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你早干嘛去了。”
九言劝醒迷途仕，一语惊醒梦中人。
反应过来的林凝，眼前一亮，看向林红的眼神，复杂极了。
“早给你说，你也听不进去啊。”
“谢谢，林红，有你真好。”
憋着嘴的林红，看起来还挺委屈，林凝轻咬了咬唇，缓步上前将脑袋搭在了林红的肩上。
“夫人，这是主卧，这边是衣帽间，浴室。这边是书房，起居室。书房的窗户，正对着喷泉广场。。。”
怀里抱着荼荼的约翰，原本笔挺的燕尾服凌乱了不少。
随意扫了眼这套古典气息浓郁的房间，林凝笑着压了压手，抬指点了点书房的方向。
“坐，有事儿和你商量。”
书房，林凝有些好笑的看了眼约翰怀里不情不愿的荼荼，直接说道。
“您说。”
“帮我接个女人过来，沪市，汤臣一品，A栋11L，李莎莎。”
“好。”
“你知道她？”
约翰的表情有够淡定，林凝皱了皱眉，疑惑道。
“您最早安排她住半岛酒店的时候，我们的人就已经有所留意，夫人，半岛酒店是我们的产业。”
“好吧，尽快安排，抓紧时间。”
“夫人，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恩，林楚两家一直揪着男孩不放，我担心他们会拿莎莎做章。”
“又是他们，方便的话，夫人能告诉我，他们这么做是为什么吗？”
第十九章 国籍
“夫人，如果只是些利益之争，以那两家在华国的权势，不应该和您结怨才对。”
能坐高位，就没蠢得，无缘无故仇视一个腐国公爵继承人，这事儿怎么看怎么蹊跷。
似是猜到了什么，约翰抚了抚怀里的荼荼，看向林凝的眼神，多了丝复杂。
“那两家是联姻，林家直系第三代，我杀了三个，其中包括楚家小女儿的俩儿子。”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林凝微抿了抿唇，实话实说道。
“果然如此，夫人，是我的错。”
“关你什么事儿？”
“如果不是我的支持和纵容，学校那次，杰森也不会动手。如果不是我办事不利，夫人当初在澳岛也不会被刺杀，如果不是我。。。。”
一个18岁的有钱姑娘，哪有那么大杀气儿。
在约翰看来，林凝一步步走到现在，自己难逃其咎。
“约翰，听着，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那会儿太冲动了，很多事儿，我太极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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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就是错，没必要在别人身上找原因，林凝眯了眯眼，径直打断道。
“夫人。。”
“你没必要自责，约翰，过去已经过去，我们要做的是，把现在和未来过好。”
“夫人。。”
“好啦，过去我没人可以商量，现在我不是有你了吗，约翰，你会帮我的，对吧？”
“夫人说的没错，现在，我们来说说莎莎的事。”
相比林凝，约翰的情绪调整，无疑要更加收放自如。
为了避免再被林凝打断，约翰的语速明显比先前快了许多。
“看来你是有主意了，说来听听。”
“在说事情之前，夫人有必要了解下家里的某项开支。”
“什么开支？你知道的，我对钱不感兴趣。”
“截至目前为止，仍有49位女士，按月在基金会拿钱，最低5万磅，最高10万磅。”
“这和莎莎有什么关联吗？”
“这些都是老公爵的女人，其中日本6位，韩国9位，漂亮国11位，法国4位。。。”
“打住，你要说什么直说就是，真是有钱烧的。”
见过色的就没见过这么色的。林凝撇了撇嘴，别人的风流韵事儿，林凝真心不怎么感兴趣。
“这些钱只被允许领到30岁，其中有些女人，老公爵只见过一次。”
“有话直说。”
“恕我直言，只是一个花钱就可以得到的女人，夫人完全没必要为她做什么。”
“你什么意思？”
“未来还很长，林楚两家可以拿莎莎做章，我们的老对手，约克公爵也可以。夫人，暗地里觊觎家族的人，很多。”
