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魏珣“哈哈”一笑说道:“看起来,那菲安公主,要跟着本公子受苦了,你听着,老管家你可回乡而去,在下明儿个一过,便远行到西域去,我看菲安公主也不会在此居住。”
说罢,三公子魏珣没有滞留,转身向外面走去。
可是在这样寂静的夜晚,也是非常的热闹,各方势力是蠢蠢欲动。
陈婉嫚一行人到了三皇子府上,大家是紧闭府们,密探着,无人知晓两者之间谈论些什么。在三皇子府里外各个暗探,明里暗里也是紧密出动。陈婉嫚图谋之深邃,世人不可得知。与此同时,在四皇子的府邸之中,也是明暗之中,轩然轰动。
三公子魏珣摸着到了长孙姑娘的闺房之中。
耳畔传来急促的关怀之声问道:“你这是去了什么地方?”
三公子魏珣“哎”一声长叹说道:“我这是去了外面看看局势。”
“喂!你一个瞎子,能看到什么?”丫鬟在一旁叽叽喳喳说道。
长孙姑娘立即呵斥:“小丫头,你胡说些什么?”
三公子摇摇头,脸上露出笑容说道:“不妨事,在下本来是瞎子,不过,在下这耳朵非常灵敏,或许是家师早有先见之明,特意让在下练就一身奇功,无论是眼瞎,还是残缺,在下可与正常无异。”
长孙姑娘一听问道:“那当今天下局势,公子以为如何?”
三公子魏珣微微一笑,嘴角那醉人的笑容让人是非常的愉悦,一望就醉人心脾。
三公子说道:“有天子在,那些宵小之辈是翻不起大风大浪。我看此事万无一失,我可在明日离开。”
“哈哈!公子神通广大,怎么这就要离开。”有一个声音问道。
三公子魏珣“哈哈”一笑说道:“原来是长孙大人。”
“哦,公子眼睛不能视,何以知晓本官?”长孙大人问道。
魔声催笛
第244章 叠影千万里(1)
三公子魏珣虽说目不能视,却是对任何事情都知晓,大小事情在心中,这点让随之而来的长孙大人愕然一惊。早闻三公子其人,多数人是对三公子魏珣知之甚少,只知此人与公主有婚约在先,市井之中,更是有很多传说,对其人是传的沸沸扬扬。可是见到三公子本人,却让人大开眼界。
话说这长孙大人,也是在朝堂之中呼风唤雨人物,所见所闻更是异于常人,可是听到一个年纪轻轻年少之人,所言非同一般。心中是暗暗吃惊,望了望魏珣思量:“此人的确是非同一般,看起来陛下眼光倒是不错。”
长孙大人思量片刻之后,对长孙姑娘微微一斜视说道:“这魏珣说起来乃是皇帝家驸马,当年你姑姑离开人世之间,曾有遗言,叫我找到流落在江湖上的公主,好生照顾,并择一佳偶,三公子断然不能住在此地,传扬出去,对公主不好。”
三公子魏珣一听,说道:“长孙大人请赎罪,在下只是负伤,偶然之间到了此地,与姑娘无关,您老念在曾与家父同朝为官份上,暂时给在下找一块地方,待明日之后,我自然会自行离开,你看如何?”
