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天昊听言,就是额了一声,表情很尴尬的说道:“大哥,我不是想阻止你去嫂子,就是,就是····”
龙景辰没耐心听他说完,一脚油门踩出去了,直接将龙天昊的话甩到了后脑勺。
“就是我今天忘记带钱包了,你能不能把费用结一下,哎,大哥!”
龙天昊眼睁睁的看着龙景辰的车子开远,吃了一嘴的灰,气的他脸都要绿了。
今天他为了撑面子,开了名酒,叫了名模,费用根本不是他能付得起,本来带着龙景辰来,就是想让龙景辰买单的,没想到被秦悦悦的一个电话破坏了。
龙天昊心里一声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酒吧,要是空手回去,不是要被人笑死,他也赶紧开着自己的车去追。
龙景辰一边开车朝秦家赶,一边打秦悦悦的电话,无一例外,不是挂断就是无人接听。
秦悦悦冷眼看着龙景辰一遍又一遍给自己打电话,心里莫名的暗爽,在路擎明那里受得气,总算是找补了一点回来。
龙景辰的心情越来越糟糕,连红灯亮了都不管,直接闯了过去。
烦躁的龙景辰差点化身咆哮帝,把方向盘拆了,心里忍不住有些怒气,自己纡尊降贵的去哄秦悦悦,她却一点台阶都不给。
女人,你是在玩,火!
跑车帅气的超速开过马路,嗡嗡的轰鸣声响遍整条马路,龙景辰沉着眉眼,单手装着方向盘,一只手支着额头,刀削般的嘴唇冷冷勾起,在想着那个任性的女人。
等会,他一定要让她知道,他的厉害!
龙景辰的臆想被电话打断了,他以为是秦悦悦回过来的,拿起来一看,是龙天昊打来的,他烦躁的按了挂断。
龙天昊锲而不舍给他打,龙景辰无奈,只能按了接听。
“大哥,你快停车!”龙天昊在那边着急的喊。
龙景辰却是冷着语气,说道:“天昊,你知道我对悦悦的爱,我一定要去找他,你不要劝我了。”
龙天昊在那边欲哭无泪,生无可恋的说道:“大哥,你看看你的旁边是什么!”
“啥??”龙景辰一脸问号的扭头往车窗外看,脸色顿时就绿了。
一个警车和他并行,连连示意他停车,还按了警笛,警告意味很明显。
龙天昊在路边停了下来,警车也跟着停了,下来一个警官,敲了敲龙景辰的车窗。
龙景辰按下了车窗,正准备说话,一张警官证凑到了他的面前,警官面无表情的开口:“同志,你超速还闯红灯,严重违反交通规则,现在跟我去警局走一趟!”
龙景辰:“·····”
秦悦悦不知道龙景辰已经被请去警局喝茶,只是发现龙景辰没有再打电话过来,气的就是骂道:“男人过来是靠不住的,才哄多久就没耐心了!渣男!”
秦靓洗完澡出来,脸上的颜色像秋后的西红柿一样,红的发亮。
路笙禾就坐在沙发上坐着等,看见秦靓跟做贼心虚一样,脚步快的跟螃蟹一样,想往卧室里溜,就在她即将得逞的要把卧室的门关上时,一只大长腿迈了进来,挡住了秦靓的意图。
“看来你忘了自己在洗手间说的话了。”
“哪有,”秦靓否认,眼神却是躲闪着,明显做贼心虚。
路笙禾笑了一声,脸上写着三个字,不相信。
“既然澡都洗了,正好做点不可描述的事情,”路笙禾笑的变态。
“你想得美!”秦靓呸了一声,磨着牙的样子,像是要把路笙禾咬死一样。
路笙禾哼哼,手指不安分的捏着秦靓的下巴,语气暧昧的道:“不如我们先上车后补票吧?”
“哈?”秦靓有点懵。
什么叫先上车后补票?
路笙禾笑:“就是先生孩子再结婚。”
合着还是要做点不可描述的事情!
秦靓又是脸一红,锤了路笙禾一下:“你做梦!”
