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体质的原因,你们新陈代谢会快一点。”
穆婉说道。
项上聿把化妆水抹到穆婉的脸上。
“你这么抹,营养都被你手吸收了的,应该弄在这个化妆棉上,然后抹的。”
穆婉抽了一张一次性的化妆棉给项上聿。
“抹都抹了,你再给我有什么用。”
穆婉又递给她一瓶乳液,“再涂这个。”
项上聿拧眉,“一般要涂几层?”
“要几层的。”
“那我平时亲你是隔了几道墙?”
莫名的,穆婉被逗笑了。
“别笑,粉都掉了。”
“粉还没有涂呢。”
穆婉纠正道。
项上聿给她涂好了。
穆婉又递给项上聿一瓶,“这个是妆前水,是喷雾形式的,你先帮我喷到脸上,可以稍微远一点。”
项上聿接过穆婉手中的,朝着穆婉面上喷了几下,用化妆棉再抹了几下,吐槽道:“你这么涂,十分钟来不及吧?”
“看化妆的精致程度和熟练程度,可以三分钟,也可以三十分钟,如同加上弄头发,一个小时也是很正常的。”
穆婉解释道。
“你以前跟着邢不霍的时候,每天也要花一小时的化妆时间?”
“需要。”
“有那时间,不如睡觉。”
项上聿放下瓶子,现在可以了没?”
穆婉把粉底液递给项上聿。
“这个是粉底液,按旁边那个按钮液体自动出来的,你只需要均匀地涂到我的脸上就可以了。”
项上聿涂着,“像刷墙一样,倒是白了不少,你之前化妆,也没觉得比你不化妆漂亮多少,你花那么长的时间化妆,有意思吗?”
“项上聿,你脸盲吗?”
穆婉问道。
“谁脸盲,我过目不忘,你这张脸,我闭着眼睛都摸得出来。”
项上聿说道,给她涂好了,“你看看,差不多了没?
本来脸上就没有血色,这么一涂,跟个僵尸差不多了。
一点都不好看。”
穆婉照了下镜子,项上聿涂的还可以的,很均匀,没有白一块黑一块。
她把一个小瓶子递给项上聿。
“还要涂一层?”
项上聿接过穆婉手中的小瓶子,旋转开来,里面是小刷子,“这个又是什么?”
“你涂在我眼睛四周,然后再用另一头的小刷子刷平就可以了。”
“你这是要去唱大戏吧,这么复杂,我觉得脸谱都没这么复杂。”
项上聿吐槽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涂好了。”
“我用的是眉粉,平时用深咖啡色的。”
穆婉把眉粉盒打开,递给项上聿。
项上聿拿了刷子,给穆婉描着眉头。
靠的太近,他的气息落在她的脸上。
此时此刻的他,倒是专注,少了平日里的邪佞,张狂和玩世不恭。
她想起邢不霍给她讲的故事。
他们国家古代女主的眉毛喜欢让夫君画,那个时候的眉笔是软头,很难画。
是书生的男子,长年用毛笔写字,画出来的眉毛更好看。
“你为什么要画眉毛,不画不是挺好看的嘛。”
项上聿画好,把刷子放进了眉粉盒。
穆婉照向镜子。
“” 他画的特别特别的深,弯弯扭扭的,很像毛毛虫一样,让她都显得粗狂了。
项上聿倒是很开心,脸凑到她的脸庞,“觉得我化的不好啊?”
“你觉得你化的好吗?”
穆婉反问道。
“当然,你之前有点丑,我化了这个眉后,你好多了,丑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项上聿笑着说道。
穆婉破碗破摔,“其他化妆品在我包里,你随便化吧,你化成什么样,我就什么样出去。”
“你受刺激了?”
项上聿狐疑地问道。
“因为你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眉毛吗?
放心,我没这么脆弱。”
穆婉出去,把包里的化妆品全部拿了出来,放在了茶几上面。
项上聿翻了翻茶几上的化妆品,“你们这不是化妆,你们这是准备制造出第二张脸吧,道具那么多。”
他拿出睫毛膏,旋转开来,“这是干嘛,染白头发的?”
