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花园那晚，自己可没少被唐雯佳欺负，沙依眼珠一转，娇声道。
“明白，说吧，准备怎么做？”
“她那晚把我欺负的可惨了。”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相信我，唐雯佳会配合的。”
“你俩有完没完？我是输给你，不是输给沙依。”
面前的两女明显不安好心，唐雯佳眯了眯眼，沉声道。
“林凝，她不听话。。”
“闭嘴，信不信等赌约结束，我第一个收拾的人就是你。”
“反正我之后都在腐国上学，我才不怕。。。。”
“不好意思，我刚拿到牛津大学的交换生名额。”
“不是剑桥吗？”
“两个我都有。”
第三十四章 小公主
天色渐晚，伊莉莎到的时候，沙发上的唐雯佳，正压着沙依在自己腿上敲打。
即便是穿着一步裙，细跟高跟鞋，沙依这个怂包，依旧不是唐雯佳的对手。
“哇哦，怎么每次见沙依都在挨揍？”
褪去身上的皮草大衣，随手递给身后的侍从。
伊莉莎抿了抿唇，一边说，一边给了林凝一个深情的拥抱。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说好的公平比斗，唐雯佳还没出手，这家伙居然把自己绊倒进人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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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凝嘴角挂着笑，想起刚刚发生的种种，这会儿仍有些忍俊不禁。
“估计是因为大吧，物极必反的道理，你懂得。”
伊莉莎耸了耸肩，给了林凝一个意会的眼神。
“放开我，有本事再来一次，刚刚不算。”
弱者也是有尊严的，趴在唐雯佳双膝上的沙依，叫嚣道。
“得了吧，即便唐雯佳穿的一步裙你也不是她对手。还有你，怎么穿的跟个性感女秘书似得，角色扮演呢？”
衬衫，一步裙，肉色丝袜，高跟，这样打扮的唐雯佳，伊莉莎还是第一次见。
抬手将沙依扶起，伊莉莎皱了皱眉，疑惑道。
“还不是林凝干的，我打赌输了，这三天都得听她的。”
唐雯佳撇了撇嘴，说话的同时，没好气儿的瞪了眼一旁满脸得意的林凝。
“她经常耍赖，你居然不耍赖？不要给我说你打不过她这个战五渣。”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经常耍赖？什么叫战五渣？不行咱俩练练？”
也不知道为什么，伊莉莎的话，刺耳的紧。
原本端坐在单人位沙发上的林凝，猛地坐起身，大有种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揍哭你的架势。
“难道不是吗？打篮球那次，明明说好输了当抱枕，你当晚说什么你忘了？”
“我有说什么吗？”
“我家抱枕不但会说话还会揍人，这是你的原话吧？”
“什么？林凝也给你这么说了？”
伊莉莎口中所说，唐雯佳记忆犹在。
眼瞅着两女即将达成共识，林凝连忙说道。
“晚上吃什么？”
“呵，看来她也跟你说了。那她有没有威逼你，让你穿着吊袜带，黑色丝袜，绑带高跟，蕾丝内衣，给她当抱枕。”
咬牙切齿的伊莉莎，记忆力真挺好。
林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偏厅的方向。
“有，可惜她没打过我，后来她自己穿了。”
“呵，欺软怕硬，不枉我这次特意找人学了巴西柔术。”
“学那玩意儿干嘛？行啦，久别重逢，为了庆祝再次相聚，晚上我请客，地点你们。。。额，你俩要干嘛？愿赌服输。。。沙依，看什么看，过来帮忙。”
“我才不要帮你，刚才唐雯佳欺负我，你都不帮我。”
“还是不是好队友了，林红。。唔。”
伊莉莎明显是有备而来，加上唐雯佳的帮衬。
林凝口中的林红刚叫出口，原本温润的唇就是一热。
“额，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
闻声赶来的林红，视线里的画面简直不要太美。
避免林凝尴尬，林红果断选择回避。
