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寄予厚望的林家潜龙,长袖善舞的林渊,暗地里做过什么,没几个人知道。
因为林渊够优秀,优秀到人们只看得到他的光,却看不到他的暗。
知人知面不知心,知名学府的教授,也会不孝,外表温和亲切的人,也会家暴。
坏事做多了,是有报应的,正义不会缺席,只会迟到。
。。。。。
“一个月10万,20万?你拒绝了?为什么?”
电话那边,长这么大存款就没超过5万块的莉莉,这一刻的表情有够复杂。
莫名有种天降横财中了奖,结果被同伴全捐了的感觉。
“拒绝了,为了我们的梦想。”
林宁随意的一句给钱,莎莎拒绝的很干脆。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拿林宁的钱养闺蜜,这种事儿,莎莎做不出来。
“姐妹,理想,梦想,那是有钱人的。花呗,卡账,房租,才是我们的。”
除了法典上的路,莉莉实在想不到自己可以做什么,一个月才能赚10万,20万。
“咖啡馆,他答应给我们开个咖啡馆,莉莉,别在夜店熬了,我相信你,可以把我们的梦想做好。”
客厅的莎莎,嘴角噙着笑,这是莎莎长这么大,离梦想最近的一次,梦想成真的感觉,真的很棒。
“唉,姐妹,没几家独立咖啡馆是赚钱的,梦想是需要买单的。”
显而易见,莉莉比莎莎更现实。
喜欢喝咖啡是一回事儿,自己开咖啡馆是另一回事儿。
不懂咖啡,不懂管理,不懂运营,这辈子除了银行,派出所,连职能部门在哪都不知道的莉莉,并不觉得开咖啡馆是个好主意。
“他买单,嘻嘻,莉莉,我们一起做好它。”
说他的时候,莎莎笑的很甜,望向阳台方向的眼神,是无尽的温柔。
“姐妹,时间成本也是成本。年轻貌美的姑娘,一茬接一茬,夜店这碗饭,我吃不了几年,离开久了,就回不来了。”
在利益面前,所有人都是自私的,权衡利弊,莉莉很早就懂。
凡事先想坏,咖啡馆结业那天,莎莎有退路,而自己,并没有。
同样是赔钱结业,莎莎坐在上亿的豪宅,撒撒娇,哭一鼻子,事儿可能就过去了,而出租屋的自己,连那个支撑奋斗的梦想,都没了。
“莉莉,你不想开,对吗?”
莎莎不笨,莉莉的推脱,莎莎听得出来。
“对不起,我输不起。。。。”
不大的出租屋,床垫上的莉莉,默默的落了泪,放弃梦想的感觉并不怎么好受。
偌大的江景阳台,看着泫然欲泣的莎莎,林宁缓缓的坐起身,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了?刚还不是乐呵呵的给闺蜜报喜吗?”
“555,这是我和她的梦想啊,这些年每次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们就会一起幻想我们的咖啡馆的。。。”
一袭白色短款睡裙,白色长腿丝袜的莎莎,哭的真挺伤心,林宁笑了笑,将莎莎拉到自己的腿边,柔声问道。
“她都说什么了?”
“她说输不起。我,我知道她的担忧,我有想过自己偷偷拿钱补营收的。”
“你呀,还真会想,看来我的钱,是注定要打水漂了。”
这姑娘眼泪汪汪的样子还挺好看,应该是特意换了防水的妆,这次到没哭花脸。
“55555。”
“再打一个给她,给她说,我说的,让她来上班,一个月3万,年底分红。”
一年满共也没多钱,就当找个人陪莎莎过家家,林宁撇了撇嘴,直接说道。
“她不会同意的。”
“让你打你就打,哪来这么多事儿,她再拒绝就是不识好歹,以后别联系了。”
“人家就伤心一下下嘛,知道你最厉害啦,霸道。”
林宁明显有些不耐烦,莎莎抿了抿唇,这会儿也不敢哭了,一手拉着林宁的手,一手搂过林宁的脖子,连忙说道。
“滚蛋,打你电话去。”
“就在这儿打,你帮我说。”
“啪,啪,啪。”
“我错了,喵。”
双颊泛红,捂着屁股的莎莎,溜得还挺快。
林宁掰了掰手指,有些事儿,动手远比动嘴更有效率。
客厅里的莎莎,笑着咬了咬唇,有些话,必须林宁说。
恃宠而骄,自作聪明,从来就不是赞誉。
同样是巴掌,谁扇,扇在哪,区别很大。
莎莎的第二通电话,效果显著,领了林宁口谕的莎莎,底气十足。
“姐妹,他说了,月薪三万,年底分红。。。。。”
“你哭啦?他打你了?”
