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包括你。”
“附属品?”
“围着你转,等你来找我,这不是喜欢一个人应有的样子,这很不潇洒。”
抿了口杯中酒,不等林凝开口,唐雯佳深吸了口气,接着说道。
“我的骄傲,我的自尊,不允许我再这样下去,这很不唐雯佳。”
“很不唐雯佳?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未来的你我会是怎样,但现在的我,活的很不舒服。”
喜欢一个人没错,但为了喜欢去改变自己,家境优越的唐雯佳,做不到,也不屑去做。
“抱歉,我这几天太忙? 忽略了你的感受。”
“抱歉的是我才对? 是我高估了自己。我以为你会像我喜欢你那般喜欢我,现在看来,并不是。”
“别这么说? 有些事。。。”
“喜欢就是喜欢? 在乎就是在乎,爱就是爱? 这很难吗?”
“唉,给我点时间,我也是身不由己。”
唐雯佳很直白,看起来凶凶哒。
林凝无奈的叹了口气? 面对没把握的未来? 有些事儿,真挺难解释。
“真不知道你在怕什么。”
“抱歉,我也不想。。。”
“行啦,我才19,我等得起。”
林凝的表情有够纠结? 想到这家伙的悲惨身世,唐雯佳心下一软,给了个不怎么好看的微笑。
“谢谢,下面准备干嘛?”
“想趁着开学前多转转,多学点东西。”
“多学点东西?”
“叶姐很优秀,有自己的事业,你很上进,整天待在书房,唯独我,桃子,兔子,抖音。。。”
“等下,家里那么多老师不够你学得吗?别给我说你一节课都没去过?”
面前的唐雯佳越说越不对味,瞬间反应过来的林凝,疑惑道。
“那是你的老师,我不想走你的路,也不想做第二个你。”
“我晕,照你这么说,学校都不用去了,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儿?”
“吃你的,住你的,还用你的教育资源,我不舒服。”
“服了,学什么不好学矫情,你怎么不学学叶玲菲。那没脸没皮的,抢了我的猫就算了,现在还。。。我去,你怎么也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看着一身红裙的叶玲菲,正欲吐槽的林凝,话题急转,尴尬的不要不要的。
“继续,还想说我什么来着?”
“饭点不吃饭,跑我这儿干嘛?”
嘴角挂笑的叶玲菲,眸似秋水,唇红齿白。
林凝摆了摆手,林老板说的话,与自己无关。
“等了半天也没见你俩人,过来看看,顺便关心下你。”
“关心我?”
“约翰说你心情不好,胃口不佳,这会儿看来,是我多虑了。”
“呵呵,我只是不饿,你俩。。。”
必须承认,有人关心的感觉还不赖。
不等林凝说完,端着盘饺子的梅伊莎,来的真不是时候。
“唐女士好,叶女士好,夫人,您的饺子,韭菜猪肉馅儿的。。。”
“谢谢,放那吧。”
“。。。”
“想笑就笑,我只是吃不惯那白松露。”
待梅伊莎躬着身子离开后,林凝捋了把头发,狠狠的瞪了眼门边同样憋着笑的林红。
“看着挺香,帮我也煮一份,要三鲜馅儿的。”
说话的是唐雯佳,应该是看出了林凝的尴尬。
“那就一起吧,我要牛肉馅儿。说实话,我对白松露也没什么兴趣。”
“无聊,别以为陪我吃顿饺子,我就会感动。”
“矫情。”
撇嘴,挑眉,叶玲菲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抬手就从林凝的盘里捏了颗。
“别拿手,这是我的。”
“至于么,等下还你两颗。”
“雯佳,你。。。”
“我怎么了?这颗饺子不错,跟金元宝似得,值得我宠幸。”
有样学样,唐雯佳也跟着捏了颗不说,还挑三拣四的。
“洗手没就吃。不走了好吗?就在家里上课,等开学我们一起去学校。”
“考虑下。”
“。。。”
一顿饺子,吃的人心暖暖,欢乐的时光,总是那般短暂。
这一晚,三人聊到深夜,干了六瓶红酒。
这一晚,林凝笑的,比往常一周的次数还多。
。。。。。
梦境世界,天翻地覆。
缓缓睁开眼的林宁,怔怔的看着雪白的墙壁。
思绪中,来生,现世,两段记忆,混乱不堪。
记忆里,自己还叫林宁,有个龙凤胎姐姐,目前是云水宗真传弟子。
父亲没变,多了个鹰爪门外门长老的身份。
等等,这画风似乎有些不对。
好吧,这是个命如草芥,天赋至上的时代。
这是个四宗在上,门派多如狗的时代。
“今儿是你查房吗?听说这个病房得男孩被人切了?”
