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低头大概看了一下,现在有三个棋盘。
“行!那我和叔叔伯伯们下一把,你们可要稍微让着我点。”
就在刘译话音刚落下,王叔连忙走到了距离刘译最近的棋盘。
“好,那我就第一个了。”
王叔身后的张叔坐在了另外一个棋盘上。
“小译,我第二个,你和你王叔下完,就和我下。”
紧着着,第三个棋盘也有人坐下。
“还有你李伯。”
刘译扶额,有些无奈。
一方面,刘译着急回家,现在出去一天了,也到傍晚了。
另外一方面,宋清晨那边还有急事。
这让他非常着急。
为了节约时间,刘译走到了最中间的棋盘。
“那那你们三个人一起来吧。”
说完这话,坐在棋盘前的三个人都一愣。
王叔问道:“一次你要对我们三个人?”
刘译道:“主要是我着急回家有事情,没有办法。”
王叔又道:“那你到时候输了,可不要哭鼻子啊。”
刘译笑了笑。
“王叔,你还以为我没有长大呢?我咋可能哭鼻子呢?”
这时候,王叔看了看李伯和那张叔。
他们三人做了一个眼神的交流之后,纷纷点头。
他们都在想:刚才看了刘译的棋艺,非常精湛。
如果我们一对一,也许还真的不一定能赢。
但是,他一个人和我们三个人同时下棋,那他这不是稳输吗?
这三个人的棋艺是不差的。
毕竟他们除了三四月份的春耕,八九月份的秋收,剩下的时间可都是在村口。
除了聊天,就是下棋。
试想一下,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已经经过了几十年了。
他们的棋艺能差?断然是不能的!
李伯的棋艺比他们两个人都好一些,在棋摊上,话语权更重。
李伯抬头看了刘译一眼,“行!”
说罢之后,他低下了头,将棋盘上的“一炮一马挪了下来。”
“你一个人和我们三个人下,本来就吃亏了,我也不占你便宜,那我就让你一炮一马!”
另外两人,也纷纷表示要让“一炮一马。”
刘译这时候摆了摆手。
“不用让了,你们让我先下就可以了。”
三人又互相看了一眼,表示可以。
于是,李伯继续道:“行,没问题!”
说罢之后,刘译开始对局。
他先是走到王叔棋盘面前,弓下身子。
“啪”的一声,落子了。
“当头炮!”
紧接着,又走到张叔棋盘面前。
“当头炮!”
又走到李伯的棋盘面前。
还是一个“当头炮。”
一般来说,象棋的前几步,无非就是那些路数。
当头炮,马来跳。
或者是上相。
又或者是跳马。
前几步,都有对应的路数。
走了四五步之后,路数就开始变得不同了。
这是因为每一个人的棋风,以及思考方式不同。
所以,刘译就需要更加费脑子了。
他正在张叔的棋盘面前。
心想:张叔的棋艺果然不错,让他有一些小苦恼。
这时候,张叔也抬头看着刘译。
“怎么样?你张叔也不差吧?”
刘译笑容满面地回答。
“张叔,您这哪里是不错?您这棋艺,我看,就算是整个昌宁镇,也找不出来几个对手。”
张叔这时候立马摆手。
“话不能这么说,你王叔,你李伯,都和我差不多。”
事实上,李伯的棋艺在王叔之上。
张叔的棋艺和王叔半斤八两。
就在刘译苦苦思考的时候,他的脑海中感受到了一股清凉的感觉。
是系统提供给他的清凉。
面前的对手,要走的后四五步,都能被他算的死死的。
刚才,和大柱下棋的时候,由于大柱的棋艺一般。
刘译也只是用了棋艺的加成。
现在,面前的几个人棋艺都非常精湛,刘译系统的潜力值也就被激发了。
刘译走完每一步棋,也只是用几秒钟的时间。
就好像,他思考都不带思考的那种!
相反,面前的其他三人,还需要思考一阵。
过了约莫二十分钟——
现在已经到了下午七点。
天气也逐渐变得凉爽起来。
可是眼前的三个对手,怎么都感觉不到凉爽。
看他们的后背就能看出来了。
他们虽然穿着无袖背心,但在背后却映出了很多的汗液!
他们纷纷在心中暗想:刘译的棋艺简直太可怕了!这小子,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难道和大师学习过?
其他的众人,也围在对手三人的身后,纷纷啧啧称奇。
最终——
刘译和王叔的棋盘上,就剩下了几个棋子。
“平局!”
王叔将手中的棋子扔在了棋盘上。
“怎么会是平局呢?”
刘译又走到了和张叔对局的棋盘。
刘译下完了最后几步,竟然也是平局。
“嘶~”张叔眉头轻轻皱起,看着棋盘。
“不对劲啊!”
张叔看了王叔一眼。
“老王,你也是平局?”
王叔点了点头。
“对啊,我是平局。”
张叔指着棋盘,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也太巧了吧?我这里也是平局。”
张叔道:“咱们棋艺都差不多,平局也是正常的,看看老李那边的吧!老李的棋艺比咱们都高很多。”
刘译这时候走到了李叔的棋盘面前。
简单的下完最后的几步之后——
103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也是平局!
是的,没有错,竟然也是平局。
王叔和张叔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两人的表情一模一样。
除了惊讶,没有别的!
王叔指着棋盘。
“这这不可能吧?为什么咱们三个人都是平局?”
李伯这时候垂手盯着棋盘,长输一口气。
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平局?”
紧接着,他一步一步,开始了复盘。
短短的几分钟,全部复盘完毕了,李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李伯连续说了两遍“我明白了。”
张叔和王叔看着李伯。
“老李,你明白啥了?”
