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信了,他真能要你的命!”
“昀乾,我只能依靠你了。”
女人死死的抱住宗昀乾的腿,这是她的救命稻草。
沈培川走过来,沉声道,“你们涉嫌绑架,勒索,需要接受调查。”
他让属下将一应相关人员都带回去。
“你们干动我!”
宗昀乾到这个时候,双手一背,拿出他是宗景灏堂叔的架子,“我可是宗家人。”
沈培川说,“古代皇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何况这是法治社会,你犯了法,就要接受调查,来人,将人带走!”
“你敢”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押着,公务人员做事赶紧利落,他才不管你什么身份,你犯了错,就要接受调查。
宗昀乾虽然身体有些小缺陷,可是他从小到大都过着人上人的日子,如今这把年纪了,却被人押上警车,先不说丢不丢人,就这个罪他就没受过。
“我要见宗景灏!”
宗昀乾依旧不配合。
“你再不老实,我就先给你定一个妨碍公务罪!”
沈培川十分严厉的呵斥。
属下的人不敢怠慢,将人硬着押上车,一看沈培川这么强势,女人也不敢吭声了,小心翼翼的缩成一团,上了车也是挤在宗昀乾身旁。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关劲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埃。
沈培川点头,上车前她打了个电话出去。
桑榆这一夜一天几乎没休息过,一直窝在沙发里,一颗心就没放下过,惴惴不安度日。
如今小宝找到,沈培川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看到是沈培川的号码,桑榆既期待有害怕,期待小宝找到了,又害怕是不好的消息,她将手机拿起来,手只微颤,她按下接听键,压到耳畔,低声,“喂。”
沈培川知道桑榆担心,安慰道,“别担心了,小宝找到了,没事了。”
桑榆激动的鼻子一酸,沙哑的问,“真的?”
沈培川说,“真的,这种事情怎么能骗你。”
桑榆笑,眼里还有水气,“太好了。”
很快她又想到别的事情,“偷小宝的主谋抓到了吗?”
“抓到了。”
“你一定要给他们定罪!”
桑榆急切的说,“他们怎么可以偷孩子呢,简直不是人!这种人,就不配为人,一定要治他们的罪。”
“我知道了,好好休息一下。”
沈培川轻声说。
桑榆嗯了一声,其实没有一丝困意,小宝找到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受到惊吓,她从沙发上起来,去洗了脸,换了身衣服出门。
她做出租车到别墅,门口停着宗景灏的车。
她付了钱下车,站在门口,她停顿了一,很快又恢复脚步走过去敲门。
很快房门打开,秦雅看见是桑榆忙侧开身子让她进来。
“小宝回来了。”
桑榆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问了这么一句。
秦雅点头,“回来了,在楼上,不过你等下再上去吧。”
桑榆明白,知道应该是宗景灏在上面。
“过来坐吧。”
秦雅拉着她坐到沙发上。
楼上。
林辛言哄了许久,才把一直哭闹的小宝哄睡,睡的还不踏实,小小的身体一抽一抽的。
她看着儿子心痛有心疼,知道小宝丢了的时候,她提心吊胆,感觉天都要塌了。
孩子是父母的命,孩子快乐幸福,父母才会快乐幸福。
“到底是谁?”
林辛言转头,她的眸子泛着些许的红,带着难以察觉的犀利。
小宝丢的太突然,加上葬礼结束,他让自己来别墅,所以她什么都不知道。
宗景灏站在床边,目光落在儿子身上,“我会处理。”
“我问你是谁!”
不是因为小宝刚睡着,她就大声吼出来了,此刻也是压低质问。
她总要清楚,是谁偷了她的儿子,意图什么吧?
以后她也好防范。
这次真的吓到她了。
她仰头望着宗景灏,“他是我儿子,在我的身体里住了十个月,血肉都是和我相连的,他遇到危险,我连知道是谁想要害他的资格都没有吗?”
