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还有另外四名全副武装的军人,手中都是端着突击步枪,见到张峰走进来都是一脸的戒备。
显然手无寸铁,甚至光溜溜一丝不挂的张峰依旧不能够让他们放松。
对于他们来说被选中来驻守这个军事禁区,是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肯定,只有最优秀的东北军区特种兵才能够驻守此地。可同样也是一种煎熬,光荣意味着牺牲,艰巨意味着漫长!
一年复一年,他们甚至除去同班战友外,已经不知道没有见到过外来人。
“班长?咋处理?”其中一个战士开口说道。
“绑起来,已经向上面汇报,预计二十分钟后,大部队就能赶到!”班长冷声道。
张峰的手脚被绑在上下铺的床架子上,赤脚站在地面上,让他不断的换着脚。
被他打晕的哨兵也是被背了进来,正倒在床上。
其他几名战士用塑料布将为方便射击而砸碎的玻璃糊上,总算是挡住了呼呼的北风。
班长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根烟自己点上,将剩下的甩给了其他的战士。
张峰舔了舔嘴唇,说道:“那个,兄弟,你看我现在这个造型对你们一点威胁都没有,是不是给我也来一根烟。”
说话的时候,张峰被捆住手腕的手微微的张开,在指缝间夹着口中刀。
锋利的刀刃缓缓的割着绳索,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出一点点的动静,引起房间内战士的警觉,同时还要开口说话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得,你说你干什么不好,非要往这里面闯,唉,等着上军事法庭吧。”一个战士唉声叹气的说道,从烟盒里面掏出一根烟塞到张峰的嘴巴里面,掏出打火机点燃。
“平常我怎么没见到你这么多废话?”班长瞪了一眼战士说道。
“班长,你说平常我和你们几个有什么好说的,我放个屁,班长你听到声就能猜出来什么味道的,有意思吗?现在还不容易有个生面孔,还不让我好好的过过瘾。”战士一脸苦瓜色说道。
“唉,注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面应该有数吧!”班长叹了一口气,也算是答应了。
战士连忙点头,道:“班长你放心,咱可都是签过保密协议的。”
兴奋的转过头看着张峰说道:“哥们来和我说说,你来我们这里到底是为了啥?钱?”
水泥地面的寒冷让张峰不断的换着脚,双脚掌已经带着紫红色有些轻度冻伤。
龇牙咧嘴的说道:“兄弟,我现在这样还能跑了不成?就算是跑出去到外面也要被冻死,能不能给我弄双鞋,要不然我这两个脚就废了?”
“擦,你干这事之前怎么不想想后果。真是没看出来你小子行居然把我们的哨兵都干晕。”战士笑呵呵的说道,却没有给张峰拿鞋的意思。
心中暗道:要是哨兵真是敌人,老子一刀直接弄死他,还能让他预警?
面上却丝毫没有表露,依旧带着痛苦之色,道:“兄弟,你们现在可是虐待俘虏,知道吗?日内瓦公约可是明令禁止的!”
战士的脸上稍微有些犹豫,转头看了看班长,后者点了点头。
战士带着不悦的拿过来一双军靴,蹲下身体将捆住张峰脚腕的绳索慢慢的解开,嘴上嘟囔道:“你特么也就是遇到咱们华夏国的解放军,要不然还能给你鞋穿。”
“是是是!”
