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经理:“打扰了!”
“艳姐惹了麻烦,过去看看!”
秦靓刚巡视楼层,就被人拉到三楼。
“你说怎么赔吧?我这可是手工定制的皮包,整个国内都找不出第二件,就被你给蹭了,你知道这件皮包多少钱吗!”
秦靓刚走过来,就看到一个女人背对着她指着谭艳艳的鼻子骂。
“怎么回事?”秦靓问。
“艳姐不小心将水洒到了客人的皮包上,据说很贵的。”
秦靓不解的问道:“不就是水,擦掉不就好了?”
“谁说不是呢,这不是无理取闹吗?就是欺负咱们没权没势呢!”
“薛经理呢?”秦靓又问道。
“你忘了,薛经理今天请假了,刚刚已经打电话给她了,这会估计正在赶来的路上呢,别的部门经理,你别想了,他们不会管我们的。”
秦靓的眉头皱了起来,拨开人群走到谭艳艳的身边,谭艳艳感觉旁边站了人,扭头看是秦靓,就是尴尬的笑了笑。
“是你!”女人盯着秦靓,眼睛都能喷出火来了。
秦靓听言,就是抬头,看清女人的模样,不由得感慨,真是冤家路窄,怎么会在这里撞上蒋母。
“蒋夫人,”秦靓笑着打招呼。
蒋母却是冷哼一声,上下扫了一眼秦靓,她穿着酒吧统一的保安制服,蒋母冷笑着嘲讽的说道:“呦,不是路笙禾身边的助理吗?怎么?让人辞了?在这里做保安了啊。”
谭艳艳他们都是惊讶的看着秦靓,怎么秦靓还跟蒋夫人有过节?
秦靓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难堪,只是依旧是笑着说道:“是啊,不然怎么能在这里遇见蒋夫人?”
蒋母呵呵一声冷笑道:“嘴还挺贫,怎么不横了,那天你扔我女儿的时候,态度不是很强硬的吗?怎么现在没人撑腰了,变得这么奴颜婢膝了?别,我可担不起。”
秦靓的笑容依旧平和:“蒋夫人宰相肚里能撑船,别和我们这种小人计较。”
蒋母听言,就是哈哈大笑,盯着秦靓的眼睛里都是鄙夷:“我还以为你有多能耐呢,离开路笙禾,你什么都不是,呸!”
她一口唾沫就是吐到了地毯上。
秦靓微微蹙眉,还是陪着笑脸道:“蒋夫人,我的同事不小心弄脏了你的皮包,是我们的不是,你看,怎么赔偿,我们愿意承担责任。”
蒋母看她卑微的样子,很是享受,抱着手臂,说道:“我这可是国外大师手工作的,全世界都找不到第二只,你们赔得起吗?”
“只要是合理范围内,我们都可以赔偿,”秦靓道。
蒋母就是冷哼一声:“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赔不起,你们就等着坐牢吧!”
她扫了一眼秦靓,冷笑着说道:“不过,要是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不告你们。”
“什么事情?”秦靓问道。
刚问完,她的手腕就被谭艳艳拉住,谭艳艳对她摇头,意思很明显,不许秦靓答应,傻子都看的出来,蒋母这是要故意刁难秦靓。
秦靓只是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放心。
蒋母盯着秦靓,笑容恶毒,指着地上那口她刚吐的痰,说道:“只要你把这口痰忝干净,我就保证不告你的同事。”
此话一出,谭艳艳他们顿时就怒了,这女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谭艳艳更是激动的说道:“蒋夫人,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情和秦靓无关,你不要为难她,你说到底要赔多少钱,倾家荡产我也赔给你!”
“你赔得起吗?穷光蛋!”蒋母鄙视了一眼谭艳艳,然后是对着秦靓,问道:“你忝不忝!你不是很有义气吗?不是什么都愿意负责吗?忝啊!”
秦靓拧着眉头,看着蒋夫人咄咄逼人的嘴脸,脸色微沉。
“你所谓的讲义气,也不过如此,”蒋母冷笑更甚,然后是看着谭艳艳说道:“你等着吃官司吧!”
她扭头就要走,被秦靓叫住:“等等!”
蒋母听言,就是得逞的回头,耀武扬威的问:“你肯忝了?”
