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老和尚站在木架前,用手点算着各个箱子后,在一只箱子前停住,取出随身的钥匙将木箱打开,木箱打开之时,只见里面金光闪露,把众人探看的脸瞬间照亮了许多。
众人一声惊叹,太白鹤藏在暗处,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也并不惊奇,只是窃喜罢了。
老和尚微笑道:“少堡主,你们的干货就放在这里吧!”少堡主答应一声,
“好!”冲身边二人点点头,二人忙把肩上的布袋卸下,打开口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抓起一根根,一块块黄澄澄,耀人双目的东西,往里面放。
两袋东西,被放了许久才完,连以前的东西在一处,也只有大半箱。少堡主待老和尚又重新锁上箱子,才笑道:“大师父,等我们下次来时,必把这个箱子装满了才罢!”老和尚念了一句
“阿弥陀佛”道:“这些黄白之物对于我们出家之人眼中只是阿堵物,毫无用处,徒生罪孽罢了!然而,对于你们恢复故国而言,自然是多多益善!”几人轻声说笑着,便转身往回走,到了门前,老和尚在门旁的左侧壁处,猛击一掌,那石门便又缓缓开了,众人跟着出去。
太白鹤只是贴着墙壁,躲在暗处,见他们都出去了,脸上挂出一丝轻笑,几步到了箱子旁边,从怀里取出火镰火石,摩擦了几下,点亮了一根纸捻子,对着锁眼看看,见只是一把普通铜质广锁,不免暗自发笑,又自胸前的兜里取出一嘟噜钥匙来,嘴里叼着火捻子,一只手抓着锁,一只手把钥匙一个个插入去试,试了几次,只觉得这一次松动了些,来回再拧几下,松开锁,在上面连拍三掌,只听得
“啪!”的一声,锁头应声而开。太白鹤将箱子打开,只见黄澄澄的金子盛了大半箱,借着一点微光,闪烁的太白鹤双目难睁。
太白鹤伸手拿过刚才几人扔下的布袋,大把的装了起来。直到装得满满的才罢,又将木箱锁好,将布袋扛在肩上,疾步到了石门前,仿照老和尚在左侧石壁上连击两掌,石门又缓缓升起,他也不等石门开完,只能容下自己时,便俯身钻出,又匆匆走到大门处,他并没看见老和尚如何打开大门,然而,这些机关对于灯花谷天下第一大盗苗飞羽的大徒弟太白鹤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摸索了一会儿,只在右侧石壁上,用力一掌,石门便开了。
他依然不等石门开完,即俯身窜出,他刚刚出了假山,只见对面有四人匆匆过来。
前面为首的老和尚也顾不得平时的从容,抬头正见太白鹤出来,抬手怒指道:“大胆贼人,竟敢偷到老衲这里来了!你还不快快放下东西就缚吗?”原来,这几人出了密室,又回到后堂,说了几句话,三人正要走,老和尚拿起酒壶准备给三人满上,最后喝一个壮行酒,谁知,酒壶竟是空的,几人顿时差异,猜测不好,才急匆匆往后面密室赶来,正好遇上太白鹤。
太白鹤身背重物,又深知这几人绝非等闲之辈,无心恋战,也不答话,往旁边闪过,急急到了一处花墙下,纵身过去。
那后面几人也纷纷越过花墙,紧紧追赶,太白鹤沿着大致方向,直奔与肃羽下榻的禅房,到了房门口,直闯而入,一把拽住正熟睡中的肃羽,便拖拉着出屋。
二人到了门外,只见那四个人已经到了院中,气势汹汹的逼过来。太白鹤拉着肃羽,躲过老和尚的凌空一掌,急往院墙方向奔走,却又被少堡主腾身过来,双眼寒凌凌的挡住,太白鹤与他对了两招,肃羽才醒,眼见两个白衣人又齐齐的挥双掌扑过来,肃羽将他们挡住,只见二人一掌直击肃羽的胸口,一掌直奔他的小腹,肃羽看那双掌,风声呼啸,而且一个掌色雪白,一个掌色乌黑,甚是怪异。
肃羽虽然习练了些日子,只是实战极少,一时吓得他忘了还手,连连后退,直贴在太白鹤的背上。
太白鹤怒道:“每日里教你的本事呢!只管退干什么?”肃羽才醒过来,与二人对阵在一处。
怎奈二人武功不弱,又是二打一,肃羽本来还小,筋骨力道自然不如,没有几个回合,躲过对方一掌后,却被另一人一脚踹出老远。
肃羽