张峰点头说道。就在绳索解开的一瞬间,双脚脱离束缚,脸上的痛苦之色顿时消散。
脚掌猛然抽起来直接砸在战士的脸上,那战士如破麻袋片鼻孔窜血倒飞而出,仰面倒在地上直接昏迷了过去。
班长的反应非常快,脸色陡然大变,就在张峰出脚的一瞬间,他直接向着就放在身边的突击步枪抓取。
而张峰早已用夹在指缝间的口中刀将捆住手腕的绳索割断,见到班长的动作,张峰猛然一吐,嘴上叼着的燃烧的猩红的烟头向着班长的眼睛飞了过去。
那班长根本就没有要闪躲的意思,快的持枪,直接扣动扳机,砰。
张峰的瞳孔收缩成针芒,身体猛然向着一侧向着自己冲过来的战士的扑去。
子弹擦着张峰的胳膊而过,在他的大臂上带出一道血痕。
根本没有时间顾及自己的伤势,扑出去的身体和战士狠狠的撞在一起,手肘狠狠的砸在战士的下巴上面。
那战士身体顿时一软,双眼一翻,昏迷着向后倒去。
一股芒刺在背犹如被毒蛇盯住一般的感觉猛然袭上心头,张峰没有时间回头,他知道班长的枪口再次的锁定了自己。
双手抓住面前昏迷向后倒得战士肩膀,茫然向着后甩去。
班长正准备击子弹,却看到自己班战士的身体向着自己扑了过来。
而他的身旁正是烧的红彤彤的火炉,如果自己避开,那他就要跌倒在火炉上。
只能放弃对着张峰开枪,借助了扑过来的战士。
第201章 激战(下)
第2o1章激战下
2o1、
趁着这个空档,张峰赤着双脚快的向着另外一名战士冲了过去。
战士眼见着张峰冲了过来,脸上也不见惊慌,快的拔出手枪,枪口锁定。
就在他要扣动扳机的瞬间,张峰手腕一抖,夹在指缝间的口中刀化作一道寒光飞射而出。
“啊!”战士惨叫一声,手枪掉落在地面上,他的手腕腕骨上一道狭窄的伤口,薄如蝉翼的口中刀直接全部没入到皮肉当中。
张峰度不减,冲到近前,一记高鞭腿直接砸向他的脑袋。
战士匆忙将连忙抬起受伤的手臂格挡,可张峰用尽全力势大力沉的一脚如何能够挡住。
腿臂相接,只听咔的一声轻响,手臂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弯折。
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倒飞而出,头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那战士还挣扎的想要站起来,可刚刚抬起腿一软,直接昏迷倒在地上。
搞定了另外一个战士,张峰向着另外一个冲了过去,并不宽敞的空间不利于射击,只有这一点是上风能够利用的优势。
否则光不出溜的一个人面对六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分分钟就被把子弹打成马蜂窝。
那战士没有选择拔枪,而是抽出了匕,标准的军用匕格斗技术,刀锋始终不离开张峰的要害。
而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个战士也是奔着张峰的后背冲了过来。
赶到脑后一阵恶风惊起,张峰低身,刀锋擦着他的头皮而过,将他脑袋顶上的头斩掉一把,簌簌落下。
就在他的低身的时候,面前的战士的匕也是向着张峰的胸口窝刺了过来,出手便是杀招,丝毫不讲情面。
张峰不想和他们缠斗下去,时间拖得越长对自己越不利,必须要战决。
面对刺过来的匕,张峰不仅没有闪躲,反而身体向着刀尖迎了上去。
就在要被刀尖扎到的瞬间,张峰身体猛然一扭,前摆拳直接轰了出去。
刀锋擦着张峰的胸口,直接在他的胸口上侧划出一道长长的刀口,从左至右。
刀口并不深却也皮肉外翻,密布的鲜血从狭长的伤口蜂拥而出,直接将身体彻底染成鲜红色。
而张峰的拳头也在战士的眼中不断的放大。
砰。
战士只觉得满天星,鼻梁骨直接断掉鲜血两行流出,而酸涩让他的泪腺分泌泪水直接蒙蔽住他的眼睛。
背后的战士一刀不中,军靴直接踹出狠狠的蹬在张峰的腰上。
张峰只感觉自己的腰好像好反向折断,痛的刺眼咧嘴,手上却不敢有丝毫的犹豫,反手一个手刀直接披在面前战士的咽喉上。
那战士捂着脖子瘫倒在地上,脸色憋得涨红,无法呼吸。
这还是张峰留了五成的力道,否则全力为之,脆弱的喉结直接被劈碎可以直接让一个人瞬间失去战斗能力,能不到及时的救援只有死路一条。
接着被一踹的反冲之力,张峰前冲两步拉开和后人直接的距离,迅的转过身,就看到一道冷光直接奔着自己的眼睛扎了过来。
锋利的刀尖不断在张峰的眼中放大,张峰却没有闭上眼睛,反而瞪得老大。
双手猛然抬起来狠狠的攥住他的手腕。
“啊!”