秦靓没说话,只是单膝跪了下来。
“秦靓,你不能这么做!”谭艳艳着急的想拉她起来,却根本拉不动秦靓。
蒋母得意洋洋地看着秦靓低下头,就差没大笑出来了。
“下等人就是下等人,别说吃痰了,吃屎都愿意吧,”她语气刻薄的嘲讽。
这话说的其他人都怒了,谭艳艳握拳,就要打人了,被人拦了下来。
“直径三厘米,厚底大约两厘米,”单膝跪在地上的秦靓突然开口,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蒋母更加是不解的问道:“让你忝,你用手比划什么?”
秦靓站了起来,拍拍手,嘴角带着笑意:“蒋夫人,你这口痰吐在我们店里专门定制的地毯上,这是我们店里专门从a国定制回来的,价值几个亿,全世界就这么一张,你这口痰把它毁了!”
蒋母的脸色一沉,瞪着秦靓:“你骗人!”
秦靓啧了一声:“谁骗你了,都是有收据的,不信你找我们经理对峙,骗你你是狗!”
蒋母看秦靓一本正经的样子,被唬住了,连秦靓骂她都没反应过来,只是皱着眉头说道:“一块地毯而已,怎么可能这么贵,你骗谁呢,你给我等着,我会找你们经理问清楚!”
秦靓嗯嗯两声:“一定要问清楚哦,毕竟整块地毯都要换掉,赔偿一定不便宜!”
蒋母的脸色僵硬:“你骗谁呢,就是吐个痰而已,怎么可能整块都要换掉?”
秦靓学着她的样子,夸张的叫道:“蒋夫人你不会不知道吧,这可是国外大师手工作的,别说是口水,平常我们的酒保端着酒水走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滴上去,你这么见多识广的人,怎么会不明白呢?”
蒋母的眉头都块结成死疙瘩了,这时候不知道该承认自己没见过世面好,还是该承认见多识广。
“你少唬我!”蒋母拔高声音,“就算我弄脏地毯了又怎样,铺在这里就是让踩的,不能弄脏就别铺在这里,就是你们经理来了,说破天也没有让我赔偿的道理,再说了,是你们的人弄脏了我的包,你们该赔就得赔,别想用这个糊弄我!”
不得不说,蒋母的思路还是很清醒的。
秦靓笑着说道:“蒋夫人说的对,我们该赔还是得赔,但是你也知道,我们都很穷,想凑钱只能走不寻常路了。”
“什么意思?”蒋母怎么听着不像是好话。
秦靓指了指头顶上的监控,笑着说道:“刚刚您吐痰的时候,都录下来了,要是我们把它放上网,打上标题蒋夫人口吐芬芳弄脏地毯拒不赔偿,我觉得一定很吸引眼球,再花点钱搞点营销,点击量那不是嗖嗖的,到时候可不就红了,钱不就滚滚来了,说不定到时候还了您的钱我们还能赚点,那您可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哪!”
她笑的灿烂,好像大把的钱已经往她的口袋里钻,眼神激动,感激的看着蒋母就差没给蒋母磕头了。
“你敢!”蒋母的脸都绿了,气的手都发抖了。
没想到秦靓这么不要脸!
蒋家虽然算不上名门,可是蒋家这些年投资了不少娱乐圈的项目,加上蒋父和那些女明星不可描述的关系,蒋家可是媒体头条的常客。
秦靓这么做,分明是让蒋家被人看笑话!
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哭的可专业了
“你个贱人,我打死你!”
蒋母怒不可遏,挥手就要给秦脸一个耳光。
秦靓没躲,蒋母的巴掌打在了脸颊上,“啪”的一声响,在场人听了都一阵抖,更何况挨打的秦靓,她的脸上一片通红,还挠出了两道血痕。
谭艳艳看见她脸上冒出的血珠,怒的就要还手,被秦靓按下,秦靓不仅没生气,反而是一脸认真的问:“公了还是私了?”
蒋母被秦靓一问,还来得及得瑟,就是懵逼的问:‘什么公了还是私了?“
秦靓笑嘻嘻的道:“我虽然是个保安,但也是有人权的,你打我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公了嚒,我们打官司,我告你,你坐牢,私了嚒,你赔我一笔钱,你就不用坐牢了,我比较倾向于私聊,毕竟你也知道,我比较缺钱。”
说完,她搓搓小手,嘿嘿的笑了两声,好像是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蒋母气的脸色发青,怎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你,别得寸进尺,就这么一个小口子,你也好意思提赔偿!”蒋母瞪着她道。
秦靓马上就是夸张的说道:“不是吧,蒋夫人,你不会不知道吧,打人就是打人了,还管伤口大小,只要我告你,法律就支持我,我看您也是体面人,肯定不想坐牢,肯定是想私了的,那你赔钱得了,我拿了钱肯定不跟你计较了,你要是觉得给了钱,却没打痛快,那您就再打两下,来,用力,不用力就是不给我秦靓面子嗷!”
