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
玄轶唇角抽了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妈蛋!
这是要惹得妖大大暴风雨来得更可怕啊。
“很好。”
狐小妖唇角一扬。
看看看看。
妖大大笑了,哎哟妈啊,妖大大笑得越灿烂,代表他们下场会越惨。
怎么办?
嘤嘤嘤
伴君如伴虎啊,早知道就偷摸溜得远远的,远离海城。
“来吧!”
狐小妖一把拎起两只狐,车犹如离弦的箭爆射出去。
天亮起白光。
诸葛闵采跟南宫厉王齐齐来到玄轶家,一进门,就看到两只狐狸趴在客厅,毛发凌乱还湿答答,浑身颤颤。
“什么情况?”
诸葛闵采脸色骤然一变,难道是守护者来了?把他俩虐成这样?
“嘤嘤嘤”
玄轶哭了。
玄宗:“你们俩根本不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惨,太惨了。”
“妖大大呢?”
南宫厉王只关心这个。
他们爱惨惨去,反正又没嗝屁。
“对啊,我看新闻,说是妖大大杀了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诸葛闵采他们就是看到头条,说君家小小姐昨天在校门口杀人了,这才跑来,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这俩货都被虐到现原形,不着急才怪。
“嘤嘤嘤”
玄轶更委屈了,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玄宗还好点,就是声音不自主的发颤,把昨天的事交代了遍,妖大大怎么杀人,他们怎么担心,然后去跟变成鬼的李钦谈判。
“都怪玄轶,自己偷摸摸的找人想要把李钦打得魂飞魄散,结果咧,找个人垃圾得要死,打不死鬼还引来鬼差,人家跑了,他被困住,你们说说,除了妖大大谁能救他?”
玄宗不认为自己有错。
可回来的这一路上,玄轶就一直骂他,一直骂他,骂他。
“然后呢?”
南宫厉王斜睨了眼玄轶,这家伙牛啊,守护者都不怕了。
“然后妖大大去了啊。”
玄宗话音未落,玄轶哭唧唧:“妖大大把鬼差给打了,呜”
太凶残。
太可怕了啊。
一想到那场面,玄轶整个狐都是崩溃的。
“什么?”
“打鬼差?”
“我的天。”
“那你们俩是被鬼差虐成这样的?”
南宫厉王跟诸葛闵采脸色骤变,这比杀人还要严重得多啊。
“嘤嘤嘤”
“我们是被妖大大虐成这样的。”
“是妖大大。”
玄宗玄轶哭成狗,鬼知道他们昨晚经历了什么。
妖大大好凶残啊。
竟然把他们扔进屠宰场,还是专门给狐狸扒皮的内种。
脖子一抹。
扒下来的皮毛就做大衣毛领,肉肉就可以拿来做狗肉煲。
那些人好残忍啊。
天不亮就在那里做早餐,大锅里全都是狐狸肉,他们还说好香。
“你俩还没说呐,到底妖大大去哪了?”
南宫厉王一点儿都不关心他俩昨晚遭遇了什么,总之不关他事。
“回家了。”
“怕她爹地担心。”
玄轶嘴巴一扁,委委屈屈:“把我们扔在屠宰场就不管,我们还被关在笼子里,嘤嘤嘤那些人简直没人性。”
“行啦。”
“哭个屁!”
“妖大大是为你俩好,要不然就把鬼打得魂飞魄散这事,你俩就得魂飞魄散,现在打回原型,没人知道你俩是妖,连守护者都感应不到你俩的气息,指不定能逃得过去。”
诸葛闵采担心这事妖大大逃不过。
玄宗玄轶被封了修为,气息泄露不出去,有他们照应着很安全。
妖大大不一样。
没谁有能力可以封得住她的妖气,刚杀了人,还打了鬼差。
天啊。
诸葛闵采都不敢往下想。
“怎么办?”
南宫厉王扭头问诸葛闵采,某小鱼鱼:“我怎么知道?”
这又没有先例。
哦对。
有先例的。
就是杀过人的那些妖全都嗝屁了,被守护者凶残的虐死了。
第162章 我坏了你的孩子
反正小狐狐跟小狸狸被虐得这么惨。
他们是不敢怎么办的了。
能怎么办?