“老公爵那么多女人，不也没事儿吗？”
约翰的意思不难理解，竞争无处不在，手段五花八门。
真要都拿莎莎做章，不用想也知道有多麻烦。
“夫人，就在您现在坐的位置，老公爵曾笑着跟约克公爵在电话里说过一句话。”
“一句话？”
“约克，比比看。”
“就这？”
“当晚，老公爵在意大利的女人少了7个，约克公爵在西班牙的女人少了9个，我安排的。”
“人渣。”
这种无视他人生命的做法，林凝不敢苟同。
看着约翰郑重其事的样子，林凝咬了咬唇，轻声吐了句脏。
“老公爵曾经深爱过三个女人，也曾为她们妥协过不止一次，结果都差不多。”
“约翰，我才18岁，我在华国长大，我的教育，我的经历，我的成长环境。。。。。”
“夫人，您的现在，您的未来，在这里，不是吗？”
“难道就这么看着莎莎出事儿？约翰，这真的很残酷。”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对莎莎，林凝的感情一直很复杂。
占有欲，情欲，大男子主义，这个性感妩媚，乖巧懂事的姑娘，满足了林凝年少时对女人的所有幻想。
在林凝的世界里，从没有一个女人像莎莎那般把男装时的自己当王，从没有一个女人像莎莎那般，对自己言听计从，千依百顺。
“夫人，还有34天，您就是威斯特公爵，您就是欧美所有权贵中最具实权，最年轻的那个。”
“。。。”
“夫人，有些路，只能进，不能退。待您继位后，您的每一个决定，影响的将是整个威斯特家族，比起那些依附在家族上的势力，企业，个人，比起他们的家庭，他们的孩子，夫人，一个为了钱跟在您身边的女人，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
“夫人，只要您喜欢，包括那些超模，明星，我保证，没人会，也没人敢拒绝您。”
“。。。”
“夫人，您似乎忘了，您是女人啊。”
“你刚才还答应过我，说好的。”
约翰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可明知道莎莎会因为自己出事还视而不见，林凝真的做不到。
看着面前略显激动地约翰，林凝鼓着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好吧，那我们先把她接过来再说。”
无形卖萌最为致命，尤其是对约翰这个年纪的小老头。
再想到林凝的年纪，约翰无奈的笑了笑，柔声道。
“快去，那边已经不安分了。”
零传回来的全是坏消息，为了避免横生枝节，林凝这会儿是一分钟都不想等。
“好，我这就去安排，不过在此之前，夫人您是不是要考虑下您的国籍？”
似是想到了什么，正欲离开的约翰，直接说道。
“现在吗？”
唐雯佳生日那次，关于国籍，林凝就已经有了决定。
约翰这会儿提起，林凝倒也没太过惊讶。
“那两家应该没那么容易放弃。”
“需要我做什么？”
“只需要您录个指纹。夫人，您本来就是我们威斯特领长大的孩子。在欧美，华国的影响力，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
“那还等什么？约翰，男孩儿的身份，你一定也准备好了，对吗？”
约翰的言外之意在明显不过，会过意的林凝，轻咬了咬唇，嘴角扬起了个漂亮的弧度。
“当然，这里是威斯特领，是我们的地盘，是您的。”
“去做，抓紧时间。”
“给我5分钟，5分钟后，那边再追着您不放，那可就是国际问题了。”
第二十章 拒绝
腐国，威斯特领，威斯庄园。
老约翰应该早有准备，林凝这边刚答应入籍的事儿没几分钟。
再次回到书房的老约翰身后，跟了两男一女。
“夫人，请允许我给您介绍，这是我们威斯特领的主教，路易斯先生，这是行政官杰米尔先生，这是杰米尔先生的助手，维多利小姐。”
“辛苦，麻烦了。”
吻手礼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真挺难以接受。
光速抽回自己的手，林凝礼仪技能全开，淡淡道。
“这是誓词，这是指纹收集器，夫人您只需要在这里录入就可以了。”
