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红也帮腔:“蛮蛮,不是妈说你,离婚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跟家里说一声,路笙禾不要你了,秦家始终是你的依靠,你应该早点回家。”
这话一说,在场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窃笑起来,柳红不愧是后妈,当众给自己的继女难堪,谁都知道秦靓离婚了,她不仅没有安慰,反而羞辱她是被抛弃的。
然而焦点中心的秦靓却面不改色,好像是被羞辱的人不是她,她反而是带着笑意走到秦永他们对面,对着坐在那里的小胖子踢了一脚:“你,找别的地方坐去。”
小胖子被秦靓理所当然的口气弄的有些生气,可是看到对方姣好的面容带着些许冷意,竟然怂了,沉默的站起来,给秦靓让位子。
“小贱人,你干嘛欺负我儿子?”小胖子的妈妈见状,十分不悦的开口。
而秦靓只是坐了下来,冷冷的扫了那女人一眼。
那女人竟然也被秦靓的眼神吓到了,心不甘情不愿的骂了一声贱人,不敢再说法。
秦靓长腿交叠,姿态随意,就好像是这里的主人一般,而不是被强迫请回来的人,她笑着看着对面的秦永和柳红,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秦悦悦的虚伪就是遗传这两夫妻的。
“你这什么态度?”秦永看着秦靓傲慢的态度,忍不住动怒了,这个女儿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柳红在一边添油加醋:“老公你别生气,蛮蛮对你一直有气,这态度也不是一天两天,你好好教她就是了。”
看看,什么叫做火上浇油,这就是,柳红分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果然秦永就是怒火中烧,指着秦靓吼道:“你给我跪下!”
在场不少人都被秦永的怒吼吓到了,小孩子扑倒了妈妈的怀里,不敢再看。
然而坐在他对面的秦靓却好像是没事人一样,慢悠悠的端起面前的茶杯,认真观察上面的花纹。
秦永彻底被气到了,秦靓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抬手便要打,却听见咻的一声,一道黑影擦过他脸颊,砸在身后的柱子上。
秦靓将手中的茶杯扔了出去,啪的一声,茶杯碎了一地,她冷冷的开口:“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不说还好,一说秦永觉得自己的手腕开始疼了,他差点忘了,上次秦靓几乎要了他的命。
他看着秦靓,不情愿的承认,她变了,不是以前那个蠢笨无脑,唯唯诺诺的女儿了。
可是秦永在她面前习惯了高高在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拉不下脸面认输,就是怒道:“我是你爸爸,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秦靓笑的讽刺:“可是你当初将我赶出秦家,不管我的死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我的爸爸呢?”
秦永的面色一僵:“我什么时候将你赶出秦家了?”
第二十章 瘦下来再排队
看着秦永恼羞成怒的样子,秦靓笑的更加灿烂了:“你是不是健忘啊,秦先生,你忘了当初为了娶你的情妇进门,因为我坚决反对,寒冬腊月的,将我赶到外面,不管我怎么哭喊,你都无动于衷,我穿着一件衣服被冻了整整一晚上,你都没让我进门,还是管家第二天发现我昏倒了,送我去的医院。”
秦永听言,脸色出现几分尴尬,因为秦靓说的是事实,而秦靓继续神补刀:“我在医院差点因为肺炎死掉,你却开开心心的迎娶情妇进门,情妇带着你们的女儿登堂入室,占了我的卧室和书房,以为我必定死在医院里不会回来了,没想到我居然命大挺过来了。”
这些都是秦蛮蛮小时候的真实经历,她会这么恨柳红母女,除了她们间接害死了自己的母亲,更因为她们夺走了唯一的父爱。
秦靓没想到世上竟然有这么心狠的父亲,秦蛮蛮在他面前,连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哗然,再次低声私语,目光时不时在柳红母女身上徘徊。
柳红的脸上挂不住了,腾的站起来,瞪着秦靓:“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不听话,你爸爸惩罚你,你有没有良心,我和你爸爸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倒打一耙。”
“对我好?”秦靓好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样,看着柳红:“你是不是假酒喝多了,说梦话呢,你忘了你当初看我不顺眼,当着佣人的面,打我骂我,还把洗,脚水泼到我身上的事情了?”
柳红的脸色僵硬,咬牙道:“你别胡说八道,我从来没有虐,待过你!我一直当你是我的亲生女儿!”