“是啊,他父亲是鹰爪门的外门长老,昨天你没看到,给那气的,嗖嗖两爪,病房的门就跟被大猫挠过似得。”
护士小姐姐的声音很甜,回过神的林宁,小手一摸,眼前一黑。
。。。。。
“Ps:系统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Ps:拾遗补缺任务,已自动更换成功。”
“Ps:任务,复仇上,奖励,替身玩偶碎片,1。”
“Ps:任务要求,查找真凶。未完成。”
“Ps:服装要求,特殊道具03未完成。”
“Ps:封印:林红待激活,荼荼待激活,酸奶待激活。。。。”
“Ps:一切解释权,归本系统所有。”
第一百五十章 梦境(高武)(完)
梦境世界,医院。
病床上的林宁,默默的看着手环里的各类新闻,结合记忆,总算将这个新世界,摸了个大概。
仍是都市,没了五大洲,一整片大陆外,即是海洋。
天空,是飞禽的,城外,是猛兽的,人类,是最弱的。
武道与科技共存,武道御敌,科技改善生活。
因为热武器打不动小怪兽,所以这个世界的武者,备受追崇。
一样的西京市,在这里成了三级城镇。
镇守是鹰爪门门主,城内各部门实权人物,同样来自鹰爪门。
城镇中心有一通天石碑,石碑的四个面,为天地玄黄四榜。
24小时滚动更新的榜单,排名全靠实力。
居民可以通过手环随时链接巨壁,查找自己喜爱的武者。
也可以基于巨壁互联,从而进行日常交流,或花钱喊话,或雇佣武者,帮忙打架。
“宁宁,最后次这么叫你,当你看到这封邮件的时候,我和你父亲已经离开西京。通过百年发展,你父亲所在的鹰爪门终于成功进阶,归于拳宗旗下,虽说属于下等附庸,却仍是无上荣光。”
“你打小就生的伶俐,即便没有武道天赋,妈妈一样很爱你。”
“你这次真的让大家失望了,有些错,不该犯的。”
“。。。”
“练武之人,多有仇敌,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我和你父亲决定抹去你的痕迹。附件里的那张身份白卡,是你父亲用宗门的十年贡献所换,怎么用在你,不用告诉我们你的新身份。”
“妈妈这些年来给你存的教育金,还有你父亲给你要的匿名房产卷,已一并转到白卡之下。你不需要练武,省着点花,想来也能衣食无忧。”
“生活就是这般残酷,纵使于心不忍,却又无可奈何。”
“这是最好的时代? 也是最坏的。。。”
“。。。”
手环上的信息? 来的很突然? 似是这具肉身的执念仍在,还没等看到最后,满头虚汗的林宁,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我叫林宁? 十八。因生得白嫩秀美? 我的女人缘极好? 故此在这个武道至上的世界,很不受男同学待见,在校饱受欺凌。
三年前? 因为一次突发事件,我第一次穿了女装,也正是从那时起,我的世界变了。
那次难忘的女装体验? 似乎给我开了扇新世界的大门。
无数个孤独无助的夜晚? 我总会想到那些以往欺凌我的男生们? 对另一个我的示好,对另一个我的爱慕,对另一个我的谄媚。
我悄悄续起了头发,悄悄在长裤里穿了丝袜,悄悄带了不少女装回家,悄悄在夜里,变成了那朵记忆里的花。
长裙,短裙,高跟,丝袜,假发。。。我肆意的享受着另一个我的一切。
我第一次去思考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我第一次有了,做女生的想法。
我受够了懦弱的自己,受够了被欺凌的生活。
父亲的暴怒,母亲的失望,并没有阻拦我的脚步。
因为欲望,发了芽。
忘了是谁说过,不逼自己一把,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强大。
为了下定决心,我拿起了刀,我。。。。
“我尼玛。。。凶手找到了。”
突然涌来的记忆,比还精彩。
刚刚睁开眼的林宁,只来得及吐句脏,就又特喵的晕了过去。
。。。。。
现实世界,腐国,威斯庄园。
与往日不同,林凝是被自己气醒的,天知道摸了一空的感觉,有多吓人。
“你这是在干嘛?怎么突然醒啦?”