满脸带笑的杰米尔，态度温和，浑然看不出才吻了个空气的尴尬。
林凝优雅的笑了笑，抬手接过绑着丝带质感极佳的卷纸。
“我，威斯特未来公爵，Ng，以上帝的名义宣誓，我将根据法律，忠实的效忠于女王伊莉莎二世陛下，效忠于她的后嗣和继任者。我将忠于威斯特领，忠于帝国，尊重她的权利和自由，我将切实遵守她的法律，履行作为一个公民应尽的职责和义务。。。”
虽说搞不懂宣誓这一出是为什么，但林凝还是神情庄重的照本宣科读了一遍。
“年纪越大越在意这些仪式的东西，夫人刚做得很不错。”
待一行人离开后，抱着荼荼回到书房的约翰，笑着解释道。
“你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这一身，可不怎么隆重。”
牛仔裤，毛衣，篮球鞋的打扮，怎么看都跟正式差了八丈远。
林凝撇了撇嘴，一边说，一边伸手将挣扎了蛮久的荼荼，接了过来。
“喵。”
“夫人，她明显更喜欢您多一些。”
眯着眼，蜷成一团的小家伙，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约翰整了整有些凌乱的马甲，回想起荼荼在自己怀里挣扎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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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你的想法，她是你的。”
“好吧，夫人，如您所愿。”
“约翰，莎莎被限制出境，你那边有没有问题？”
“我已经做好了安排，您只需要通知她去使馆。不出意外的话，最多3天，她就会出现在这里。”
“约翰，对不起，这件事，是我任性了。”
“夫人，威斯特没有孬种，想做什么就去做，不要让大家寒心就好。”
“谢谢。”
。。。。。
华国，沪市，汤臣一品。
因为时差的缘故，林凝来电话的时候，莎莎刚刚睡下。
若不是那特殊的来电铃声，这个电话，莎莎真不一定接的上。
“包括手机，什么都不要带，立刻去腐国使馆，他们会带你来见我。”
电话那边的林凝，言简意赅，电话这边的莎莎，睡意全无。
“现在吗？这么快，我这边凌晨了，那边应该下班了，而且我。。”
“你不想过来了，对吗？”
“姐姐，对不起，那个问题我没找到答案。”
林老板先前电话里说的那些，挂了电话的莎莎有认真考虑过。
就这么放着父亲不管不顾一走了之，莎莎真心做不到。
“问题？什么问题？”
“如果有人拿我父亲威胁我。。。”
“挺好的，可以理解。”
林凝默默叹了口气，一边是才认识没多久的金主，一边是养育自己多年的父亲。
将心比心，换位思考一下，怎么选，真的不难。
“姐姐，麻烦帮我转告他，我会在华国乖乖等他，等他将一切都处理好，再带我走。”
“好，保重。”
能在舒适区待，没人愿意颠沛流离。
莎莎的选择林凝理解，但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别往心里去，她没错，你也没错。”
书房，时刻留意这边的林红，轻轻的拉过林凝的手，柔声道。
“是没什么错，只是没想到她会拒绝的这么快，会拒绝的这么直接。说真的，我感觉我就是个傻缺。”
林凝轻咬着唇，千算万算，没想到莎莎那边居然临时退缩了，这种感觉，别提有多糟糕。
“别这样，她也有她的苦衷。”
“她只想过会有人拿她父亲威胁她，却没想过会有人拿她威胁我。亏我为她想了那么多，亏我刚刚还为了她给约翰说对不起。”
“这一切她不知道，你也没给她说，不是吗？”
“我累了，我去睡会儿。给约翰说，一切取消，通知零，帮我看着她点。”
“去吧，好好调整下，未来还很长，不可能所有事儿都顺心如意。还有，不只是你在默默的做一些事儿，约翰在做，这里的很多人都在做。”
“什么意思？你又听到了？”
“因为莎莎，约翰刚在电话里和人发了脾气，他的原话是：不惜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