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里都找过了,根本没看到,”有人反驳秦悦悦。
秦悦悦冷哼一声“你们只是搜地方,又没搜身。”
此话一出,就有人不满了“搜身?你什么意思,怀疑我们是贼?”
“难道我们还会贪一条手链吗?真是笑话!”
秦悦悦冷冷一笑,说道“你们要是问心无愧,干嘛怕人搜身呢?”
她故意将话头往秦靓的身上引“秦靓,你敢吗?”
秦靓被她故意点名,很不爽,正想说话的时候,被路笙禾按住了,路笙禾看着秦悦悦,不答反问“那你敢吗?”
秦悦悦冷哼一声“我有什么不敢的?”
“那你还等什么,先把你自己搜干净了,再来问她,”路笙禾笑着开口。
秦悦悦的脸色微僵,不敢反驳路笙禾,只敢盯着秦靓,像是要从她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似的。
“你这么看着她干什么,难道你心虚?”路笙禾继续冷嘲热讽。
其他人听了,也开始附和。
“就是,不是要搜身吗?先从自己开始搜啊。”
“装什么清高,恶心!”
“什么玩意,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秦悦悦的脸色别提多难看,她现在就跟个小丑一样被人指指点点,她黑着脸,说道“我又没说我不搜,我敢,你们敢吗?”
“有本事你就搜啊,磨磨蹭蹭的,难道你就是贼?”
秦悦悦恨得直咬牙,瞪了秦靓好几遍了,一狠心说道“搜就搜,我现在就搜给你们看。”
她打开自己的包包,将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除了女孩子的化妆品,什么都没有。
“现在满意了吗?”秦悦悦指着地上的化妆品叫道。
她用手指着秦靓“现在轮到你了。”
秦靓下意识望向了路笙禾,路笙禾对她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后,然后是挑了挑眉对秦悦悦道“凭什么?”
“我已经搜完了,应该轮到秦靓了才对,你不肯让她搜身,是不是心虚了?”秦悦悦的心里窃喜,眼睛时不时的往秦靓手里的包包瞥。
路笙禾就好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般,笑了两声“心虚的人不应该是你吗?”
秦悦悦的脸僵了一下,“我为什么要心虚?”
“你偷了蒋夫人的手链,故意栽赃给我老婆,难道不应该心虚吗?”路笙禾冷笑着说道。
“谁偷她的手链了,你不要血口喷人!”秦悦悦气急败坏的叫道,一副自己被冤枉的气愤。
路笙禾不理她,而是看着哭哭啼啼的蒋夫人问道“蒋夫人,你好好想想,手链丢失之前,什么人故意接近过你?”
蒋夫人听言,愣了一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后,说道“我,我不记得了。”
“是不是她?“路笙禾指着秦悦悦。
蒋夫人看了看秦悦悦,迟疑的说道“好像是。”
秦悦悦顿时就是急了“什么叫好像是,我什么时候接近过你了,你不要胡说八道,你的手链丢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好好地偷你的手链干什么?”
“蒋夫人的手链价值连城,谁知道是不是有人见财起意呢?”路笙禾说着风凉话,余光瞥见秦悦悦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绿了。
“十有八九就是她了,叫的最凶的是她,还主动搜身,肯定贼喊捉贼。”
“除了她还能是谁,故意把矛头引到别人身上,真是太过分了。”
“大庭广众之下偷东西,穷疯了吧?”
秦悦悦听着那些人对自己的议论,几乎要疯了,她歇斯底里的对他们喊道“我没偷,不是我偷的,是秦蛮蛮偷得,跟我有什么关系?”
路笙禾嘶了一声,皱着眉头不悦的说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污蔑我老婆,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秦悦悦恨恨的瞪着秦靓和路笙禾,把心一狠,指着秦靓手里的包包说道“手链就在她的包里,你们不信可以搜!”
秦靓被她指着,不仅没有慌乱,反而是笑路笙禾,路笙禾回之一笑,然后是问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手链就在我老婆的包里呢?”
