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向狄妙妙说:“公主殿下,您没事儿吧?要不要奴才去给您叫御医去?”
狄妙妙看了一眼掉落在自己身边不远处的那块金鱼玉佩,以严厉地口吻对太监说道:“叫什么御医?本公主不过就是摔了一下,用得着那么大惊小怪的吗?这里没你的事儿了,下去吧。还有,今天这事儿不许跟任何人说起,若是你敢随便乱说”
太监一听她语气不善,忙跪倒在地说:“公主殿下,奴才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在背后非议主子的。您放心,今天就当我没来过这里,我这就推出去。”
说完,他便要起身离开。
常不易心中感激他刚刚叫醒自己的恩情。随手由口袋里掏出一块银锭,扔给他说:“你是个懂规矩的奴才,爷喜欢,这是赏给你的。下去吧。”
太监看了他和狄妙妙一眼后,心中马上想到了某种可能。他因此而觉得常不易给他的银子是封口费,便向常不易行礼称谢,将银子握在手里,喜滋滋地离开了。
第六百二十四章 得到神鱼
他走以后,狄妙妙白了一眼常不易说:“师父,你真多事。为什么要给他银子呢?”
“这怎么是多事呢?咱们好歹也是被他给叫醒的。给他点银子作为酬谢,也是应该的嘛。”常不易有些不解地问。
“你当然是这么觉得了。可他却未必这么想。他肯定会误会你给他银子,是因为你想封他的口。”狄妙妙又瞪了他一眼,说。
“封口?此话怎讲?”常不易边将她扶起来,边问道。
“要他不要乱讲咱们两个的事啊。这你都想不到?”狄妙妙脸颊红了红,责怪他说。
“咱们两个?”常不易一皱眉头,看了看浑身湿透的自己和狄妙妙,恍如大悟道,“你是说他会误会我们两个在御花园里”
“不许说!”狄妙妙气呼呼地打断了他的话,不要他说下去。
常不易尴尬地笑了笑,满脸歉意地说:“妙妙,这事儿怪我欠考虑。看你好像挺在意他误会咱们的。要不然这样吧,我现在就追上去,把他给灭口算了。”
狄妙妙不知他只是做做样子,还以为他真要去杀了那个太监,忙劝说道:“师父,你好可怕。动不动就要杀人灭口。他只是误会咱们而已,又没有做出伤害咱们的事,怎么可以说杀就杀掉啊?要我说,还是算了吧。他误会就误会好了,反正他也不敢到处乱说的。”
常不易原本就没想去那个太监,听她这样说,便顺水推舟地说:“好吧,既然你不要我杀他,那就留他一条命好了。”
说完,他便将那块白玉金鱼拾了起来,交到狄妙妙手里说:“给,这条神鱼给你了。”
“师父,你真舍得给我啊?这可是神鱼啊。你就不想自己留着?”狄妙妙将金鱼紧紧握住,高兴不已地说。
“不是还有一条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条黑花纹的金鱼,也是一块玉佩。”常不易笑着说道。
“是吗?可它在哪儿呢?”狄妙妙往四周扫了一眼,没有发现黑色玉佩的影子,忙问道。
“我知道它在哪儿。因为,被它给撞得昏过去之前,我看到了它飞出去的轨迹。”
说着,常不易便走到自己的鹿皮靴子那儿,将手伸进了靴子里去。
摸索了一下,他便将一块黑色玉石雕成的玉佩给掏了出来。
接着,他举起它向狄妙妙问道:“公主殿下,你要不要看一看它?”
“才不呢?上面沾染了你脚丫子的臭气,怪恶心的。”狄妙妙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说道。
“臭吗?”常不易将玉佩凑近自己的鼻子,闻了闻说,“还真有点臭。从江南一路走来,这双靴子一直都穿在脚上,有点味儿是正常的。哈哈。”
对于他的玩笑,狄妙妙嗤之以鼻,然后说:“师父,你说说看,这两块玉佩为什么这样神奇?它们真是因为剑圣显灵,才变化成一条鱼的吗?那么,现在它们为什么又不变化了呢?”
