光了一整瓶威士忌。到中午封盘的前,小林觉的白棋形势占优,所以藤泽秀行不停的拉着双叶鼓吹东瀛棋手有多么厉害。双叶离这老酒鬼躲的远远的。华夏棋手们一个个面色凝重,不停的为黑棋出谋划策。
下午续战,藤泽秀行因为贪便宜喝多了酒,在他自己房间里睡着了。东瀛棋手偷偷的问双叶:“华夏棋手如何判断今天的形势?”
双叶现在心是向着华夏棋手的,面色不好看地说道:“是小林君不错。”
东瀛棋手用日语问如何不错,双叶没好气的说道:“华夏棋手如果形势好,不会像现在这样沉默的。”
邵震中与小林觉在一场布局过后就进入大官子收束的较量中似乎并不占便宜。在对局室里,邵震中鼓足勇气在白棋的阵营里留了几着伏兵,然后看看没有什么希望就放弃了。小林觉则有些放松起来,他本来带了一把折扇,从对局开始后一直没有打开过,此时他有余裕把折扇拿在手上把玩着,两个手指在腿上交叉轻轻弹着。在一旁观战的东瀛棋手看见小林觉如此表情,心中一阵大喜———因为在东瀛比赛中,小林觉的这种动作就是胜利的宣言。
双叶仔细的看着棋局,突然提出来:“假如黑棋在一路扳怎么样?”这一句似乎无心的话却顿时让大家鸦雀无声起来。突然,大家似乎一起叫出声来:“震宝有戏了!”
邵震中与小林觉一战,虽然局面微细,但邵震中的黑棋一直不太乐观。双叶第一个发现邵震中不要按常规在里边破眼,而有一路扳的妙手,如此可白白便宜两目棋。在这些棋手眼里,能白白便宜两目棋已经是很大的收获了,更何况这盘棋本来是细棋。
东瀛棋手这一切双叶刚才说的话有些茫然不解,有东瀛棋手忍不住悄悄问双叶:“现在的形势是邵震中好吗?”
双叶微笑道:“不,不,是我刚才发现了一步妙手,如果邵震中能下出来的话,那黑棋就有希望胜出。”
曹大元第一个清点完目数,然后说:“黑棋可胜半目。”华夏棋手的心立马开心起来。
对居室中,邵震中在裁判读到55秒时,按常规在里边破眼收气,已错过了双叶在外面一路扳的妙手。当棋谱传出来的时候,华夏棋手们的神情已经黯淡了许多。这局棋,要输了。
聂九段不停的来回踱步,“还有办法吗,还有办法吗?”
但是对局室里一片死寂,宣判了这局棋的结束。
对局室里的邵震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放走了一个绝好的翻盘机会。当坚持到最后裁判数子时嘴里还说道:“下午一直找不到机会。”气的聂九段让曹大元给他说棋,看自己平白无故放弃了多好的机会。
小林觉二连胜,而且在总比分上东瀛队四比三领先,这让东瀛队上下情绪都有些低落。与华夏队的沉闷相比,东瀛方的晚餐一片喜气洋洋。藤泽不停夸奖小林觉下得不错。小林觉脸上神采飞扬,尤其是和钱宇平、邵震中两盘棋一盘是逆转胜,一盘差一点被逆转。这种大难不死的感觉会让棋手有重生一般的充满激情。一个连胜的棋手,尤其是在擂台赛中节节连胜的棋手,他的竞技状态会越来越好。而相反,作为他的对手则会越来越感到有压力。去年江铸久水平并非比东瀛人高,但就借着这个优势来了一波五连胜。现在东瀛觉得小林觉要步江铸久的后尘了……
229。 棋盘之外
这天,第八局起马上就要开始,华夏棋手早起开始研究起对手小林觉的前三局棋来,想从这里面看看能否找到小林觉的漏洞所在。
苏布冬去看了一下投建的玩具厂,这里厂房虽然简陋,但是设备线都已经安装完毕了。招工人员也陆续到齐了。是从深市附近的桂省招的人。
由于厂子初建,所以出产的玩具的残次品率极高。苏布冬委托赵宏辰跟深市市政府谈,看看税率上能否给予优惠,来抵消一部分成本上的损失。
深市市政府痛快的给予了优惠政策,表示要地方给地,要政策给政策。也让苏布冬见识到了这个年代华夏人务实的工作作风。
等苏布冬回到海上世界的时候,对局已经开始了。
曹大元如今心情十分紧张,他跟邵震中不同,他的心思更细,对于胜负看的也更重。而小林觉则神态轻松,他已经超额完成了任务,现在每多赢一局都是自己实打实的功绩。比赛中常常有这样的情况,两位对局者在赛前的神态可能就已经决定了比赛的结果。
苏布冬没有进对局室,而是宰上船后,被船长打扮的总经理引到一处隐秘的贵宾室里。以洪门弟子春典打了招呼。“十三爷,有人要见你。”
“谁?”苏布冬料想不到谁会在这个时候见他。
“是我。”白墨轩一副西装打扮出现在苏布冬面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苏布冬皱眉,他打量了一下白墨轩的身边,没有再出现那个持枪的男人。
“来跟你算账的。”白墨轩扔给苏布冬一根雪茄,冷哼一声。
“算什么帐?”苏布冬接过那根雪茄,拿在手上打量了一下,并没有抽。
“一笔糊涂账。”白墨轩轻轻在烟灰缸旁边点了点雪茄,然后说道:“因为你,我没了两家赌档。这笔钱,要算在你身上。”
“笑话,一家是因为出了人命,一家是因为警察查到了你们身上,跟我有什么关系?这帐我不认。”苏布冬说道。
“那好,路天到那笔帐你总赖不掉吧?他在我那欠了几百万。”白墨轩继续道。
“有本事给我看账单,否则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苏布冬油盐不进。
“你我心知肚明的,就别跟小孩子一样耍无赖了吧?你帮他逃的过一时,逃的过一世吗?”白墨轩说道。
“那你想怎样?”苏布冬问道。
“我们来赌一局吧,如果你赢了,之前的帐就一笔勾销,如何?”白墨轩说道。
“我为什么跟你赌?”苏布冬问道。
“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你说我要是将路天参与赌博的欠帐的证据交给警方,你说他们会不会抓起路天来?”白墨轩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苏布冬发现自己似乎真没有拒绝的理由:“那我要是输了呢?”
“简单呐,你替他还钱,不过为了游戏更有意思,如果你输了,我损失两个赌档的钱你也要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