秦悦悦把心一横“我就是肯定。”
她看着在场的人说道“只要打开她的包看看,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在场的人不以为然,他们都觉得秦悦悦是个疯子,故意咬秦靓一口,就是故意恶心秦靓的。
秦悦悦的心里又气又急,觉得这些人都是蠢货,放着明显的贼不抓,却故意盯着她。
她咬咬牙,突然朝着秦靓冲过去,想抢她的包,却被人快一步牵制住。
“放开我!”秦悦悦死命的挣扎着,想挣开路笙禾扣在她手腕的手。
路笙禾的眼神冷冰冰的,盯着秦悦悦,让她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笙禾···”秦悦悦想打感情牌,可是却发现路笙禾的眼神更加冷了。
挣不开路笙禾,她只能朝着秦靓开火“秦蛮蛮,你要不是心虚,就打开自己的包,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清白的?”
秦靓看了她一眼,学着路笙禾,用气死人不偿命的口气问“凭什么?”
她这么油盐不进,秦悦悦差点没气吐血,她急的眼睛都红了,对着秦靓吼道“你不敢,你就是心虚,你就是偷手链的贼!”
她说的信誓旦旦,笃定了手链就在秦靓的包里,然后就是对着蒋夫人喊道“你还等什么,就是她偷了你的手链,快把手链找回来啊。”
蒋夫人被她一吼,怔楞了一下,然后是死死的盯着秦靓的包。
“秦小姐,如果是你拿了我的手链,请把它还给我!”蒋夫人咬着牙说道。
秦靓面对着蒋夫人的质问,眼神不卑不亢,也没有丝毫的慌张,她冷静的说道“手链不是我偷的,我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说完,当着所有人的面,秦靓打开了手上包包,里面的东西哗啦啦的掉了一地。
秦悦悦的眼神从喜到惊,继而是慌张的摇头“不,不可能,怎么会没有呢!”
秦靓的包里除了化妆品,根本没看到手链的影子。
这怎么可能呢?她明明看见那人把手链塞到秦靓的包里的。
她下意识的抬头望向路笙禾,路笙禾同样是看着她,正对着她冷笑。
“你好像很失望?”路笙禾问。
到了这一刻,秦悦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算计我!”秦悦悦红着眼睛叫道。
路笙禾冷笑“到底是谁算计谁?秦悦悦,你心里不清楚吗?”
秦悦悦被他看着,眼神别提多慌张了。
怎么会这样呢?
她本以为板上钉钉的事情,没想到被反戈一击。
在场的人或嘲讽或鄙夷的看着她,秦靓是清白的,刚刚她这么信誓旦旦说秦靓是贼,现在脸都打肿了。
今天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她用力挣了挣,路笙禾直接放开了她。
秦悦悦没站稳,直接摔了倒仰,她今天的裙子偏短,一下子就走光了。
再次出丑,在场的人都发出低低的笑声。
秦悦悦的脸色又青又白,差点哭了起来。
可眼下她最要紧的事情,洗清自己的嫌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悦悦否认,她回避着路笙禾的眼神,然后是看着秦靓说道“反正不是我偷的手链,至于你,是你自己行为可疑,我只是合理的怀疑你一下。”
“合理吗?”秦靓看她,“你平白无故的就怀疑我是贼,那反过来,我是不是也怀疑你是贼?”
秦悦悦气的吐血,强词夺理道“刚刚你们也看到,我的包里没有手链!手链不是我偷的。”
路笙禾冷笑一声,道“手链不在包里,不代表不是你偷的。”
秦悦悦的脸都绿了,瞪着秦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么多人在,我怎么偷手链!”
路笙禾依旧是冷笑,对着秦悦悦摇摇头“有些事情,说不定哦。”
“你,你欺负人!”秦悦悦的眼泪说来就来,捂着脸就开始哭起来。
一直躲在人群中看戏的龙景辰终于忍不住了,赶紧上前来安慰秦悦悦,看着秦悦悦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他不由得便是恼怒,瞪着路笙禾“你别欺人太甚,无凭无据就说悦悦是贼,简直太过分了。”
对于他的质问,路笙禾的语气嘲讽“就许她无凭无据污蔑我老婆,就不许我说她是贼了,你们这种行为叫什么,知道吗?“
他顿了一下,露出八颗整齐的白牙“这叫绿茶!”
第一百一十七章 好戏开锣
要说路笙禾这张嘴,绝对是气死人第一名。
龙景辰被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不要太过分了。”
路笙禾嗤笑一声,“怎么,你还想咬我?”