秦靓听了,就是呵呵笑了两声:“大婶,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继母,你没有虐,待过我,谁信?”
柳红的脸色彻底绿了,没想到这个以前在她面前大气都不敢出的继女突然变得这么盛气凌人,口齿伶俐,她挥手就想打,没想到正中了秦靓的下怀。
“这就是你当我是亲生女儿的表现吗,”秦靓冷冷盯着柳红,她的手僵在半空中,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柳红气的快晕过去了,这么多人看着她,只能不情不愿的收回手。
这么做,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柳红虐,待秦蛮蛮的事情,可以说是板上钉钉了。
一时间,很多人看着柳红的眼神里都带上了几分鄙视,情妇上位就算了,还不知廉耻的虐,待原配的女儿,不愧是小三,不要脸!
这些目光放到柳红的身上,就好像是刀割在她的身上,比杀了她还难受!
秦悦悦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一个两个的在秦靓的手里吃亏,赶紧出言圆场:“都是误会,爸爸妈妈,还有姐姐,我们是一家人,应该和和气气的,再说了,我们今天不是给姐姐相亲吗?”
说着,秦悦悦朝柳红使了一个眼神,柳红忍下心里的怒气,笑的牵强:“我知道蛮蛮是心里有气,才会说这种胡话,我对你怎么样,秦家上下都看着。”
柳红偷偷捏了一把秦永,秦永会意,冷着脸开口:“你阿姨从来没虐,待过你,你不该这么没良心。”
这两口子唱着双簧,傻子才信。
如果是曾经的秦蛮蛮,估计气的已经红了眼圈,着急辩解。
可是坐在他们面前的秦靓对着这些虚伪面孔,无动于衷,甚至有点想笑。
秦永看出她的轻蔑和嘲讽,忍着怒气说道:“你既然跟路笙禾离婚了,秦家也不能留你了,所以我和你阿姨重新给你找了一个归宿。”
这话里话外,分明就是给秦靓安排好了,根本没问过秦靓的意见。
秦靓晃着长腿,冷笑问道:“是吗?什么归宿,让我看看。”
这语气,怎么跟菜市场挑萝卜青菜一样?
秦永劝解自己,忍一忍,等事情谈成了,拿到五百万再发火也不迟。
“这位是孙夫人,旁边是她的二儿子,今年刚满三十岁,跟你正好相配,”秦永指着身边的两人说道。
秦靓看过去,不正是刚开始那个让位的小胖子,旁边的就是出口骂她小贱人的女人,也就是小胖子的妈妈。
一个三十岁还没结婚的胖子,秦永也能厚着脸皮说跟她相配,这到底是在羞辱他自己,还是羞辱秦靓?
秦悦悦看看小胖子,又看看秦靓,心里都快乐开花了,这个小胖子一看就是个傻子,这么大人还老是听妈妈的话,秦靓嫁过去,肯定要受气的。
想到秦靓的日子不好过,秦悦悦觉得自己的日子就好过了。
然而秦靓在收回了在小胖子的视线后,冷笑着开口:“我觉得他配不上我。”
“小贱人,你别给脸不要脸!”孙夫人见秦靓贬低自己的儿子,马上就是指着秦靓骂。
一个二婚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秦永也是冷着脸说:“孙夫人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秦靓却看着他身后站着的秦悦悦,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么好的福气,那就给秦悦悦吧,反正她最喜欢当圣母,不如就做个好人,可怜可怜人家,三十岁了还没老婆。”
秦悦悦没想到秦靓竟然拿自己开刀,又羞又气:“姐姐,你胡说什么!”
“难道你看不上孙少爷吗?这可是福气啊,”秦靓笑的可爱。
秦悦悦语塞,只能将求救的眼神投向柳红。
柳红冷着脸说道:“蛮蛮,你现在是二婚,不要再挑三拣四了,孙家门楣高,能看上你就不错了,你还挑剔什么?”
秦靓嗤笑一声:“我凭什么不能挑剔,我虽然离婚了,可是路家给了我五百万,我有钱又长的好看,至于你,”
她看着小胖子,眼神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先去减肥个五十斤,什么时候瘦下来,什么来排队,毕竟现在想娶我的人,从这里排到了法国。”
小胖子被秦靓的话刺激到了,圆滚滚的眼睛,出现几丝的怒意,但很快就又平静了下来,当做没听见一样。
可是孙夫人不乐意,她拍着桌子站起来:“秦蛮蛮,你不要脸!”
