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什么?”
“一份实验记录,一个病毒实验基地的坐标。”
“就这?”
“人群普遍易感,传播简单迅速,一不留神,就是一座城。”
“我天。”
“别特么犯傻了。”
“是。”
“老林的事儿,不要给他崽子说,孩子怪可怜的,留点念想吧。”
“知道了。”
。。。。。
张默来电话的时候,林宁正端坐在书房,手里把玩着几个相同的U盘。
自然而然的切换回了男声,手机点了接听。
“张老师,你好。”
“是这样,有几个工作人员找到我这儿,要我给你打个电话,我这就把电话给他。”
张默语速很快,突然被几个有关部门的工作人员找上办公室,还点名要找林宁,把张默吓得够呛。
“林宁,男,18岁,父亲林卫农,母亲宁芳华,高中毕业于西京市第一国际中学。。。。”
电话那头的男声很沉稳,并没有自报家门的意思,林宁懒得去听那些自己的旧事,直接打断道。
“有什么事儿?”
“昨晚最后一班航班从沪市飞回的西京,没错吧。”
“没错。”
“东西是在你那吧?”
“是。”
讲道理,林宁等这通电话很久了。
“。。。”
那边应该是没想到林宁会回答的这般痛快,突然卡了壳。
“什么东西?”
“一个U盘。”
“你现在人在哪?”
“我父亲,我母亲在哪?”
“林卫农,宁芳华同志目前任务在身,具体详情无可奉告。”
“再见。”
林宁很干脆,说挂就挂。
一通电话,很多事儿,似乎都有了答案。
父母突然离婚,再婚,出国,对自己不管不顾,这会儿到是看似情有可原。
林宁撇了撇嘴,将手机关了机,顺手在桌上挑了个U盘,一并丢给了侯在一旁的林东。
“随便找个派出所,手机开机,丢门口,注意不要让人看到你。”
“是。”
“去吧,办完直接回沪市。”
“是。”
。。。。。
西京国际机场,停车场。
红色的法拉利488,驾驶位上的林宁将脚上的RV方扣平底鞋换成了先前穿着的8厘米绑带高跟。
待副驾的林红拎过行李,林宁最后看了眼市区的方向,微仰着头,大步进了候机大厅。
机场大厅的地板依旧光洁如镜,戴着墨镜的林宁旁若无人的直奔运通贵宾室。
黑卡虽被冻结,但除了消费,该有的服务一个没少。
贵宾室的服务员小姐姐热情亲切,林宁端坐在沙发上,抬手拒绝了小姐姐的服务,从林红手里拿过老约翰拖杰森带来的那部手机。
“约翰,你想的没错,U盘在我这里。”
“夫人有什么事儿,直接吩咐就是。”
威斯特古堡,老约翰捋了把精致的八字胡,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我把U盘复制了9个,帮我散出去。”
“夫人这是要干嘛?”
“这个世界安静的太久了,我要让这世界乱起来。”
“夫人,方便的话把你的计划给我说说吧。”
一向严谨的老约翰少有的笑出了猪叫声,实在是被夫人的这条信息雷的外焦里嫩。
就凭一个U盘就想让世界乱起来,夫人还真是幼稚的有些可爱。
“我给里面参了点东西,再搞个外星人出去。”
林宁撇了眼系统声望商城的雇佣界面,一个新的铁憨憨也才1000声望。
“外星人?夫人,U盘里面真的有外星人吗?”
“你不是说里面是神秘事件和事物吗?”
“夫人,消息是有不确定性的,黑市也不是百分百就是正确的。”
“什么意思?”
“简单说,目前夫人的计划只是建立在一个假设上,所以不如我们先等等看?先看看里面是什么,再做决定也不迟。”
“所以你意思这里面还不一定是什么呢?”
“是啊,一个计划难道不应该确定一切细节吗?如果里面只是一份名单,只是一个高科技的图纸呢?换句话说,夫人,您觉得世界会因为一件只值两亿美金的东西,就乱起来吗?”
