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天行一听说道:“既然如此,那公子再想想我们如何避开李菲安。”
三公子靠到一边,暗暗思量:“要是让李菲安逼的这些人狗急跳墙,便是我找到的魔尊关键,但只是我一番猜测,万一李菲安不会明白我的心意,那我再找三年五载也拿不住那魔尊。”
陈婉嫚一望断天行发出腹语说道:“断天行,你此刻莫要再跟魏珣说话,小心使得万年船。”
断天行立即转身望了望陈婉嫚,面色发红,徐徐离开。
三公子魏珣注意着断天行的举动,情态与方才的蒙面女子一模一样。两个人一样走进船坞。三公子魏珣望着江畔,思量:“李菲安啊,李菲安!你可要帮我这一把,若没有助我一臂之力,那我逃犯罪名,一生并存,生死荣辱,荡然无存。”
大船缓缓在江上飘了三天三夜陈,船上没有一个人说要上船休息。大家无人说话,只是任凭江水带着大船向东而去。终于船飘到一片树林前。大船停了下来,船头紧紧地贴在岸边上。似乎所有的人都在等着大船自己靠岸。大船靠岸之后,蒙面女子抬头一看,仰望着茂密的树林。
断天行一望说道:“此地山林郁郁葱葱,那李菲安绝对不会在在此等候我等。”
三公子魏珣扶起陈婉嫚思量道:“哼!李菲安带领之人就在此地。”
蒙面女子首先跳上岸,转身呼道:“请诸位英雄上船。”
众人纷纷出来,听起来声势浩大,却只是有寥寥几人而已。
一群人上岸,都小心翼翼的观望着周围,战战兢兢的前行。
魔声催笛
第78章 风雨路重重
碧水山光古木参天,风吹枝叶摇曳,微风轻雾笼罩。鸟声脆声连连凑气。绿草茵茵,蝶飞翩翩,花香静怡天景。众人在蓊郁的山林之中徐徐行走。一边走,一边左右前后上下打量。三公子魏珣注视前面所有人,扶着陈婉嫚走的最慢,似乎无一丝一缕的不安。树林之中,路很泥泞,好像是大雨刚过一般。强烈的阳光照射在树林里面,阵阵霞光引领着雾气腾腾上升。在大树顶稍慢慢弥散。众人向前走了走,忽然间,树木变得熙熙攘攘起来。在大树周围,有一块低洼地面。地面相当宽阔。在山林之中,有一条羊肠小道,从南面的蔓延的小路蜿蜒向北而去。在羊肠小道中间的不远处,隐隐约约地看到山中有一茅屋,枭枭升起的烟,远远望去,并不是很像雾气,更像大锅煮饭的炊烟,与半落不下的雾气交叉在一起。众人见到有一户人家,如大漠遇到泉水,如汪洋之中遇到绿洲一般。众人一步步的迈着沉重步子。到了屋子前。只见有一个木扉小门。篱笆一侧挂着一块木牌子,上面写着“小道客栈。”。众人到了客栈前,面面相觑之后,相互观望,都不想踏进一步。
断天行一望众人说道:“诸位请稍后,在下进入去瞧瞧。”
断天行上前,手刚刚搭在木扉门上,忽然有一人行走如风,快快如电,闪身上前。来人身行如电,到了门前,望了望外面发出邪魅笑容。
来人四五十岁左右,面色发白,清瘦无比,来人一望众人,对一笑说道:“诸位是住店?”
断天行退后一步,行礼说道:“我等是想在此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便要赶路。”
来人一笑说道:“好!诸位里面请!”
三公子注视着周围,暗暗思量:“此地看起来及其偏僻,为何有很多兵马在这屋前屋后,有很多高手,不知道是什么人藏在此地?”
三公子魏珣扶着李菲安徐徐前行,到了木门前,陈婉嫚忽然停了下来,硬生生的拖拉不动,三公子一望执拗不走的陈婉嫚,暗暗思量:“莫非这陈婉嫚也发现不对,难道陈婉嫚的病,是真真假假,有一些问题。”
三公子魏珣无再向前走一步。问呆呆滞滞地陈婉嫚说道:“你是不是发现什么?”