那战士嘶吼着,手臂的青筋猛然暴起。力道之大,推着张峰不断的向后退,同时膝盖连番抬起,不断的砸在张峰的小腹上。
一次次的重击,张峰不断的后退,剧痛的同时,内脏翻转。
砰。
后背狠狠的砸在墙壁上,一口鲜血直接从张峰的嘴里面喷出,溅射对面凶狠的战士满脸。
那战士圆眼怒瞪得老大,嘶吼着愈的狰狞。
余光看到在他的身后,班长站在原地手里面端着一把突击步枪,枪口正对准他们两个人,张峰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面前的挡箭牌消失,班长会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子弹立刻回穿过自己致命的要害。
架住匕的双手猛地向着侧面一掰,匕的刀尖直接擦着张峰的眼角划出淡淡的一道血印,丝丝的鲜血流出挂在眼角好似血泪一般。
砰。
战士受力不住,力量的惯性让匕直接扎在张峰头侧的墙壁上。
张峰也猛然抬脚狠狠的抽在战士的裆部,却是不敢全力以赴。
这些疯狂想要格杀自己的战士都是自己的战友,他怎么可能对他们下狠手。若非如此,前几名战士就不是昏迷倒地,而是已经命丧黄泉。
那战士的双腿不自觉的加紧,一张黑脸憋成猪肝色,两个眼睛瞪的好像要从眼眶当中冒出来一般。
勾拳狠狠的击打在他的下巴上,却有伸手将他后倒的身体拉回到怀里面,挡在胸前。
房间里面还能够站着的人只有张峰和怀里面被他挡住挡箭牌的战士,以及端着狙击步枪保持射击姿势的班长。
两个人中间仅仅隔着五米的距离,两个人的双眼都是死死的盯住对方。
反手将插在墙壁上的匕抽下来,顶在怀中昏迷战士的脖颈上,张峰带着痛楚的嗤笑两声,道:“放下枪,否则,我立马割断他的喉咙,你应该不会怀疑我说得出能不能做得到。”
班长的眼皮明显有一块被烫伤,正是张峰吐出的烧红的烟头。
听到张峰的话,他的眼底稍微闪过一丝犹豫,稍纵即逝,又变得无比的坚定,开口道:“我能放下枪!即便是现在被你当成是人质的他也不会同意我放下枪!我和你不一样。”
嘴角挂着嗤笑,咧嘴道:“有什么不一样,不过都是混饭吃而已。”
班长微微的摇摇头,坚定的说道:“我是一名军人,我有自己的信仰,有我的守护!我愿意为我的信仰和我守护的东西付出我的生命。我愿意,他也愿意,他们都愿意!而你,只不过是和只知道盯着腐肉的鬣狗一般盯着金钱的畜生,我们当然不一样。我数三个数,如果你不放下匕投降,我会开枪。突击步枪近距离的威力你应该和弄清楚,足够将两个人的身体同时穿透。”
第202章 红军败
第2o2章红军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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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容,冷声道:“威力却是可以同时穿透我们两个的身体,可你忍心开枪打死你朝夕相处的战友,你的兄弟?他死后的冤魂会不会怨恨你?即便不考虑死人的想法,可他的父母呢?他们的兄弟姐妹呢?丧子之痛,手足被断,这些人会原谅你吗?现在想想后果,你将一辈子活在被指责被怨恨,还有你自己的自责中。而且射杀战友,你肯定会脱掉你身上的军装,离开你信仰的和你守护的地方,这些你都想过没有?”
张峰的话像一把尖锐的锥子狠狠地扎在班长的心头,字字剜心。
他狠狠的咬着腮帮子,眼底尽是挣扎的痛苦,嘶吼着:“你不要再说了!就算是被所有人误解,我也要这么做!如果不放弃了,我同样将一辈子痛不欲生!现在我数三个数,你不放下匕,我立刻开枪!”
“三!”
“射杀战友,手足相残!”
“二!”
“脱下军装,一辈子再无颜面对国徽和国旗。”
“一!”
“我投降。”张峰最后开口说道,他明白如果自己最后再不说出这三个字,对面已经有些歇斯底里的班长必定会开枪。班长不愿意射杀自己的战友兄弟,他更是不能看到两个人同归于尽另外一个人一辈子活在愧疚当中的惨状。
缓缓的将手中的匕扔在地上,张峰将怀里面的战士慢慢放倒,双手抱在头上,膝盖缓缓的向着地面上靠去。
呼班长明显松了一口气,喉结滚动咽了口吐沫。
刚刚背负的选择就像是一座千斤重的大山在他的肩膀上,压得他喘过气来。现在对方放下刀投降,对于他来说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