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放心,这猪该多少钱就是多少钱,大哥不占你便宜!”
苏老大见苏老四犹豫,连忙开口。
“大哥说笑了,这不是钱的事儿!”
“这事儿,是真的赶巧了,我早上去县城送鱼,那边的酒楼都跟我订了这野猪肉,我刚就准备喊明子帮忙,把这三头野猪捆了的。”
“大哥,我真不是不想卖给你,只是,我答应了人家在先。”
任何事情,都得讲个先来后到。
苏老四为人不是很圆滑,反倒是有些实诚的离谱。可偏偏是他的这种性子,让他在跟人做买卖的时候,总是能得到别人的青睐。
当然,也有人会想要欺负下老实人。
但多数的情况下,苏老四都是运气超好。
苏老大叹了口气,道:“行吧,我再找别人家问问!”
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苏老大其实很清楚,苏老四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欺骗他。对于苏老四这个兄弟,苏老大也是很了解的。
苏老四,典型的说一是一,说二是二。
他们兄弟五个,就属苏老四是一个完全没有花花肠子的人。
也正是因为苏老四的实心眼儿,他们家才会十多年享受着舒适安逸的生活。
享受了十多年,习惯了依赖苏老四一家子的付出,所以才会在苏老四一家子分家出去后,老宅的安宁祥和,一夕之间崩溃了。
苏老大如今是把一切都想明白了,为此深深懊悔不已。
跟苏老四分开后,苏老大又奔着苏老二家而去。
苏老二家也是养了猪的。
苏老四没时间去管苏老大的事情,他还得赶紧把圈里的野猪送到县城去呢。
苏耀明恰好在家,听苏老四要去县城卖了家养的野猪,他自然挽起袖子来帮忙。
三头野猪,两人合力,一头一头地捆了,抬上牛拉的板车,然后又找了粗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苏老四赶车,苏耀明坐在板车上,照看着板车上的野猪。
两人不紧不慢地赶了车往县城去。
……
而在苏老四和苏耀明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左右,有一队军马风驰电掣,直奔崖上村而来。
苏舞正跟宋氏在鱼塘子这边玩儿,看着这一队军马在周老爷子的院门前停下,列队整齐。
没多少时间,周老爷子就从家里出来了,而且是顶盔掼甲。
“娘,祖父要去干吗?”
苏舞瞧见被军马簇拥着的周老爷子,连忙抓着宋氏的手,要过去瞧瞧!
“不,不知道!”
看到那盔明甲亮的军马,宋氏腿都在打颤。
但周老爷子这样子,分明就是要去打仗,她又不可能不去送一送。
最终,还是在苏舞的鼓劲儿下,宋氏鼓足劲,走了过去。
“义父!”
宋氏上前,表情略显局促地开口。
苏舞倒是很淡定,迈着小短腿,溜溜地到了老爷子的近前。
“祖父,您要去哪儿啊?”
“天儿这么冷,您穿这个,不冷吗?”
“祖父,您不会是要去打仗吧?”
苏舞站在老爷子的面前,决定开天眼看看自家祖父此去的前程如何?
穿越农家团宠福气包
第202章 苏舞 都是老天爷的错
天眼,苏舞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开过了。
主要是没什么大事情发生,她也就牢记清悠道长说的那些话,免得针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然而,等苏舞开天眼,瞧见老爷子头顶的气运柱子,苏舞瞬间懵在当场。
黑色的气运柱子!
如同浓墨一般的的黑色,如同黑云压顶。
再看周围的兵马,清一色都是黑色的气运柱子。
换言之,老爷子跟这些人离开,绝对是必死无疑之局。
“五丫儿乖,祖父去见个人,明儿就回来!”
周老爷子浑然不觉此去有多么的危险他,他只是去见见镇南王,说一下此番对南越用兵的一点看法。
一如他所言,明天就能回来。
“祖父,您不能去!”
“我有事儿要跟您说!”
“您,先跟我来!”