看她像是一只炸毛的兔子,路笙禾想笑不敢笑,不敢激他,只敢顺毛摸。
“早晚的事情,这么害羞干什么?”他理所当然的说道。
秦靓才没他那么厚脸皮,气恼的推了他一把,想把他推出去,可是根本推不动,只能是懊恼的瞪着他:“我要睡觉了,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路笙禾用他巍峨不动的身躯告诉秦靓,她在痴人说梦。
“我要跟你睡,”他简洁明了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秦靓同样是简洁明了的表示:“不行。”
“为什么不行,又不是没睡过?睡一次是睡,睡两次也是睡,你在纠结什么,”他理所当然的说道。
秦靓的脸顿时又红成大番茄,这家伙能不能要点脸,偏偏又拿他没办法。
“算了,还是强迫你做点不可描述的事情吧,”路笙禾突然将她一把搂进了怀里,秦靓刚梳好的头发又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
“你烦死了,”秦靓气鼓鼓的拍开他的猪蹄,杏眼瞪着他,佯怒。
路笙禾忍笑,再次顺毛,“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换身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
秦靓咦了一声,问道:“这么晚了,还要去哪里?”
路笙禾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她,“不是说了,去做点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不去!”秦靓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路笙禾啧了啧,作势松开自己的领子,说道:“不去,那就将就的在家里吧。”
他靠近秦靓,身上的温度烫着秦靓,让她很不自在。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在剧烈跳动,就像是要跳出胸膛般,让她呼吸都难以继续。
心尖仿佛被涂了一层蜂蜜似的,闷闷的甜甜的。
抬头望着路笙禾那双漂亮的像个妖孽一样的眼睛,有些悸动。
也许这件事情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难以接受,只要是跟着爱的人在一起,或许并不是那么难。
看着眼前这个她深爱的男人,秦靓咬了咬唇,羞涩的开口:“那,那好吧。”
噗嗤一声,路笙禾没忍住,笑出了声,见鬼似的看着秦靓,他闷笑一声,问道:“你真的要跟我不可描述吗?”
秦靓视死如归的点点头:“要。”
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她甚至反客为主,反搂着路笙禾的腰,强势要压倒。
毕竟路笙禾的身材还算极品,她又不吃亏,秦靓心里暗戳戳的想着。
路笙禾笑的更放肆了,配合着秦靓被她压倒了门边,但由于笑的实在太用力,他整个人都是颤抖的。
“你笑什么?”秦靓恼了,忘了害羞,气的鼓起了脸颊,像只仓鼠一样,咕噜噜的眼睛盯着路笙禾。
路笙禾把笑憋了回去,对着秦靓摇头:“没事,没笑什么!”
要不是他笑的快抽过去了,秦靓就真的相信了。
“笑笑笑,你就笑吧,懒得理你,”秦靓的脾气也来了,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泄的一干二净,她现在就想睡觉。
推开路笙禾,她就要往房间走,被路笙禾捉住手。
“干嘛呀?”她不满的问。
路笙禾含着笑,说道:“跟我去个地方。”
“不去,”秦靓难以理解的看着他,这么晚了,不在房间睡觉要去哪里?
路笙禾笑的神秘,卖起了关子,就是不肯告诉秦靓,只是催促她换了一身衣服,两个人开车离开了家,除了市区,朝着城郊走。
看着越走越黑的山道,秦靓啧了一声,道:“我怎么觉得你想拐我到山里,然后卖了我。”
路笙禾摸着下巴,好像真的在考虑秦靓的话似的,半晌忽然笑了出来,“像你这种干啥啥不行,打架第一名,卖给人家人家会要吗?”
秦靓郁闷,哼了一声,就扭头望向了窗外,看着山林簌簌,在月光下飞快的向前飞。
风温柔的从窗外涌进来,吹着她的发丝,将所有的雾霾吹开。
路笙禾突然伸了一只手过来,替她理了理脸上的发丝,秦靓扭头便撞进了他比月色还要温柔的眸眼。
即便是月色也不见他半分。
秦靓想,也许一切就这样,就很好了。
她爱的人,爱她的人,此刻就在她眼前。
幸福从不是镜花水月,一直都在她的手边。
这是你老公我的
车子在半山停下,路笙禾停了车,下车走到秦靓的车子边上,替她开了车门,朝她伸出手。
“走吧。”
秦靓狐疑的将手交给他,下了车,问他:“去哪?”
