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恨这些暗算别人的人,本来我还想放你一马,看你这么不知悔改,只有让你吃点苦头了!”
白剑回到自己的小车旁,打开车门,如嫣和飞燕两个人居然抱在一起睡着了。
“装,你们就装吧,我还不知道你俩?”白剑在她们脸上各自扭了一把。
两个咯咯咯大笑起来,“王八蛋,骗不了你?”飞燕骂了句。
“我说了,这小气鬼有哪么好骗?”如嫣说。
原来她俩在车里紧张的看着他,见他轻描淡写就解决了问题,两个人一商量,就装着在车上熟睡的样子,证明她们毫不担心白剑的样子。
“来,王八蛋,去和你的如嫣妹亲热下,等我来开车。”孔飞燕坐到了驾驶室。
“既然燕妹都发话了,我还敢违背?”白剑一把揽过如嫣就亲了下去。
“王八蛋!”连如嫣也骂了句,双手用力推开白剑:“你看不出这是你那个燕妹故意使诈,让我出丑,你不知道吗?”
孔飞燕大笑起来,白剑也傻傻地笑了。
不到一个小时,车子终于驶进了肴山县城。
这里的县城还很简陋。天色已接近傍晚了,白剑提议,还是在这里住一宿吧!
考虑到下一站还需要很长时间,不如在这里加足油,好好休息一番,明天继续赶路,如嫣和飞燕也就点头赞同了。
第177章 采花大盗
好不容易,他们找到了个好点的宾馆。这回白剑他们学乖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白剑开了两个房间。自己住一间,如嫣和飞燕一间,如果再遇查房,自己就毫无顾忌了。
飞燕倒还知道白剑的意思,如嫣不干了:“我今天就要和你睡,我还不知道你,没有女人在身边,你的思想就要天马行空了。”
“好好,大不了再叫哈赖子打电话过来!”白剑随即又说:“今晚开二间房,还是我们三人一起睡,大不了查房,就说我罢,顶多罚点款,不至于判我刑罢!”
如嫣遂撕扯着飞燕进了白剑那间房。
上次他们是三人开了一间房,坐台小姐认为他们不是好人报了警。这次他们三人开了二间房,店里多收了钱,也就没理会白剑他们会干什么。三人虽然挤在一个房间,却相安无事。
如嫣吵着要和白剑那个,而且要飞燕象婷婷一样和她配合。孔飞燕不好意思,蒙着被子:“你们干就行了,我不看你们。”如嫣死缠着飞燕,飞燕就是不干,气得如嫣大骂白剑:“小气鬼,你怎么不过来帮忙?”白剑没办法,只好迫使孔飞燕就范后,掉头又指向了如嫣。如嫣正看得津津有味,见白剑指向自己,慌忙求饶,白剑火气来了,哪里允应,直弄得她俩筋疲力尽后,不住求饶,白剑方才沉沉睡去。
白剑睡梦中,只闻得一股异常的香味渗入鼻中,他本能地醒过来,见飞燕和如嫣东倒西歪,玉体横陈,睡得死猪一样,白剑笑了,轻轻替她们盖好被子,随即穿好衣服,紧紧地盯着房门。
二十分钟左右,一把匕首轻轻刺入房中,慢慢搅动,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只见一个蒙着头,在房间里左翻右翻,毫无所获后,掀开被子,看到二个玉体,便悄悄上了床,然后迅速脱掉裤子,就要往如嫣身上扑去,白剑一脚把那蒙面人踢飞床下,将被子盖在她俩身上后,白剑打开了开关,灯亮了起来。
那人爬起来就向门外闯去,白剑一把扯住了他:“你还想逃?”白剑在他身上一指下去,那人站着不能动弹,也就是所谓的定身法。
白剑冲了点冷水,把如嫣和飞燕弄醒。俩人一脸懵逼:怎么房间里还站着个男人?她俩可是一点没穿呀!俩人红着脸赶忙穿好衣服。
“你们清醒了吗?”白剑问她俩。
“怎么回事?”如嫣和飞燕还是有点头晕。
白剑对她们说:“待我审问下这个人,你们听着。”
白剑替那人解了穴:“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使你生不如死,你如实把你的情况给我说清楚,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我真名叫吴仁,江湖号称花中折,人们给我取了外号,采花大盗。只要被我相中的漂亮女子,无一不废于我手。”那人首先作了个简介。
“今天晚上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解释?”白剑问他。
“我一般都会出入旅馆,今天这家,明天那家,看到有钱的,我会送上一炷迷香,盗走他的钱财,看到漂亮的,我也会送上一炷迷香,然后……今天晚上我看到你带着两靓妞,开着豪车进店,我就认为今天晚上我财运和桃花运要来了,我看到那两个女的进了你的房间,我就想,很好,省得我操作几下,一下子钱财可得,极品美女也可品尝。我的迷香从未失手,我不知道今天怎么会栽在你的手上?”