这分明就是在讽刺龙景辰是狗。
“你!”龙景辰气死。
路笙禾懒懒的看他一眼,“不过你应该是路擎明最笨的一条狗了。”
龙景辰更生气了,脸上的青筋都暴躁起来了,一抽一抽的,跟虫子在爬一样。
“吵什么?”
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路擎明突然出现了,他作为宴会的主人,怀里搂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正满脸的不耐烦走过来。
看见路擎明带这个女人过来,秦悦悦的心里不是很舒服,可是脸上却装作客气的样子,说道”五少爷,蒋夫人的手链丢了,您的弟弟空口白牙的就说是我偷的,景辰只是不忍心我受委屈,才会替我出头。“
这颠倒黑白的能力,也没谁了。
在场的人纷纷对秦悦悦投向鄙夷的目光,要不是他们在场,真的以为秦悦悦说的是真的。
脸皮也真是够厚的。
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竟然没有人站出来反驳秦悦悦。
听了她的话,路擎明邪气的眼睛往她和龙景辰的身上扫,笑容冰冷“那你们还不把手链交出来?“
“什么?!”路擎明的话让秦悦悦和龙景辰都惊了。
秦悦悦的眼睛都是不可置信,看着路擎明道“手链不是我偷的!“
路擎明的笑容冷冷,“偷和拿有区别吗?”
秦悦悦脸色僵硬,眼中含着泪水,眼神委屈的说道“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要不是龙景辰这个未婚夫还杵在秦悦悦旁边,所有人都要以为是路擎明做了什么对不起秦悦悦的事情,他就像是个负心汉!
路擎明的眼神更加不耐烦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不要在我的面前哭哭啼啼的。”
秦悦悦被他的脸色镇住,竟然真的把眼泪憋回去了,这演技不去娱乐圈发展真是可惜了。
路擎明对她的见好就收,并不买账,他还是一声冷笑“既然我们的路家继承人说是你偷的,那就是你偷的,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之内,东西找不回来,你就跟这位夫人协商,赔也好,拿命抵也好,总要有个解决的方法,你说对吗?”
他的语气冰冷,就像是对待一只手足无措的兔子一样,没有任何的同情与怜悯。
秦悦悦的脸色顿时就绿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愣愣的看着路擎明。
他居然帮着路笙禾?
围着看热闹的人也惊了,虽然说秦悦悦咄咄逼人的样子挺可恶的,但没有证据就说人家偷东西,强制人家背这个锅,是不是有点过分?
“这,分明就是不合理!“龙景辰试图为自己的未婚妻抗争一下,然而当他对上路擎明的眼神后,就非常丢脸的认怂了。
路擎明看着他那个怂样,笑的别提多讽刺了,他的眼睛往周边人看了看“其他人还有意见吗?没有意见就散了,好好的生日被一颗老鼠屎搅和了,烦死了。”
说完,他就搂着美女,自顾自的离开了,留下一干人等大眼瞪小眼。
至于这颗老鼠屎指的是谁,还用说吗?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望向了秦悦悦。
秦悦悦被他们看着,又羞又气,跺了一下脚,就跑出了大厅。
龙景辰狠狠的剜了一眼路笙禾他们,就赶紧去追了。
全程围观的秦靓,不由得咋舌,拉着路笙禾小声的说道“路擎明是不是吃错药了,他居然帮着你说话?”
没想到路擎明还会帮着路笙禾出头,路擎明在她心里的印象分挽回了一点点。
路笙禾嗤了一声,表示不屑,道“他不是在帮我,他只是怕麻烦而已。“
秦靓“·····”
合着因为他怕麻烦,所以随便找了个人让其背锅?
秦靓对路擎明的印象更坏了,这个人不仅心狠,还没节操。
看她郁闷的样子,路笙禾笑意更深,捏捏她的小鼻子说道“别管这些了,好戏马上要开锣了。”
秦靓啊的抬头,看着路笙禾问“什么好戏?”
路笙禾卖起了关子,“等着看就行了。”
秦悦悦跑出去后没多远,就被龙景辰拉住了,他将秦悦悦抱在怀里,安慰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