苏舞不知道老爷子此去将会遭遇什么,但她刚才用天眼看过了,凡是跟着老爷子去的人,都是黑色的气运柱子。
也就是说,此去,无人生还。
苏舞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老爷子把她当亲孙女对待,她又怎么可能看着老爷子走上这不归路?
天眼是她的秘密,但若是能救下老爷子,她并不会隐瞒自己的秘密。
望气术这种手段,道门也有。
苏舞只能说是天赋异禀,不至于让老爷子这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太过震惊。
“我去,会死?”
老爷子听了苏舞的话,着实愣了下。
“嗯嗯,您会死,那些大叔,也都会死!”
“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的眼睛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清悠道长知道的。您要是不信,可以立刻派人去问清悠道长!”
苏舞抓着老爷子的手,“祖父,您一定要相信我!”
“当然,祖父相信五丫儿!”
周老爷子呵呵笑着。
他跟清悠道长是多年的交情,清悠道长对五丫儿一直另眼相看,他本以为只是五丫儿天上聪慧,但现在,他才算明白究竟是为什么。
“让祖父想想,这一去,为什么会是死局!”
周老爷子可是真正的人精,经历过不知道多少的阵仗,大风大浪都经过了,岂会在阴沟里翻船?
“看起来,祖父这是招了人的忌讳啊!”
仅仅是片刻时间,老爷子就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
无非就是镇南王府内的争斗,有些人,这是准备对他下手,想要坏了镇南王的一些布局。
“想要害祖父的不是镇南王,而是镇南王府的某些人,应该是会在路上设下埋伏。甚至可能会借南越人的手,除了祖父这个老头子!”
当老爷子说出这番话,苏舞发现老爷子头顶上的黑色气运柱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冲天的红色气运。
“祖父,祖父,你猜对了!”
苏舞忙开口,“您的死局解了!”
同时,苏舞抬眼望向那边等着的军马,发现那里的多数人都不再是黑色的气运柱子,但也有几个是黑色的。
对此,苏舞却是爱莫能助了。
他们都是要上战场的,战场之上,刀箭无眼,性命安危,任谁也是不敢保证无恙。
“五丫儿,你可真的是祖父的福气包!”
“等着,等祖父回来,给你带好东西!”
知道了自己此去将遭遇什么,老爷子也就有了防备。
老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暗箭之所以难防,就是因为,你不知道有人要害你。
可现在呢,老爷子已经知道了有人要害他,那么,想要反击,也就不难了。
从崖上村前往镇南王的大军大营,哪些地方适合设伏,老爷子都是了然于胸的。
“老三!”
老爷子牵着苏舞的手回去自家大门前,立刻将他手下亲卫喊了来,附耳交待了一番。
“祖父,您小心啊!”
看着老爷子和周家的这些个叔叔们的气运柱子全都是红色的,苏舞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
等老爷子带着人离开,苏舞却是眼前一黑,瞬间晕了过去。
开天眼,改人命运,这是逆天之举!
哪怕老天爷说苏舞是他最疼爱的崽儿,此刻也是遭到了来自老天爷的教育。
道门望气术,能够看人时运,偶尔帮人改命,也是点到即止,不会把一切说得这么透彻。毕竟,天机不可泄露。
如苏舞这般直白地点明一切,简直就是在跟老天爷唱反调。
这做家长的,对家里不听话的孩子,也是会教训的。
此时的苏舞,就被教训了。
苏舞睡了很久。
她又做梦了!
而且又一次梦到了老天爷,只是老天爷很生气,就把她丢进了一个黑咕隆咚的地方,让她自己反省。
苏舞知道自己犯错了,但若是再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还是会这么做。
老爷子对她这么好,她不能因为顾忌这个顾忌那个,就看着老爷子踏上不归路。
至于自己会不会被老天爷厌弃,苏舞当时还真的是没想过这个。
再说了,如果老天爷这么容易就厌弃了她,那凭什么说她是他最疼爱的崽儿?
而且最重要的是,作为老天爷最疼爱的崽儿,你这做老天爷的,怎么能把对你崽儿这么好的老人家送上绝路?