“你盗取了多少财物?祸害了多少个女子?”白剑又问他。
那人自豪地说:“美女至少不会少于一百个,但盗取的财物不多,不会超过二十万。”
“淫贼!”飞燕骂了句。
“白剑,杀了他!”如嫣狠狠地说。
“我可没有动过你们,我刚想动手,就被这位壮士抓住了我的手。”那人害怕地说。
“什么?你还看了我们?”如嫣吓了一跳,走近那人,一脚踢在那人的脸上。
“我真没动你们!”那人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杀过人么?”白剑问他。
“没,真的没,就是打都没打过人,我还敢杀人?”那人满脸委屈的样子。
“你干这行多长时间了?”白剑又问他。
“快一年了!”
“公安局就没通辑过你?”白剑又问他。
“他们怎么查得出我?虽然很多人报了案,但我作案的时间间隔愈来愈长,而且毫无规律,况且我这迷香独步天下,就是公安局的人睡在这里蹲守,也会着了我的道儿。”
“你这么自信?”白剑问他。
“当然,曾经有人报案后,几个公安人员便到旅店蹲守,结果连他们身上的钱也被我卷走,那时还有个女的,我本来想把她拿下,但看到她姿色很一般,每人身上又带着枪,知道是便衣公安,也就没下手。”
那人说得轻描淡写,孔飞燕,陆如嫣牙齿却咬得咯咯响。
“我不象公安吗?”白剑问他。
“我敢肯定你不是公安,你比公安利害百倍,我的轻功不弱,你几下便追上我,不怕迷香,还会点穴,我知道你是个高人,在你面前我不敢隐瞒什么,也许这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吧!不过我已经享受到了一般人一辈子享受不到的福,这就够了,坐牢,枪毙随便吧!”那采花贼一脸淫笑,满满的幸福感。
白剑见他这么配合,也没有打他,只是又点了他的穴位,然后关上门:“还有一个小时天亮,我们再睡睡吧!天亮后把他送进局子里。”白剑对飞燕和如嫣说。
“我们睡得着了吗?”孔飞燕和陆如嫣气愤地看向白剑。
“没事,就让这个人给我们当个电灯泡吧!”白剑疲惫地说。
一会儿,白剑便鼾声如雷,如嫣和飞燕相视一眼:想来一晚上他不停地折腾,他是该睡一下了,如嫣和飞燕自动当起了守卫。
白剑睡了二三个小时后,天已经大亮了。白剑赶紧起床押着这个采花贼,携着如嫣和飞燕向肴山县公安局进发。
第178章 局内风波
白剑找到肴山公安局,把这个采花大盗送了进去。
公安局的人一脸懵B。
“这个就是你们想要抓住的采花大盗,具体情况你们自己去询问吧!”
“同志,你留个姓名吧!”白剑走出了公安局的大门,刚要和如嫣、飞燕一同回去,里面一个人追了出来。
“白剑!”白剑头也没回,拉起如嫣和飞燕就走。
“白剑同志,我们需要了解下具体的情况,麻烦你配合下,行么?”
“去跟人家说下罢,你走这么急干吗?”孔飞燕一脸嗔怪地看着白剑。
“我看到里面这些上班的人这么涣散,就烦,哪象你在公安局里面的时候,上班时的气氛多么严肃。”白剑对孔飞燕说。
“至少去跟人家讲明白些吧!你去记较这些东西干吗?兴许人家的氛围是这个样子呢!”孔飞燕在里面干过,自然更理解这些人的心情。
“好吧!”在飞燕面前,白剑只好认栽。
白剑回头又跟那人返回去了。
飞燕对如嫣说:“这个王八蛋心情不好,搞不好会和这些人发生冲突,我们还是回去看看吧!”
