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碰了个死耗子!”
“超哥,你搞错了,我是个医生!”白剑纠正了他。
“不管你是什么,处处都比我强,我不服,所以我找了个名师习武,一定要超过你,也要让申飞虎叫我声哥。”
“我现在创立了一个门派,要立足江湖,没班人手是不行的。”
“什么门派?”白剑动了好奇心。
第61章 飞刀门
“飞刀门!”张超有点嚣张地说。
“你创立的这个飞刀门有什么作用?”白剑不动声色的问地。
“哈哈哈,你刚才不是看到了,我来这里,他们自会给我扫除障碍!”张超得意地说。
“申天虎带人欺侮平常人,你会感到不忿,假设今天不是我在这里,是一个平常人,如果你带人来欺侮,这个性质和申天虎欺侮平常人又有什么区别?你对申天虎不忿,别人也会对你不忿,这样的后果你想过吗?”白剑很有耐心,张超不仅以前是自己的老铁,现在还是自己的大舅哥。
张超一时没说话,沉吟了一下:“难道只允许你风光,就不许我风光?”张超总是拿白剑对比。
“大舅哥,醒醒吧,你这是慢慢走上一条犯罪的道路。这不是风光不风光的问题?”
“为什么我总是事事不如你,我不甘心!”张超比白剑混得差,心里很不服气。
“各人有各人的机缘巧合,不可以事事作比较!再说了,我娶了你妹子,我好,你妹子也好,你们兄妹情深,你不希望你妹好过吗?怎么你就转不过这个弯来呢?”白剑苦口婆心。
张超毕竟是大学生,这个道理他懂,特别妹妹有今天这个日子,确实难能可贵,可他心里就是走不出这种阴影。
“这样吧,你先见识下我的飞刀绝技,看我现在能不能胜过你!”
“我不想看,我没练过飞刀,但我自信我飞刀比你耍得好,因为你没有这种机缘!”
“这话你可能就有点托大,这样吧!咱们今天比试下飞刀,如果我输,我听你的,你输,你听我的,行吗?不过,这情况不能跟我妹子说,我妹子最维护你,我怕她和我拼命。”张超还是停留在学校那时的逞勇斗狠的时光。
“你是我大舅哥,我怎敢在你面前逞强,若是被你妹子知道,还不三月不理我!”白剑有点怕――装的。
张超对手下使个眼色,那刀疤脸立即把一个酒瓶盖沾在墙上,只见张超缓缓取出一把短刀,对着那瓶盖瞄了足有一分钟,然后喝一声:“着”,那飞刀正中瓶盖,手下的人拍起巴掌,那瘦高个拿一只手拍了拍另外一只受伤的手。
“妹夫,该你啦!”张超得意地说。
“你刚才的赌约是当真,还是随口一说!”白剑试探他。
“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
“当真?”
“当真!”
白剑拿起一只筷子:“这是什么?”,大家看了,这不就是筷子吗!
“还有,你们看,那是什么?”大家顺着手指一看,那不是只飞来飞去的苍蝇吗?什么意思?
只见白剑一出手,那只筷子唰地一下,把这只飞着的苍蝇钉在了墙壁上:“你们走过去看看!”白剑对刀疤脸那些人说。刀疤脸走过去,用力拔了出来,这只苍蝇还粘在筷子?
“超哥,你看。”张超脸色微变,简直难于置信。
“超哥,会不会有假?”那几个人有些怀疑。
“超哥,是真的!”只见瘦高个佝偻着身子,右手抓着左手走到张超面前。
“怎么回事?”张超问。
几个人支支吾吾不敢说。
“你自己说出来!”白剑对着瘦高个。
瘦高个浑身发抖,只得将前面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妈的,我妹夫你也敢动?,若是我妹子在这里,你命肯怕都要留在这里!”张超骂道:“不过,这个妞抢我妹子的老公,动动也可以!”
“大舅哥,你知道她是谁吗?”
“管她是谁,抢我妹子的老公就不行!”张超很维护她妹子。
“她是张颖的结拜妹妹!”
“啊!可是,不对啊,妹妹可以抢姐姐的老公?”
张超喝得有点醉,说话有点糊。
“你打个电话给你妹妹,问一下她有没有一个姓孔的妹妹?”