“吭哧”一声摔倒地上。二人暗喜,又疾步飞扑上来。肃羽扑在地上,见他们又至,知道不敌,突然想起紫罗姨妈那满天飞舞,凌厉无匹的长绫来,忙匆匆解开腰带,待二人近了,他突然翻转而起,将手里的腰带飞起,直往二人猛扫而去,二人不提防,只是一人挥黑掌,一人挥白掌,往他袭来,肃羽却突然掷出一条黑影,往他们袭来,二人吃惊不小,纷纷急退。
待看见肃羽起身,手里甩出的黑影只是一条腰带,二人真是又气又怒,其中一人低低的咆哮一声,挥舞一黑一白双掌,披风而至,肃羽侧身躲闪,同时手里一抖,腰带直袭他的面门,那人冷哼一声,侧脸躲过,一探手将腰带抓住,便用力猛拽,肃羽脚步踉跄,却死死抓住,并不撒手,那人气极,便用力双手抓住,用力往上猛甩,瞬间将肃羽带的腾空飞起,肃羽不由得撒了手,一头跌到房顶上去了。
这边,太白鹤与少堡主,老和尚对阵,正打得吃力不已,突然见肃羽被甩,飞入房上,心里暗喜,也一个急撤身,纵身上房。
一把拽住肃羽,如飞般在房顶上几个纵身,只扑入寺庙暗夜沉沉的外面去。
二人一路乱跑,不知过了多少草丛,树林,翻了多少土坡,高岭。只累得太白鹤通身大汗,嘘嘘带喘。
回头望去,只见那四人,还依然如影子一样,紧随在后。太白鹤自知难缠,那金子也是越来越陈,不得以,边走便将布袋打开,在地上拖曳,淡淡的月光之下,黄澄澄之物,拖拖拉拉的倒了一地。
待一袋子全空,太白鹤冲着后面叫道:“你们的东西我已经还你们了!不要再追了!”谁知,那四人到了他倾倒黄金之地,低语了几句,只见留下老和尚去拣黄金,其余三人,依然速度不减,冷测测扑来。
太白鹤本以为对方不会再追,刚欲慢些,谁知那三人更是疯了一般追来。
吓得他,急忙又拽着肃羽在山林里,四处狂奔。跑了近乎半夜,眼见得四周天光大亮,太白鹤回头,只见那三个白衣人依然紧紧尾随,不离不弃。
太白鹤不禁摇头,无奈之下,只得一边跑一边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布包,交给已经被汗水封迷了眼睛的肃羽
第三百一十一章生死只是一瞬间
却听见蕴儿幽幽道:“肃羽哥哥,你了解猗猗,难道我不了解她吗?其实我也不信!” 肃羽一愣,回头不解道:“你既然也不信猗猗会害你,你干嘛当时要发重誓和她势不两立啊!” 蕴儿笑道:“当时我本来要弄个明白的,怎奈凌猗猗搅局,我也只好将计就计,也认定就是她所为,先稳住那个真正害我的人!想等我慢慢想办法去查,只是没想到,那个害我的人做贼心虚今日一早就跑了!嘿嘿” 肃羽道:“我知道你与西夏小王子的过节,而且出手害你的又是他的手下,因此当时我也认为幕后指使自然非他莫属,不过猗猗大包大揽,事情被她硬扛住,就不好办了!好在你有惊无险,另外那两个害你的人也都死了,此事到此了结也好!” 二人正说话,只见那条小船又悠悠荡荡地飘回来。 蕴儿指着小船笑道:“肃羽哥哥,船儿回来了,你现在去追猗猗还来得及!你真得不追吗?” 肃羽被她问得愣住,道:“蕴儿,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你怎么还说!” 蕴儿也不解释,低头喊住何庆何礼,自己把缆绳系在腰际,拧身便坠落下去。眨眼已经到了小船上,这才笑呵呵抬起头,望着肃羽道:“那个小王子处心积虑地让猗猗等与他们同行,必有阴谋,我猜想猗猗会有烦!肃羽哥哥,既然我让你去追,你不愿意,那我一个人去了!猗猗那么好玩儿,我可舍不得她有危险!嘿嘿” 肃羽这才明白,忙匆匆抓过缆绳系在腰上,也纵身而下。 入夜时分,风声呼啸里夹裹着野兽的悲鸣,树木葱茏,野草丛生的山中,更觉阴森而凄清。 荒郊野岭之中,突得有几声暮钟传来,在昏暗的夜空里,悠扬浑厚,久久不散。循着钟声传来的方向,几处灯火也开始亮起,透过幽暗的丛林枝叶,闪闪烁烁。 原来那灯火之处竟是一座巍峨气派的寺庙。 寺庙里面,院落层层叠叠,大殿偏殿林立,小径弯曲纵横。此时,只见一个头顶上隐隐有微光浮动,身体肥大健硕的和尚,手里提着一串儿硕大的二十一瓣金刚菩提念珠,步履匆匆而行。 