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体现在那些方面?
说来听听?”
宗景灏饶有兴致,错开她身子避免压到她的肚子侧着躺下来。
林辛言说,“你先放开我的腿。”
宗景灏不放,“你先说。”
林辛言扭过头,“你这个无赖样,你的那些员工没见过吧?”
“我的无赖只表现在我老婆面前,他们没那个资格看见。”
他义正言辞,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
林辛言,“” “嗯。”
她感叹了一声,“你果然是个俗人。”
宗景灏拿着她的手,“你摸摸。”
林曦言眉眼撩起,眼睛睁得大大的,痴呆呆地望着他说话都语无伦次了,“你,你,你又干什么?”
“让你摸摸我的身体是不是热的,心脏是不是跳动的,它不是铁打的,也不是钢做的,它是有温度有思想的血肉之躯,它逃脱不了生死和所有的人一样,所以它是世俗的,不要要求它能像神仙一样,没有七情六欲。”
他看着林辛言脸上还未褪去的红晕,闷笑道,“刚刚是不是想歪了?”
林辛言轻咳了一声,强装镇定,“没有。”
她才没想歪。
没有! 就算有也不能承认。
在这个那男人面前,她已经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了。
完全被带跑偏了。
“那句俗话怎么说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是在说我吗?”
他眉梢轻挑。
“你们在说什么?”
宗言曦迷迷糊糊的揉眼睛,刚醒眼睛适应不了屋子里的灯光。
“没说什么,睡觉吧。”
林辛言连忙上来搂着她,轻轻的拍她的背。
“妈咪你说明天要带我去宠物店的,别忘记了。”
去宠物店都快成了她的心病了。
人都还不清醒的呢,都不忘了提醒。
林辛言哄着她,“好,明天带你去,现在好好睡觉。”
“妈咪好久没搂过我睡觉了,这个怀抱还是一样的温暖。”
小女孩窝在她的怀里,闷闷地说道。
林辛言不由得愧疚起来,带他们去了C市以后,就把他们送去上学前班了,她忙着建立云之绣,忙着将香云纱再次走入众人的视野,对两个孩子确实疏忽了不少。
这段时间两个孩子长大了很多,也学会了很多,独立睡觉,自己穿衣服,不用别人督促自己洗脸刷牙,简单的日常能够照顾好自己。
“以后妈咪会多点时间和你们在一起。”
林辛言低头亲亲女儿的额角。
宗景灏关了灯,躺在了林辛言的身后搂住她,“明天我陪你们一起去。”
林辛言嗯了一声,没有去想有没有时间的问题,免得扫了孩子的兴致。
早上林辛言起的很早,毕竟家里有客人,她不好赖在床上显得不礼貌。
周纯纯也起的很早,林辛言走下楼看见她从秦雅的房间里出来,诧异的问,“你不是在这个房间睡的吗?”
她指着两个孩子的房间。
“我是在这个房间睡的。”
周纯纯说,“我听到她叫于妈,于妈在忙着做早餐,我就进去了,她的腿脚不方便,去洗手间需要人扶一下,我帮她的忙。”
林辛言了然,走下楼梯笑着问,“昨晚睡的好吗?”
周纯纯说,“夜里睡着了,五点多醒来,就睡不着了。”
林辛言知道她心里还是有心事才会失眠,伸手握了握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她的脚怎么伤的?”
周纯纯意指秦雅。
林辛言抿了抿唇,其实这样的事情,她不该和周纯纯说的,毕竟她心思单纯,也没见过人心的险恶。
但是周家和顾家沾亲带故,她不知道两家的关系到底怎么样,但是,她想通过周纯纯让周夫人知道,顾北是个没道德没底线的人,应该远离。
“还记得白胤宁让你送来的那个人吗?”