“。。。。”
第五十八章 返沪(求订阅,求推荐票,求月票,求)
西京国际机场,运通贵宾室。
林宁的表情明显不怎么自然。
老约翰短信里有句话说的没错,一件两亿美金的东西,在某个层次,真起不了什么大风浪。
想起先前的雄心壮志,林宁这会儿只觉得臊的慌。
“我还是没明白。”
一直皱着眉的林红突然低声说道。
“没明白什么?”
“你说要让世界乱起来,到底怎么个乱法?”
“滚。”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林宁没好气儿的瞥了眼林红,到是把刚进贵宾室的一个大叔看的浑身一酥。
必须承认,这丫头翻白眼的样子还真挺撩人。
“你好,马腾,一直在美国发展,刚回家乡不久。”
马腾的声音低沉磁性,发型一丝不苟,一身高定西装,材质一看就很讲究。
高级皮鞋,宝格丽的K金袖口,劳力士腕表。
应该是常年健身的缘故,身材健硕,看不出年纪。
被人搭讪,林宁不是第一次,带着腕表的手,将发梢撸到耳后,直接无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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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钻的梵克雅宝耳环,带钻的梵克雅宝腕表,一时间泛着璀璨的光。
有资格进这间贵宾室的人,就没有蠢得。
马腾礼貌了的笑了笑,看了眼姑娘高跟鞋外露的白净纤细脚背,很绅士的退了几步,没再打扰。
头等舱,穿着黑丝的空姐,很亲切。
林宁要了张薄毯,调整好座椅,将薄毯盖在了自己的脸上,一副勿扰的模样。
飞机上什么人都有,空姐早已见怪不怪,除了起飞和降落时善意的提醒外,并没做什么多余的动作。
待林红领过行李,林宁快步出了大厅。
路边那辆挂着领牌的淡粉色劳斯莱斯幻影,旁边围了不少小姐姐。
端坐在驾驶位上的林北一言不发,林宁上车的时候,那些拍照的小姐姐自觉的让开了路。
缓缓驶离的幻影,带走了不少艳羡的眼神。
每一个女人,打小都有个公主梦,长大后能实现的,真没几个。
“体检报告办好了吗?”
横坐在后排的林宁,自然而然的将腿搭在一旁林红的腿上,抬指摸了摸幻影的星空顶,淡淡道。
“办好了,已经放书房了。”
“回家。”
几天没见荼荼和酸奶,林宁心里还是怪想念的。
“你给酸奶热骨头汤了吗?”
林红熟练的脱了林宁脚上的高跟鞋,一边轻轻的揉着林宁的腿,一边问道。
“热了。”
“谢谢。”
。。。。。
西京市,柏树派出所发生了一起怪事儿。
一部手机,一个U盘,凭空出现在了门卫的办公桌上。
U盘里面是什么,相关工作人员倒腾了半天都没搞明白。
手机却是响个不停。
若不是怕失主着急,有人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接了电话,大学城张默办公室的几个有关部门领导这会儿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匆忙赶到派出所,除了一部手机,一个U盘,任凭有关部门人脸识别,调取监控,也没找到林宁的身影。
有关部门有尝试查询这部手机之前的移动轨迹,却惊讶的发现比登天还难。
冥冥中似乎有只大手,在网上肆无忌惮的清除着林宁的痕迹,阻碍着有关人员的调查。
林宁就这么消失了,消失在漫天的天眼下。
那只特意留下的U盘,被一群穿着迷彩的人带走了。
除了U盘,老林还留下什么,林宁到底还知道些什么,没人知道。
沪市的交通,拥堵已是家常便饭。
淡粉色幻影驶入严家花园的时候,天色已暗。
酸奶欢快的扑棱着林红的裤腿,荼荼淡定的端坐在主宅二楼阳台围栏上。
林宁仰着头,冲着阳台四爪并立的荼荼,比划了个开枪的手势。
小家伙舔了舔爪子,敷衍的看了眼刚刚下车的林宁,果断扭过头。
“拿下。”
林宁微眯着眼,抬手指了指荼荼,冲着一旁的林北说道。
荼荼哪里是铁憨憨的对手。
换做林红或许还会心疼,怕吓到小家伙,林北自然不会。
二楼衣帽间换了身黑色真丝睡裙,踩了双爱马仕家的经典款拖鞋。