路笙禾忍不住笑问:“真怕我把你卖了?”
秦靓皱了皱鼻子,“你才舍不得。”
路笙禾笑着将她搂进怀里,没反驳秦靓的话。
对啊,这是他的宝贝,怎么舍得?
风从树林里吹出来,微微刮在秦靓的脸上,带着特有的青松味道,偶尔的虫鸣声,咕咕哇哇的传出来。
秦靓有一种误闯入桃花源的错觉。
察觉到她脚步的迟缓,路笙禾回头,就看到她正低头往山下看。
万千灯火,影影绰绰,尽在脚下,如同工笔画般,在眼底蔓延开。
“好看吗?”路笙禾笑着问她。
秦靓点头,“好看。”
她由衷的赞赏,“没想到市里还有这么大一片山。”
于是她就听到身旁的人一声轻笑:“这可不是市里的。”
“啥?”秦靓不解得看他。
路笙禾捉着她的手,往唇边送,亲了一下后,说道:“这是你老公我的。”
“如果你和我结婚,这山也有你的一半,”他跟个魔鬼似的,诱惑小孩打开潘多拉宝盒般。
秦靓就是那个小孩,她瞪了路笙禾一眼,这个男人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套路自己跟他结婚?
她才不上当呢!
她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不就是一片山而已,能有多少钱?”
路笙禾笑了一声:“也就是几百个机器人而已吧!”
咳的一声,秦靓没忍住被口水呛到了,她红着脸看着路笙禾,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多少?”她不敢相信,重复问了一遍。
“也就几百个机器人而已,”路笙禾的语气轻松的跟今天的天气不错一样。
咕咚一声,清晰的咽口水声从他面前的矮冬瓜喉咙发出来。
秦靓目瞪口呆的看着路笙禾,掰着手指算了半天都没算清楚,几百个机器人到底是几个零。
算了半天,差点把她的大脑算当机了!
“为什么这么贵?”秦靓还是有点不太敢相信。
路笙禾扶着她的肩膀,面对着山脚下,指着那一片片的灯火,说道:“看到这片市区了吗?这座山的面积跟它差不多大,而且为私人所有,你说值不值?”
秦靓再次当机,这片山居然跟市区差不多大,还是私人所有,合着不对外开放,难怪从来没听说过呢,被资本家占为己有,果然是万恶的资本。
路笙禾看她不说话,以为她心动,又是循循善诱:“只要你跟我结婚,可以把这里一半的拥有权给你,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一半的山,那就是上百个机器人,是秦靓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想到自己存款里的那一个多亿,秦靓竟然有点酸了。
果然人和人之间是不能对比的,人比人,气死人!
对于引起自己心理不平衡的罪魁祸首,秦靓也没惯着,直接一脚踩在了路笙禾的脚背上。
路笙禾猝不及防被踩了一脚,整个人都蒙了。
咦,媳妇不心动,反而揍我,是不是玩不起?
秦靓自顾自的往山上走,路笙禾赶紧跟上去,委屈巴巴的问:“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秦靓没好气的瞥他:“你做梦吧。”
路笙禾委屈的嗷了一声,可怜兮兮的看着秦靓说道:“其实整片山送你也可以的,只要你考虑一下。”
秦靓看他,路笙禾的眼睛一亮,就听见秦靓非常不给面子的说道:“不考虑。”
路笙禾的脸黑了,拉着秦靓的手问:“你到底怎样才考虑?”
秦靓不说话。
她越是沉默,路笙禾就越是烦躁。
“你不是很爱我,怎样都想留在我的身边,为什么不想跟我结婚?你要是要我全部财产,我也可以给你,还是你说的都是骗我的,你根本不喜欢我!”
他跟个小孩子发脾气一样,拉着秦靓的手,就差没原地跳起来了。
“谁说我不喜欢你的,”秦靓也急了。
路笙禾哼了一声:“那你跟我结婚啊。”
秦靓又是沉默,让路笙禾有些抓狂。
“我到底给拿你怎么办?”他有些无奈,尽管着急;却还是让自己的语气和缓下来,摸着秦靓的头。
秦靓咬着唇,支支吾吾的说:“那我跟你结婚,又不是图你的财产,你干嘛老是提钱,侮辱谁呢,就算你一无所有,我也愿意跟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