陈婉嫚一路上走是沉默寡言,这个时候,预示着危机到来,却停滞不前,嘴唇微微动,只是缓缓地说了一个字“不——”
三公子魏珣听到这话,心中是万般欣喜,笑意盎然。自从在长江上画舫沉入,飞花走月失踪,自己和李菲安也是死里逃生,也是九死一生。三公子欣喜之外,心中慢慢地疑惑起来。陈婉嫚停步不前,三公子魏珣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屋子里外之人很厉害。”
陈婉嫚再次吞吞吐吐发出:“不——不——”
三公子魏珣一听说道:“那好!我们再等一会儿。”
蒙面女子到了客栈里面正厅茅草屋,里面有几张桌子。地上满是灰尘,桌子上也脏兮兮的样子众人刚刚进屋。有一人立即关上大门。在后院方向,有人掀开门幔。李菲安带领几位高手走了出来。断天行一望,心中一怔,立即拔出手中长剑道:“菲安公主,在下实在没有想到,你居然有这样的高手。实在是可怕至极。”
李菲安“哈哈”一笑,美丽脸上,沾染着幸福的笑容,洋洋洒洒,渲染整座屋子。断天行在这种具有神力的笑容下,不能自拔,欲罢不能,便躲到一边。
李菲安笑了笑之后,问道:“你们魔尊在什么地方?”
蒙面女子拔出手中佩剑说道:“公主殿下,竟然落到你的手中,你尽管动手就是,为何要啰啰嗦嗦。”
李菲安摇摇头说道:“哼!本公主对你们不敢兴趣,请你们魔尊出来。”
断天行缓过神,呼道:“公主殿下,你真想知道魔尊身份,那在下若据实以告的话,公主是不是要放过我们几人。”
李菲安点点头说道:“可以,但是,本公主不希望有人说谎,不然的话,本公主绝不会放过尔等。”
断天行一听说道:“那魔尊就是——”
蒙面女子转身呼道:“不行,你再敢说一句,我便杀了你。”
断天行说道:“江沙宫主,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汉不吃眼前亏,那魔尊自己不进来,此时恐怕早就逃之夭夭。”
李菲安说道:“好!侠士果然高风亮节,本公主担保今日,尔等无事。”
魔声催笛
第79章 在劫难逃
在客栈之中,李菲安设计让众人不能逃出。无奈之下断天行灵机一动,将要说出魔尊身份,蒙面女子心中有一丝丝不悦,暗暗思量:“不行,绝不能让此人说出魔尊身份。”
蒙面女子欲要阻止,却还是稳住身子思量:“哼!魔尊就在门外,若这个断天行不知深浅,说了出去,也与我无关,又不是我说出魔尊身份,我有何畏惧。”
断天行一望众人说道:“公主殿下,真正的魔尊是三公子魏珣。”
蒙面女子“哈哈”一笑说道:“不错,就是此人。”
李菲安“哈哈”一笑,毅然决然说道:“尔等竟然指鹿为马,欺瞒本公主,当日在长江画舫之上,有人指本公主是魔尊,尔等真是狡黠无比,逮住一个就污蔑成为魔尊,真是荒唐。”
笑面僧人一笑,“阿弥陀佛”发出一声佛号说道:“施主,几位诓骗我家公主,实在是糊涂。”
“大师出自于少林,为何要对这位黄毛丫头,毕恭毕敬,莫非大师也是红尘难舍,看上人家美丽如仙子一般的女子。”断天行望着笑面僧人说道。
笑面僧人脸上堆笑,似乎对这小娃娃说的话丝毫不在意。缓缓抬起步子上前说道:“阁下方才之言,实在是胆大妄为,我家公主冰清玉洁,谁人再敢胡说八道,贫僧便绝不罢休。”
断天行一望李菲安,说道:“哼哼!李菲安胡作非为,水性杨花,朝三暮四,本来与三公子魏珣数婚配,却想一女多夫,然怕世人评说,便对三公子魏珣痛下毒手,你蛇蝎心肠,恬不知耻。”
李菲安一听,脸上出现一丝丝怒气,轻轻飞身向前,在高高飞起之时,取站在一边之人腰间的宝剑。旋转身子,形如闪电。挥剑刺向站在地上坐镇以待的断天行。断天行一笑,暗暗思量:“看来这公主已经中计,擒贼先擒王,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出去。”
断天行拔剑,连连挥剑,挡住李菲安搠来剑气。李菲安一望断天行,注视断天行,冷峻一望。向后翻身,在空中连连翻身,返回原地呼道:“断天行,阁下想激怒本公主然后擒之,不过本公主不会上当。”
三五招之后,屋子里面所有被李菲安属下高手一一摁,无一人在这些精兵强将面前变得有些不堪一击。李菲安瞅着断天行说道:“怎样!再反抗,就是死路一条。”
断天行一望众人,暗暗思量:“李菲安有很多高手,这三两下,就将我手下高手擒住,此时我只能佯装被擒,出去此地之后,再做计较。”
断天行抬起胳膊,将手中长剑松了下来,剑“铛”一声掉在地上。双手举起说道:“看来今日在下是在劫难逃。”
李菲安一瞧断天行呼道:“好!很好!”