视线里的林凝,俏脸煞白,小手摸着身下。
时刻留意这边的林红,连忙蹦到床头,关心道。
“别提了,差点把道具这茬忘了。”
念头微动,道具收回,再三确认过无恙后,林凝烦躁的抓着头发,一边说,一边坐起了身。
“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这汗出的,怪吓人的。”
“哪来那么多问题?我在梦里被人切了,行了吧。”
“切,切了?不是吧,你在梦里死了?”
“没死,是那个切。”
“额,这谁啊,怎么这么坏,你怎么不激活我啊?”
林凝的表情扭捏极了,瞬间反应过来的林红,尴尬的挠了挠头,疑惑道。
“我特喵进去的时候就已经在医院了,激活你有什么用?”
“额,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进医院了?还被。。。”
“你问我我问谁去?稀里糊涂的,我自己都没确定,怎么跟你说?”
“没确定,什么意思?”
“醒的太快,我并不能确定那边是不是真的梦境世界。”
“所以你这次的梦和之前的不一样了吗?我的意思是,和我去的那个梦。”
“嗯,这次是武者的世界,真特喵的邪了门了。”
再次摸了摸身下,林凝长舒了口气,没好气儿道。
“武者的世界?形意拳,八卦掌,叶问这种吗?”
“这算哪门子武者。我在里面有看新闻,里面的大牛说句排山倒海也不为过,那打斗场面,堪比电影特效。”
回想起先前看到的视频,林凝轻咬了咬唇,第一次对自己所拥有的武力,没了信心。
“排山倒海,这是里的仙法吧?”
“只是比喻,没那么夸张。”
“那是?”
“身法嗖嗖,拳法啾啾,脚法biubiu,腿法piupiu。。。具体自己悟吧。”
“额,和我比如何?”
“不清楚,这也是我不敢激活你的原因。”
“你担心我打不过他们?”
“嗯,我不敢赌,我害怕。”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我还是。。。”
“听着,你没有试错的机会,你是本体过去的,你万一真出事了,我也不想活了。”
抬手拍了拍枕边的位置,待林红落座后,侧靠着林红的林凝,沉声道。
“我知道的,那下面你准备怎么办?听你这么一说,那边好危险的。”
“顺其自然,没必要杞人忧天,兴许就是个比较真实的梦罢了。”
“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吧,她如果想杀我,也不会拖这么久了。”
“也是。”
“我再睡会儿,你看书吧,衣服脱了躺床上看,以后别下去了。”
白皙修长的美腿微蹬,顺势溜进被窝的林凝,双手抓着被角,淡淡道。
“好,你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
一夜无话,天空泛白。
这一晚,林凝醒的比往日早了很多。
这一早,威斯特的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
“每逢大雨天的时候,就最喜欢懒床,我妈不催我三次以上,我都不带起来的。”
窗边,赤着脚的林凝,怔怔的看着手指末梢的红色美甲,任由冰凉的雨滴,落在探出窗外的手。
记忆里,自己这个起床困难户可没少让母亲唠叨。
记忆里,母亲的音容笑貌,彷若昨日。
“想喝姜汁可乐,这种大雨天,我妈都会煮给我喝。”
或许是回忆太过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