苏舞反省了好长时间,最终的结论是,她没错,错的是老天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舞又被老天爷从那黑咕隆咚的地方捞了出来,并且跟她道歉,说的确是他的错。
然后,苏舞就醒了过来。
“娘,娘,小妹醒了!”
苏舞刚醒来,就听到了自家大姐的声音。
在她的周围,四个姐姐都在。看到她醒来,都是十分欢喜的样子。
“大姐,你们不上课了么?”
苏舞眨眨眼,望着聚在自己身边的姐姐们。
“上什么课啊!”
“你知道你睡了多少时间吗?”
“三天!”
“五丫儿,你可把我们给吓坏了!”
几个姐姐叽叽喳喳一顿说,苏舞也是傻眼。
她虽然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是,她一觉睡了三天,也是有些太恐怖了吧!
不多时,宋氏和苏老四也都到了近前。
“娘,我饿了!”
为了不受亲娘的眼泪珠子的洗礼,苏舞果断开口。
穿越农家团宠福气包
第203章 周老爷子的说一不二
“娘,我饿了!”
听到苏舞娇滴滴的一声喊,宋氏立刻抹去了眼角的泪水,道:“有,有,娘给你去端来!”
“真好!”
苏老四是个真嘴笨的,只是坐在旁边,不知道说啥好,但他脸上的欢喜,可是一览无余。
……
苏舞醒了,苏老四一家子算是松了口气。
但他们都不知道,千里之外的镇南王府内却是一片秋风冷雨的凄惨之态。
当日,周老爷子得了苏舞的提醒,成功来了一波反杀,将伏杀他的那一队人马斩杀大半,俘虏小半,押送到了镇南王的面前。
这是镇南王府的家务事,周老爷子自然要交给镇南王自己来处理。
当然,不管镇南王怎么处理,那个做出伏杀决定的人,都得死,这是底限。
等周老爷子从镇南王府掌控的大营回来,知晓苏舞在他走后就昏了过去,一直没有醒来,老爷子就匆匆上了回龙观,把清悠道长给请了来。
清悠道长问清了事情的原委,又看了苏舞的状态后,就是一声长叹。
天谴!
苏舞泄露天机,如今昏迷不醒,乃是天谴!
周老爷子闻听这一说法,当时就变了脸色,带着身边的亲卫就杀出了崖上村,直奔镇南王府坐镇的大军营地,拿了镇南王的令牌,要代镇南王清理门户。
一日夜的赶路,周老爷子抵达了镇南王府。
“抓人!”
之前就已经审问过伏击他们的那些人,周老爷子已经锁定了两个目标。
不得不说,镇南王府是真的够乱的。
针对周老爷子的伏杀,明面上是镇南王妃的弟弟李樽主持,但实际上,这一场伏杀背后还有人在出力,那就是镇南王的庶兄祁岭。
至于在李樽和祁岭的背后是不是还有人,那就得审过了才知道。
以周老爷子的功勋,就算是封王也是够格的。
只是,老爷子以自己无后为由,婉拒了爵位。
毕竟若是有爵位在身,他就不能在退下来后过自己想过的随心所欲额的生活。
宣武帝也是个妙人,听了老爷子的缘由后,还真的就收回了对老爷子的爵位封赏,只是赐了老爷子一块令牌,上书四个字“如朕亲临”。
这样的令牌,若是落在有野心的人手里,肯定能搞出不少的事情。
但周老爷子完全不同。
老爷子别说没有野心,他参与任何闲事儿的心思都没有。
在宣布退下来后,老爷子第二天就离开了京城,远离权力核心,回到了老家平远县。而回到平远县的他,也是很低调。
除了县令知道他自己辖下多了这么一位大佬之外,平远县的地方士绅,一直都不知道老爷子的身份。
一直到被清悠道长请出山给大丫儿做靠山,老爷子的身份才暴露在人前。
如朕亲临的牌子一亮,莫说是镇南王妃,就算是镇南王在这里,也得老老实实地听老爷子摆布。
没多会儿,李樽、祁岭,以及他们身边的随从、府上的管事,全都被带到了镇南王府的前院。
沙场出身的老爷子,并不会文绉绉的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