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又有一些小期待。
她将东西都收拾起来。
去洗澡睡觉,其实今天她是有一点兴奋的,明天她就要结婚,就要成为他的妻子了,心里有憧憬,也有期待。
躺在床上翻来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她起来,一个人去主卧。
推开房门,喜庆的气息铺面而来,大红的被褥,床头是她和庄嘉拍的结婚照。
庄嘉身着经典的黑色西装,他揽着她的腰,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这是秦雅专门为她设计的,独一无二仅有这一件,结婚的婚服也是由秦雅亲手设计。
这里也是苏湛和秦雅一起布置的。
红色粉色的珠光气球,大红的喜字,只是这么看着也能让她感觉到那种喜庆的感觉。
她拿出手机给庄嘉发信息,“睡了吗?”
那边顾忌是没看见,没回复。
现在已经是下半夜了,他应该已经睡着了。
沈歆瑶看着屏幕,又发了个信息,“嘉,我爱你。”
发完她自己又觉得还肉麻,一个人看着屏幕发笑。
等到她想要撤回,已经撤不回来了,她关了手机,准备回房间睡觉的时候听见窗户口有响动,她走过去想要一探究竟,窗户忽然被人打开。
沈歆瑶不能的喊叫,然而她刚发出声音就被从窗户进来的男人,扑倒压在床上,并且捂住她的嘴。
“你就是沈歆瑶?
!”
男人眯眸盯着她,目光审视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沈培川是你爸?”
第1009章,亡命之徒
沈歆瑶害怕极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可是心里还一个劲的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说。”
男人目光阴鹫,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枪抵在她的眉心,“这里,不是你一个人吧?”
男人不动声色的威胁。
沈歆瑶忽然意识到宗言曦还在,这个男人手里有枪,要是她拼命抵抗,男人可能会开枪,到时候还会惊动宗言曦,他可能会一起灭口。
“你是什么人?”
沈歆瑶自以为冷静,实则落在男人眼里,她的满是恐惧的。
她再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她此刻的心情眼睛会出卖她。
“那是你变相承认,你就是沈歆瑶了?”
男人笑了笑,“很好。”
他目光阴恻恻的,“你说我是直接杀了你,还是换个方式留你一命” 说着他的枪口依旧抵在沈歆瑶的头上,视线却投在了床头的相片上,“你未来老公?”
沈歆瑶抿唇不语。
男人屋里四处环顾了一圈,那些喜庆的红色似乎刺激的男人的神经,跟随他的兄弟死的死,被捕的被捕,他也是死里逃生,而这个害他的人,却过得逍遥,看看这栋别墅,也不像平民之辈,应该是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女婿。
“你要钱吗?
我可以给你,只要你肯放我。”
沈歆瑶尽量保持冷静,和他谈判。
男人不屑嘲讽,“钱?
我有钱的时候,能买下一座城市,现在钱对我来说没用,我有命拿,也没命花。”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他能逃得了一时,却逃不了一世,他失去了出国的机会,在国内他就没有容身之地。
男人将枪划过她的眉心,枪口一点一点从她的鼻梁,嘴唇,滑到下巴,紧接着是脖子,最后停留在她的右胸上。
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衣摆内伸进去,沈歆瑶惊得脸色煞白,身体卷缩,男人邪恶的笑,“你要怪就怪投错了胎,做了沈培川的女儿。”
说着男人掀开了她的衣裳,肆无忌惮的欣赏着她的身躯,“让你死,他们也只是痛苦一时,时间久伤痛也会变淡,我要你生不如死,让你爸一辈子也生活在痛苦之中。”
沈歆瑶明白了他是什么人,是和她父亲有仇的人,但是,她绝对不会让他得逞! “你要还是个男人就杀了我。”
沈歆瑶想要伸手去扣他手里的枪,男人淡然,“你死,我就把另一个房间的女人也杀了,你爸可是满嘴的道义,怎么,你倒想要连累无辜的人?”
男人俯身在她的耳边轻笑,“实话告诉你,我可是亡命之徒,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命,你把我惹火,我只会鱼死网破,多拉一个人给我垫背!”