周纯纯诚实的点头,“记得。”
“我们要抓他,就是因为他干了很多坏事。”
林辛言没细说,只简单的陈述,让周纯纯听得明白。
周纯纯听明白了,那个受伤的女人是那个她送来的男人害的,所以姐姐要抓那个男人。
“我想等胤宁回来,我们还有机会再抓住他的,虽然我也很讨厌坏蛋,但是我不能不顾胤宁的安危,姐姐对不起。”
“傻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的错,就像你说的,我们还有机会抓到他,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
周夫人很早就来接女儿了,林辛言本来是想让她吃完早饭,再让司机送她回去的。
“我们想早点去派出所。”
周夫人也是一夜没睡好担心白胤宁。
“姐姐那我走了。”
周纯纯朝林辛言摆手。
林辛言说好。
周纯纯弯身坐进车里,周夫人对林辛言表示了感谢,“谢谢你照顾我女儿。”
“她很好,我也没照顾她什么。”
林辛言说。
“别人都觉得她不太聪明朋友很少,也很少有喜欢和她在一起相处的人,除了胤宁之外,你是第一个。”
周夫人心里是非常感谢林曦言的,没有看不起她的女儿。
女儿总是被人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们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去我们家做客。”
周夫人诚心的邀请。
林辛言浅笑着说,“好的。”
周夫人上了车,隔着车窗朝林辛言摆了摆手,然后让司机开车。
早上这个时间路上的车子还不多,车子行驶顺畅,没多久便到了派出所。
沈培川如约把老四交给了周夫人。
老四浑身都是血,也看不出伤在了哪里,看到有人连忙拉住周夫人,“您救救我。”
周纯纯一把扯开老四,让司机把他丢到车上。
周夫人惊讶的看着女儿,平时女儿都是温温糯糯的,今天怎么一改往常?
“纯纯你” “妈,你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吗?”
第591章,善良就会变美
不等周夫人回答,周纯纯就愤愤地说,“他是个坏人。”
周夫人拍拍女儿,“嘘,别在这里说,先把胤宁救出来。”
她怎么会不知道老四不是什么好人呢?
自己的弟弟都没干好事,他手下的人还能是好人?
但凡是个有点心的,也不会和顾北一起混。
屹立在中心路的那家夜总会,谁不知道是顾北的,就如沈培川所想,顾家树太大,根基深,没有人敢轻易的动他。
即使有人看不惯也不敢说什么。
她和另外的姐妹都是分开养的,没有生活在一起,感情也不深,平时有个什么事情也来往,但是感情不似一起长大的亲。
只是单纯的有血缘关系。
她不知道别的姐妹和顾北的关系如何,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以后,她是看清楚了,顾北是一点亲情都不念,既然人家不稀罕她这个姐姐,以后也没有必要来往了。
她握住女儿的手,“放心,等救出胤宁,妈妈就不和他们来往了。”
周纯纯点头。
她们再次坐回到车上,老四窝在第三排座椅的右侧,一动不敢动,知道她们不喜欢自己,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周夫人给顾北打电话,“人我找到了,我们在什么地方见面?”
顾北拿着电话笑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白胤宁,勾起唇角,“我在二环的别墅,你过来吧。”
电话挂断顾北仰靠在沙发里,笑看着说,“你说,你不知道人在什么地方,你丈母娘却短短十几个小时就把人找到了,是她太厉害,还是你说了谎?”
白胤宁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猜测肯定是周夫人套了周纯纯的话,不然不可能找到人的。
他想要帮助林辛言是真诚的,并没有想要她回报自己任何,现在周夫人去找她,不知道会不会给她带来麻烦。
明明处境不好的是他自己,心里却在担心林辛言,怕给她带来麻烦,怕周夫人察觉出什么端倪。
“你说说看,你为什么要把老四藏起来?”
顾北并不知道白胤宁和林辛言还有宗景灏他们之间的渊源。
只知道他是姐姐的女婿,在白城那个小地方有点名望,别的就不清楚了。
在白城有名望,可是在B市,他就狗屁都不是!所以顾北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才敢说抓就抓。
“我说了,我没藏人,是他自己丢了,我有什么办法?”
