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时候公子这么有劲儿了?
不过等等,为啥又挨打了?
“公子。。。。。。”
未等崔毅说完,老徐已经捂住崔毅的嘴,周泽摆摆手脸上带着嫌弃。
“我去见宁王殿下,你跟他说说,另外咱们的人抓紧整理一下,稍后需要去兵部尚书的府邸一趟,不过崔毅先跑趟腿,让刘成回来,带来的兵马先一步撤离。”
老徐没废话,捂着崔毅跟着点头,周泽转身朝着宁王的房间走去。
一进来,就看到宁王在书写什么东西,听到脚步见到周泽,宁王赶紧丢下笔,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三元你可算回来了,难道捉妖司那里不顺畅?”
周泽摇摇头,这一晚发生的事儿太多,他赶紧走到宁王近前,将事情详细说了一遍,尤其是太子和假贺真人的事儿,当然贺文青去南境,还有接管捉妖司的事儿也说了。
无论怎样,掌控捉妖司就是多了一双眼,虽然不及西周的影卫强大,可鬼面人并不弱,甚至更胜一筹。
宁王听完不断吸气,一只手直接拍在周泽肩头,十分的用力。
“我李珏何德何能,得到三元的辅佐,真的是人生幸事啊!”
周泽摇摇头,其实这个问题他早已想过。
“如若不是遇到殿下,臣也不会做如此多,更不会跟着来京城,也不会阻挡西周的进犯,这一切在殿下的能力所感召。
所以殿下不要多想,回南境我们要做的事很多,不过在离开之前,有些事还是要安排妥当,比如二皇子,比如兵部的支持。”
宁王顿了顿,周泽的担忧不是杞人忧天,这一点宁王也明白,跟二皇子能联合起来,最大一个原因就是太子的缘故。
此时太子已经废了,朝野内的局势也有了变化,尤其二皇子现在管着户部,完全接手了太子原本的权利,他之前就有拥护者,确实容易有别的想法。
“我明白你的意思,虽然我对东宫储位没有什么必争的心,但已经到了这一步,自然是不能放弃的。
二哥那里确实需要去一趟,至于兵部尚书彭德莱就不用了。”
周泽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宁王,这个不用了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太子或者二皇子的人?
宁王笑了笑,凑到周泽面前。
“刚刚虽然有人来刺杀,不过也来了一位客人,就是兵部尚书彭德莱,他特意来见我,还送上一个清单。”
周泽倒是有些惊讶,接过宁王拿着的清单看了一眼,这些北境和东夷能抽调的兵马,这些兵马都自备粮饷,当然看了一眼数额,周泽瞬间明白。
这不是给增援什么兵马,是变相的给银子支持,别说这番操作可圈可点,既不违背圣人的旨意,也没有擅自动用粮饷。
周泽揉揉鼻子,忍着笑意。
“不错,终于不用勒紧裤腰带备战了,这兵部尚书还不错啊!”
宁王笑了。
“其实是因为你的黑火弹,还有那些强弩,让他眼馋了,不过他倒是没有在此刻提出什么要求,只是说等南境的局势稳定,西周这边安稳一些,再给北境多配备一些黑火弹,这东西冬日军备,太方便了。”
周泽点点头,眨眨眼顿住了,宁王看了周泽一眼,一拳打在周泽胸前。
“你想什么歪主意呢?说来让本王也高兴一下?”
周泽嘿嘿笑了两声。
“其实也没啥,西周弄来的战舰,我们改造的差不多了,不过这些毕竟是旧的,吕东川他们已经开始制作新的铁甲舰,更轻便更利于巡逻,如此一来改造好的战船和铁甲舰有些过剩了。
殿下可以用他们跟兵部换点儿别的东西,毕竟铁甲舰不惧水中表浅的冰层,在海上也可以用。
东部海上一直是最弱的部分,渔民经常被海贼抢夺,更有很多海贼和他国的小规模入侵,这要是有几艘铁甲舰经常转转,对海贼给他两强弩和黑火弹,这些人还敢来犯?”
