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我们一家子都走了那才是问题。”周安伟态度坚决的说道。
“你马上带着振光和小娣离开,等你们在霓虹国那边安稳下来之后,我这边找个几个把风声放出去让他们狗咬狗,到时候我会借机离开的。”周安伟叹气着说道。
“老公,都是我不好。”田柳满脸泪水的抽泣道。
周安伟拍拍田柳的后背安慰道:“别傻了,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决定的与你无关,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今天晚上你们到了公海之后我会付一半,另一半等你们到了霓虹国那边之后我会给你们打过去的,这张卡你记住了一会就烧了,到了霓虹国给我打个电话,这边我会给你密码的。”
“恩恩。”田柳哽咽道,擦去眼泪之后她“脸色正常”的带着儿子儿媳出去“安抚”老街坊了。
停在别墅外面的车看到她们出去之后也跟上去了几辆,剩下的几辆车依然停在了别墅门口负责监视周安伟。
“呵呵,继续等吧迟早你们会哭的。”周安伟环抱双臂望着楼下的汽车冷冷的嘲讽道。
他已经有了一个疯狂的计划,等家人都平安到达霓虹国之后,他就会把账本的消息散播出去,到时候那就好看了。
最主要的就是他打算把账本一份为二偷偷给号码帮还有新记的人发过去,到时候这两个S团自然也不会闲着,他就可以趁机跑出去了。
话说田柳带着儿子儿媳来到了自己的“店铺”安抚了一番老邻居之后,借故怀念一下老店把门给反锁了。
左顾右盼之后田柳招呼儿子跟她来到了冷库储藏室的大门外。
“妈咪,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周振光看着眼前的冷库有些纳闷道。
田柳没有回答,只是用旁边的钥匙打开门之后,招呼儿子还有儿媳都进入冷库里面,然后径直的朝着最后面走去。
“妈咪你这是?”周振光越看越楞,旁边的许娣也是一脸疑问。
田柳自顾的把冷库最里面的东西都搬开后,从旁边的拿起一个木板对着地下砸了几下之后,赫然出现了一个拉手。
这一幕都把周振光给看傻了,他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还不知道里面有这个东西的存在。
不等他开口,田柳就已经把拉手往下一按,“咔嚓”一声冷库最后面的“墙壁”竟然凸出来了。
田柳把地板收拾好之后,招呼儿子用力把“墙”往外面拉开后招呼儿子和儿媳一起走进了那个漆黑的小房间。
“妈咪这里是?”周振光跟着母亲田柳走进这个漆黑的小房间后,忍不住的询问道。
田柳面无表情的说道:“这里是之前我和你爹地为了防止有人寻仇,偷偷留下的一个通道,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说完她从怀里拿出一个打火机点燃后,找到一个按钮一按整个房间赫然“光亮”起来。
借着幽若的灯光,周振光这才发现这里原来是一个“隔间”或者叫做地下室更为体贴恰当。
“这个地下室是当年我和你爹地买下这栋楼之后发现的,估计是之前的主人修建的密室,后来被你爹地改造成了一个小出口,走吧你爹地已经安排了人在码头接应我们,今天我们就离开香江。”田柳脸色有些黯然的说道。
“啊?这这?现在就走??去哪里?”周振光和许娣都是一脸迷茫,自己这是跑路?