第二十一章 胡四爷
孙夫人见骂不解气,还抓起一个茶杯,朝着秦靓扔过去。
秦靓只是伸了一下手,就轻松接住了茶杯,然后冷笑着看着孙夫人:“我这是给你脸了吗?”
孙夫人不知道死到临头,还依旧嚣张:“小贱人,你算什么东西,你妈死了,没人好好教你,不知天高地厚。”
啪的一声,孙夫人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被砸了一个杯子,顿时开花。
孙夫人捂着脸尖叫起来,小胖子着急的去扶她,看她满脸血花,吓了一跳。
“秦蛮蛮!”秦永怒的不行,这孙夫人是他好说歹说才同意相亲的,秦靓居然当众打人,分明是要他下不来台。
他倒是想替孙夫人出气,可是秦靓最近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身手了得,根本奈何不了她,灵机一动,他突然朝着门口叫道:“赵西!赵西!”
一直在外面守着的赵西带着人跑了进来,正和秦永的意,秦永指着秦靓,冷血的说:“这个小贱人居然敢伤害孙夫人,你们好好教训一下,给我往死里打!”
大厅里鸡飞狗跳的,一半人看好戏,一半人正安慰孙夫人他们,没想到秦永居然叫人要打秦靓,一群猛汉站在娇小的秦靓面前,就像是老鹰捉小鸡一样,秦靓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
对待自己亲生女儿,也能这么心狠,这个秦永也真是够恶毒的。
赵西上次在秦靓手里吃了亏,到现在手腕还没好,正记恨着呢,没想到秦永居然给了他这个机会报仇,看着秦靓那张漂亮的脸蛋,赵西只能说声抱歉。
一挥手,在赵西的指令下,他身后那些猛汉一股脑朝着秦靓扑上去,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拳头虎虎生风,一圈砸下去,只怕秦靓要脑袋开花。
然而那些人连秦靓的一脚都没碰到,她那双长腿如蝴蝶般轻盈跃起,一记回转循环踢,命中每个人胸口,那些壮汉来的凶,倒得更凶。
赵西看着满地抱着胸口痛苦叫唤的人,脑门一阵冷汗,可是输人不输阵,这么多人看着,他怎么能退缩,咬牙也是提起半边手,朝着秦靓招呼。
结果可想而知,赵西被打的更惨,秦靓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又一脚踢在他的胸口,将他踢飞出去,赵西倒地,哇的一声,吐出两颗牙齿。
其他人眼睁睁看着赵西一群人一窝蜂的上,一窝蜂的倒,再看看秦靓,毫发无伤,甚至还悠哉的坐着,后背一阵冷汗。
这是什么恐怖战斗力啊!
这难道是吃了激素吗?
“你!算你狠!”秦永也怂了,他低估了秦靓的武力值了,这个女儿太会伪装,让他掉以轻心,没想到她竟然是扮猪吃老虎。
秦靓微笑着回答:“一般一般,这还不叫狠!”
秦永的后脑勺一阵发凉,盯着秦靓的笑:“你还想干什么?”
秦靓的双手交叉,手指咯咯作响,笑意不改:“我这两天心情不好,正愁没地方出气,你们这送上门来的沙包不打白不打!”
说着,秦靓就站起身来,吓得秦永的腿都软了,指着秦靓慌张不已的说道:“你别过分了,你敢打我,小心我告你,对,我要告你,我要报警!”
秦永竟然真的掏出手机,一副要报警的架势。
这副怂样,秦靓看了只觉得讽刺,这种男人只敢欺负自己弱小的女儿,当面对更强大的人根本不敢还手。
“对,告她,我也要告她,她竟敢毁我的容,”孙夫人捂着自己满是血的脸,指着秦靓狠狠的叫道。
然而秦永的号码还没拨过去,就听见一声嘲讽的笑从门口响起:“呦,看来是我来晚了,刚来就看到你们一群人欺负我的外甥女,真有能耐啊。”
秦靓回头看,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进来的中年男人,他的身后跟着三个同样穿着西装的男人。
“胡,胡四爷?你怎么来了?”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