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涛坐在椅子上,蔑笑后扫了一眼。
忽然,他的笑容逐渐消失,又稍仔细地看了看那手纸上的《漂洋过海来看你》。
心想:“还不错!”
宁涛又看了一小半的曲调、歌词,他摸了摸胡子,眉头轻轻皱起。
当整篇稿子看完的时候。
他的双眼突然放光,格外清澈。
整个人“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极为激动。
手指微微发抖的指着这张曲谱。
“小小宋,你确定这是刘译所做?”
宋清晨正经道:“我亲眼看着他写的。”
“确定是在一个小时内完成的?”
“不是一个小时。”
顿了顿,宋清晨继续补充道:“是40分钟,再准确点是35分钟。”
宁涛忽然心中一震。
天呐!35分钟,能够作出如此美妙的歌曲,这个世界上有几人呢?
他怔怔地望着宋清晨,脚步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忽然,“哐啷”一声,大腿撞到了身后的椅子。
良久之后他才缓过神。
“宁老师,您还没有给我评判呢?刘译作的这首曲子怎么样?是在敷衍我吗?”宋清晨问道。
宁涛这时候走上前,双手恭敬地结果这张手纸,惊呼。
“大作啊大作!不!如果说是天作也不为过!这个刘译真他奶奶的是个天才!”
宋清晨又问道:“那您所作的这篇曲谱与刘译所作的,相比之下如何?”
宁涛叹了口气,“哎~”
“自愧不如啊!”
曲书艺见宁涛如此激动,眉头轻凝。
她两只胳膊交叉抱在胸前,站了起来,高跟鞋叩击地面,走到了两人中间,歪着脑袋,看向那张手纸。
当曲书艺看见歌词第一句“为你我用了半年的积蓄,飘洋过海的来看你。”
她的心中立刻勾起了往事的回忆。
为什么和自己的经历如此相似?
往事一幕幕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的这些经历就仿佛发生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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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次相聚,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复练习。”
曲书艺试着用简谱,轻轻哼唱歌词。
眼神之中,泪花闪烁!
“啪——”曲书艺的眼泪一滴落下。
这眼泪砸在了地面上,泪水又化作无数透明的小水珠,朝着地面四溅而开!
她本是一个高冷的人。
本是一个不会将情绪外露的人。
可是。
哼唱曲子,体会歌词。
她止不住的激动了。
曲书艺身子微颤,接着,她双手捂脸,掩面哭泣。
良久良久
宋清晨轻轻抚了抚曲书艺的后背。
“亲爱的,没事吧?如果这首歌让你这么激动,咱们不如就唱宁老师的那首。”
曲书艺颤抖的手立马一摆。
“不!清晨,我喜欢这首歌,非常喜欢!”
逐渐
曲书艺的心情平静了,她对身后的助理冷冷道:“今天这事,不准乱说!”
助理点了点头。
宁涛这时候对宋清晨道:“小宋,我可以见见刘译吗?”
宋清晨向后录音室的门口一下,“嘶~”
“这个刘译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我去找找。”
宋清晨刚刚转身,宁涛又将他叫住。
“小宋,顺便帮我把曲谱打成电子档。”
宋清晨转身道:“宁老师,您让我去找刘译,还是给你打印曲谱。”
说罢之后,便离开录音室。
宁涛笑了笑,又对曲书艺的助理道:“要不”
助理摆了摆手,“对不起,我要陪着曲老师。”
无奈,宁涛只能去寻找别人。
因为他这么“大腕”,绝不会自己动手的。
这时候,刘译对企鹅娱乐办公楼的环境,熟悉的差不多了。
逐渐,他快溜达到录音室门口了。
10 这竟是刘译
刘译还在企鹅娱乐办公大楼的楼道行走。
他熟悉企鹅娱乐环境的一路,也感叹企鹅娱乐的人才辈出。
同时。
也获得了不少系统加成。
比如:【潜力值+21,文字创作能力+2,作曲能力+2。】
刘译心想,这应该是个作曲家。
比如:【潜力值+21,演技+2。】
刘译又想,这应该是个演员。
再比如:【潜力值+21,!能力+2,长度+02CM】
刘译不解,可是这又是什么人呢?