沈歆瑶双手攥成拳头,瞳孔振动,眼里续满了水汽,却倔强的不肯掉下来,决绝道,“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说着她猛地扭头咬住男人的手臂,男人吃痛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沈歆瑶趁机推开她,一股气跑都窗户边,试图要从这里跳下去,却被男人抓住重新摔回床上,“好,我现在就去枪杀了另一个房间的女人。”
男人拿着枪就要走,沈歆瑶慌地拉住他,她绝对不能让宗言曦被自己连累,不然她怎么向庄嘉交代?
她怎么对得起他?
她不能真的不顾及宗言曦的安危。
男人站在床边,拿着枪指着她,“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去杀人,你自己选。”
沈歆瑶此刻半跪在床上,身上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僵硬了片刻,她眼睛一闭,快速的脱掉身上的衣服,一把砸在地上,“你今天威胁我,他日,我必定亲手杀了你!”
她的瞳孔凝聚的血丝,却不肯低头,“下次,换我死,也要拉上你来垫背!”
男人盯着她,雪白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他见过不少女人,曾经辉煌的时候也有不少情F,大学生,明星,他都玩过。
她们大多只会讨好于他,没有一个敢忤逆他的。
如今沈歆瑶的倔强劲,却让他趣意浓,“要是早两年遇见你,我一定把你抢来做我的女人,我就喜欢难降服的女人,现在你如果求我,我或许能放你一马,怎么样?”
沈歆瑶僵硬在原地,他字里行间如同带着霹雳的电火。
“怎么不信我?”
男人用枪口挑起她的下巴。
沈歆瑶稳住情绪,“你自己都说,你是亡命之徒,我怎么敢信你?”
“呵。”
男人笑,“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第1010章,没事,我在呢
沈歆瑶犹豫间,男人靠了过来,她冷静的没动也没撇开。
男人盯着她,“怎么,不怕我了?”
沈歆瑶回视着他,“我害怕,你能放过我吗?
明显是不能,既然怕与不怕你都不会放过我,那我为什么还要怕你?”
男人笑,“你很有趣。”
说着他的唇贴在了她的肌肤上,上下斯磨,沈歆瑶强忍着恶心没有推开他,她知道,或许只有她配合这个男人,在男人松懈的时候,她趁机夺了他的手枪,才有机会逃走。
沈歆瑶没有排斥他,他的动作愈发的放肆,甚至试图将她压在床上。
男人的气息萦绕在鼻息之间,令她反胃又抗拒,但是她却没做出任何抗拒的行动,反而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甚至主动迎合,将自己的身体贴近他。
“你和你男朋友不,应该说是即将结婚的未婚夫,在一起过吗?”
男人贪婪的吻着她的脖子,手也跟着不老实的往她身上探索。
“没有。”
男人微微一顿,可能是有些诧异,眸色黑深,“你还是雏?”
沈歆瑶挑眉,“很奇怪吗?”
男人笑,“是很奇怪,这年头还有雏,很难得。”
沈歆瑶趁他只想着那种事的时候,去夺他手里的枪。
然而她才刚碰到,就被男人发现,并且抵在她的腹部上,笑的阴森,“想夺我的枪?”
沈歆瑶否认,“没有。”
你当我傻吗?