“这我哪儿知道?恐怕得研究一番才能搞清它们变化的原因。不过,根据我的经验,这么神奇的东西要搞清楚它的秘密,只怕没那么容易。所以,咱们还是先别管它了。还是先赶紧换身衣服,前往静安宫吧。咱们在这里耽搁了这么会子工夫,想来皇后娘娘这会儿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常不易扯扯自己身上湿透的衣物,说道。
狄妙妙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还穿着湿衣服呢。便说道:“哎呀,都把见母后的事儿给忘了。走,咱们赶紧去我那儿换衣服去。”
常不易的衣服都在世界钥匙里面,为了怕狄妙妙知道了他身上带有这种宝物,他不好当着她的面将衣服给取出来,便想了想,说道:“去你那儿?你那儿也没有男人穿的衣物啊。要不还是算了吧。你自己回住处,我去找侍卫大哥找身衣服去好了。”
“谁说我那儿没有男式衣服?我有好几身儿的。”狄妙妙马上说道。
“哦,真的吗?”
“对啊,真的。师父,你就跟我走吧。”
“那好吧,就去你那儿好了。”
于是,两人就去了狄妙妙的寝宫。
到了那儿之后,狄妙妙自己跑去闺房换衣服。
两名宫女便依照她的吩咐,将常不易带去偏房,并将几件衣服送来给他穿。
常不易见到宫女送来的衣服后,气得大喊了一句:“狄妙妙,看我不打死你。”
“师父,我又怎么惹着你了?你为什么发火儿啊?”狄妙妙听到他的怒吼后,推开闺房的窗户,向他问道。
“你说为什么?你不是说有男式衣服吗?怎么宫女们送来的都是太监穿的花袍子?”常不易气呼呼地向她质问道。
“师父,我这里除了太监就是宫女。不拿太监的衣服给你换,难道要给你换身儿宫女的衣服吗?哈哈。”骗了他以后,狄妙妙得意地笑着,说。
“行,臭丫头。敢骗我。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常不易恨恨地说了一句,然后便从世界钥匙中取出一套新衣服来,换上了。
没办法,他总不能真穿太监的衣服吧。那还不得被赵小七他们几个给笑死?
无奈之下,他只好动用了世界钥匙。反正他使用它的时候,狄妙妙也看不到,并不知道他是如何变出新衣服来的。倘若狄妙妙问起,他便随便瞎扯一通,将她骗过去也就是了。
当他穿着一袭整齐干净的长衫出现在狄妙妙面前时,狄妙妙脸上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她围着常不易转了一圈儿,并摸了摸他的长衫,问道:“师父,您这身儿衣服哪来的?”
“你管得着吗?你刚刚骗师父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说吧,你打算要为师怎么罚你?”常不易把脸一沉,很严肃地问。
“嘻嘻,师父,能不能饶过徒弟这一回啊?”狄妙妙嬉皮笑脸地问。
“饶过你?行啊。拿十万两银子来,为师便饶你一回。”常不易将手指头在她面前捻了捻,说道。
“什么?十万两?师父,你可真会敲诈徒弟。不过,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只是,你得先告诉我你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别说你缺钱,你可是刚刚被我父皇赏了二十万两黄金的。”狄妙妙从一个木盒子里取出一沓银票,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问道。
第六百二十五章 不好忽悠
常不易笑笑,指了指门,说道:“走,带上银票路上说。我保证,当我说了我要你拿银子的原因后,你一定会将银票痛痛快快地交给我的。”
“我怎么有点不信呢?你不会是骗我的吧?骗我将银票带出去,然后在路上打劫我?师父,你说实话,你心里是不是这样打算的?”狄妙妙把银票抱在怀里,做出一副很害怕被常不易抢走的样子,说道。
“打劫?呵呵。只有你这样的小丫头,才会干那么没有技术含量的事儿。为师一向都靠智慧赚钱的。”常不易指指自己的脑袋,得意地笑了笑,说。
“嘁,师父。你还真是不谦虚。”狄妙妙鄙视了他一下,说。
“谦虚是弱者的遮羞布,强者不需要谦虚。”常不易丢下一句话,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啧啧,师父。你好自恋。哈哈。”狄妙妙抱着银票追上来,并讥讽了他一句。
“你说得很对,师父的确是自信到让女人深深依恋,让男人生无可恋。哈哈。”常不易恶心了一下自己的小徒弟后,快步向静安宫前行。
狄妙妙被他的厚颜无耻打败了。只好投降。于是,便将他自恋这个话题给抛到一边去了。
