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煞摩柯身体不动,只是单掌反手轻轻后推,肉体爆裂之声伴着惨叫随之而起,他正欲撤回单掌,却突然觉得掌上一沉,一股大力瞬间顶在他的掌上,煞摩柯微微有些吃惊,急忙回身看去,只见一丈开外,在微光之中,出现一个怪人,大大的光脑袋正中一撮绿毛在风中荡动,瞪着一双血红的小眼睛,蹬着两条极细极小的短腿,平推着两只也极其细小的短毛爪,龇牙咧嘴的与自己的九龙催心掌对抗。
煞摩柯点点头道:“你这个小东西虽然相貌丑陋瘦小,竟然能凭借一己之力顶住了我九龙催心掌的一掌之力,倒也不一般呢!”怪人嘴歪眼斜,却恶狠狠道:“你懂得什么!我就是江湖上威名煊赫的幽冥宗主大人!你用什么催心掌竟然伤了我许多孩儿,本宗主跟你没完,誓要将你杀了,让我孩儿们把你连皮带肉的吃了才解我恨!”煞摩柯听罢,道:“本金卫大人倒是听人说起过你,只是听人传言,你已经被罗刹岛的人给废了手脚,你怎么又恢复了呢?”幽冥宗主阴恻恻一笑道:“本宗主被那个老妖婆废了倒是真的,只是本宗主福大命大,与天尊有缘,吃了全真教张真人给的金丹手脚又长出来了!所以本宗主才答应帮全真教夺取宝莲御令!我的孩儿们何止千万,如今只有你一人,就是大罗金仙又如何能抵挡?本宗主劝你还是交出宝莲御令给我,然后让我孩儿们把你吃掉,最好了!嘿嘿”煞摩柯冷冷一笑道:“幽冥宗主,本金卫知道你有些神通,只是你投靠全真教那帮子废物有何用?如今我家伯颜大人在朝中一手遮天,炙手可热,我劝你不如改投伯颜大人,我家大人爱惜人才,他定会重用与你的!你看如何?”他刚刚说完,只听见不远处一人高叫道:“无量天尊!幽冥宗主!休要听他胡说!我全真教保的是当今皇上,你投靠了我们,也就是投靠了皇上,到时候不会缺你的好处!再说是贫道让你再生了手脚,你还没有报答我呢!你现在赶紧把这个金卫杀了!到时我自不会亏待你的!”说罢,又一再催促幽冥宗主动手,幽冥宗主望望煞摩柯,冲着张真人大声道:“此人掌力非常,张真人不妨过来,我们二人合力对付他!”张真人听罢,默然片刻,道一声:“你先与他周旋一会儿,待贫道上船取了宝物,再来帮你不迟!”说毕,单手一抖手中紫金盘龙拂尘,直奔大船方向而去。
煞摩柯听得着急,再也无心与幽冥宗主较量掌力,随即左手掌推出,幽冥宗主双掌拼他一掌都万般吃力,如今另一掌又至,他心中恐惧,只得迅疾抽回双爪,身体凌空,一个旋转,就如融入暗淡空气之中,瞬间不见。
煞摩柯顾不得吃惊,急忙也一个纵跃,推出一掌,将面前挡道的的十几个小东西瞬间打得血肉乱飞,跨步欲走,谁知面前影子一闪,一对儿晶亮亮寒光纷纷的利爪直往自己面门抓来。
煞摩柯惊讶他出手的凌厉,急抬手轻推一掌,幽冥宗主知道厉害,再不敢去接,收爪侧身,即刻不见。
煞摩柯担心至宝被全真教的人拿走,也不管他,急忙一路挥动九龙催心掌,冲出那群小野畜的包围圈,来到了河边,只是河水澹澹,渡河的小船早已不见。
煞摩柯与大船隔水相望,焦急之下,只得脱去外衣,扑入水中,往大船方向凫水过去。
没游多远,煞摩柯突然觉得双脚被人抓住,他奋力踹去,幽冥宗主随即自水中飞出,嘴角挂着一丝狞笑,双爪寒光闪闪,已经到了他的眼前。
煞摩柯挥掌去迎,幽冥宗主瞬间已经消失不见。煞摩柯闷头又向前游了丈余,突得后背一阵阴风袭来,煞摩柯转身单掌推去,眼前水波荡荡,夜色沉沉,哪里还有一个人影?