林宁下楼的时候,林北一只手上,拎着正狠命挣扎的荼荼。
“喵,喵,喵。”
“喵啊,继续啊。”
林宁得意的笑了笑,从林北手里抓过荼荼,快步进了客厅。
沙发旁,林宁落座的时候,特意将小家伙夹在两条白皙嫩滑的大腿中间。
“怪想你的,给你唱首歌,就那首学猫叫好了。”
林宁说罢,一边唱,一边敲着腿上荼荼的大脑袋。
还别说,配上小家伙不时的喵喵声响,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林宁控制着力度,玩的不亦乐乎。
荼荼起先还有所挣扎,后来应该是放弃抵抗了,耷拉着大脑袋,吐着粉嫩的小舌头。
不一会儿,林宁睡裙的下摆和大腿,就被小家伙弄得湿乎乎一片,看起来想不让人瞎想都难。
晚饭是林红做的饺子,三鲜馅儿,林宁吃了不少。
荼荼应该是被林宁的歌声所感化,一晚上表现的乖巧有佳,说句寸步不离也不为过。
冲过澡,换了身睡裙,端坐在书房的林宁,有些无奈的回衣帽间套了身蕾丝内衣。
学习就要有学习的样子,这肉色盈透的,还怎么让人专注学习。
白净嫩滑的双脚在书桌下来回扭动,修长白皙的双腿触感丝滑。
一节西方国际关系理论网课,愣是让林宁看的心潮澎湃。
不得不说,女装的学习效率,真不咋滴。
不得不说,这大了一号,的确挺不习惯。
林宁叹了口气,默默的看了眼浴室的方向,一把将趴在鼠标上打盹的荼荼搂进怀里。
何以解忧唯有敲猫。
“喵。”
。。。。。
遥远的腐国,威斯特古堡。
站在窗前的老约翰撸了把精致的八字胡,怔怔的看着古堡偌大的广场。
一个无所事事,只知道买买买的继承人,显然不适合威斯特家族的发展。
夫人想搞事情,老约翰是支持的。
即便夫人的计划幼稚的可爱,但总体来说,出发点没错。
只有乱起来,才有机会重新洗牌,一个不知道内容的U盘,显然不适合做先手。
眯着眼的老约翰,默默的拿出手机。
身在美国的某人,收到了个难以拒绝的价码。
第五十九章 不同(求订阅,求推荐票,求月票,求)
外滩半岛酒店公寓,豪华的公寓套间一片狼藉。
刚刚在酒店做完美容的莎莎,还没进公寓,就被几个身材健硕,一身便装的男人用黑布袋套了头,反绑了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双手终于恢复自由的莎莎,摘下黑布袋,四周是冰冷的墙壁。
整个房间,除了方桌上的一部记录仪,纸笔,红色印泥外,再无其它。
“听清楚了,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不要废话。”
耳边突然传来的男声冰冷刺骨,这个一心想进豪门的姑娘,浑身抖得不停,身下的短裙湿了大片。
“林宁,你认识吗?”
“不,不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你为什么会给他发短信,汇报你一天都做了什么。不认识,你为什么会发那些乱七八糟的照片,短视频给他。不认识,你脖子上那个林是怎么回事儿?你最好老实点。”
“我,我只知道他姓林,真的不知道他叫什么,呜呜呜呜。”
“我告诉你,他犯了事儿,你最好老实交代,不要想着替他隐瞒,包庇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呜,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啊。呜。。”
“你们平时怎么联系?除了手机?”
“呜,没,没了,呜,他很少主动联系我,我给他发短信,他也很少回我,呜,我就是图点钱,真不知道他平时都在哪,都在做什么,真的,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呜。”
痛哭流涕的莎莎这会儿别提有多后悔,如果可以重新选择,莎莎这辈子都不会去那家面馆,那条街道。
“行了,哭什么哭,只是正常询问,把你刚刚说的话,写在面前的纸上,按好手印,自己戴好头套,我们会安排人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