她走上来,挽住他的胳膊,问:“师父,你还没告诉我你这身衣服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呢。”
“隔空取物你听说过吗?”见狄妙妙摇头,他继续说道,“隔空取物就是以意念将某物从别的地方搬运到施法者面前来。师父这身儿衣服,就是用隔空取物这种妙法,从别处搬运来的。”
“师父,你还真当徒弟是傻子啊?我会信你的鬼话才怪呢。要我说,你身上肯定带有某种存储物品的宝物。藏在哪儿了,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或许生于皇家的缘故,狄妙妙见识不少,她马上便猜出常不易身上这件衣服是怎么来的。
然后,她便开始用她的手在常不易身上翻找。
常不易忙一下闪开,说道:“怎么说你也是个公主,怎么可以这样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呢?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随便翻男子的衣兜儿,可是很不合礼仪的。让别人看到,会笑话你的。”
“切,看看,让我猜中了吧?你身上肯定带了存储物品的宝物。要不然,你不会怕我翻找的。”狄妙妙露出狡黠的笑容,说道。
虽然被她给猜中了,但常不易却不会承认。
他摇摇头,说:“真的是隔空取物,你别不信。你要不信,我可以当场演示一下。”
听他这样说,狄妙妙不禁对自己刚刚的判断产生了一丝怀疑。便随口说道:“哦,真的吗?那还等什么?赶快演示啊。”
“嗯,好吧。那就演示一下隔空取银票吧。妙妙,你呢,待会儿就将银票这样平铺在手里,我保证意念一动,就能将它给变到我手里来。”常不易比划着,说。
“为什么是银票?你刚刚取的不是衣服吗?你还接着取衣服吧。”狄妙妙怕他使诈,忙拒绝他说。
“不行啊。隔空取物非常耗费功力的。我一天顶多取一两次。刚刚取了衣服过来,功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现在已经取不了衣服这种分量比较重的东西了。所以,只能取银票。毕竟,银票比较轻嘛。”常不易骗她说。
狄妙妙明知道他是在骗自己,但还是想看他怎么将取衣服这事儿给圆了。便点点头,说道:“行,那好吧。就按你的意思,演示隔空取银票好了。”
说完,她便停下脚步,从手里攥着的一沓银票中抽出一张来,平铺在自己手上,要常不易演示。
常不易笑笑,走出去十余步,然后说:“看好了啊。师父要隔空取物了。”
说着,他假模假式地闭上眼睛,做出施法的样子。
暗地里,他的右手猛然使出鲸吞手这门利用内力牵引外物的工夫,一下将狄妙妙手上的那张银票给吸了过来。
当常不易使用鲸吞手时,狄妙妙只觉一股劲风扫过自己的手掌,银票便飞了出去。
对此,她稍微琢磨了一下,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她马上追上去,向常不易抗议说:“师父,你骗人。你刚刚所用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隔空取物,而是某种利用内力牵引外物的工夫。你快把我的银票还给我。你这个大骗子。”
“哈哈,妙妙,银票到了我手里,我可不会再给你了。不过,我可以送一句,让你这一辈子都能够过得开心幸福的金玉良言给你,当做对你的补偿。不知你要不要听?”常不易将银票迅速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很赖皮地问。
“那你先说来听听。若是你所说的话没有那般金贵,那你照样得把银票还给我。”狄妙妙想了想,说。
“好,那我就说了。这句话便是,在男子面前,女孩子要把自己的聪明藏起来。”常不易笑着说。
“师父,你这话说的有点道理。不过,却有点轻薄人家的意思哟。”狄妙妙瞪着两只明亮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说道。
“什么啊?我哪有?你怎么会这么想?”常不易很委屈地说。
“没有吗?你刚才明明就是说,我在你面前不要那么聪明,否则你会因为我太过聪明而不喜欢我,不是吗?你对人家说这种话,不是轻薄人家,又是什么意思呢?”狄妙妙往前凑了凑,问道。
常不易大囧,忙跟她解释说:“我的话是那个意思吗?你可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刚刚那样说,是想说等你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