又比如:【潜力值+21,记忆力+2。】
这时,阳光弥漫,春风回荡在楼道,周围唱歌的声音、演戏的声音全部灌入他的耳中。
刘译抬头,看见一面红色的烤漆门,门上有一张金色的铭牌,金色的铭牌上有三个字——录音室。
刘译心道:来企鹅娱乐一月之内,还需要发一张专辑,可是现在的嗓音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比起一般人是要超出,面对真正的歌手尚且欠缺。
他暗想:在录音室一定有优秀的歌手,不如去碰碰运气,别人被夸赞,他也能获得系统加成。
于是,手指弯曲,准备叩门。
突然,红色的烤漆门“呀”的一声被打开。
刘译与一胡子拉碴的男子四目相对。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宁涛。
宁涛手里拿着刘译写的曲谱,准确的说是写在卫生纸上的曲谱。
他看着眼前的刘译,先是一愣。
又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
“新来的。随便转转,熟悉熟悉环境。”刘译轻飘飘的回答。
企鹅娱乐这么大的公司,每天签约的艺人很多,每天新来的工作人员更多。
宁涛根本就不会在意。
他只在乎他自己。
他也根本想不到,眼前的这个刘译,就是让他震惊的刘译。
“做什么工作的?”
刘译道:“作曲的,也是歌手。”
宁涛的目光打量了一遍刘译。
“哦,原来是艺人。”宁涛责问道:“你知不知道,这地方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
刘译这时候有些客气,毕竟是自己随便乱闯。
于是道:“不好意思,我不太熟悉,所以误闯,还请见谅。”
宁涛忽然摆了摆手,显得很大度的样子。
“没事没事,你来的正好,你去帮我把这张纸打成电子文档,然后打印出来,10分钟后交给我。”
于是,将手中的《漂洋过海来看你》的曲谱递给刘译。
刘译往后面退了几步,摆了摆手。
毕竟自己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
“我不知道打印室在哪。”
说罢之后准备离去。
宁涛喊了一声,“哎~新来的!”
刘译转身,“大哥,我真的有事,你就别让我干这个活了。”
宁涛道:“你这个新来的摆什么谱?你可知道我是谁?”
说罢之后,他头一昂。
“我是企鹅娱乐的金牌作曲人,想必你没来企鹅娱乐的时候也听说过我,我就是宁涛。”
刘译无奈,对于宁涛他早有耳闻。
他心想:如果不摆脱面前这瘟神,恐怕也走不了了。
无奈。
他只能接过这张手纸,看着这张手纸好生熟悉。
手指轻轻打开,刚刚展出一个角。
宁涛忽然喝道:“新来的!你经纪人是谁?没给你说规矩吗?这东西岂是你能看的?”
“行了!一张曲谱而已,我不看就是了。”刘译道。
宁涛冷笑一声,“哼。”
“一张曲谱而已?”宁涛说“而已”两个字,音调极高。
接着补充道:“也就你能说出这句话了,你可知道这首曲子,你十年你都写不出来!”