田柳冷冷的说道:“不走你还想继续在这边被人盯着?这可是你爹地自己当诱饵给咱们制造的机会。”说完看了看许娣道:“小娣,你不愿意走我们也不强留。”
“额,妈咪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我只是担心我姐姐。”许娣有些心虚道。
田柳摇摇头说:“车钥匙在那边。”然后拉着周振光直接朝前面走去。
“小娣。。。”周振光看着楞在当场的妻子有些着急道。
许娣神色复杂的望着自己的老公,如果自己现在“走了”那就“跑路”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哎,走吧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咱们在那边安稳下来之后再来接小娣吧。”田柳看着许娣“墨迹”的表情就明白她是不想和自己一起走的了。
“你出去吧小娣,我不为难你。”田柳面无表情的说道。
许娣纠结片刻后还是朝着后面的冷库走去,她实在不想莫名其妙的就“跑路”。
看着妻子的举动,周振光惨笑几声后摇摇头跟在了母亲后面,田柳没有多说按了一下旁边的开关,墙壁缓缓的合上。
“走吧。”田柳从旁边拿了一个预备的手电筒带着儿子朝前面走去,回头看到儿子那满脸惨白的面容,安慰道。
“放心你爹地给我们预留了一笔钱,有了钱你什么样的还找不到??”田柳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恩恩,我知道了妈咪。”周振光无奈的苦笑道,他自然是知道如果继续留在香江那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现在跟着母亲一起跑路才是最好的选择。
借着微弱的灯光超前走了一分钟后,田柳看到了一个木制的门框,小心翼翼的打开之后周振光赫然发现这里竟然的对面的一栋“劏房”的杂物间。
推开杂物间的垃圾之后田柳和周振光轮流放风换好衣服后,她带着儿子小心翼翼的来到楼下后带上口罩坐上一台的士直接朝着街头的地方赶去。
819、乱了
819、乱了
的士掉头的时候坐在后排的田柳和周振光都看到了那些依然在“盯梢”他们的车辆,不过此时他们却不知道田柳母子已经逃出了他们的视线。
田柳没有直接去码头,反而是打车带着儿子来到一座偏僻的停车场,这里有一辆之前周安伟买下的“跑路车”,田柳带着儿子找到那台不起眼的货车后,两人发动车辆朝着预定的码头驶去。
“妈咪,咱们为什么不直接打车去码头?”正在开车的周振光无语道,这台破车那可是真的难开。
田柳摇摇头说:“你爹地特意叮嘱咱们一定要开这个“水产”车过去。”说着从储物箱找到一张纸条攥在手心说:“这里不仅仅有你爹地提供的卡号,而且咱们开着这个车过去才不会被人怀疑。”
“哦,我知道了。”周振光嘴角抽搐道,他没想到平时“安安静静”的父亲城府竟然会如此之深。
他不知道的是周安伟能干出那么大的“事情”自然是有他的“城府”,只不过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没被人发现而已。
毕竟回到香江的周安伟那可是时时刻刻都怕被人“寻仇”所以在跑路这一方面他可是下了不少的心血。
周振光开着破破烂烂的水产车来到码头的时候,田柳拿出了储物箱的几个一次性手机按照周安伟给的号码打了过去。
“哪位?”电话那头的人谨慎道。
田柳按照周安伟说的念道:“44号水产到了,今天晚上去霓虹国。”
“哦,行开到3号码头的4号仓库就可以了。”电话那头听到田柳的声音也不意外,直接说了个地名。
“3号码头4号仓库。”挂掉电话之后,田柳直接从手机里拔出电话卡丢在了储物箱里对着儿子说道。
“哦。”周振光没有多说,按照母亲的要求把车朝着4号仓库那边开去。
两人开车来到仓库门口的时候,大门是敞开的,周振光没有多想直接把车开了进去。两人挺好车后,不远处一个秃头中年男子此时正在抽着烟,看到两人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转身朝着后面的渔船走去。
“跟上。”田柳对着儿子说道。
两人跟着秃头男子左拐右拐的来到了船舱底部,秃头男子把旁边货仓生锈的大铁门门用钥匙打开之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个小型的杂物间,带着两人朝着旁边又走了一个过道,眼前又是一个铁门打开之后,他推开之后对着两人说道:“这里以前是货仓机修工的杂物间改造的,平时没人会下来,里面有电视有厕所可以洗澡,你们没事的话不要出来,到地方之后我会叫你们的。”
“恩,谢谢了。”田柳点点头说道。