“涂在睫毛上,睫毛就会变得又黑又浓密又长。”
穆婉解释道。
“邢不霍也用睫毛膏?”
项上聿问道,在穆婉的对面坐了下来。
“他不用,生来就浓眉大眼。”
项上聿勾起嘴角,“谁不是!”
他把睫毛膏丢在茶几上,“我没心情给你化妆了,你自己化。”
穆婉看他一眼,从另外一个小盒子里抽出一张比巴掌还要小的四方形纸。
“这是什么?”
项上聿不解地问道。
“卸妆棉。”
穆婉说着,擦掉了眉头上他涂的眉粉。
“这个棉,跟刚才你给我的那个棉,有什么区别?
不都是一样的嘛!”
“刚才的是干的,手感很滑润,不会沾到粉,也不会吸收油,现在这个卸妆棉,上面带有卸妆成分,不是干的。”
穆婉解释道。
项上聿没有说话,看着她在脸上倒腾。
化上眉毛,涂了好几层的眼影,眼线,又涂上好几层的睫毛膏,涂好睫毛膏后,涂了口红,晒红,阴影,最后上了高光。
项上聿盯着她把整个妆容化完了,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半个小时。”
穆婉戴上夸张的圆形耳坠,“我再戴个美瞳,我们就可以出门了。”
项上聿挠了挠眉头,有些迷糊了,“你之前见我的时候化妆了没?”
“有的时候化了,有的时候没来得及化,怎么了?”
穆婉问道,拿出美瞳,先清洗了,利落的戴上。
项上聿盯着她的眼睛。
穆婉用的是边缘是黑色的美瞳。
他现在发现,化妆后的她和没有化妆的她还是有区别的,以前,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发现呢,仿佛她化妆不化妆,在他眼里都一个样。
“我不喜欢你化完妆的模样。”
项上聿面无表情地说道。
化完妆的她,太妩媚,太妖艳,也太好看了
第1105章 如此在乎如何是好
怪不得那个谁,好像叫乌崖的,对她一见钟情了,还和傅鑫优闹翻。
之前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只是觉得有点烦躁,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可现在看她这么好看,心里不爽了,很不爽。
穆婉把全部化妆品又放进包里,压根不理会项上聿,说道:“好像我不化妆你就会喜欢似的。
走吧。”
她站了起来,项上聿握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了他的旁边,捏住了她脸的脸侧,阴鸷地锁着她,“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别给我戴绿帽子,不然,我弄死你们,弄死你姘头全家。”
穆婉眼神清淡地看着项上聿。
男人的思想有些奇葩,自己可以娶一个,泡N个。
女人陪他睡过就是他的,外面找了其他男人就要杀要死的。
她学他的模样握住了他脸的两侧,靠近他,距离三公分处停下,“你现在已经是我的男人了,给我戴绿帽子,我也会弄死你们。”
项上聿扬起了嘴角。
因为靠的太近,穆婉还没有看清他的表情。
他就吻住了她的嘴唇,吻的很用力,又是吸,又是啃的。
穆婉被她吻的嘴唇都发毛了,想要退开,越是推他,他越是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挣脱地可能性。
她火了,反正已经走到了如此,也没什么好失去的。
她回吻他,又学着他的模样又吸又啃的。
十几分钟后,这个吻才结束。
穆婉看他的嘴角,脸上,都是她的口红印字,莫名的,觉得很爽快,深深地呼吸着。
项上聿也意犹未尽,又吻了她的嘴唇,并不想轻易放开她了,食之入味;深入骨髓。
刚刚穿好的衣服,又都丢在了地上,再一次,云端上漫步,汗水挥洒,淋漓尽致。
再一次完后,已经是打扮个小时后了。
穆婉闭着眼睛在休息。
他打量着她的妆容。
他自以为自制力很高,控制力又强,还不容易意乱情迷的人,都翻船了。
更何况别的男人。
他不想她和别的男人有牵扯。
“我先去洗澡,一会你也过来洗洗,把脸上的妆容洗干净了,以后也不用化了。”
项上聿说道,走去洗手间 穆婉睁开眼睛,眸中放射着幽冷的光。
在项上聿身边,连化妆的自由都没有,以后自由会更低。
她不想受制于人!!! 项上聿出来后,她拿着包进去洗澡,把妆洗掉了,但是又重新涂上了,从洗手间出来。
项上聿拧眉,“你没洗?”