长孙大人一听说道:“哈哈!离开这可不行,老夫在家里藏了驸马都尉,让陛下知晓,岂不是又要怪罪老夫,就是那公主殿下知道,也断然与老夫撕破脸皮大闹一场,尤其公子在老夫之女闺房之中,那我家闺女岂不是会被天下人耻笑。此事我倒是好好思量一下,随我出去,老夫亲自给你安排住所。”
三公子一愣,在闺房之中的女孩子搭上话语,说道:“爹爹,公子也是无心之过,你莫要计较,此事神鬼不知,你还是不能怪罪公子。”
长孙大人“哼”一声说道:“一个女孩子,与一个男人共度,这可不行,并非老夫不讲情面,只是这关系到你这傻丫头名节,这三公子魏珣与那公主殿下也是热冷不到一起,可是——”
三公子听到这话,便心中黯然失色,眼前一个陈婉嫚,李菲安已经是左右为难,想不到在长孙姑娘屋子之中避难,却又招来新问题。三公子知晓其中问题之后,便说道:“长孙大人,莫要怪罪令爱,此事因我一人而起,我会保全令爱名声,在下不会让令爱受到牵连。”
“你这话言之不好,依我之见,我——”长孙姑娘发出温柔声音说道。
长孙大人说道:“此事莫要再谈,待我思量清楚再说。”
这一夜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足为奇,也只有史册之中有记载。到了次日之后,连日内的争逐却有了意外的变化。原来在京城之中明争暗斗的几家,却在这无战场的争斗之中,成为一场精彩美丽的梦,载入史册。而江湖上的争斗,与野心的酝酿,因为皇帝一个重要决定而定论。很多传奇在这场争斗之中结束,也在结束之后有了新的传奇。就像叠影一样,看起来是清晰的几个影子在晃动,可是无人知晓,到底有多少影子在晃动一样。新的故事也因此开始。
李菲安终于松了一口气,派遣出去的诸位高手也纷纷到来。一个不少,一个不多,京城中“龙子夺嫡”的故事也在这样一个祥和日子结束。而萦绕在李菲安心头的另外一件事情不是陈婉嫚等人组织起来的飞鹏魔堡,因为随着两位皇子倒台,他们这些神秘的江湖组织,明显是摆在朝廷之中。可是唯一让李菲安担忧的是三公子魏珣,便叫人请来走月。
走月进屋之后,知晓公主殿下匆匆找来自己所谓何事,便问道:“公主殿下是何意?”
李菲安缓缓转身,面带笑容,问道:“走月姐姐,不知姐姐可知那三公子去向?”
走月微微摇头说道:“此事我也不知,只是那日是一位姑娘拿着铁扇子来找到本姑娘,说明三公子之事,我便前来找殿下。”
李菲安一喜,说道:“果然是嫣儿妹妹家中。”
“嫣儿妹妹,这女子是何人?”走月问道。
李菲安一笑说道:“嫣儿乃是京城第一名媛,年岁不大,可是因为有显赫家世,在京城之中是有一些名气,看起来这三公子。”
“禀告公主殿下,外面有人送来密函。”有一位虎虎生威将军上前,半跪在地说道。
“是何人?快快有请!”
几个兵士带着长孙大人走进小院。李菲安一瞧,立即上前迎接。长孙大人行礼,说道:“公主殿下,老夫前来是为了替一人前来送信。”
李菲安一望长孙大人问道:“是为何人送信,莫非是那三公子魏珣?”
长孙大人说道:“是!公主殿下请看!”
说着,长孙大人从怀中取出铁扇子,交到李菲安手中。
李菲安打开铁扇子,一笑问道:“不知三公子说了些什么?”
长孙大人起身,说道:“殿下,公子之言,乃言,北方风吹惊雷,万里长空呼啸,不得已而去。”
李菲安脸上变得黯然无光,微微地叹息说道:“好了,此事我已经知晓,可是他与何人去北方?”
“与小女!”
听到这话,李菲安更加苦涩不安说道:“舅舅啊!你可是老奸巨猾。”
长孙大人说道:“公主即可出行,若没有公主殿下前往随行,那公子此时此刻,眼睛是看不见,怎么去北方?”
李菲安一听,心中一震,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李菲安显得声音很大,有些发怒之气,盯着长孙大人,手搭在金凤宝剑剑柄上,剑已经有一半出鞘。
走月一瞧连忙说道:“公主殿下请息怒!此事乃那天光珠所为。”
李菲安“哼”一声说道:“又是天光珠,我若见到那候晚念,定然要杀了此人。”
李菲安平素很少发飙,可是这一次显得是那样的惴惴不安,情绪变化也格外的大。大家站在一边,谁也不敢说话,只有长孙大人上前说道:“殿下,这中原之地已经无任何的风吹草动,可是北方乃大风之地,若有风,便是大风,公主殿下不得不去,即使殿下再愤愤不平,暂且放下个人恩怨,去那北方瞧瞧。”
李菲安一瞅长孙大人,面色变得安静下来说道:“舅舅放心,我这就去。”
飞鹏之暄,一个野心家与江湖上的交易,是三公子魏珣一直想要找寻的秘密。可是这个计划本来是与局势格格不入,失败也是在所难免。计划溃败之后,飞鹏魔王与陈婉嫚一些人,只有转战在江湖,陆续化妆向北方走去。可是随着计划失败,进入京城之人,都被朝廷之人一一布控,让陈婉嫚等人是无法逃遁。
正午刚过,在京城“盛源客栈”,早早就有打烊的牌子在门前悬挂着。店小二坐在门前,无精打采的打着瞌睡。在街上,有一个妙龄女子扶着一个瞎眼的老翁到了门前,老翁问道:“姑娘啊!这盛源客栈是不是已经打烊?”