李伯轻轻抬头,对两人道:“你们啥也别说了,其实你们都输了,我也输了。”
“哦?”王叔和张叔互相看了一眼。
“你这里不也是平局吗?我们也是平局啊!”
李伯冷笑了一声,“哼!”
“虽然下棋是平局,但是说起这格局,咱们三个人,还不如人家一个年轻娃娃。”
李伯说罢之后,长长感叹了一句:“老刘家后继有人啊!”
刘译笑着挠了挠后脑勺,实在有一些不好一下。
“没有,李伯,都是平局。”
李伯摇了摇手。
“不是平局,是你的棋艺确实比我们厉害。”
张叔和王叔纷纷看着李伯,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李伯这时候看着刘译:“你看看,这是十分钟后的棋局,在这个时候,你只要一招双马饮泉,我就已经输了。
但是你没有用,你给了我一次机会,让我的棋又活了过来。”
双马饮泉是利用两只马在将附近,也就是九宫格附近,不断的来回盘旋,直至其中一马控制对方走出将门。
这时候,另一马借机抽身跳入九宫格另一侧,就会让对方无路可走。
李伯这时候继续往后复盘。
边摆弄棋子,边道:“但是你没有用双马饮泉,反而是故意让我吃了你的马。”
终于,棋子摆好了。
李伯指着棋盘。
“你看看,这里是十五分钟的棋局,我又要输了,你明明可以直接将死我,却没有将死,又给了我一次机会。
一直到刚才,咱们两个人棋子都差不多的时候。
我就剩下一个车,一个卒。
所以,你又故意让我吃了你的炮,只剩下一个车,两个兵。
你说,不是我输了吗?”
说罢之后,李伯“嘿嘿”一笑。
“实际上,是你怕折了你李伯的面子,故意让着我的啊!”
确实如此。
刘译感觉:现在一个人对他们三个人,确实有些不尊重前辈。
所以,他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才故意造成了平局的假象。
按理说。
前辈本来要输的局面,却成为了平局,他们都是心知肚明,就是不会说出来的。
毕竟前辈输,那是丢面子的事情。
可是,李伯偏偏就说了出来。
刘译这时候道:“我好像没有想到那两步。”
李伯笑道:“行了,你李伯也不傻,知道你是让着我们。”
这时候,王叔和张叔也回到了自己的棋盘上。
他们假装研究一翻
两人看李伯都承认自己输了。
他们两个人也道:“我们两人确实也输了!”
刘译站在原地,看着三人复盘。
“好了,我回家吃饭了。”
李伯招了招手,“去吧去吧!”
这时候,周围的邻居们纷纷让路,给刘译让出了一条过车的路。
刘译开车出去,终于回到了家中,他又把车停在了门口,这才进去。
刘译想要先给父母解释一下,然后再把车钥匙给父亲。
否则,家里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父母还不问个不停?
刘译走进厨房后,父母还没有动筷子。
还在等待他的回来。
刘母道:“你到哪去了,这么晚才回家?”
“哦,路上碰到大柱了,和他聊了几句,就回家晚了。”
“大柱?”刘母道:“大柱不是天天都在下棋,还有时间和你聊天?”
说起下棋,刘父忽然想起来了,自己还要去下棋。
“赶快吃,吃饭我还要和你王叔下两把棋。”
刘译问道:“爸,你和王叔下棋,一般是谁赢?”
刘父道:“你王叔的棋艺很高,都输给他好几天了,今天一定要赢。”
刘译笑了笑,没有说话。
实际上,刘译已经赢了他们。
这时候,刘译坐在板凳上,看了一眼父亲,准备给他说买车的事情。
他先夹了一块肉,放在了父亲的碗里。
“爸,你辛苦了。”
刘父当时也没有多在意。
“有啥辛苦的?每天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刘译又夹了一块肉,放到了父亲的碗里。
“爸,父亲节快乐!”
刘父忽然抬头,有些蒙圈。
他看着刘译,还不知道刘译什么意思。
“啥意思?”
刘译将筷子平放在碗口上。
“不是马上就要到父亲节了吗?我给您准备了一个礼物。”
刘父表情严厉。
“买什么礼物?多浪费钱?
我和你妈啥都有,啥都不缺!
你现在不容易,有拿点钱,你还不如存着,到时候娶媳妇。”
他的父母早都知道他离婚的事情,所以,也一直盼望刘译能够再婚。
虽然刘父言语之前严厉,可是心里面却是非常开心的。
刘译道:“我现在也不缺钱,倒是你们,养我这么大不容易。”
说着,刘译从口袋中缓缓掏出礼物。
是的!那是一把钥匙——那辆宝马车的钥匙。
刘父了一眼车钥匙。
“我有打火机,再说了,你妈现在管得严,不让我抽烟。”
在华国,也有很多打火机做成车钥匙的模样。
正因为如此,刘父才认为这是一个打火机,很普通的打火机。
只不过,这打火机做的可整精致,少说也要好几百块钱吧?
刘译道:“管得严是好事,抽烟对身体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嗯,我也打算戒了,这打火机你退了吧。”边说,刘父边吃饭。
刘译摇摇头。
“爸,这不是打火机。”
“不是打火机?”刘父问道。
刘译拿起了车钥匙,按了两下,门口的宝马车发出了响声。
刘译的父母瞬间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打了一个激灵。
“这是真的宝马车。”刘译说道。
刘父登时起身,眼睛瞪得滚大。
他指着宝马车的钥匙,看着刘译,张大了口。
“你你哪来的钱?”
刘译解释道:“不是说了吗?西市比咱们昌宁镇好赚钱多了,所以你儿子就赚到钱了。”
刘父怔怔地伫立在原地,还是不敢相信。
“那那你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一辆宝马车,少说也要三十多万吧?”
“五十多万。”
刘父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也长的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