张超当真拨起了妹子的电话:“妹子,我是哥,我问你件事。”
“哥,什么事啊?”电话那头传来张颖的声音。
“你是不是有个姓孔的结拜妹妹?长得有点像你?”
“噢,你是说孔飞燕吧,她是刑警队长,也是我的亲妹妹!怎么啦?”
张超瞪大了眼晴,看着孔飞燕,半天说不出话来,若是孔飞燕发怒,他们可都要进监狱,农村里的小混混究竟比城市里的小混混胆子小。
“孔队长,孔警官,对不起!”张超起身鞠了一躬。“你们几个还不快跪下道欠?”张超忽然对手下发起飙来。
这几人赶忙跪下:“孔警官,对不起,我们不是人,是狗,是猪,不不不,是牛”
孔飞燕都止不住抿嘴偷偷笑了起来。
“都滚吧!”白剑喝了一声。
“白哥,白哥,你是医生,你救救我吧!”那瘦高个跪地葡伏前行,来到白剑面前。
白剑心软,抓住那只手一拔,然后迅速右手运功,止住了血。
“滚!”白剑再喝一声,几个人灰溜溜地跑出去了。
“那,妹夫,孔警官我也走啦!”张超是村长,孔警官虽说不直接管他,好呆也是他的上级吧!
“慢,大舅哥,好呆我们同学一场,我们那时是铁哥们,现在我又成了你妹夫,没有你,就不可能认识你妹妹,她就不可能嫁给我,我现在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儿子。所以我们也常常替你作想,我觉得依你现在的思想当不好一个村官,不如来城里,我帮你找点适合你做的事,遇上有缘的姑娘早点把婚结了吧,省得你妹子老担心你。”白剑时常抬出他妹子就是击中他的软肋,和孔飞燕兄妹一样,两人感情深厚,这样张超才会收心,避免走上邪路。白剑已是绞尽脑汁来维护这个大舅哥了。
张超沉思了一下:“我考虑考虑吧!”便走出去了。
“行啊,如果不是大舅哥,又该是一场血雨腥风吧!”孔飞燕取笑白剑。
“应该是吧!”白剑傻笑了一下。
“是不是每个女人的家人你都对他们这么好?”孔飞燕故意取笑他。
“必须的,要不然,哪个女人愿意跟我?”白剑实话实说。
“你这样不累死啊!”孔飞燕取笑说。
“古代的皇帝成百上千的尚且能应付,我才五个还应付不过来?”白剑笑着说。
“不是四个吗?怎么又成五个了?”孔飞燕疑惑地问。
“一直也是五个呀,我什么时候说过四个?”白剑装糊涂。
“我知道有三个,另二个是谁?深藏不露吗?”孔飞燕刨根究底。
“真的想听?”
“想听!”
“其中一个是孔飞燕,另一个暂时保密!”白剑笑须须地说。
“去死吧!”孔飞燕正喝着饮料,一瓶子砸了过去……
第62章 邬牙子
白剑载着孔飞燕缓缓向警局开去:“飞燕,我再给你提部车子吧,毕竟时代在逐渐进步,交通工具和通讯工具都显得逾来逾重要。”
“电话我先用着,车子慢点来吧,放都没地方放,叫我放警局吗?这样招徭好吗?”孔飞燕其实还是没完全放开。
“这样吧,车子先放到张颖那儿,你随时可以去她那儿开,反正又不远。电话你可放到宿舍,下班时可带上,万一出现紧急情况,也好招呼一声。特别是你做这个工作,通讯交通工具更为重要!”
“你就用你那资产阶级作风来腐化我吧,我现在渐渐都变质了,好想象她们一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平日带个乖巧的儿子女儿,好好享受一下家庭生活!”
“只要你愿意,这个愿望,随时你都可实现。”
“好吧,你看着办吧,我豁出去了!”
……
张超被白剑软软地教训了一顿,有点垂头丧气,无论任何方面自己与白剑都相差太远,此生要和他平起平坐是不可能了,好在自己有个好妹妹,无论如何自己在称呼上都压了他一头。好在这个家伙再能,最其码我妹子有一份,她的儿子还不是有我张超家的血脉?虽然不是非常直接的那种。想到这些,他心里平衡了些,他决定向师傅辞去做飞刀门传人的想法,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吧!