女孩子长的非常清秀,声音也飘逸甜馨,微微一笑说道:“很奇怪,这盛源客栈真的打烊了,大白日的不做生意,真的是非常奇怪。”
老翁一笑“哈哈”一笑说道:“姑娘我们走吧!”
在盛源客栈里面,后院之中有一间密室,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踏足,今日是有很多人,有人在外面来回的行走,可是这些人手中都拿着兵器,神目如电,注视周围,看起来是精神奕奕,令人吃惊。在屋子之中,有一些左右两排坐着门前守着两个矮个子剑客,这两人虽然个子不高,却是非常警觉,连吹来的风也要用身子阻挡,不让吹进里面。接着,屋子大门关上。
在屋子之中大厅上,坐着脸上蒙着白布女子,那女子旁边站着一位白头老翁。大家面面相觑,注视着女子。
女子是何人呢?
此女子便是统领绿林的魔尊陈婉嫚,见众人目光之中带着无数疑问。陈婉嫚主动站起来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诸位何必气馁。”
雷公子首先站了起来“哼”一声说道:“魔尊休要说这种话,今日失败,魔尊如何面对诸位英雄。”
坐在一边单甜嘴角微微露出笑容说道:“雷公子,我们连出手机会都没有,朝廷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大局定好,如今,我们是悍然不能动,更是被朝廷之人围剿,如今是走投无路,何以说败,我看一开始便是溃不成军。”
鬼谋书生蔺衬一冷笑,起身说道:“今日之败,归咎起来,是那候晚念之错,将我等原先计划打乱,我看那候晚念与三公子魏珣,李菲安乃是一丘之貉,故意来引我等上当。”
陈婉嫚“哈哈”一笑说道:“诸位莫要定论,我等还有机会翻盘,只是眼下我等绝不能待在这京城,前次我等已经是派遣无数高手化妆出城,一一被守城官军出城。”
鬼谋书生一听问道:“当日,魔尊亲自率领诸位高手攻打天牢是如何脱身。”
云魔女站起来,说道:“那是因为有三皇子暗中相助,如今京城内外,变动很大,我们现在首要任务,是想办法出城,出了这京城,我等便可以卷土重来。”
单甜“哼哼”一声说道:“我看你是糊涂至极,出去又能如何?还不是成为天涯通缉犯,如何图谋东山再起。”
陈婉嫚起身说道:“雨魔女,若不是你与李菲安内神通外鬼,那我们如何能败。”
单甜一听,注视众人,将手上的剑柄抓住说道:“魔尊,如今之败,奈何要落在本姑娘身上。”
魔声催笛
第245章 叠影千万里(2)
单甜见众人有疑惑之心,可是面不改色,镇定自若。
陈婉嫚见单甜手蠢蠢欲动,面容之上,却超乎想象镇定。转身坐到正厅桌子上说道:“哈哈!看起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跟李菲安通风报信,还显得这样振振有词,实在是可恶至极。”
单甜一笑,见众人不动声色,没有之前那样积极,便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殊不知当今天下能人辈出,你我这等伎俩,兴许在朝廷的计划之中,焉能不败。”
单甜在绿林之中也是赫赫有名人物,因为单甜先祖乃是之前江湖上绿林头头,绿林之中,对单甜也是不敢为之一动。陈婉嫚也是狡黠之人,见众人无一丝反应,坐在宝座上,嘴角露出笑容,盯着众人思量:“看起来这单甜还是有一些威望,那便是祖上在绿林之中一言九鼎,我看先不能与单甜反目成仇,待日后再做计较。”
陈婉嫚思量片刻,再度起身,笑着说道:“我看这是误会,请诸位莫要生气,单甜之事,兴许是本姑娘做错事情,往后在下自然会说明情况,诸位还是各抒己见,想想如何离开京城?这便是我们要解决的头等大事。”
此话一出,众人是鸦雀无声,面面相觑。更加是不知所云。只有单甜一个人还站着,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目光一直注视在外面,一副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