她说着,就是往蒋母的面前跟前凑,一副不打不舒服的泼皮模样。
蒋母的脸色气得发紫,抬起手打不是,不打也不是,她算是看出来,秦靓她就是无赖,她没有廉耻心。
秦靓见她不动,就是哎呀一声往地上躺,一边翻滚一边叫道:“不行了不行了,我被打出毛病了,我头晕我眼花,我可能被打出脑震荡了,我完了,我这辈子可能都没办法工作了,要别人养我,我还毁容了,也没人要我啊,我的命好苦啊,蒋夫人,你得对我负责啊,要不你认我当女儿算了,我也不告你了,只要你负责我的后半生,我不贪心,每个月十万块钱的零花钱就心满意足了。“
“你,你别想讹我,我不会上你的当的!”蒋母整个人都气得发抖了,像是战斗状态的老母鸡,认秦靓当女儿,她不折寿才怪,还给秦靓零花钱,除非她脑子进水了,秦靓分明就是想讹诈她,她指着秦靓他们:“你们这家店的服务态度太差了,我会跟你们老板反应的。”
她转身就想走,分明是想溜了。
秦靓却是一把抱住她的腿,哭嚎道:“蒋夫人,别走啊,你就认了我吧,我从小就没妈妈,特别想要母爱,我发誓我一定会把当作亲妈对待的,等你老了,不能走了,我就是你的腿,你要是不能吃饭,我就把饭嚼碎喂你,你死了,我给你哭丧送灵,我哭的可专业了。”
蒋母几乎要疯了,一张脸跟痉挛了一样在不停的抽搐,她今年才四十二岁,正值壮年,身体健康得很,莫名被一个人诅咒不得善终,怎么不让人气死!
秦靓就是故意的!
“你给我滚!”蒋母气急败坏的尖叫,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贵妇形象,像个泼妇一样,踢开秦靓,呼哧呼哧地跑了。
“妈,别走啊!”秦靓‘撕心裂肺’的挽留,看到蒋母彻底走远后,她收回视线,面色平静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淡定自如地拍着自己身上的土。
“秦靓···”谭艳艳给她递了一张纸巾,脸色尴尬的说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他又不是傻子,看得出来,秦靓是为了他才故意挨打的。
蒋夫人好面子,被秦靓捏住把柄,秦靓表现的这么无赖,她哪里敢闹,肯定要跑。
可是看到秦靓脸上的血痕,谭艳艳自责不已。
秦靓却是无所谓的道:“不就是挨打吗,我小时候练武吃的苦比这个苦多了,你别放在心上,要是蒋夫人真的认我当女儿,赚的还是我呢。”
谭艳艳的心里却没有太多的宽慰,可是看着秦靓笑嘻嘻的样子,他不好表现的耿耿于怀,就是拍着秦靓的肩膀,说道:“这次我欠你的,以后你的三餐姐包了!”
“真的?”秦靓表现的很惊喜,“那我就不客气了。”
谭艳艳嗯嗯两声,看着秦靓脸上的划痕,就又是心疼的说道:“快去消毒一下伤口,那女人跟疯狗一样,不知道有没有狂犬病?”
秦靓哈哈一笑,打算去薛经理的办公室找个创口贴对付一下,从人堆里簇拥出来,秦靓走了两步,愣住了。
通道尽头站着两个男人,扎眼的容貌很难让人忽略。
“路总,路先生,”谭艳艳他们赶紧打招呼。
秦靓没动,只是偷偷瞄了一眼路笙禾的方向,他面无表情,但是旁边的路擎明将笑未笑的模样。
她心情很复杂,她从路家搬出来快两个星期了,一直没见过路笙禾,不见便不念,一见到,就忍不住害羞胆怯,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紧张的握住了拳。
不知道刚刚她那副唱念做打的一幕他们有没有看见。
秦靓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秦靓在心里默念,将头低到胸口,减小自己的存在感,打算当自己是空气,无声无息的经过路笙禾他们身边。
“秦靓,”路擎明笑着叫住她。
秦靓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