莎莎的声音与先前截然不同,莉莉揉了揉眼,似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打断道。
“别多想,别拒绝我。”
“哈哈,老娘傻啊,这么好的事儿,谁会拒绝,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老板娘了,指哪打哪,你说啥姿势咱就啥姿势。”
天知道莎莎为了帮自己受了多少委屈,笑中带泪的莉莉,这次答应的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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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人,莉莉,我家周边,方圆800米,找房子,行动。”
“800米?拜托,你那地段,那得多贵?”
“贵不怕。这个距离,一定别超,这是红线。”
1000米,是林宁定的,800米,是莎莎定的。
莎莎不知道这是不是林宁给自己的活动范围。
如果超过会怎样,莎莎不敢赌。
第一百七十一章 快递(求订阅,求推荐票,求月票,求)
汤臣一品,A栋11L,江景阳台。
挂了电话的林宁,默默的叹了口气。
零传回来的消息不好不坏,母亲所在的宁家,到是挺令人意外。
迟迟不举行的葬礼,原来是宁忠军的手笔,这个暗中派人调查父母死因的小老头,这会儿看起来,还真是有点可爱。
孙云天那边来电话的时候,林宁正趴在客厅的沙发上,后背是跪坐着的莎莎。
这姑娘也不知道抽哪门子疯,先前又是撒娇又是卖萌的,非要给林宁感受下自己的泰式按摩。
“长话短说,帮我联系下你姐,沈墨浓和冷雪在沪市出了点麻烦,求你姐帮着解决下。”
电话那边的孙云天语速很快,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呵呵,给我说一样。”
林宁笑了笑,起身的同时,顺手将原本跪坐着的莎莎,搂进了怀里。
“沈墨浓的沈小黑战记受邀参加沪市的漫展,应该是被针对了,说好的展位小了不说,还被换到了厕所边。”
“砸钱不行?”
“应该不行,那边态度挺坚决的,方便的话找下你姐吧。”
“地址给我。”
强龙难压地头蛇,这帮在西京有名的阔少,在沪市这个国际大都市,貌似并不怎么吃得开。
“要出门吗?我去换衣服。”
半个身子窝在林宁怀里的莎莎,咬了咬唇,柔声道。
“不用。”
林宁答得很干脆,嘴角挂着丝轻蔑,只是一个漫展,林东兜里的小本本,足以。
“嘿嘿,那你趴好,我继续给你按摩。”
“滚蛋,就没见过哪家按摩是穿成你这样的。”
林宁摆了摆手,没好气儿的瞪了眼坐起身的莎莎。
这姑娘在家带妆就算了,腿上的丝袜就没脱过,还都是吊袜带那种。
“因为你喜欢嘛,嘻嘻。”
莎莎舔了舔唇,说话的同时缓缓的弯下腰,伸着食指从脚踝,小腿,大腿,一直划拉到小腹,到锁骨,配上娇嗔,还真是有够魅惑。
“好看吗?”
“。。。。。”
“都是你的。”
“。。。。。”
“还有这里,这里,这里,都是你的。”
“。。。。。”
“来。。。”
“呵呵,先别急,拖鞋给我。”
近在眼前的莎莎,咬唇,挑眉,声音魅惑至极,林宁深吸了一口气,柔声道。
“给,你要干嘛?”
“趴好。”
“你,你要干嘛?”