煞摩柯咽下一口气,复又往大船方向游,突然身体下坠,双脚又被什么抓住,狠命向下拖拽。
煞摩柯顾不得那入骨的疼痛,奋力猛踹的同时,挥动双掌对着水底方向连连拍出几掌,一时间,水波四面激荡翻涌,一个小身影被涌起的水波夹裹着推出老远。
煞摩柯无心追他,继续转身奋力往大船游。他游到大船旁边,抓住缆绳借力纵身而起,谁知双脚又被人同时抓住,煞摩柯抬脚飞踢,趁着幽冥宗主也悬在空中之际,双掌齐出,只见半天中九条神龙蜿蜒喷薄而出,劲力所至,只有破空的
“斯斯”之声,幽冥宗主早已经消失不见。煞摩柯此时已经又坠入水中,正要再一次拉住缆绳上船,却见一个身影自船上跃下,来到他的身边,手指着远处一只急行的小船,道:“金卫大人,我在船上与张真人缠斗,谁知有一男一女两个人趁机把宝莲御令盗走了!我们还是赶紧去追吧!”原来,陆蕴儿与天渡在挑起各派争斗之时,就躲在暗处,等待机会伺机而动。
骆兴波与全真教大战,以及后来御龙卫金卫与张真人冲突,他们都看在眼里,直到见骆兴波与御龙卫准备船只要走了,才悄悄将了无痕与了无迹救出,而他们也偷偷混进船去。
瓢子口一场大战打得不可开交之时,天渡与蕴儿趁着船上无人,大摇大摆的进入了金卫煞摩柯的舱室,将宝莲御令盗出,在跳上一条小船离开时,被正抖得激烈的张真人与骆兴波发现。
二人按照事先的安排,小船如风一般贴着水面飞速前进,随后追赶的煞摩柯与骆兴波,以及全真教众和幽冥宗主,幽冥三圣等人,都渐渐被甩出老远去。
二人的小船很快便到了瓢子口最里面,远远看见,在黎明的微光里,岸上草丛晃动之中,正有男女二人站在那里,向这边张望。
见到蕴儿与天渡的小船过来,二人急忙迎过去,女子一把抓住刚刚下船的陆蕴儿道:“蕴儿,至宝拿回来没有啊?”蕴儿点头笑道:“那是自然了!本姑娘请得这些帮手可是真不错!我与天渡哥哥没费吹灰之力就拿回来了!嘿嘿”了无痕听罢,一阵欣喜,随即眉头一皱,又道:“不知我师父他老人家怎么样了?可平安吗?”蕴儿拍拍她的肩,又笑道:“没事啊!我刚刚还见他和那个臭道士打斗呢!这会子估计正从后面颠颠的,追我们呢!嘿嘿”了无痕脸色才放松下来,道:“取回了至宝,也随了我的心愿,过几天我便去见他,磕头认错,只望师父不要怪罪我才好!”陆蕴儿笑道:“你呀真是有趣!他贪心不足还把你们关起来,你还向他认什么错啊?再说了,至宝是被我取回来的,与你也没有关系啊!不过呢,你既然对师父情义深重,不必等到几天后,他呀已经来了,不怕死,你现在就可以去请罪了!嘿嘿”了无痕顺着蕴儿手指的方向看去,微微晨光之中,果然看见几只小船自远处飘来,为首一条船上,立着二人,其中一个缁衣飘摆,正是骆兴波。
了无痕看见,急忙推着蕴儿与天渡道:“我师父他们来了,我与哥哥在此可以拖延他们,你们快走吧!”天渡正色道:“不行!他们人多势众,你们留下太危险了,快和我们一起走!”说罢,不由分说,急忙与蕴儿一起拉着二人,匆匆往远处跑。
四人为了躲开追赶,并不走小径,只是在乱树丛中,穿插。如此拐拐磨磨,奔跑了许久,来到一片山石堆积的空地上,几人都有些劳累,回头四望早没有了追兵的身影
第二百九十九章细碎的恐怖声音
这倚云寺建在山坳里,三面被山体包围,这后院房屋便是紧紧贴着岩壁上。
肃羽抬头望望,只见峭壁耸立,在高处黑压压一片杂树丛里,垂下许多藤萝,一直延伸到房顶。
肃羽咬咬牙,扯了一根细藤将太白鹤绑在自己身上,伸手抓住一根粗藤往上爬去。
虽然肃羽以前去紫罗姨妈家里,图省事,经常偷偷从这里攀藤翻山,只是今日背着一个人,顿觉吃力不已。
他刚刚爬到山壁的一半,已经累得不行,只得两脚蹬住浅浅的石缝,停下来喘息。
正在此时,只听得下面一声断喝道:“什么人在那里爬山?你家御龙卫大人在此,还不速速下来见我!”肃羽听见,浑身紧张,也忘了累,手脚并用,极速往上攀爬。
眼见得到了崖顶,只听背后弓弦响处,一只羽箭夹风而至,肃羽躲闪不得,
“扑!”的一声,射在了后面,肃羽听太白鹤轻