宁王站起身,来回踱步,最后仰头大笑。
“三元的脑子,赚银子都浪费了,我这就写一封信给彭德莱,估计他立马就会想办法,如此一来就不用担心粮饷的事儿了。
无论户部是否配合,二哥那里是否刁难,他都会竭尽所能协调此事,毕竟他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父皇都惧怕。”
周泽揉揉鼻子,看来这位是个狠人,也是一个执着的人,不过这招数真的有些不雅。
“圣人内帑被盗,此刻国库空虚,内帑也空虚,想多要银子不容易,臣倒是有个办法可以一试。”
宁王眼睛一亮。
“你说!”
“殿下被封王之后,京城并未建设王府,只是在宁国公府改了名字,可这银钱是备下的,我去宫中的时候,问过陆久公公。
既然要筹备军资,皇室也要做出来样子,殿下可以给圣人上一封折子,就说这王府无需建了,银钱直接用于粮饷发放,如此一来也算是做了表率。。。。。。”
宁王微微蹙眉,想了一下直接笑了起来。
“阴损了一些,不过这个招数确实行之有效,本王都捐赠了一座王府,他们如若捐的少了,不说别人朝臣们自然有人参他们。”
周泽笑了。
“殿下不生气就好,这招数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想要少花银子,国库空虚,又是东夷水患,圣人的内帑又没银子,自然要找到出处,我想这样一来,很多大臣也坐不住了。”
宁王摆摆手,直接去了书案前,写了一封信,还有一份奏折,吹干墨迹拿了起来。
“此事就这样定了,走吧估计刘成也该到了,我们去一趟二哥的府上,我想都亭西驿的消息,也已经传过去了。”
周泽一顿,显然他们离开这一段时间,都亭西驿里面还是有人过来取了消息,而且已经确定是二皇子的人,如此时期,都没有放弃这里的消息,二皇子的心思可见一斑。
此人母亲那个样子,熬了一辈子,不就是想要等着今日的结果,能让李珏去跟他说这个结果,应该是最能让他感到报仇的痛快。
周泽微微点头,这时候也不用多说,虽说跟张天师说午时离开,其实太子薨了的消息前离京,这是最好的选择。
不然很多朝臣还是会在中间挑唆,毕竟有些文臣就这个德行,尤其是御史,两袖清风,穷的恨不得打补丁,显示自己的清廉,高风亮节。
虽不懂战况,可就是想要显得自己博学多才,一切都很懂的样子。
跟着宁王出了房间,院子里面灯火通明,看向东方,此时的天色是最为漆黑的,不过周泽知道,这样的时候一般预示着天也快亮了。
果然刘成回来了,一脸的汗水,正站在老徐身侧,朝着宁王施礼,就要禀报,宁王直接摆手。
“一切稍后再说,人员安排撤离就行,崔毅去一趟兵部尚书彭德莱的府上送信,我们四个现在去二皇子府邸,走!”
没说哪四个,但四人都清楚,老徐拎着周泽,刘成拎着宁王,几个纵身身影就消失在眼前。
崔毅捏着信笺撇撇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正巧几个银甲卫的人也凑了过来,崔毅板着脸瞪大眼睛吼道:
“看什么看,赶紧将我们的东西收拾好,捉妖司的人都到了,马匹喂足了草料和粮食,稍后我们就要撤离,咱们要最快的速度回南境,或许。。。。。。要打仗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 定不辱命
四人落到二皇子的院中,脚刚一沾地,老徐就看向一处角落。
将周泽推向刘成,一闪身拎过来两个人,这二人都是一身仆人打扮,不过看身形可是相当的魁梧,手中握着横刀。
“二哥府上的侍卫?”
宁王一开口,那二人愣了愣,互相望了一眼,这才赶紧单膝跪地。
“卑职见过宁王殿下。”
宁王点点头。
“二哥可是睡着?”
“我家殿下刚躺下。”
一个声音传来,里面掺杂着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还有鞋子趿拉的动静。
“三弟来了,进来吧!”
周泽搓搓手,环顾了一圈,不大的院落里面,黑漆漆的就一个殿宇里面有灯光,那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周泽眯起眼,太子和贺真人被带走,这样的时候,二皇子都能去都亭西驿收消息,自然关心这一切。
此刻去睡觉,太过刻意了。
显然,这位二皇子也在纠结,面对如此诱惑,能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就是最小的七皇子,也会想自己上位,不过这不是说说而已,毕竟现在即便老皇帝传位给老二或者小七,也要有诸多考虑。
宁王笑了,走到二皇子面前,躬身施礼。
“二哥多年不见,一向可好?”
