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宫宫主听陆蕴儿劝说肃羽答应自己,因此才并未施展手段,只是冷眼旁观。
听陆蕴儿所说,只是冷冷道:“你这个小丫头倒也识趣!不过也莫要打什么歪主意哄骗本宫主!你要劝说他,我可以暂时不对你怎样,但是不准离开此地,只能在这里劝他!他若答应,我还可以放过你,他若执迷不悟,你们都没有命!”
陆蕴儿装作愁眉苦脸的样子,蹲下身子,望着肃羽道:“羽哥哥,你也听见了,宫主已经说了,只要你答应她,就可以放了我,这样我们各得其所,岂不是好吗?你别固执了,就答应她吧!”
寒气弥漫全身,肃羽的头发眉毛都已经结了一层白霜,他微微眯着双眼,吃力的张开嘴道:“,不!蕴……儿,你……不要劝……我了!我……答……应你……的,除了……你,我谁……也不……要!虽死不……改!你……不要管……我,快……走!走!”
陆蕴儿望着肃羽,一时感动,眼圈发红,差一点落下泪来。
却依然忍住,脑子里思考着逃脱之法。
片刻过去,她突得狠狠一巴掌打在肃羽身上,美目圆睁骂道:“虽然我与你曾经同床共枕多日,但是并未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算不得真正的夫妻,你又何必为了那个誓言,而拒绝扶摇宫宫主,又害了我呢!”
说着,又抓住肃羽来回摇晃道:“快说!你愿意娶扶摇宫宫主!快说!说……”
肃羽被她摇的乱晃,却始终不发一言。
这时,却听见一个婉转的声音喝道:“陆蕴儿,你刚才说什么?”
陆蕴儿装作没听见,继续拽着肃羽乱摇乱喊。
扶摇宫宫主急步来到她旁边,探芊芊玉手抓住陆蕴儿的手腕,直视着她道:“你这个丫头,刚才说你们俩个已经同床共枕了?是吗?”
陆蕴儿见她美貌倾城的娇颜上,颜色更变,心中反倒喜悦,忙依然正色道:“对呀!我们认识相知好多年了!同吃同睡也有几年光景了!怎么了?”
扶摇宫宫主蛾眉微蹙,又望着肃羽道:“小子!这个丫头的话我信不过!你告诉我,你与她果然同床共枕过了吗?”
肃羽忍着冰寒,嘴里吐着白气,低声道:“对……呀!有几……年了!不……过……”
他本意是想解释自己与蕴儿虽然同榻而眠,却并无侵犯。
陆蕴儿却不等他说完,在一旁接话道:“不过……我们只是私定终身,还没有办理婚事呢!”
扶摇宫宫主拂袖而起,愤愤道:“你们俩个,小小年纪,竟然行此苟且之事!果然不亏是罗刹岛的衣钵!你若不说,本宫主玉洁冰清一世,差一点被这个不知羞耻之人所污!你们两个赶紧滚出去!不要再让我看见!否则,我绝不轻饶!滚!”
陆蕴儿心中暗笑,赶紧背起肃羽就往外走。
刚刚出了小门,迎面只见几个女子匆匆赶来,看见蕴儿,一个个涨红了粉面,仗剑把她围住。
其中一个女子愤然道:“宫主!这个丫头刚才偷偷闯关,用暗器伤了我们好几个姐妹,你断断不能放她离开!”
陆蕴儿见眼前的情形,虽然很是不妙,反倒坦然了,笑道:“伤了你们又怎样?你们不拦我,我又怎么会伤你们呢?你们既然知道本姑娘的手段,还不快些让开,否则受伤的可就是你们几个了!嘿嘿”
几个女子听说,一愣,不觉向后撤退。
陆蕴儿正想借机离开,却听见身后有悠然婉转的声音说道:“你这个丫头有怎样的手段,这般厉害!本宫主倒想见识!见识!”