男人是在刀尖上混的,警惕心极高,沈歆瑶这点伎俩根本隐瞒不了他。
他的枪口往上游走,最后抵在她的心口,警告道,“最好老实一点,不然别墅里的人都得死。”
说完他欺身压下来。
知道自己的计划被识破,自己不能夺了他的枪时,又面临被侵犯,沈歆瑶本能的抗拒,你放开我!她拼命的挣扎。
男人单臂缠住她的脖子,将她死死的搂在怀里,另一只拿着枪的手,去抬她的腿沈歆瑶惊慌,失措,害怕,惊惧,“不要,不要”她使劲力气想要蹬开他,可都于事无补。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侵犯的时候,咣的一声,紧接着呯的一声,她只感觉到脸上一热,然后看到男人睁大了眼睛,他的头上还在不停的流血,最后倒在她身伤。
庄嘉跨步进来,将男人从她身上扯开,掀起被子将她裹住。
整个过程沈歆瑶都是失神的,直到宗言曦站在门口,看到屋子里的场景,吓的惊呼一声,她才回神。
眼泪一下就如银线似的从眼眶内穿出来。
一颗一颗的不停往外涌出。
她脸色惨白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庄嘉抱住她安抚道,“没事,没事了,我在呢。”
沈歆瑶望着他熟悉的脸,眼泪掉的更加熊了,委屈,羞辱,瞬间涌上心头。
“嘉。”
她靠在庄嘉的怀里,放声哭泣。
庄嘉把她抱出屋子,在隔壁的房间里,把她放到床上,“姐你照顾一下她,我把人处理了。”
宗言曦过到床边搂住沈歆瑶,看着弟弟,“你去吧,这里我看着。”
这个时候庄嘉是担心沈歆瑶的情绪不稳定的,但是外面又不能放在那里不管,他只能先把外面的事情处理了,才能安抚她。
沈培川找他谈话,他就立刻惊觉起来,首先是想到沈歆瑶和宗言曦,她们两个不和他们在一起,来这栋还没正式入驻的别墅,容易被盯上。
他带了人来这边,发现别墅的后墙的电网被破坏,草坪上还有脚印,而且二楼的灯还亮着,他让人在外面守着,他一个人先偷偷地潜入屋里,在确定了那个亡命之徒就在房间里,他用最快的动作撞开门,并且一枪毙了那个正要侵犯沈歆瑶的男人。
此刻,他站在房间门口,男人倒在地上,甚至还暴露着隐私的部位,他眉头紧紧地皱着,眼底带着令人窥探不透的黑暗。
“把人抬出去。”
他命令属下。
他掏出手机给沈培川大电话,告诉他人已经抓到了,让他叫人来处理。
毕竟这个人是大的犯罪份子,就算是死了也要移交到所调查他的归属地上,由相关的部门和人员。
来确认他的身份,以及处置。
第1011章,压压惊
沈培川知道人是在别墅被捉的,立马就赶来了,第一件事就是问有没有人伤着。
庄嘉说没有。
沈歆瑶的事情没告诉沈培川,好在他来的及时,也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事情,也不至于让他为这事担心。
听到庄嘉说没有人因为这事受伤,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连夜让那边过来人,把尸体带回去。
一个多小时之后,人被带走,新房里地上的血也擦干净了。
新房里死了人,太不吉利,我看明天还是另外选个地方吧,这个房子都卖了吧。
桑榆站在沈培川旁边,神色凝重,虽然庄嘉说,没有人受伤害,但是这人死在新房里,还是让人膈应的慌。
那庄嘉进这房间,不就能想起死过人的事情?
越想越不吉利。
“不行,就住酒店。”
桑榆说,钱我们出。
“这事我会处理。”
庄嘉敛下神色,“很晚了,你们回去吧,剩下的交给我。”
“那也行,我去看看瑶瑶。”
桑榆说着就要往屋子里走,庄嘉叫住了她,我姐和她一起呢,这么晚了该睡,一会儿还要起来去化妆,就别去打扰她们了。
听庄嘉这么说,桑榆也不好再执意要去看,只能点头,“那我们先走。”
其实桑榆这一夜也怕是不能睡的着了。
坐在车里,桑榆始终神色忧虑,沈培川问她,“你怎么了?”
桑榆不语。
沈培川皱眉,“人死活是抓到了,再调查出内奸,这事也算圆满解决了,你怎么不高兴?”
桑榆说出忧虑,“刚刚在别墅里,我说要去看看瑶瑶,嘉不让我去看,感觉他不想让我去看。”
“你想多了吧?”
沈培川挑眉。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这事结束了,你就提前退休吧,辛苦了一辈子,也没落到多少好,这次的事情,虽说让你将功补过,还是怪你的意思,你一辈子做了多少事情?
立了多少功?
上面念着你的好没?”
桑榆第一次不支持沈培川的工作。
这次她也确实吓到了,屋里屋外天天好多人,她过的提心吊胆的,官是做的不小了,但是人也没少得罪。
都到这把年纪了,还是退下来享享清福才最明智。
“话不能这么说,我也不是让人念着我的好,我只是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