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点头,低声说道:“是,他们看起来都很凶悍,我害怕。”
灵儿亲切笑着,整理一下男孩子身上的衣服,目光之中透着慈爱说道:“你不要害怕,男子汉也,要无所畏惧,要胆大一点。”
男孩子点头,说道:“那我知道了,姐姐会这样一直跟我在一起是吧!”
灵儿蹲下身说道:“是啊!姐姐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我们找到外公,那样你就可以读书了,可以找师父学习武艺,以后你也会害怕他人。”
男孩子说道:“那姐姐我们走吧!”
两人大手拉着小手继续前行。
一日又一日,众人纷纷是追着陈婉嫚,这是江湖上最为震惊之事。有一群宵小之辈觊觎三公子身上的无字天书向东行走。
可是江湖上还有一个怪异传说,在一个漆黑夜里,那神秘的三公子灵柩车进入一片树林之后,便杳无音讯。当众人第二天醒来时,众人都在一家客栈之中,眼前是一片茂密树林,这无疑江湖最怪异事情。当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无人知晓,一大群人跟着灵柩马车进入书树林之后,忽然间起了一阵蓝烟。蓝烟铺天盖地,瞬间将整片树林笼罩。在那蓝烟笼罩时,众人昏倒在地上。三公子魏珣灵柩车便不知所踪。在这些人心怀之中,则是相信三公子魏珣已然是归天而去,留在人间便是三公子一口真气。于是无论在何处见到三公子魏珣,他们无一人相信,他们只是相信,找到灵柩车,便能找到无字天书之谜。到底世上有没有无字天书,真真假假,皆是一句戏言。
就在众人追捧三公子之时。在蜀门之地,苏无风与飞花两人正坐在一处溪水畔休息,忽然见陈婉嫚带着玉冰宝剑前来。见到陈婉嫚之后,两人是各自心中“咯噔”一下。飞花低声问道:“你功力恢复几成?”
苏无风摇头说道:“现在还不能与李菲安一战。”
飞花点头说道:“那一会儿由我挡住陈婉嫚这个魔头,你速速离开,李菲安定然在此地,若能将李菲安找到,那我等便无大碍。”
苏无风摁住躁动的飞花说道:“不要动,你我看那陈婉嫚当如何?若你我两人畏惧此人,那此人肯定归对我等两人下手,先看看再说,那我等两人就坐到石头上,佯装看不到此人,若此人动手,那便向后翻身,跳到大石头一侧,还可以避开陈婉嫚致命一剑。”
陈婉嫚走到两人面前停了下来,怒目盯着两人。
在身后还有一人前来,来人是仙道,仙道一瞧坐在石头上紧张兮兮两人,对陈婉嫚说道:“休要再造杀孽,姑娘此时应当尽快搭救三公子魏珣,不问其他人,否则为时已晚。”
陈婉嫚听到这话,迅速飞身而起,有一纵千里之态,迅速翻身离开。
飞花起身说道:“多亏道长精明不然我等今日肯定避不开那魔女一剑。”
仙道摇头说道:“那陈婉嫚并非坠入魔道,乃是痴情成狂,不分其善恶,不过终归有一日会幡然醒悟,今后你们两位见到陈婉嫚尽量要以善良之心感化其人,不可有争斗之意,有宽恕之心,则能感化其人。那女子便有悔改之心,如若不然,便会无安定之日。武林之中被那女子搅乱不说,杀戮不断,终会大乱。”
李菲安翻身前来说道:“不错,道长所言极是,若我等以善心照于世人,即便是我等身死,则能让世人为之一动,那陈婉嫚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只是有一丝心之所恶,令其成魔,此为心念所为,我等能让其感化,那她肯定会善待世人,愧疚其心。”
仙道一瞧李菲安行礼说道:“姑娘修为令贫道佩服,贫道多谢姑娘相助。”
李菲安回礼说道:“道长以苍生为念,不忍天下生灵涂炭,小女子这才敬佩,只因那陈婉嫚为我而起,我自亲自除其魔性。”
仙道一笑说道:“姑娘不可如此一言,世事万千,岂非是这般,定有其乾坤奥义。还是莫要再言其事,姑娘身边有才智之人,请姑娘为之珍惜,若能与其长相厮守,便是好事。姑娘当知晓缘分在,便是世间第一好事。莫要辜负其心。不然便是那女子一般,自念成狂。”
苏无风盯着李菲安说道:“看来道长言外之意便是要告知殿下。”
李菲安行礼说道:“那小女子多谢道长了。”
飞花拉着苏无风说道:“人家菲安妹妹自会有把握,你在此胡言乱语为何?”