穆婉坐到沙发上,心里烦躁,特别是面对项上聿逼迫的时候。
“洗了,又化了点。”
她从包里拿出一包烟,点上了一只,吐出浓重的烟雾,还没有吸第二口呢,就被项上聿拿走了香烟,拧灭了。
“什么时候开始烟瘾这么重,女孩子吸烟很难看。”
项上聿说道。
“难看吗?”
穆婉反问道,懒散地靠在椅子上,耷拉着眼眸,缥缈地看着他。
项上聿眯起眼睛,“你想放纵自己?”
“不行吗?”
穆婉问道。
“我要一个废物干什么!”
项上聿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穆婉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住着了眼中的波动,没有动。
项上聿转身看她;“都吃饭时间了,还不快点。”
穆婉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拎起包,朝着项上聿走过去,“是在酒店吃饭吗?”
“带你去见我一个朋友。”
项上聿说道,走了几步,看向她。
那双眼睛太魅惑了,太会勾人了,让他很烦躁。
“把美瞳拿掉。”
项上聿命令道。
她爸爸都没这么管过她,甚至在她叛逆期的时候。
项上聿管的太多了,让她心里很不爽。
“不想拿。
我觉得戴上美瞳后好看。”
穆婉直接拒绝道。
项上聿脸色差了几分,“你准备好看给谁看?”
“你呀,除了你,你以为还有谁?”
穆婉面无表情地接上他的话。
“我不需要,把美瞳拿了。”
“我不想拿。”
穆婉坚持道。
项上聿勾起嘴角,几分邪佞,更多的是警告,“我这是最后一遍问你,拿不拿,如果我不拿,我帮你拿。”
穆婉表情都懒得变化,死气沉沉地,“你帮我拿吧。”
项上聿咬牙,“我怕脏了我手,不拿出来,就不用出去了。”
他出门,重重的关上了门,看吕伯伟站在门外,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倒是敬业。”
吕伯伟低着头,什么话都不说。
项上聿看吕伯伟不声不响的,情绪没有发出来,一脚踢在了垃圾桶上,发出很大的响声。
穆婉听到外面的声音了。
她知道,应该顺从着项上聿。
他说东,她就去东。
他说西,她就去西。
百依百顺,用心讨好,放下他的警惕。
可,骨子里的傲骨,血液里的脾气,不是一时半会就会被抹杀的一干二净。
她蜷缩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本来就累了,睡了一会,被敲门声吵醒。
“谁啊。”
穆婉问道。
“夫人,是医生,项上聿那边派过来的医生,要让进吗?”
吕伯伟问道。
“知道了。”
穆婉过来,开门。
医生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说道:“项先生让我过来问美瞳拿出来了吗?”
穆婉翻了一个白眼,“他有完没完?”
“项先生说,如果没有拿出来,让我拿出来,给他交过去。”
医生低着头说道,带着求饶的语气,“请夫人不要为难我,我如果没有做到,这辈子就别想做医生了。”
“我倒是纳闷了,他跟个独裁的法西斯一样,你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为什么要给他工作,他不讲道理的。”
穆婉拧着眉头说道。
“院长让我来,我不得不来啊,我也不想来。”
医生无奈道。
穆婉明白了。
项上聿的朋友是部长,或许,不止这个一个朋友在MXG,他的朋友非富即贵,一个电话给院长,院长也不得不从。
她也不想为难无辜的人,自己把美瞳拿了下来,放到医生手里,“去交差吧。”
“谢谢夫人,夫人真是大好人,昨晚夫人发高烧,也是我过来,夫人的心事很重,积劳成疾,抑郁成病,最好要去看下心理医生调解下,心病是大事,及时疏通比较好,积压久了,更难治愈。”
医生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