刘译道:“我知道了,宁老师,我把这张纸打印出来就是了。”
宁涛指着手纸,再次吩咐。
“记住了,打印完了之后,这张手纸千万不能丢,这可是一个天才作曲家所做。
还有,我怎么给你的,等会你就怎么还给我,千万不要弄脏了。”
刘译早已转身,背对着宁涛摆了摆手。
“知道了。”
刘译拿着自己写的曲谱,找了一台电脑,“啪嗒啪嗒”的敲击键盘。
由于第一次刘译给宋清晨的曲谱比较简单。
所以,有些变化音、连音他并没有标记清楚。
一来是因为仓促,二来是因为蓝星的歌曲,他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而就在刚刚,他在企鹅娱乐转了一圈。
系统已经给他加成了记忆力,作曲能力。
在加上现在的时间比较充足。
所以,刘译打算修改一下。
他探头探脑,找到了一支笔,又手纸上书写,将原来缺少的简谱符号标注。
又将一些错误的简谱符号进行了修改。
修改完毕之后,他又继续键盘敲击,作出了五线谱的曲谱。
然后,将两份文件移动至U盘,走进打印室。
实际上,简谱比较简单,容易掌握。在单旋律的情况下运用还算方便。
但是。
一旦有几个音同时出现又或者高低音距离较远,就需要频繁转调。
那么。
简谱就没有五线谱方便了。
对于专业人事来说,五线谱就是最好的选择。
这就好比美图秀秀相比于PS或者AI那般。
打印机发出“呜呜”的声音,打印结束之后,再次回到作曲室。
“宁老师,两份曲谱。”
宁涛看着那两份曲谱点了点头。
“嗯,不错嘛!一份五线谱,一份简谱。”
宁涛又勾了勾手指,“那张卫生纸呢?”
刘译缓缓从裤子口袋掏出了那张卫生纸,经过口袋的蹂躏,显得更加褶皱,掏出来的时候,还有一些卫生纸的碎屑落在地下。
都怪这该死的系统,搞什么长度加成,每次加02CM。
宁涛看见那张纸,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大喝道:“我不是说过让你爱惜吗?你怎么弄成这样?”
面对宁涛的大喊,刘译也不生气。
因为曲谱,本身就是他写的。
相反,他是欣慰的,因为这是一个艺术家对顶级艺术的尊重。
宁涛赶紧打开,他生怕有一点污迹。
当他看见许多音符都被修改,有的地方被画,顿时恼火。
指着刘译大喊道:“你给老子把你的经纪人叫来!”
就在这时,宋清晨走进了录音室,气喘吁吁。
“刘译!老娘找了你半天都不见你人,你躲到这里来了?”
宁涛听见宋清晨叫他刘译,顿时愣住了。
指着刘译,满脸不相信。
“小宋,你刚才叫他什么?”
11 谦虚的年轻人
宋清晨道:“刘译啊,他就是你要找的刘译。”
宁涛这时候指着刘译的手指微微发抖,“咕嘟”一声,口水吞下。
“这这真的是刘译!?”
宋清晨满脸笑容。
“宁老师,如假包换。”
宁涛这时候想起刚刚刘译对曲谱的修改,立马摊开了那张手纸。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曲书艺,这时候也忽然站了起来。
她的目光像“X”射线一样,自上而下,将刘译全身扫描一遍。
然后情不自禁地轻轻摇头,兀自在心中叹息。
原本以为,刘译应该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
因为只有这般阅历,才能够作出这般曲子。
她绝没有想到,刘译竟然如此年轻!
这时,宁涛双眼盯着那手纸上的曲谱,眼睛眨都不眨。
心中暗想:“原本这首曲谱,确有一些地方显得粗糙。
现在,刘译将变化音、连音添加的非常到位,并且有一些没有标记清楚的休止符也标记了。”
宁涛看完抬头,大为感叹。
“这比第一份曲谱更加完美、细腻、流畅。”
又将这曲谱小心翼翼地递给了宋清晨。
双手伸出,紧紧握住刘译的手。
“刘小弟,刚才真的是多有得罪。”
刘译也紧紧地握住宁涛的手。
“宁老师,没什么得罪不得罪的。”
宋清晨不知所云,茫然地看着宁涛。
“刚才怎么了?”
宁涛叹了一口气。
“我刚才我不知道这是刘小弟,让他去打印文件了。”
刘译笑了一下,双手从宁涛的手中抽出。
“宁老师,在音乐方面,您本来就是我的前辈,作为晚辈,别说为您打印文件了,就是为您端茶倒水又如何?
我认为,这是我的荣幸。”
宁涛以为大多数有才华的人,都有傲气,比如他。
根本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谦虚至极。
他反而有一些不好意思。
“可是,我刚才还说,你十年都作不出这首曲子。”
说完了之后,宁涛与宋清晨互相看了一眼,两人都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刘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