他穿过几处大殿,又转过一处游廊,才在一处禅房前止住步伐,推门而入。 而此时,房中卧榻上正有一人浑身白衣,头上还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盘腿端坐,闭目修神。听得声音,那人睁开一双细长的眼睛,见是肥胖和尚来到,急忙下榻见礼道:“此事有劳虚空可大禅师了!不知情形如何?他,可否答应?” 胖和尚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旁边坐下,才道:“我拓跋劫虽出家在此,心中却一日不曾忘记故国,今日能为少堡主做事乃是幸事,何来有劳!只是……老衲按少堡主的吩咐,去与凌九天寒暄之时,刚略略谈起少堡主有意凌姑娘的意思,谁知那凌九天不等我说完,就道什么丐帮乃中华武林大派,虽依靠乞讨为食,却素重明节,与外帮联姻绝无可能,因此断然回绝,老衲见他如此决绝,毫无商量余地,不便再说,也只得叉开话题闲聊几句,便辞身回来,与少堡主商量对策!” 项宏略略沉吟,才道:“我让禅师您提亲,并非为了儿女私情,想那不过是一个叫花子,我堂堂西夏皇室后裔,岂能看得上她呢!只是丐帮弟子众多,江湖中一呼百应,势力庞大,若我们与之联姻,对我西夏复国必然会有极大的帮助!只可惜这凌九天迂腐,不通实务!不过,若就此放过这联合丐帮的大好机会,以后再想与他们结盟恐怕再没有机会!想来实在可惜!” 和尚冷冷笑道:“依老衲看来,那凌九天与他的女儿,已经到了我们这里,不达目的,断断没有再轻易放走他们的道理!软的不行,干脆想办法将他们拿住,带往项家堡,正好江湖上有大事,老堡主刚刚派人来通知我们回去商量呢!到时候再慢慢好言相劝,他若答应自然皆大欢喜,若还不识时务,干脆就地把他们处理了了事!” 项宏点点头道:“禅师所言极是,我也正有此意!你说我爹爹来通知我们回去,不知所为何事?” 和尚道:“少堡主这些时候在大都忙于大事,对于江湖中的事情了解得少,最近江湖上发生了一件大事,此事不但震动了武林各大门派,就连官府也已经插手其中了!” 少堡主面成惊异之色道:“哦!到底发生了何事?禅师可知详情吗?” 和尚道:“少堡主,你可曾知道东海有四大魔岛之说吗?” 项宏点点头道:“幼时,爹爹在给我讲当今武林人物事迹之时,曾经含糊提到,因那四岛行事乖张,并不与武林来往,所以我爹对于他们知之甚少,禅师难道这次大事与他们有关吗?” 和尚点头道:“正是!不过只是与其中一个岛有关!就是罗刹岛,江湖传说,此岛没有男子,只有一群女子,而且个个生得千娇百媚,异常美丽,她们终生不嫁人,需要繁衍后代,便到岸上四处掳掠精壮,英俊男子弄到岛上与女子们交合,一旦女子怀孕,便会立刻将那男子坠海杀死!” 项宏惊诧道:“竟有这等荒诞之事!那既然说岛上没有男子,女子怀胎生得是女儿还好,若生得是个男儿那该如何呢?” 和尚摇头叹道:“说来更是凄惨,一旦生产后,发觉是男婴,便一天也活不过,就会被直接扔入大海了!” 项宏愕然道:“竟然把自己亲生的孩子投入大海,如此凶残之事真是闻所未闻!这罗刹岛被称作魔岛,果然不虚!” 和尚继续言道:“据说罗刹岛有一个岛主,名曰阎罗老祖,听这名字便知她是如何嗜杀成性,心肠歹毒得了!这些血腥之规便是她一手而立的!只是好在他们从来不与中原武林来往,而且一般只在沿海周边掳掠附近渔村的壮年男子入岛,又因那阎罗老祖武功极高,已经到了出凡入圣的地步,所以中原武林众人也不愿去招惹她们,与她们为敌!大家一直都是互不侵犯,相安无事!然而,直到最近,在青州方圆百里,突然连续发生近百起人命案,死者个个都是壮年男子,他们或躺在树林里,或伏在草丛中,还有的死在房顶与院落之中,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个个面带愉悦之色,下体裸露,后经官府查验,他们浑身无毒无伤,都是因精尽而人亡!因命案关天,而又是上百人命丧黄泉的连锁大案,不久便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