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剑抱着她,却又不敢动她,心里弊足了一股邪火。
“忍忍,实在不行,就去张颖那里吧!”刘燕娇安慰他。
白剑其实也正想去张颖那儿。
张颖这个店已经开得有声有色了:高档烟酒茶。白剑一进门,儿子白宁就扑了上来:“爸爸!”
白剑抱起他。
“白剑哥哥,我妈在这里给我煮饭,带宁宁,我现在忙着开店了,你在这吃饭吗?”
“我先去下工地,如果时间允许,我晚上过来吧,”白剑一股邪火在刘燕娇那里没发出来,又想在张颖这里发,一听她妈在这里,想来白天是无望了,不妨先去工地瞧瞧。
白剑用萧凡,算是用对了,他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加上他很会为人,工人都很愿意为他服务。诊所建筑已经初具规模了。
白剑问了工程款的问题,如果不够可以直接问如嫣。
白剑放心地跟萧凡道了别,来到了张颖的住处,张颖的母亲刚好去幼儿园把白宁接回来。
“妈,辛苦你啦!”白剑没有一点记恨她曾经在法庭上想吃了自己的样子。
“白剑啊,我――”婷婷的母亲有点愧疚。
“妈,什么都不要说,我们现在是一家人,我们都要朝前看。”
“那妈要谢谢你的宽宏大量!”
“妈,客气了,张颖替我生下了儿子,条件那么艰苦,还要顶着流言蜚语义无反顾地把孩子抚养成人,这种母亲的伟大,我自叹不如啊!”白剑发自内心的感叹。
“好啦,妈,白剑哥哥,自家人就不要客气了,我现在生活得非常充实,幸福,过去的我们都忘记吧!”张颖从来都是个洒脱的主。
张颖面对陌生人,永远都是一副冷面孔,大家都说她是冰美人。只有在见到白剑时,她才会笑得自然,在笑的时候露出一口排列整齐,洁白均匀的牙子,加上那洁白的肌夫,高挑的身材,没有几个男人能够抗拒这种诱惑。
白剑什么都好,就是抗拒不了美女的诱惑,但他时常也不敢主动,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主。
不过,在家里,他可不干了,趁岳母带着小白宁在看电视。他便一把揽住张颖。面对白剑,张颖出奇地疯狂,特别有些时日未见白剑,心里总是偷偷地想,但她不会叫他过来,她知道他有很多女人,有大事要干,但不会去干涉他,只有他自己找来时,她才会屈成他,顺从他,思念的潮水一股脑释放出来。每次和白剑那个都是充满激情,直干得白剑筋疲力尽,自己也得到莫大的满足,她才会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看着他离去,送出一句话:白剑哥哥,你在外要多保重,我这里你不用掛念,除非特殊情况我才会联系你。
“有时间你去练练车吧,我给你买辆车子,进出货也更方便,白宁就让妈暂时看着吧!”张颖又抱住白剑:“白剑哥哥,我听你的。”
白剑很受用,他既对死缠烂打的漂亮女人动心,也对洒脱又衷情的女人留恋。特别是张颖,她依然叫白剑哥哥,她认为他永远是她在读书时认识的白剑哥哥,现在还认为是初恋时光。
女人是我的软肋,我就是个畜牲,白剑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
第二天回到诊所的白剑很不招人待见,如嫣不理他,婷婷不理他。
“婷婷,你怎么也不理我呀?”白剑缠着婷婷。
“我这几天感到不对劲,可能是有小宝宝了,你别缠着我!”婷婷历来是口无遮拦。
“那太好了,那你可不能太累,累着宝宝了!”白剑太高兴了,自己将要儿孙满堂了,一把抱住了婷婷。
“哎呀,你别弄那么大动静,如嫣妹妹这几天恨死我啦,说什么都叫我抢了先。你快去哄哄她吧!”婷婷压低了声音。
吃完中午饭,如嫣照例要回房休息下,一进房间,她碰地关上了门,上了栓,她怕白剑进来骚扰她。
刚躺下,从床底走出一个人,如嫣刚闭眼,听见动静,睁眼一看,居然白剑站在床前。
她大吃一惊:“你怎么进来的?”
“我会穿墙术嘛!”