“抽你,你可以躲躲看。”
“啊?用手好不好。”
“啪。”
“啊,我错啦,我再也不敢了。”
“啪,啪。“
“我错啦,喵。”
林宁真是没手软,一双塑胶凉拖,被林宁使得是虎虎生风,莎莎的屁股,这会儿跟着了火似得,还真是有够痛的。
“跪那反省去,没事儿别特么在我面前乱晃。”
林宁烦躁的摆了摆手,这会儿到是突然明白,那些古装剧里的某厂头头,为啥都挺变态。
大面积的高级石材地板,跪起来真挺疼,一双白丝,显然起不到半点防护作用。
跪在墙角的莎莎,梨花带雨,一脸疑惑。
莎莎搞不懂的是,林宁为什么不肯要自己。
林宁不肯要自己的原因到底是什么,这对莎莎来说很重要,因为莎莎可以给林宁的只有自己。
“你没必要这样,还记得你的选择吗?”
莎莎眼中的迷惑,林宁看得见,这姑娘担心的,林宁懂。
缓步走到莎莎面前的林宁,默默的叹了口气,轻声道。
“待家里,当宠物。”
“还有呢?”
“许我一世荣华。”
应该是意识到了什么,莎莎的眼神亮了不少,声音也比先前大了不少。
“我说的,我会做,所以你没必要那样,明白吗?”
林宁的眼神很温柔,看似坚强的莎莎,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
“我,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哪里不好,所以你才不肯要我,我。。。。”
“我懂你意思,你不懂我意思。”
“你的意思?”
“你做好前半句,我做好后半句,很难理解吗?”
“所以你其实没把我当女人看?”
反应过来的莎莎眼睛睁得老大,声调高了很多,明显是又想歪了。
“我只是想找个人陪我,不会问我什么,乖点就好。”
林宁抿了抿唇,说“人”的时候,顿了顿。
“只是这样?和长相,和身材没关系?”
跪在地上的莎莎,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当然有关系,不然那么多人和我搭讪,我为什么选了你。”
“讨厌,吓死我了,就这么点自信的地方,你要不喜欢,我真不如当只猫算了。”
莎莎翻了个好看的白眼,一手抚了抚胸口,娇嗔道。
“你本来就是我的猫,起来吧,猫精。”
“你抱我,我腿没知觉了,地板太硬啦。”
伸着手求抱抱的莎莎,一副乖巧可爱的样子。
“吾日三省吾身,回头给自己挑个垫,每天跪那反省下,省的哪天又抽风,凭白挨顿抽。”
林宁没好气儿的瞪了莎莎一眼,抬手将莎莎抱到了身后的沙发上。
“嘿嘿,我昨天就下单了,同城快递很快的,没来得及拆,就在门边那个储物室呢。”
似是想到什么的莎莎,耳根微红,一边揉着膝盖,一边说道。
“你这是什么表情?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都装,算了,你直接拿给我看。”
面前的莎莎,一点都不像刚被罚过的样子,林宁皱了皱眉,直接说道。
“等我,我去拿。”
“拿阳台。”
“好哒。”
。。。。。
莎莎的快递,不提也罢。
驾驶位的林宁,没好气儿的看了眼跪坐在副驾,身穿爱马仕家碎花连身裙的莎莎。
“好好的人不做?你瞧瞧你都买的啥?”
“我昨天就买了的,好啦,我已经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莎莎的气色有够好的,若不是那古怪的坐姿,一点也不像又挨了顿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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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前脚给你说完,后脚就顶风作案,也不知道谁给你的胆儿。”
林宁闷哼了声,越发觉得在某些方面,莎莎和荼荼还真有几分相似。
“你,有你在,我不怕,其实。。。”
“闭嘴。”
第一百七十二章 批评(为“如风UI”盟主大佬加更)
1000一支的牙膏,3400一瓶的蜂蜜,300一斤的鸡蛋,100一斤的葡萄,200一斤的挂面。
再三确认没有看错单位的莎莎,不可置信的捂着嘴巴。
同样是超市,家附近的这家叫不出名字的,的确是有够黑的。
超市挺大,人挺少,偶尔遇见的人,一个个衣冠楚楚,买一棵白菜,都有股子说不上来的得意。
“这家超市的东西比河马还贵,几颗胡萝卜270。”
货架前的莎莎,悄咪咪的扒拉着林宁的衣摆,低声说道。
“贵吗?那应该是多钱?”
林宁挠了挠头,印象里最后一次逛超市还是在西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