秃头男子笑道:“不客气,各取所需罢了。”说完朝着过道走去,然后把外面的铁门给锁上了。
芋头这艘船那可是“内有洞天”田柳母子所处的杂物间,从外面看着就是货仓里面一道生锈的门,哪怕打开检查也只是会看到一个杂物间,为了不被人发现这里还特意堆集了一些杂物,如果不把东西搬走基本都发现不了旁边的过道。
而真正的玄机就在杂物间狭小的过道右边,那里还有一扇不起眼的门,打开之后才是田柳母子的“藏匿处”。
可以说芋头这艘船那就是“跑路人”专用也不足为过。他之前用这艘船帮他赚了不少的钱,送家人出国基本都是这艘船“赚”来的。
坐在船舱内,周振光闻着周围发霉的气味,还有那昏暗的灯光苦笑不已,前一秒他还是香江的“有为青年”现在已经是跑路大军的一员了。
母亲田柳安慰道:“儿子别灰心,你爹地在霓虹国已经帮我们安排好了,等我们在那边安稳下来之后,就把你爹地和小娣接过来。”
“我知道的妈咪。”周振光犹豫道。
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留在香江的话那才是不好说。和儿子的“颓废”不同,田柳现在提心吊胆的,就期待船快点出发。
晚上7点芋头的船装好海鲜之后开始朝着霓虹国出发,与此同时在冷库傻乎乎的等了两个小时的许娣神色没落的来到了卷闸门前。
她现在是出去也不是,在者继续傻待着也不是。一时间她感觉今后的路非常迷茫了,老公和婆婆“跑路”她是真的到现在都没缓过神来。
晚上8点的时候许娣颤颤巍巍的拉开了卷闸门,外面盯梢的人看到只有她一个人之后顿时傻眼了,几乎各方人马留下一个人看着许娣之后其他人都朝着店里钻去。
“擦,你说什么?人呢?”得到消息的各方大佬肺都要气炸了,这特么的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消失了。
得到这个消息的O记也坐不住了,直接让人把周安伟给带了回来“喝老人茶”,白头老和张大人以及其他的人都气炸了。
细佬这是在他们眼皮子地下搞小动作,这能不让他们生气嘛?
在O记的清理之下,所有人都知道了周安伟的那栋物业在傻子都知道周振光和田柳跑路了。
不过大家关心的是账本到底在谁那里。
和其他人的焦急不同的是,到了O记喝老人茶的周安伟倒是显得很“安然自若”只要他不开口,对方也拿他没办法。
“细佬,你真以为你不开口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黄“大佬”看着坐在一旁怡然自得喝着咖啡的周安伟冷笑道。
“黄先生,我之前是做过一些错事,不过这些都是经济组那边的事情,这个好像和你们O记的人无关吧。”周安伟笑着说道。
陈永仁骂道:“扑街啊你,还经济组现在我们把你放出去,你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那就要去烧香还神了。”
“呵呵,他们不敢的。”周安伟胸有成竹道。
黄生和陈永仁同时皱起了眉头,他们想不通为什么细佬会如此“有把握”现在外面对他“恨之入骨”的可不是一个两个人。
“去查一下道上的消息。”走出房间后黄生对着陈永仁吩咐道。
“好的大佬。”
820、不走寻常路
820、不走寻常路
周振光和田柳跑路了,这一次最丢人的反而不是最早发现的花蛇,而是张大人和白头老他们这两位“大佬”,因为账本对他们是最致命的。
所以现在的花蛇反而是落了个一身轻松,而他的死对头猪老大最近的日子那可是非常不好过了。
之前和他“合作”过的蚁群大佬肥牛这次又找到他了。
“猪老大你特么的把我们玩的团团转啊?”肥牛面容不善的望着猪老大,旁边的小弟也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我哪里敢跟您耍心眼呢牛爷,我是真不知道细佬当初还有账本的消息,我也是最近花蛇告诉我的。”猪老大苦笑道。
肥牛冷笑道:“你觉得我像是痴线嘛?如果账本里面的东西让别人看到了,你觉得我们有什么下场?当初我们答应帮你废掉阿文,但是我们要的东西呢?”
“我是真不知道阿文会把那个东西也放在账本里的,牛爷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将功赎罪。”猪老大连忙求饶道。
牛爷看了看旁边准备要动手的小弟冷哼道:“三天,三天之内我看不到那个东西你就等着吃席吧,我们走。”
说完带着一大票小弟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火锅店。
“扑街啊,这个细佬我丢雷老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