“瞎说,我刚刚听到床底下有动静,你是不是先躲在床底下?做条狗?”如嫣讥笑他。
“大丈夫能屈能伸,在喜欢的人面前扮狗我也愿意!”
如嫣有些感动,但仍然口气坚硬:“滚出去!不然我喊人啦!”
白剑坐在床上:“你喊吧,我没地儿睡午觉,今天我还就在这里睡了!”
第34章 如嫣之病
“无赖!”如嫣轻轻骂了声。
白剑没有言语,坐在床前。
“你怎么不走,我可要喊人了!”见白剑赖着不走,如嫣假装生气地对她说。
白剑仍然不说话,就是看着她。
如嫣有午睡的习惯,长这么大,一个男人坐在身边,这是头一次,她睡不着,生怕白剑不安份。
白剑故意对她动手动脚,如嫣挣扎了一会儿,忽然一巴掌打在白剑的脸上,突然冒出一句:“你想我死吗?”
白剑一脸愕然:“怎么啦?”
“我今天来了大姨马,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在乎我的身体吗?”如嫣语气有点冰冷、生硬。
“啊,真的吗?对不起,我怎知道啊?”
白剑看着她,再也不敢乱动了,他在想着如嫣为什么会发哪么大火。
“你这样的举动,使我联想到你以前还可能真是强奸犯!”
“哎,嫣妹妹,真的不是这样!”白剑赶忙辩解。
如嫣眼里噙满泪水。
白剑摸着她的手,偶然一搭脉搏,赶忙又拿起另一只手,一搭脉搏:“嫣妹,你怎么不告诉我?”
如嫣不解:“告诉你什么?”
“你对那个一点都没兴趣是吗?”
“哪个东西?”
“哎呀就是我想说的那个。”白剑比划了手势。
“噢,你说的这个呀,是啊,我没有嫁,当然不感兴趣啦!”
“不对,这与嫁不嫁没关系!”白剑看着她说。
“嫣妹,起来吧,我给你检查下。”不由分说,把她拉了起来。
白剑再次把了一下脉,依然是这种症状。
白剑运出真气在她身上慢慢探索。
“你是不是大姨妈来了,那里就会痛疼,而且颜色是绿色?
“神了,还真是这样!我自己偷偷吃了很多中药都没有效果!”如嫣开始佩服起来。
“而且你现在就是面对高富帅,也提不起什么兴趣,这种现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象是上大学第二个学期开始,第一个学期见了帅哥还会有点心动,第二学期后就没一点感觉了。”
“根据我的诊断,你那是中了外毒,你有没有在外洗冷水澡或者用不干净的水洗澡?”
“绝对没有!”
“有没有和谁打过情,骂过俏,曾经被人家动过?”
“说什么呢?我是哪样的人吗?”如嫣有点发火了。
“我不是说男的,女的有没有?”白剑解释说,
如嫣想了想:“大一时,我确实和个女的很要好,人长得不怎么样!但和我很合得来,无话不谈。”
“说下去!”白剑催促着。
“有次我在洗澡时,她突然闯进来,硬是抱着我,口中还说,你真是太美了,怪不得那么多男生喜欢你,若我是男的,我也喜欢你。我气得脸色发青,当时还打了她二下。她开玩笑的在我某处动了一下,我感觉一陈疼痛,之后我便产生了这种怪现象,那大姨妈来时逞绿色,也好象是这之后才有的。慢慢地,我对男人一点感觉都没有,倒是我回来之后,看到你那双有点忧都的眼神,不由得还是心动了一下。”
“有猫腻,这个人很可能对你做了手脚,但解释不通啊,你不是说她跟你很要好吗?”白剑问她。
“那个时候,追我的男孩特别多,大一的时候还有点心动,慢慢地我不但没感觉,反而有种厌恶感。
和我比较要好的那个女孩叫古曼玲,大二时,和一男同学发生那个后,有了身孕,此后双双退学了。”
“她是哪里人知道吗?”