张超走到师傅那里,向师傅说明自己的来意,并讲了土味农家比武一事。他师傅说:“你去请他来我这里一趟,我有话跟他说。”
“他很忙的,不知有没有时间?”张超忙说。
“你自己想办法吧!”
张超想来想去,还是想去妹妹那里,这个家伙对他女人一般都是言听计从。
“哥,你今天怎么有空啊?”张超骑一辆摩托车,停在张颖的门前。
“妹子,你帮我个忙,叫白剑来下你这里,我跟他有话说。”张超很急的样子。
“你干嘛不自己打电话给他!”妹妹有点不解。
“我怕电话说不清!”
张颖和哥哥感情深厚,没急事张颖一般不会去打扰白剑。
“白剑哥哥,你有没时间来下我这里,我哥说要见你!”
“好,我马上过来。”
张超暗暗骂了声:重色忘友的狗东西,什么德性?
不过也替妹妹高兴。
白剑很快就过来了:“大舅哥,想通啦!”一见张超,便开门见山,以为他来找工作。
“我师傅叫你去一趟他这里,他有话跟你说。”
“总不会叫我去比武吧?”
“难说,我师傅也是个争强好胜的主,一听说你有那种绝技,当时就手痒痒了。”
“有意思吗?单纯的比武,什么年代了?”白剑提不起兴趣。
“他那师傅逼我哥做他的传人,我哥现在不想,他师傅便威胁没好果子给他吃,我哥就叫你来出个主意!”张颖连忙帮了下腔。
“那好吧,我就走一趟!”白剑见张颖帮腔,连忙答应。
“重色忘友的家伙,什么东西!”张超嘀咕了一声。
虽然压低了声音,白剑和张颖还是听见了,相视一笑。
柳岩村在汤山县桥头镇的偏远地区,它的邻居其实是另一省南华省,这里重山叠岭,张超的师傅就在南华省龙山县玉石乡的小河村,两个村界址相连,中间隔着一座千米高大山,白剑把车停在柳岩村部,便和张超徒步走进了这座大山,约莫走了二个小时,才隐隐约约看见了一座青砖瓦房,他的师傅就隐居在这里。
这座青砖瓦房有前后二个大院子,在大山之中难得有这样一块风水宝地。
他的师傅有六十多岁年纪,头发花白,但身体健壮,步履轻盈,张超引见后,白剑对他的师傅抱了抱拳:“邬师傅,你好啊!”
“你就是张超的妹夫白剑?”张超的师傅叫邬牙子,随即朗声笑了起来。
这个老爷子胸襟豁达,声如洪钟,一看是个心无城府,但是刚毅,诚实的人。
“老夫习武五十年,还从未听说过有你这么高超技艺的人,今天我是真想见识下你的真功夫。”
“邬师傅说笑了,其实我就是学了点爷爷的皮毛!”白剑礼貌地说。
“你爷爷叫什么?”
“白啸天。”
“是不是玉田村那个会看相算命的白啸天?”
“正是!”
“白啸天,我见过,他和我父亲认识,我父亲是个武师,但从未听父亲说过你爷爷会武呀!”
“我爷爷体质弱,他跟我的祖父也学过武,祖父见他不是学武的材料,所以只传了他口诀,但是他练得并不精通,倒是对看相算命有过命的喜欢。我祖父什么都懂,可是什么也不太精。但我爷爷看相算命比我祖父强了不止十倍,常常能举一还三。所以我祖父不出名,虽然什么都懂,却什么也不精。”顿了顿:“我爷爷硬灌我看相算命的本事,可是我学会了这个又忘了那个,于是就传给我医武,在这方面我又超过了我爷爷,我喜欢的是医武。”
“原来如此,看来什么东西都要因材施教啊!”邬老爷子感叹。
“你和张超同年,习武有几年了?”邬牙子又问。
“我高中毕业后才开始真正的练习,有五六年了吧!”白剑说。
“真是天才啊!现在的传武大都沦为了表演特技了。”
白剑谦虚地笑了笑。
“实话跟你说吧,我今天叫你来有二个事情,一来是想看看你的功夫,二是张超这小子拿不定主意,但他佩服你,所以想叫你来决定下!”
“什么呢?他可没跟我讲过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