“啧啧，事实证明，你比我更适合当秘书。”
一阵窸窸窣窣声过后，看着面前一身OL打扮的林凝，唐雯佳自然而然的翘过腿，表情倒和先前电梯间的林凝没差多少。。
“这家伙身材比例好的惊人，穿这种一步裙和束身衬衣，不好看才奇怪。”
伊莉莎舔了舔唇，一边说，一边抬手整了整林凝略显凌乱的发梢。
“别不服气，就是没唐雯佳帮忙，你一样打不过我，战五渣。”
“的确，我除了捂嘴，脱衣服，什么也没做。”
“呵。”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输了就是输了，找机会打回来就是。
林凝闷哼了声，心中的小本本上，在场的三女，挨个记了一笔狠的。
“林秘书刚不是说要请客么？走了，出门吃饭。”
“好呀，好呀，我刚好知道一家，可好吃了，就在第八区，我们步行过去，很近的。”
“。。。”
“好端端的怎么和唐雯佳换衣服了？”
出门的时候，看着擦肩而过的林凝，林红悄声道。
“滚，明知故问，见死不救。”
“嘿，你们刚那样，我不方便出手，再说了，我看你不是蛮乐在其中的嘛，你刚刚可没。。。”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先前的画面有多香艳，不便描述。
是不是乐在其中，只有林凝自己清楚。
“这边狗仔还挺客气，原以为他们会一拥而上来着。”
去餐馆的路上，看着一街之隔拿着长枪短炮的媒体工作者，搂着林凝腰的唐雯佳，笑着说道。
“客不客气关咱俩什么事儿，人拍的是公主。”
林凝挑了挑眉，必须承认，伊莉莎那举手投足的优雅，真挺像模像样。
“怎么可能跟咱俩没关系，目前在网上你的排名还挺靠前。”
“排名？什么排名？”
“你都不上网的吗？舞会名单出来没一小时，就有人在s上搞了个舞会皇后票选活动，喏，自己看，你现在排名第三。”
“你居然是第一，我，沙依，伊莉莎，我们仨加起来还没你票多。”
唐雯佳递过来的手机里，内容一目了然。
再次数了遍票数，林凝轻咬了咬唇，惊讶道。
“人口红利嘛，但凡网上投票的活动，华国人什么时候输过？”
“。。。”
“你本来应该是最高的，国内有人拿你的国籍带节奏，虽说很快被人压下来了，但影响已经产生了，所以就成我了。”
林老板是腐国国籍，这事儿被人爆出来的时候，很快就上了热搜。
看着一旁眉头紧锁的林凝，唐雯佳接着说道。
“你的公爵继承人也被人爆了，你闲了上网看看，林老板，林夫人，林大公，网上叫你什么的都有。”
“哦，我这几天没怎么上网。”
“微博官方挺有意思，没给你实名，反倒给荼荼实名认证了。”
“荼荼？一只猫有什么好认证的？”
“威斯特领，小公主，荼荼。”
第三十五章 过去
法国，巴黎，第八区。
沙依推荐的餐厅，装修奢华。
随处可见的土豪金装饰，熟络的大堂经理。
或许是开在法国的缘故，上菜一如既往的慢。
等菜的功夫，伊莉莎看了眼包间的房门，直接说道。
“交代吧，这就是你说的可好吃的餐厅？一个顾客都没有，我真没看出来好在哪。”
“我坦白，这家餐厅是我母亲刚置办的产业，我们最近在网上正火，我想帮帮她。”
是人都有私心，舞会将近，自带流量的四人和移动的广告没差多少。
沙依吐了吐舌头，实话实说道。
“算你老实，你先前说步行，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挺好的，沙依这是长大了，知道给自家帮忙了。”
“没说不好，下次直接点，这更符合我对友谊的认定。”
“同意。”
“行了，喝一杯，祝友谊长存。”
在场就没有蠢得，沙依的小心思，根本瞒不住。
看着面前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沙依，林凝敲了敲酒杯，笑着提议道。
“谢谢，你们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不会拒绝的。”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陪睡好了。”
“伊莉莎你膨胀啦，不要以为学了巴西柔术，就可以为所欲为。”