李菲安目视众人思量道:“等抓到魏珣之后,还是要用欲擒故纵之计。”
在客栈外南侧几里之遥,三公子带着陈婉嫚匆匆赶路。三公子魏珣反其道而行,希冀借助山林坎坷,避开李菲安,毕竟魏珣想知道陈婉嫚到底是怎样变成这般模样。刚刚走出三五里路,便听到在树林之中有呼呼飞行之声。三公子魏珣捏住陈婉嫚佩剑说道:“你莫要担心,有我在,确保万无一失。你要听我一言。”
三公子魏珣一手扶着陈婉嫚,一手在紧紧握着剑柄,一望周围,“呵呵”一笑说道:“阁下既然来了,那就现身出来,在下好见见阁下神通。”
马侍卫携剑走了出来,身穿红袍,戴官帽,带着剑上前说道:“魏珣,今日你还是束手就擒,不然你今日插翅难逃。”
三公子一望山林茂密,却藏有很多兵马,说道:“马侍卫为了抓我,真是煞费苦心。”
马侍卫“哈哈”一笑说道:“三公子,本官要和你对战,无论是斗智斗勇陈,也许勉强能与阁下对付。可是有一个人,可以对付你。”
“菲安公主,不知这位大美人如何要对对在下。”
“这树林之中,有五十位高手,却犹如一张大网一样,无论公子如何避开,也走不出公主的天罗地网。”
三公子魏珣微微一笑说道:“那我便试试李菲安真的是不是天下第一聪明美人。”
“好!既然公子不服,本官便给你这个面子。”让你瞧瞧大唐公主厉害。”马侍卫说道。
马侍卫一挥手,众人一一散开。
三公子魏珣转身,扶着陈婉嫚说道:“多谢马侍卫。”
三公子魏珣转过方向,一路向东,走了不久,忽然间在树林之中走出一群人,这群人有八个人,个个是精神奕奕,目光炯炯,挡住三公子去路。石道人翻身出来,“哈哈”一笑说道:“三公子,这长江畔,无论是何地,三皇子与菲安公主调集人马,围得水泄不通,你纵使是武艺再好,也插翅难逃。”
三公子一笑说道:“想不到这个李菲安令人刮目相看。”
石道人一笑说道:“三公子,若他人,你今日必死无疑,念令尊乃名相,有功于江山社稷,公主仁慈,只要阁下束手就擒,阁下可拥有公主恩典,不至于沦落江湖,从此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三公子一听,嘴角露出倔强笑容说道:“天不公,便会苍生罹难君王不明,则万里飘渺,山河震动,君若贤明,自然是重贤臣,如今皇帝,早年还能知耻而后勇,文治武功,堪称一绝。人有名,便会仗名而傲,世人都纷纷摩拜,便令君王生自满之心。则月圆则亏,水满自溢,若到高处,便有下坡,我看那皇帝早就不顾天下苍生。”
石道人一听,瞠目结舌,叹了叹气说道:“公子是高见,怎不知,身为驸马,你如此行径,不忠不义,上有愧天地,下有负君父,盛世之下,必有贤明,令尊直言不讳,能开运国业震惊寰宇,出治国之法,让天地汗颜。而阁下却是忘恩负义,刺杀皇帝,为一个民间女子,抛弃公主实在是大逆不道陈,勾结江湖草莽,煽动危害国祚,阁下如何面对贤臣魏公,三公子,若你还执迷不悟,那便从此再无法搭救。”
三公子见石道人喋喋不休之言,冷冷一笑说道:“道长,我若背弃陈婉嫚便是武林第一混蛋,我们两人早私定终身,天下之事,莫非一个理,在下就为了这个理,为自个儿争一下,我若抛弃陈婉嫚,巴结大唐公主,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石道人,行礼说道:“无量天尊,三公子句句珠玑,所言高人一等,贫道不想为难三公子,请阁下另找路径逃生。”
三公子魏珣一笑说道:“多谢前辈,若是以后再相逢,要针锋相对,本公子便会退避三舍。”
石道人行礼说道:“好!公子果然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