“好象是南方大山一带的人,具体情况我没问清楚。”
“我们明天就到你们的学校去,查一下她的祥细地址!”白剑火急火撩的。
“这么急吗?”如嫣有点迟疑。
“这对你很重要,我现在不敢给你乱治病,找出了病根,我才有把握。”白剑脸色凝重。
见白剑这么严肃,如嫣也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便决定明天就去。
白剑把大概情况和陆不凡及婷婷讲了下,交待了下诊所的事情,便和如嫣出发了。
婷婷把他们送到县城,他们决定从县城坐车出发,经市里转车到省城,再由省城直接坐车到全国重点中医学院。
路上,白剑问如嫣这种事为什么不跟他说。如嫣笑骂道:“没有结婚,哪个好意思给你讲,况且我认为我自己喝喝中药也许就能慢慢解决了。”
白剑又问她:“也没有和婷婷讲?”
“没有,我就跟他讲过不正常,自己开几副中药吃吃可能就好了。”可能当时婷婷也以为问题不大,所以也没跟白剑讲。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中医学院。如嫣找到了大一时自己的老师,那老师也是一热心肠,翻出了古曼玲的档案。
古曼玲,女,1972年3月6日生,大唐市,泯山县,龙玲乡,野山村人。
如嫣感谢了老师。便和白剑坐车赶到了野山村。
野山村还是原始一样的村落,路小崎岖不堪。问了十几位村民,才终于找到了古曼玲的家。
一进屋,只见一个古铜色皮肤的五六十岁的男子对着白剑他们吼:“你们什么人?”
如嫣说:“大叔,我是古曼玲很要好的同学,她提前缀学后,一直没有消息,这不,我们毕业了,还找到了工作,由于现在有点闲钱,又很想念她,所以想找她玩玩,叙叙旧情。”
“是,我是古曼玲的阿爸,她大学出来后,不是带回了一个男朋友?去年还在乡镇上买了房子,今年他们好象又在在县城里买了房子。”
如嫣和白剑迅速赶到了龙玲乡,这里的乡镇不是很大,就是一家一家去问,也要弄清楚来。
他们在乡镇上一打听,好象很多人都知道这人,但又有点不太愿说的样子。最后问到一个六七十岁的爷爷,他才讲了个大概:“这个女人很不一般,很多男人都甘愿拜在她的石榴裙下,供她驱驶,现在乡镇上带了一班人住到了县城,把这乡里的房子卖了。”
如嫣和白剑又迅速赶往泯山县城。
第35章 古曼玲
如嫣和白剑赶到了泯山县城,其时已快天黑了。
由于人生地疏,他们首先在车站找了个旅社:吉祥旅社。
“结婚证?”旅店的收银员对着白剑说。
我们出来急,忘带结婚证。
白剑拿出200元:我们住50元一间的,多的就不用找了。
那人笑着点点头,随即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房间。
晚上十二点钟左右,忽然响起了敲门声,白剑和如嫣在陌生的地方睡觉一般都是和衣而卧。其时听见敲门声,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白剑打开房门,只见一伙穿着制服的人。为头一个说:“查房的,把证件拿出来!”白剑把身份证拿了出来。
“女的,也把证件拿出来!”如嫣把身份证递给了他。那人看了一下:“你们是什么关系?”
“噢,这个是我表妹,我带她来找她的同学!”白剑说。
“既然是表妹,为何住一个房间?”那人声色俱厉。
“噢,是这样,我们为了省钱,所以就开了一个房间。”白剑这样解释说。
“胡说,分明是,还表妹?走,到派出所再说!”那人喊了一声:“带走!”
“你们――”白剑没有说完。几个人冲了进来,把他们俩个铐了起来。
在通往派出所的路上,他们一个牵着白剑,一个牵着如嫣,走在前面。后面三个交头接耳,小声嘀咕。
白剑练了天心取米,可以说能眼察秋毫,耳听细微。他们三个的嘀咕被白剑听得明白。
走到一个岔路口,两个押着白剑,三个押着如嫣各走一条道。
白剑停了下来:“既然是去派出所,怎么一个向东走,一个向西走?”
“你他妈的活腻了,怎么走我们说了算,轮得到你来教老子。”其中一个人推了白剑一把。
“白剑哥……”白剑听到了这细微的喊声,一脚把一个人踹翻,另一个一棍向白剑砸来,白剑一偏头,又是一脚把他踢晕。
白剑三下五除二立即追上了那三个人,二个人一边抓住如嫣的一只手,那为头的正伸手去扒如嫣的衣服,白剑一跃,像一头豹子一窜,一脚把那为头的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