只能等妖大大消息啊,她说怎么办,那就怎么办。
君宅。
卧室里。
狐小妖搂着洋娃娃睡得正甜。
门被敲眯眯的推开一条缝,君少擎蹑手蹑脚的走进。
脚步极轻。
担心吵到床上的小姑娘,几乎都要踮起脚尖来走路。
她还在睡。
头都埋在洋娃娃的怀里,也不怕闷到。
君少擎小心翼翼的把洋娃娃往旁边挪了挪,露出狐小妖的小脸蛋。
卧室很静。
小妖妖睡得香甜,肉肉的小脸蛋儿粉扑扑的,透着嫣红。
“爹地”
狐小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君少擎带着笑意的眸子。
“早。”
小奶娃甜甜一笑。
“早。”
君少擎揉了揉她的头发:“昨晚睡得好不好?”
“爹地诶。”
狐小妖拿开布娃娃,拍了拍床:“你躺下来。”
“呵,好。”
君少擎侧卧着躺下,狐小妖就像只小猫咪一样蜷缩到他的怀里,乖巧可人,简直是要在君少擎的心里融化一般。
“怎么了?”
君少擎轻轻抚着狐小妖的头,声音极其温柔:“有什么事都可以跟爹地讲讲。”
“我做梦了。”
“梦见有个可怕的大怪物要吃我。”
“不过我不怕。”
狐小妖小小手搂着君少擎,在他怀中蹭了蹭:“因为我有爹地,爹地是最最厉害的,就算有大怪物也不怕。”
“呵。”
君少擎揉揉她的小脑袋:“对啊,爹地当然是最厉害的,所以小妖妖有什么需要爹地帮助的,一定要开口跟爹地说。”
“那我就说咯。”
狐小妖嘟囔着:“人家想吃好多好多好吃的,不要爹地做的内种。”
“呵。”
“好。”
“那就起床,爹地带你去吃好吃的。”
君少擎笑了,他做的就那么难吃?都给她留下心理阴影了?
“耶!”
狐小妖一蹦而起,随即小脸又垮了:“可我还要去上学。”
“可以请假。”
君爷没有底线的,上什么学?不上,哪有吃喝玩乐重要?
“不行,人家要是不上学,就不能学习好多有用的知识,就不能考大学赚大钱,就不能给爹地养老了啊。”
狐小妖撅着小嘴可认真。
所以咯。
要养就得养闺女。
这小棉袄贴心的哦,某爷的心都跟抹了蜜糖般要化了。
“那我们可以先去茶楼吃早餐。”
“吃完早餐,爹地再送你去学校,时间还早,来得及。”
君少擎安排得妥妥的。
“好嘞。”
“现在就去洗脸刷牙。”
狐小妖一蹦下床,穿着小棉拖噔噔噔的往浴室跑。
楼下。
君肆笙已经穿好西装款的校服,站姿笔挺的等候在客厅。
“小叔叔,我们今天要去茶楼吃早餐哦。”
狐小妖屁颠屁颠的跑下楼,君少擎就在她的身后紧张的盯着:“别太快。”
老父亲的心哟,都要操碎了。
管家姨母笑,小小姐没来之前,这屋子冷清得能听到回音。
现在可热闹。
每天大早起来,小小姐欢快的声音就跟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而且是从早到晚,只要小小姐在,这房子就充满烟火气。
“小叔叔,你想念流沙包吗?”
上车。
狐小妖笑吟吟的问君肆笙。
“嗯。”
君肆笙坐姿笔挺,点头,刻板而认真,是个三好学生的范儿。
“那你想念凤爪么?”
“还有酱汁排骨。”
“还有好多好多的肉丸子。”
“啧啧啧。”
“想吃,我一会全都要。”
狐小妖咂咂嘴,恨不得马上就已经飞到酒楼,全部吃下,吃到肚子鼓囊囊。
司机偷瞄后视镜,唇角不自觉轻扬。
小小姐也太可了,就吃个早餐都能这么开心,太好满足。
车停靠在酒楼大门前。
经理亲自出来接待,笑容狗腿而又谄媚:“君爷,包厢已经备好,随时可以上菜。”
“嗯。”
君少擎抱着狐小妖往里走。
君肆笙默默的跟在后头,不说话的他毫无存在感,分分钟被忽略。
茶楼。
靠窗的位置。
“我们分手吧。”
庆丹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厌烦跟冷漠,语气更是绝情到极致。
“都订婚了,你才来说分手?”