声音未止,身后风声已至。
陆蕴儿知道她的厉害,残忍,不敢有丝毫犹豫,一边笑道:“我的手段,怎敢在宫主的面前显露……”
话音未落,身形不动,而右手已经极速后出。
空中赫然飘起两枚棋子,翩翩然向扶摇宫宫主飞去。
扶摇宫宫主见那棋子一前一后,或高或低,飘飘摆摆,一副悠闲的模样而来,毫无力道。
心下甚是轻视,只是不想它距离太近,才随意挥起轻纱罗袖,准备把它们扑打落地。
谁知她劲力所致,非但不曾抚落棋子,那两枚棋子如惊醒一般,突然加速,化作两道劲光,冲着扶摇宫宫主直扑过去。
扶摇宫宫主也吃了一吓。
见棋子已经逼近自己的面门,她出手不及,不得以只得一个飘身,纱衣飞扬,飘洒之间,身影已经倒退数尺。
刚刚站定,陆蕴儿哪敢等她还击,在她退身的霎那间,已经又连续扔出三枚棋子,极速跟进。
其中两枚与前面两枚对撞,四枚棋子合力直逼扶摇宫宫主面门,另一枚棋子,却偷偷隐藏在四枚棋子之后随着跟进。
扶摇宫宫主喘息未定,只见棋子旋起的两道白光已至。
她只得一个翻越,身形腾空的瞬间,连出双指,两股寒芒刺出,那急进的四枚棋子“当啷啷”落地,上面已经挂了一层寒霜。
扶摇宫宫主本以为一击成功,身形刚落,那枚隐在四枚棋子之后的棋子,却突得斜出,直袭她的胸口。
眼见躲无可躲,扶摇宫宫主手臂交叉合于胸前,棋子射上她的纱衣之时,突然被一团凌冽的寒气逼住,纠缠了片刻,那枚棋子已经覆盖了一层冰晶,变得精光瓦亮,“叮当当”坠落在地上。
陆蕴儿惊呼一声,又要取棋子投掷,随着两股风声携着刺骨的冰寒而来,她只觉双膝僵直,“哎呦”一声,也扑倒在地。
陆蕴儿只得忍着腿部的冰寒,故意哭喊撒娇道:“扶摇宫宫主虽然你年轻貌美,可是必经也是我们的前辈,你刚刚说过放我们走的,现在又来拦阻,说话不算,我不服,不服你!以大欺小,欺负人!呜呜”
扶摇宫宫主因为有意肃羽,所以看蕴儿不顺心,如今她又厌弃了肃羽,突然看陆蕴儿双手揉眼,撅着小嘴儿,哭天抹泪的样子,煞是可爱,娇憨。
突然心念一动,对着陆蕴儿宛然道:“陆蕴儿,我问你,你刚才所用之暗器,是不是叫作灵香神棋?”
陆蕴儿一愣,依然故意抽噎道:“对呀,那是一个高人传给我母亲的,世间无人识得!你是怎么知道的?”
扶摇宫宫主点点头
,悠长地轻吐一口兰芝之气道:“这个是我师父说起过的!他老人家也是听说,从来没有见过,并且引以为憾……我刚刚看到,也只是猜测而已!”
说到此,又顿了顿
继续说道:”陆蕴儿,你说我出尔反尔,所以你不服,是不是?”
陆蕴儿继续装可怜,作小女子之态,抽抽噎噎道:“对呀!不服!就是不服!呜呜”
扶摇宫宫主又道:“那好,我若现在放了你,你可服气呢?”
第一百九十四章水晶池内鸳鸯浴
而女子却愣住了,惊讶地瞅着他
“你都知道了?”
朕点点头
“朕当然知道!朕早就知道了!”
“那你愿意放了我的家人吗?”
“你的家人就是朕的家人!有人敢伤害他们,我饶不了他!”
女子嘴里发出“哦”的声音,再不説话,任凭他在自己身上开始折腾。
胖丫也不敢再反抗,二人手拉着手,任凭已经陷入癫狂的朕掀开她们的裙衫。
朕尽情的在两个后妃的香躯上流连,沉迷,沦陷着。
他的癫狂需要释放,他的惦念需要释放,他的深情也需要释放……
两个女子,一个睁着大眼,傻呆呆地面对着一切,一个则在不断冲撞里,两眼紧闭,两行清泪往两边不断地滑落……
“哎呦……”
“怎么了?”
“疼!碰到我的断腿了!”
“没事吧?”
“没事,没事!”
“你真得要让我做嫔妃吗?”
“可儿,胖丫是,你不是嫔妃!你是皇后!我的皇后!”
“可儿?可儿是谁呀?”
“你不就是可儿吗?”
“我不是!我叫珠儿!贾珠儿!”
朕从迷醉里醒过来,他盯着身底的女子
“你别骗我!可儿,你难道不是和我一起穿越过来的吗?”