宗景灏不是故意隐瞒,只是不想她为此担心,没成想她会这么激动。
他走过来,伸手想要给她擦眼泪,林辛言将头扭了过去。
宗景灏瞳孔漆黑,就这么沉默的看着她。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过了许久,林辛言平静了不少,低声说,“对不起” 她知道小宝出事,他肯定也难受,只是她太害怕那种感觉了,太糟糕! 让她无法冷静。
宗景灏伸手扣住她的脑袋,将她摁在怀里,林辛言的额头抵着他结实的腹部,她伸手抱住他的劲瘦的腰。
他的手指在她的发丝里摩挲,“我不是不告诉你,只是不想你担心,人已经让沈培川抓起来。”
现在林辛言冷静了不少,说出了心里的猜测,“是宗昀乾?”
只有这个人在宗启封去世之后,忽然出现,又在这个节骨眼上小宝出了事,她不得不把事情往他身上想。
宗景灏淡淡的嗯了一声。
“为什么?”
林辛言仰头,“他为什么抓小宝?
你和他有过节?
还是爸以前和他有过节?”
第874章,狗咬狗
“没过节。”
宗景灏微微瞌下眼皮,遮住了眼底的阴鹫。
林辛言不解了,“那是为什么?”
很快她又意识到什么,不太确定的问,“因为钱?”
又觉得不通,这么多年都没因为钱出过事情,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
“以前因为没人撺掇。”
宗景灏探了探她的额头,轻声问,“今天还有没有发烧?”
林辛言摇头又点头,“有点,不过好多了。”
“我可能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好好休息。”
宗景灏掀开小宝旁边的被子,扶着她躺下,“睡一觉,我就回来了。”
林辛言睁着眼眸,看着他疲惫的脸色,有些心疼,这个时候要说最难受的还是他,父亲刚去世,又碰上小宝出事,好在小宝没事,“我等你。”
“好。”
宗景灏给她盖上被子。
看着她闭眼,他直起身子,看了一旁边的儿子一眼,放着轻脚步走出。
看到宗景灏下来,桑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双手交握,有些许的紧张,“小宝,还好吗?”
宗景灏轻应了一声,桑榆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我可以去看看小宝吗?”
桑榆低声问。
“他在睡觉,晚点吧。”
说完宗景灏走了出去。
桑榆忙点了点头。
宗景灏出去,给沈培川打了电话。
沈培川正在审问,当时照顾小宝的妇人,还有司机这些都是人证,真正定罪的话,一些司法流程还是要走的,认证物证都要齐全才行。
不过宗昀乾和那个女人都不太配合,死不承认绑架。
“你确定过来?”
沈培川问。
这些他能办好,宗昀乾怎么说都是宗家的人,这次被人当枪使,犯下这么大的错,他来会不会难办?
宗景灏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他开着车子去局里。
沈培川在审讯室,小陈来接待的宗景灏,他走在前面引着路,“沈局亲自审的,回来就没停。”
宗景灏微微颔首,穿过大厅都后面的大楼,审讯室设置在后面的楼里。
很快小陈将宗景灏引到审讯室,审讯室一分为二,一半用来审讯,另一半用来监视审讯室里发生的一切。
审讯室里一共两人,一个最记录,一个负责审讯。
宗景灏推开门走进监视区,看了审讯室里的画面。
“我没绑架,我只是接我小侄子回家过一天,不行啊?”
宗昀乾死活就是不承认,前面审讯那个女人时,那个女人也是嘴硬的很。
沈培川将司机和那个照顾小宝的那个妇人的照片给他看,“据他们的供词,你就是绑架,试图勒索。”
“你有物证吗?”
宗昀乾料定他现在手里没有有力的实质证据,才敢这么有恃无恐,“我要见我的律师。”
沈培川往上坐了坐椅子,“你还不知道吧?”
宗昀乾谨慎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沈培川笑了一下,开始诓他,“给你出主意的那个女人已经招了,说是你,谋划的,说你一直不满,所以才会绑架小宝,勒索宗景灏。”
“她说的?”