魔声催笛
第440章 魏珣密洞得真相菲安身死魂未消
李菲安与飞花几个人寒颤几句,便匆匆离开。
飞花望着苏无风说道:“看起来你很关切那李菲安是吧!毕竟李菲安是江湖上一等一美人,你可别忘却了那李菲安已然是名花有主。”
苏无风一愣,说道:“不是这般,吾无此意。”
仙道一瞧两人,便微微一笑,阔步离开。
飞花还是坐到石头上,望着山光水色,落神在这悠悠山水间。苏无风也不急着赶路,坐在飞花身边说道:“此地真是一个很美地方。”
飞花一笑说道:“风光虽美,但行人无暇观看,你我还是赶路要紧,迟了一点,万一李菲安遇到危险,那你如何向三公子魏珣交代。”
苏无风摇头说道:“断然不会惦记那李菲安,若是惦记,也是三公子去惦记,与我无关。我等还是再休憩片刻。”
飞花一望周围,说道:“很是奇怪,那三公子魏珣为何不在李菲安身边,难道他真不害怕李菲安遇到危险。这可奇怪了。”
苏无风笑了笑说道:“那三公子魏珣岂非杂乱无章之人,或许有其门道尚且未知,我等莫要惦记那些,尽快赶路便是。”
两人边言语边赶路向前而去。
此时的三公子魏珣,进入一密林之中,此乃秦岭以北,树木葱茏,山林连绵千里不见头。有百兽行走而不绝,有溪流流淌潆洄在山涧。有白花绽放与幽谷之中,有巉岩峭壁在云巅之中。天高云淡,清风吹来轻雾一阵阵。三公子魏珣慢慢前行,悠然在仙境中,看山林幽静而醉心。说来三公子魏珣本来是在街市见到两个矮个子剑客,才到此地,真是未曾想到有如此美景。
行至一座山崖前,便无路径,见山崖是高高耸立,不亚于天巅山之顶。有云雾萦绕在山巅。山崖上并非是光溜溜空无一物,而是有松树在石头缝隙里面生出。抬头一看,有其秀则挺拔,有其显而宛如屹立之天梯。有其美则另有趣味。
在山崖中间,山石突出,似是有一小院在。三公子魏珣飞身直冲向上。施展“游壁飞行”,爬上山崖一瞧,的确是有一平坦小院在山崖之上。三公子跳上小院。转身向下俯瞰,不忍直视,连自个这般无所畏惧之人,亦然觉得有些目眩。转身沿着小院继续慢慢前行,见笔直山崖下有一洞,洞口不大,足一人可入,洞口刻有三字“摩云洞”。三公子甚为惊讶,便入洞而去。
入洞以后,则是神奇莫测,洞中有一深深栈道,有“滴滴答答”滴水之声在洞里回荡,那声音不大,只是微微响动。声音有其规律,不显得太过聒耳。通道之中有火把无数,插在石壁对的圆孔之中,圆孔也是人工开凿出来,似乎那火把一直是那般风旺盛,不会熄灭。三公子再往前行走,见有一道五彩石门,到此便有些不寒而栗,此地是阴风阵阵,微微听到五彩石门里面有怪异叹息之声,在石门上有八个大字“私家重地,旁人勿入。”
三公子魏珣撑开铁扇子,微微向前,未曾想到如同一摊泥,将人裹在其中,紧紧吸附人身,令人是前行不能前行,后退不能后退,这下子三公子魏珣也大吃一惊。暗暗这副天造之物。三公子嗟叹之,抬头一瞧,见这五彩石门,并非是石门,而是上下循环石浆。便有其灵动之法。看似无所缝隙之物,上下交融之时,有其规律捉摸。三公子魏珣立即运足真气,幻光承影,进入山洞之中。
秘洞之中,是广阔之地,有一大殿,是无比宽广,石殿成圆,有红衣石雕无数,排列有序,乃是按照五行八卦排列。在大殿中间有一个八卦图腾。泛着五彩之光。三公子魏珣一瞧此地,更是极为谨慎。此乃石洞之深处,可更怪异之事,是有凉风不断吹拂。更有微微的叹气之声。那声音那是回荡在山洞之中,显得是那般阴森恐怖。三公子想要上前,忽然身边有“唰唰”响声,便四周张望,却未曾发现有人逼近。当三公子魏珣抬头之时。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在石洞顶上有蟒蛇四条,身上翠绿,粗壮如桶。顶上是四个窟窿,只显出四条舌头,吐着白沫。三公子魏珣退后三步思量:“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如此恐怖。”