“哼!”一声,以为他中箭,吃惊不已,双手用力,脚下急蹬岩壁,瞬间纵跃起来,探手扣住岩顶,身子平着窜入浓密幽暗的扎杂树丛里,扑倒在乱草里。
肃羽只感觉下身有冰凉的液体流动,他只以为是师父流的血,担心万分,起身直往紫罗姨妈住所的方向,奋力狂奔。
肃羽磕磕绊绊好不容易才出了林子,远远看去,只见紫罗居住的小屋,雾色萦绕,篱笆墙上爬着几只野藤,上面点缀着点点百花。
肃羽冲开虚掩的竹门,进到院子里,喊了几声,才听得有个稚嫩的声音答应着,把门打开。
肃羽只见一个小巧灵修的小女孩儿,走出来,用手揉着惺忪的眼睛。肃羽急急的说道:“羽罗妹妹,我师父受伤了!快让紫罗姨妈给他瞧瞧!”边说边进入屋内,解开腰里的藤条,将太白鹤平放在一张竹床上。
羽罗听了,也不困了,急忙过来,一边帮着肃羽把太白鹤翻转身体,查看伤处,一边道:“可是我母亲不在啊!她出去了!”他们在太白鹤背后并未找到伤口,只是酒葫芦上插了半只断箭,酒水还不断在往外渗出。
肃羽看了,才放心,不禁乐道:“我以为是师父中箭了,还真多亏这酒葫芦挡了一箭呢!嘿嘿”羽罗也不禁撇嘴道:“母亲说你师父是个酒鬼,早晚会误事,果然不差!”二人正高兴间,突听得院外有人进来,他们二人放下太白鹤转身而出,只见暗月之下,一条黑影手里转动着铁蒺藜,立在那里。
他抬头见出来两个孩子,冷哼一声,指着肃羽道:“小娃娃,你背的那个人呢?快把他交出来!否则,本铜卫大人可饶不了你!”肃羽知道不是对手,只得道:“你是谁?我们又不认识你,你为何要苦苦追赶?”铜卫
“呵呵”一阵冷笑道:“你不认识我,我却知道你!前些时日,我们两个御龙卫追赶飞贼,就是到了这附近,再也没有了踪迹,而我们就在昨天接到秦王八百里加急指令,只说有个小鬼头伙同一个飞贼,盗窃了秦王府的至宝,一路逃到青州来了!故而我们追到这里,哈哈,果然是你们!你们还是速速交出秦王的至宝,否则,定把你们碎尸万段!”肃羽听了,才知案发。
事到如今再无注意,只看了一眼羽罗,冲着铜卫道:“这事是我做的!与他人无关!我愿意交出宝物,只是你需放过这个女孩才行!”铜卫又是冷哼一声道:“小小年纪,死到临头,还跟我讲条件!本铜卫先宰了你再说!”说罢,挥舞铁蒺藜直奔肃羽袭来。
肃羽急转身躲开,推羽罗道:“妹妹你快走!”羽罗看看肃羽,撅嘴道:“我才不走呢,我帮你教训他!”铜卫听见,不由得大怒道:“好大口气!我到要看看你怎么教训我!”说罢,将铁蒺藜在脑后凌空兜了一圈,挂着风声,正欲投向肃羽,只觉得眼前亮点闪烁,只因志在必得,过于大意轻敌,躲闪不及,正被羽罗的流星飞石打在额头上,顿时冒出一个大包来,疼得铜卫
“哎呦!”一声叫,连连后退几步,才将将站牢。这边,羽罗却分外高兴,竟忘了危险,只顾拍手叫好。
铜卫一时怒起,满脸煞气,双眼暴突,往前一个纵身,铁蒺藜凌空一抖,直奔二人。
肃羽知道铁蒺藜力道惊人,不敢用单刀硬碰,只是让过它,近身直扑铜卫。
铜卫冷笑两声,侧步躲开肃羽,并不收回铁蒺藜,而是略略松手一顿,铁蒺藜瞬间变了方向直奔羽罗,羽罗迅速后退,谁知,那铁蒺藜竟顺着她后撤的方向,一直凌空追来。
吓得羽罗只退到土墙上,再无可退。眼见铁蒺藜已经追到眼前,羽罗眼睛一闭,只当必死。
肃羽早已看见,惊呼一声,将自己的单刀直直扔了出去,直袭铜卫后心。
铜卫听见背后风声紧,只得飞身凌空旋转,躲过单刀,一挥手铁蒺藜又直击肃羽的面门。
肃羽手里空空,只能侧身躲避,谁知那铁蒺藜如同被他吸住一般,直追着他转。
正危难时,只听得一声娇喝,羽罗瞬间投出几枚石子,直袭铜卫。铜卫已经有了防备,抬脚飞踢出几块石子,单手操纵铁蒺藜,继续袭击肃羽,另一只手瞬间抓住一枚飞来的石子,沿着原路打出,正打在羽罗的肩头,羽罗一声惨叫,摔倒在地上。
肃羽一个分心,铁蒺藜已经到了眼前,危机时分,却见一束紫光闪过,将铁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