二皇子直接拉住宁王的手臂,用力拍拍宁王的肩膀。
“好,没想到十几年不见,你竟然比我还高了,如此健壮还是在军中锻炼人啊,快里面去坐。”
周泽跟着二人进入房间,刘成和老徐倒是有分寸,都站在门前,那两个侍卫也没有上前。
房间内,二皇子亲自给宁王和周泽倒了茶,周泽一脸惶恐,毕竟这是二皇子,他也不知今晚发生的一切,能如此做还是很有风度。
二皇子摆摆手,示意周泽不要拘谨。
“周泽你就坐吧,这不是朝堂,老三你可知今日对太子的审问如何了?”
宁王淡然地喝了一口茶,将茶盏轻轻放下,这才抬眼看向自己的二哥,宫中长大的人,亲情淡漠是自然的,叙旧结束也该谈到正题。
“看来二哥的消息很灵通啊,御书房带走太子皇兄和贺真人的事儿,密不外宣,不知朝野中有多少人知晓?”
二皇子一愣,直接笑了起来。
“我要是这点儿消息都不能知晓,那岂不是早就死了,别卖关子,快说到底进行的如何?”
二皇子急切的语气,难以压抑住心中的焦急,这倒是让周泽微微松了一口气,不说真情流露,至少这一刻,他是真的关心太子的结局。
“稍后就会外宣太子薨了,是急症无法医治,太医被斩,所有东宫妃嫔赐白绫,至于东宫的子嗣也同样染病亡故。”
听到这一句,二皇子直接站了起来,面前的茶盏都被打翻,他都没有感知,只是盯着宁王的眼睛,呼吸急促,好半天才稳住心神。
整理了一下松散的外袍,朝着宁王躬身施礼。
“愚兄谢谢你,大仇得报,这是你的功劳,天明我要将此事告诉母妃,让她也高兴一下!”
宁王笑了,将茶盏扶起来,帮着二皇子掸了掸身上的水渍。
“这是外宣的内容,二哥不想知晓实情?”
二皇子坐好,看向宁王,他知道这里面一定不会如此简单,毕竟老皇帝多在意贺真人,更是因为贺真人,对这个嫡长兄有多信任,即便懦弱无能,也一直被带在身边。
如若不是铁证,或者是危机皇权的事情,很难将其扳倒,尤其是这样的赐死,更是难上加难。
“快说,难道太子谋反?”
宁王摇摇头,看向周泽。
周泽赶紧上前,毕竟他是亲历者,这些话如若是宁王说,有些话不方便,毕竟是宫闱秘辛,也是丑闻。
周泽将太子供述的话,还有张天师的发现,以及贺文青的一系列操作都说了,当然真正的贺文青已经逃脱也说了。
讲述完这些,二皇子一贯淡然的脸上,满是惊讶,甚至嘴巴都合不拢,看了一眼宁王这才幽幽点头。
“如此一说还真是,当年不知你是否记得,有一位淑媛生的公主巧儿就打闹的时候说过,她说太子哥哥跟我们不像,甚至跟他同母所生的沐沐都不像,不过巧儿和她母妃两日后就病死了,现在想来,这就是因为猜中的真相。”
宁王点点头,虽然他很小就离宫,不过这个人还有印象。
“我也记得,不知沐沐知晓此事会怎样,也不知父皇会如何处置沐沐。”
二皇子叹息一声,微微摇头,皇子都生存艰难,一个公主即便是嫡女也是被赐婚的命,用来笼络朝臣罢了。
“这些倒是好说,贺真。。。。。。不贺文青逃了这要如何是好,他掌控茅山派几十年,即便毁了茅山派,也难以对付啊!”
宁王点点头,叹息一声。
“其实他不单单是逃了,他做的事还有很多,柳家两百年来,一直用秘法供奉自家先祖,更是滋养出柳家龙脉,龙脉虽然被三元带人毁去,可这份能力不可小觑,如若联合西周,或者是楚国和北凉,我大唐岌岌可危。”
“龙脉?柳家怎么会有龙脉?”
周泽起身,再度讲述了一遍,宁王既然提及,就是想让二皇子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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