“成语用得真好，说真的，华语中夹英语的人我见过不少，英语中夹华语的，还真挺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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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谢谢夸奖，还是林凝最好了。”
“那晚上给我当抱枕。”
“额。。你们。。。”
“吃饭，注意点。”
与三女的欢声笑语不同，林凝身侧的唐雯佳，言语间那种淡淡的克制，在场几人都听得出。
“雯佳，你怎么啦？这么严肃干嘛，我们是好姐妹，有需要，我不会拒绝的。”
鼓着嘴的沙依，看起来还挺萌。
唐雯佳笑着摇了摇头，抬指点了点落地窗外，街边的一众媒体工作者。
“放心啦，为了保护隐私，这扇玻璃是单面防弹的，他们看不到里面。”
“这可不是我认识的唐雯佳，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是有压力了吗？因为那个票选皇后？”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有些不自在。说真的，以前挺羡慕你们的。”
三女的关心唐雯佳感受得到，抿了口杯中的红酒，唐雯佳淡淡道。
“如果可以选，没人愿意走哪都被人围观，我们又不是外星人，我们也不是马戏团的猴子。”
伊莉莎叹了口气，似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惆怅了不少。
“习惯就好，我小时候跟着出访，还被吓哭了呢。因为舞会突然被媒体关注，网上全是自己，雯佳这样。。。”
“无聊，我看你们就是矫情，吃饱了闲的。”
矫情之风，不能有。
不等沙依说完，林凝撇了撇嘴，直接打断道。
“唐雯佳有这样的反应，我理解，毕竟她是第一次。到是林凝你，我现在是真看不懂了。”
每次和林凝见面，林凝都感觉跟换个人似的，伊莉莎皱了皱眉，直接说道。
“对呀对呀，感觉林凝好像没以前那么拘束了。”
“这样不好吗？我可是未来的公爵，如果还像之前那般畏首畏尾，合适吗？”
不得不说，越亲近，越容易露出破绽。
红色的美甲轻轻地弹着面前的酒杯，林凝嘴角挂着淡笑，反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以前也没有畏首畏尾。”
“为了更适应这个世界，人是需要改变，不过你的改变未免也太频繁，太突兀，太。。。”
“太什么太，喝酒，祝我们变得更优秀。”
林凝前后的变化，唐雯佳有过切身体会。
扫了眼林凝微皱的眉，眼瞅着伊莉莎还要说什么，唐雯佳举起酒杯，提议道。
“得，连唐雯佳都站在你这边，我也不说什么了。还是沙依那句话，只要你还当我是好姐妹，有事儿直接跟我说就好。”
唐雯佳的意图不要太明显，伊莉莎撇了撇嘴，没了深究的想法。
“谢谢，不管怎么改变，我都是我，这一点，谁都改变不了。”
“叮。。”
水晶杯的声响，清脆悦耳，在场的几人，推杯换盏。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一行人离开的时候，夜色正浓。
“我和你的赌约，仍然有效。”
半岛酒店，电梯间，唐雯佳的声音，很轻。
“好，去陪叔叔阿姨吧，他们一定有很多话想跟你说，明天见。”
动作轻柔的整了整唐雯佳的衣襟，林凝笑着摆了摆手，果断出了电梯。
巴黎，塞纳河畔，夜幕。
夜风阵阵，小树摇曳，借着昏黄的路灯，树影的婆娑像极了舞。
单马尾，牛仔裤，高领毛衣，小白鞋。
半倚着林红的林凝，卸下了所有防备，双眼紧闭，双手前伸。
思绪如湖水一般平静，闭着眼的夜，似乎也更黑了些。
“快一点了，回去吗？”
流淌的水流声在耳畔回荡，看了眼时间，林红柔声道。
“伊莉莎说的没错，我的确变得太突兀，太频繁了。”
“很少见你能听进别人的话。”
“呵，我以前太执拗，太冲动。说真的，有些事儿，完全可以换个方法的。”
“过去回不去，你不是说活在当下吗？”
“活在当下是没错，可过去，就真的回不去吗？”
回想起最早那次系统回档，林凝紧了紧抓着林红的手，深埋在心底的某个念头，悄然露了头。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