女子有些气恼,将他推开,然后起身,把衣服重新穿好,随后于胖丫一起向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你答应放了我爹的!你说话要算话!另外……我们两个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进京后,可不要忘了派人来接我们……”
一阵风吹来,朕还在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发呆:她不是可儿?那她为什么会甘心和自己发生关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说什么?进京?我干嘛要进京?在这里挺好,有酒有菜,还有……嘿嘿,我不去!
”不去不行!”两个缁衣人坚持着。这时,躲在外面的县太爷也跑进来,蹭到他们跟前,谄笑着
“您老人家就听上差大人的话,随他们去吧!到了京城,那可是花花世界,热闹得很呢!您老人家留在这里岂不是委屈了嘛!”说罢,又探着脑袋,趴在朕耳边嘀咕着
“您老人家先~去,到时~候有什么吩~咐,下官一定照~办!”
朕看他们一再坚持,自己有伤不能动,自然拧不过他们,弄到最后,干脆直接抬走,自己也没辙,只好趁机讨点便宜得了!
也和县太爷低声哼哼
“我可以听你的,过一段时间,你就把人给我送去!要不,我还回来找你!”
县太爷一愣,随后,立刻眉开眼笑着答应。
“另外,我有事需要进山一趟,我腿不好,你们送我去!”
几人爽快答应,看那个架势,只要他肯进京,一切都不是问题。
第二天,一早,县太爷就派人赶着马车,二位缁衣人跟在车后,寸步不离,出城,往山里去了。
朕一心进山,是担心火妮,想在自己走前,把她安顿好,另外还有一个打算,就是通过她,了解自己的身世。他不想一直被蒙在鼓里,一副傻比样,任人摆布。
朕坐着马车进了大寨,他也不去别的地方,直接来到火妮的木屋前面。
火妮闻声出来,看见朕从车子里探出头来,立即兴奋起来,不等他招呼,已经喜悦地跑过来,钻进车里,紧紧把朕抱住,在他脸上狠狠亲了几口,嘴里说着
“我还以为你和二哥他们都被抓住了呢!你回来了太好了!可想死我了!波,波!”
说罢,有要拉他下车,疼得朕直咧嘴,火妮一愣
“五哥,你咋了?”
朕这才知道那几个货因为自己擅自离岗,被抓了,他倒不在乎,只是不能跟火妮说实话,赶紧撒个谎
“我这是在乱军里拼杀,受伤了!我本来自己冲出去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为了救他们,最后腿都断了!唉!我又担心你没人照顾,所以包扎好伤口我就赶来了!”
感动得火妮又依在他怀里亲了他几口。
随后,他又取出一些吃的,火妮就更高兴了,坐在他怀里吃得满脸喜悦。
朕这时才问她
“妮妮,几位哥都被抓了,我又受了伤,我担心官兵趁虚而入,所以这山寨一时半会儿是不能呆了!咱们一起要出去躲躲!你是没有亲人了!你看我们能到哪里去呢?比如,我的亲戚哪里咋样?”
火妮嘴里塞得满满的,边吃边说
“五哥,你在这边也没有啥亲戚呀!除非是你妈!可是你一直又不愿意见她!”
“不愿意见她?”
“对呀,我劝你你也不听,自从你妈把你送上了山寨,你就一直恨她,说是她把你变成了贼!”
朕顺着话音“是呀,他把我送来当贼,我当然恨她了!这世间还有这样的妈呀!”
“她说,她也是有苦衷的啊!”
“啥苦衷?”
“啥苦衷她没和你说过吗?她有一次上山看你,嘻嘻,当然顺便问你要点钱!你不愿意见她,还是我把她请到了我这里,住了一晚上!她跟我说的!她只说是怕人认出你来,不然会有烦!她看见山寨里一个个都脏兮兮的,出去带着面罩,比较安全,所以才早早把你送上山的!”
火妮这段话信息量可不小啊,看来这个老五的娘一定有什么秘密不可告人,而这个秘密应该与这一次自己奇怪的遭遇有关。
“妮妮,现在特殊时期,我也计较不了这么多了!必定是自己的亲娘啊!要不我们就到她那里去吧!”
火妮一边吃,一边点头
“好!她那儿离我们这里也不远!要不我收拾一下就过去吧!”
说罢,嘴里吃着,手里拿着,下了车,几分钟后,就打个包裹出来,把木门锁了,又钻进车里。
“我腿不好,不能带路,你看着外面,给赶车的指下路!”
火妮也不怀疑什么,一边吃,一边探头去指路。
马车在蜿蜒起伏的山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