宗昀乾睁眼,额头的皱纹又深了许些,满眼不相信。
“当然是她说的,她还说,都是你逼迫她,她是迫不得已才和你一起干的,她说自己是被胁迫” “不可能,明明是她告诉我,说对我不公平,绑架小宝也是她的主意,我要是有什么想法,我早就动手了,还会等到现在吗?”
宗昀乾一点没有经历风浪的冷静与沉稳。
即使活到这把年纪,也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这一脉一直不出众,到他这里依旧如此。
“那你是承认你绑架了?”
沈培川笑着。
“我没有。”
宗昀乾又不承认了。
沈培川将手臂随意的搭在桌子上,让他看右上方的摄像头,说道,“这里是审讯室,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记录,你现在才否认已经晚了。”
宗昀乾激动,“我是被蛊惑的。”
“她说她是迫不得已,被你胁迫,你又说你是被蛊惑的,你们两个到底是谁在说谎?”
沈培川继续下套。
他虽然有权利,但是不能滥用职权,更不能随意对犯罪嫌疑者用私刑,但是他又不甘心,小宝被他们欺负,所以,只能用点别样的手段,比如挑拨离间让他们相互攀咬。
“当然是她!”
宗昀乾气的想要站起来,奈何审讯室里的椅子是铁的,固定在地上的,前面还有一块板子将他拦在椅子内,无法站起来。
“别激动,我可以让你们当面对质。”
沈培川吩咐人把那个女人带进来,于此同时,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解开宗昀乾前面的固定的板子,对他说道,“她和你,我还是相信你的,怎么说你都是宗景灏的堂叔,你要是有坏心眼,早就下手了,也不会等到这把年纪,对不对?”
宗昀乾揉了揉手腕,看着沈培川,他好像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但是说的话,好像并不那么顺耳,怎么叫他这把年纪?
他是不年轻,可也没到垂暮之年。
很快那个女人被带进来,沈培川对记录员说,“你和出去一趟。”
记录员合上本子和沈培川一块出去关上门。
“昀乾。”
女人还把宗昀乾当最后的救命稻草,沈培川审问她的时候,她什么都没说,还死不承认绑架。
她抓着宗昀乾的胳膊,“你快叫律师,把我们保释出去。”
宗昀乾一把将人甩开,冷冷的道,“我就算要保释,也没你的份!”
女人睁大了眼睛,“我可是你的人” “我的人?”
宗昀乾冷笑一声,“你出卖我的时候,想过你是我的人吗?”
女人茫然,“我出卖你什么了?”
“装?”
宗昀乾掐住她的下颚,“还装?
不是你告诉他们,小宝是我绑架的吗?
说你是受我胁迫,迫不得已,你还真会推卸责任,是想让我替你背锅吗?”
女人傻眼,她什么时候说过?
“你,你是不是误会了?”
女人试图解释,“我没说过” “还想狡辩?
一边在我面前演对我的忠诚,一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我?”
宗昀乾自以为聪明的说。
“我没有。”
女人摇头,“你要相信我。”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宗昀乾一气之下将女人甩开,女人重心不稳,身体往后一仰,后脑磕在门上,她疼的龇牙咧嘴,缓缓坐在了地上。
监视区,宗景灏和沈培川站在显示屏前,看着审讯室里发生的一切。
沈培川看着女人痛苦的样子,冷声道,“狗咬狗,还真是有趣。”
第875章,我如花似玉
审讯室里,女人缓慢的抬起头,这个男人她一直抓在掌心里,事事听她的,爱她都来不及,什么时候这般对待过她?
难道是现在想要甩开她?
他自己脱身?
“宗昀乾你休想甩开我。”
女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他,“绑架的事情,你脱不了干系,就算是死我也会拉上你垫背!”
她气极了,本来她一直什么都不说,是想一起两个人脱险,没想到大难来临他想独自飞。
宗昀乾愣了一下,这个女人在他面前一直都很温柔,善解人意,这么凶狠的样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