尽管如此,更是拦不到三公子魏珣,三公子魏珣身形如电,连连翻身,避四条巨蟒头之后,飞身进入八卦阵之中。忽然有无数飞箭从四周飞来,那箭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快如风,密密麻麻如雨点一般。三公子一瞧,挥动铁扇子,迅速旋转身子,身如光影,铁扇子更是如旋风一般。三公子炫动身子,过八卦阵而到另外一个洞口。这回是两个矮个子在把守,两人左右站着,手中长剑早就显出。
三公子魏珣合住铁扇子说道:“以两位这般武功,唯恐是挡不住本公子,还是请你们主人出来。与本公子细谈,不然此地倒是很好坟茔。”
其中一人“哈哈”一笑,笑声显得是那样的刺耳。笑了之后说道:“我家主人名曰陈婉嫚,想必公子知晓我家主人在何处,何必要在此打扰。”
三公子魏珣说道:“这个本公子自然知晓,本公子来此便是为了找到汝主疯狂之结症,欲要搭救汝主,两位难道一直要看汝主处处树敌,最终会被敌人所害。此地倒是一个修身好去处,那汝主归来岂不是皆大欢喜。”
另外一人说道:“并非是我等两人不让公子进入其中,公子若是进入其中,定然会第一个要追杀我家主人。”
三公子魏珣一笑说道:“你们不言,我也知晓,一月之前,河北老家有人千里送书,言之我娘半夜失踪,我便知晓乃是汝主手段,想必我娘现在已然被诸位所害。”
两人心中一怵,面面相觑。
随后两人带三公子魏珣进入石洞最隐秘之处,此地头浮桥栏杆,有水池荷花,有水帘之无数。更奇怪是石洞之中,四面有其缝隙通风入光。在水池周围更有石门无数,排列成一圈。三公子魏珣一眼看到坐在水池边的妇女。看起来是打扮的非常秀丽,却没有任何动弹迹象。三公子魏珣飞身向前,见老妇人一半身子在水中,一般身子在水池边缘。身子已经僵硬。三公子慢慢蹲下身,顿时泪眼朦胧。老妇人是身上有冰封之气,眉间霜气。三公子魏珣落泪一滴。然后擦拭泪珠起身问道:“我娘是怎么死在此地。”
矮个子两人支支吾吾,吞吞吐吐,无声音言出。
三公子魏珣冷冷望着两人,一脸惆怅,微微叹息一声说道:“此事都是因我而起,你们还是将我娘入土为安。”
三公子魏珣说完,跪在老妇人面前思量:“娘亲,你虽是吾亲生之母,可多年来养育之恩无以为报,吾已然有贤妻,本该侍奉娘亲安享人间,可如今唯有诀别,今日孩儿心之切切,为之不孝,请娘亲在天之灵体孩儿,是非恩怨,乃是孩儿一手造成,孩儿定然给娘亲一个交代。”
三公子魏珣起身说道:“因我娘归天,陈婉嫚才心性大乱,癫狂成疯。”
有一矮个子剑客点头说道:“自令堂死后,小姐便哭了一夜,在石屋之中乱抓,哭泣之声令我等也心疼不已,一夜之后便出外去。自此之后,便是公子见到那般模样。”
三公子魏珣微微点头,深深叹气说道:“看来是我辜负了陈婉嫚一片痴心,我娘交给两位,我这就将陈婉嫚心魔除去。”
三公子魏珣将要离开,其中一人伸手拦住三公子魏珣说道:“难道你不想只知道我等不与公子为难是何意?”
三公子魏珣说道:“哈哈!我自然是知晓诸位好意,在下若能规劝汝主也是功德一件,天下间少杀戮之气。”
其中一矮个子说道:“那公子,我家主人之事便拜托了。”
三公子魏珣又慢慢跪了下来说道:“是孩儿不孝,是孩儿之错,请娘亲安然,吾会将那陈婉嫚改邪归正。凡更会很圆满结束这孽缘。”
有一矮个子剑客上前说道:“我家主人能背叛一切,不肯背叛公子,可见对我家主人来讲,公子至关重要,今日公子进入此地,我等才有所松懈,若是换成他人,此刻早就粉身碎骨。”
三公子魏珣起身说道:“那娘亲之事,按照我之行事。”
说完,三公子魏珣幻光成影,顿时不见人影。
两矮个子剑客依旧是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