晋锦天眉头一皱,视线落在庆丹丹肚子上:“那孩子怎么办?”
“嘁!”
“你还真以为有什么孩子啊?”
庆丹丹翻了个大白眼,说有孩子不过就是为了逼婚,这傻子还真信。
话说这晋家倒台还真快。
两个星期前还风头正甚,结果咧,她才睡了他没一个星期,股票就跌过半,现在银行催帐,还融不到资,分分钟破产。
“你骗我?”
晋锦天脸色骤然难看。
“骗你怎么了?”
“不骗你你会答应订婚?心里惦念的还是你那个妖妖吧?”
庆丹丹想到就恶心。
之前为了能抱上晋家这个大腿硬生生忍了,现在鬼要忍他。
晋锦天愣住,不敢置信的看着坐在他跟前的庆丹丹,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嚣张,之前她可不是这样的,总是温温柔柔的喊他锦天哥哥。
“反正我们分手。”
“我这就发公告,说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什么婚约都是谣传。”
庆丹丹拿出手机编辑信息。
晋锦天脸色骤然阴沉:“你说这么多,其实就是担心我连累你吧?”
“这不正常吗?”
“你真以为你是什么青菜萝卜葱啊?没有晋家,你什么都不是。”
庆丹丹抬眸瞥他,眼神极致嫌弃。
长得是帅。
可帅有什么用?
帅没钱那也是穷吊丝,哪里配得上她这种白富美。
“行了。”
“我希望你也能澄清一下。”
“就是之前我们婚约是谣传,而我们只是正常朋友关系。”
庆丹丹特别在意这个,毕竟人家是要嫁进豪门的人,这种黑料不能有。
“正常关系?”
“我她妈的睡过你。”
晋锦天咬牙切齿,长这么大,他就没被女人这么羞辱过。
“睡过又怎么样?”
“大哥,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难不成我跟你睡过,这辈子就都是你的人?”
“嘁!”
“再说了,你睡我的时候,口口声声喊的可都是你的妖妖。”
“行了,你找她去。”
庆丹丹拿起包转身就要走,动作一顿,就门口,君少擎正抱着狐小妖进门。
第163章 要把爹地养得白白胖胖
“你那个妖妖的爹地跟小妹妹来了,赶紧去跪舔,说不定还能让你让你当个上门女婿,我先在这恭喜你啊。”
庆丹丹笑得特别得意,尖锐刺耳仿佛无形的刀子刺入晋锦天的心。
诶?
老熟人啊。
狐小妖看过去,正好对上晋锦天看过来的眼神,甜甜一笑。
这招牌式的笑容纯真又无害。
啧啧啧,果然是亲姐妹,这么小就已经会勾搭人了。
庆丹丹心里腹诽着,跟狐小妖擦肩而过。
晋锦天也已经站起身,朝着君少擎走过来:“君爷。”
“晋少。”
经理都要吓死了,急忙过来把他挡开,眼神示意他快走。
这君爷最讨厌被人纠缠。
特别是这种公开场合,他再多说话,怕是晋家就不只是被打压而已。
看王家跟廖家就知道。
王晓娜跟廖佳佳失踪,两家濒临破产,简直不要太惨。
“君爷我知道我不该招惹妖妖,可我也没对她做什么事啊,你能不能放过我,放过晋家,我以后肯定会离她远远的。”
晋锦天被经理挡着,还是把话说出来了。
早餐时间。
茶楼人正是最多的时候,大家都纷纷看向他们,满眼都是八卦。
君爷!
海城最顶尖的存在。
至于那位晋少,最近可是话题人物,光是花了百多万找个女人就足以轰动全城。
“”
君少擎没说话,抱着狐小妖朝包厢而去。
晋锦天想要追过去,立刻被君少擎的随行保镖给拦住。
“晋少,请你自重。”
黑衣人手一挡,墨镜后头的眼睛透着杀气:“这是为你晋家好。”
啧啧啧。
看看人家这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