白胤宁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谎,看他面不改色的模样,说的跟真的一样。
顾北冷笑了一声,“难不成他自己下车跑了?”
“有可能。”
“你他妈放屁,他疯了不成?
明知道有人想要抓他,还乱跑?”
白胤宁也不恼,依旧淡淡的口吻,“一切皆有可能,说不定他就是脑子秀逗了呢?”
顾北气的用力握着手里的水杯,恨不得给捏碎,他狠狠的瞪着白胤宁,良久之后才开腔,“你也不要嘴硬,你丈母娘就快把人送来了,是不是他自己跑掉的,他比谁都清楚。”
白胤宁依旧面部改色,“就算他说是我把他丢掉的。
但是他有证据吗?
话说回来,他说不是我丢的他,他就真不是我丢的吗?”
“你少给我贫嘴!”
顾北不愿意和白胤宁说话了,这个男人长了一张巧嘴,都是他的理。
“我一定会查清楚!”
顾北气冲冲的。
“顾总要查就查,不过,你这样抓我过来,当真不把你姐姐放在眼里。”
“我找她帮忙就是给她面子,而且也没帮了我,还把人给弄丢了,要是落到了宗景灏的手里,我和她没完!”
顾北是被宠着长大的,顾老爷子的老来子,那心疼的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从小就是说要什么就给什么,早就养成了骄纵的性子,谁都不放在眼里,更不懂得感恩。
在他看来他能用到人就是给面子了。
白胤宁笑,“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
顾北斜眼看他。
白胤宁不紧不慢地说,“赌你和宗景灏最后谁赢。”
“肯定是我。”
顾北信心满满,“上一次他没拿我怎么样,这一次依旧是,老四到现在他不是都没找到吗?
他有什么人?
一个沈培川还是个副局,能有多大的权利?
另外一个是律师,也没什么用,他不过就是钱多,可我不一样,就说我的几个姐姐吧,那丈夫都是有身份的人,我家老爷子也在位上,中心路上的那家夜总会看到了没有?
外面查的再严格,我照样营业,谁敢封?
谁敢查?”
白胤宁耐心的听他说完,然后浅笑着说,“我赌宗景灏赢。”
顾北,?
?
?
“你说什么?”
他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宗景灏有什么?
你赌他赢,你怕是不知道B市谁最有势力吧?”
“输赢在于势力吗?”
白胤宁反问。
顾北笑,肆意的仰靠在沙发里,觉得白胤宁说的是傻话。
“不凭势力凭什么?
难道两人抱在一起打吗?”
白胤宁笑而不语,顾北是占尽了优势,可是他的智商令人着急,太过自以为是,不懂得利用人心。
其实顾北不是不懂得利用人心,只是他忽略了最亲最近的人。
他千方百计的不把老四交出去,就是怕跟着他的人寒心,对周夫人又很不念及亲情,那是因为他觉得,姐姐就是他的亲人,没有必要去维护,她也会帮自己。
可是他错了,人都是一样的,你对人家不好,还想让人家对你好?
热脸贴冷屁股吗?
人都是有心的,只有你真心对人了,人家才会真心对你而顾北完全忽略了这一点。
确切的说,他是完全在亲人这方便忽略了人心。
懂得拉拢属下,却没有拉拢亲人,可能他习惯了,觉得亲人不需要维护,只要他能用到亲人就会主动帮助他,这种心理可能和他的生活环境有关系。
毕竟是被捧着长大的。
另一边,周夫人知道顾北在二环有个别墅,上次是顾老爷子过生日,在老宅子宴请完之后,她们几个女儿在那栋别墅和顾老爷子一起吃过晚饭。
她告诉司机地址,司机掉转方向朝着市里开去。
这一路上周纯纯也不说话,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周夫人以为她是担心白胤宁安慰道,“别担心了,只要我们把人交出去,胤宁就能平安回来。”
周纯纯没说话,心里在想林辛言的话,这个男人伤害了人,本应该受到惩罚,却要给放出去,她觉得不公平。
“妈妈,爸爸说经常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