如嫣也觉得白剑心情有点不爽,点头同意。
飞燕和如嫣走进公安局的大门,只见一边几个人在下棋,另一边几个人在打牌,旁边还站着一些人在围观,只有一个人坐在白剑旁边,就是刚才那个追出来的人。还有一个坐在长凳上翻看杂志,一句话也没说,那采花大盗被绑也坐在这张长凳上,一对眼睛骨碌骨碌四处乱转。
“怪不得白剑会心情不爽,原来是这个样子!”飞燕心想。
“喂,你们这里哪个是头,站出来说话!”孔飞燕大喝一声。
众人的目光一齐看向孔飞燕。见孔飞燕柳眉倒竖,目光如炬,一脸冷峻,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那坐在白剑旁边的那人急忙说:“头儿都还没来,哦,刑警队副队长正在下棋的那个!”这个人指了指一个剪着平头,膀大腰圆的壮汉说:“李副队,有人找呢!”
“什么事?”那人手上还拿着一枚象棋子,嘴里叼着一枝烟,应了声。
孔飞燕走过去:“你是这里的副队长?”
“正是,有什么事吗?”那人还一付色迷迷地样子。
孔飞燕走近前,拿起棋盘一甩,满地都是象棋子:“你们上班的时候就玩这个?”
“我们队长和局长都还未来布置任务,我们闲也是闲着,玩玩不行吗?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来搅我们的局?”那李副队长一时不知孔飞燕的来历,也不敢贸然造次。
“我是汤山市刑警队长孔飞燕,按说我管不着你们,我们现在替你们抓了个采花贼,把这个人送到这里,你们居然无视,就算是头儿未来,你现在就是这里的头儿,你怎么也不过问一下,或者打个电话叫你们的头儿过来也可,若是头儿一直未来,你们熬到十二点就下班了是不是?”
“原来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地的刑警队长,你至于伸出这么长的手来管我们吗?不就是抓了个人吗?想邀功是不是?我们这里穷,可是没多少钱来奖励你们哟!”李副队连骂带讽。
孔飞燕气得红起了脸:“今天这事我还非管不可了!”
“你怎么管?难道你还能撤我的职不成?”李副队一脸傲慢。
孔飞燕正要发飙,白剑走了过来,拉开了她。
白剑指着这个李副队说:“你象个公安战士吗?”
“我不象,难道你象?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李副队话刚完,白剑一巴掌就打在他的脸上。
“MB,在老子的地盘,你居然敢打我?”站起身一拳向白剑砸来。
白剑抓住他的手一扭,李副队转了个身,白剑又一脚点在他的膝后穴。李副队一脚跪了下去。
“MB,你们看热闹吗?全上,揍他们一顿,把这几个人铐起来!”李副队痛得叫喊着。
三四个人向白剑冲了过来,孔飞燕一脚一个把这几个撂倒在地。
“你们在干什么?”只见走进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
“局长,有几个外地佬来此闹事!”有些人恶人先告状。
“你们是谁?公安局里面你们也敢闯?”老男人板起了脸。
“你就是这里局长?”孔飞燕问他。
“我是,怎么回事?”那人一见孔飞燕容颜不俗,口气软了不少。
这时,刚才那个叫白剑回去的人走了过来:“局长,人家抓到了我们一直想抓的采花贼,刚送过来,见我们这里下棋的下棋,打牌的打牌,哪象上班的样子,便说了几句,所以李副队和他们就杠上了。”
“原来这样啊!”局长说了声。
“那位同志先放了手,有话慢慢说!”局长冲白剑说了声。
白剑放开了他。
李副队刚站了起来,一只脚又跪了下去,站都站不稳。停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站了起来。
“局长,这几个人不抓起来,我今天就辞职。”李副队居然威胁起局长来。
“别急,别急,我总得把事情弄清楚吧!”局长倒是真怕他辞职的样子。
“我来说吧!”那惟一接待过白剑的年轻人随即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
“李副,你确实有错,我们没来,你就先招待下这些人吗,毕竟我们没来,这职位就你更高!”局长话话很慈和。
“局长,冒魅说一句,上班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