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质问题。”横王装疯卖傻地说。
“嘁!王爷,你这就没意思了。咱们刚刚不是说好了的吗?要开诚布公地谈。可你看看,你这叫开诚布公吗?”常不易轻蔑地看着他,哂笑道。
横王立刻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说道:“定安侯,你这话说的可就有点冤枉本王了。自从咱们开始谈话,我一直都很坦诚啊?有就有,是就是,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我不知道所谓的隐龙会,所以我便向你说不知道啊。这还不叫开诚布公?难道说我不知道隐龙会,却偏偏向你说我知道。那我就是开诚布公了?”
听完他如同绕口令一般的狡辩。常不易向他竖起大拇指,讥讽说:“佩服!佩服!王爷撒谎的本事真是厉害。你看你这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还真就像是你不知道隐龙会似的。可是,你我都清楚,隐龙会你掌控的私军。是你触犯帝国法律的又一桩罪状。是任你如何表演和抵赖,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够了,常不易,你不要得寸进尺。你这样诋毁我,我可是会生气的。”横王吹胡子瞪眼地说道。
“诋毁?是吗?我是在诋毁你吗?好,那我问你,卓启南是不是你的属下?他手底下那五万人马,是不是效忠于你的私军?你若说不是。那好,我们断剑崖现在还有从其中投靠过来的兄弟,我可以让他们进京,跟你当面对质。”常不易说。
“对质就对质。我会怕吗?只是,我堂堂一名王爷,凭什么为了你一个无端地指责,就跟一些贱民对质呢?那样岂不是太跌份儿了吗?”横王很狡猾地说道。
“你还说自己不怕。你这不就是怕了吗?要不然,你干嘛要找借口不与那些弟兄对质呢?”常不易逼问道。
“你是没听明白还是怎么的?我说我不跟他们对质,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有资格跟我对质。并不是我敢跟他们对质。这是两码事儿。”横王胡搅蛮缠道。
见他开始不讲理了。常不易不想再就这个话题跟他多说什么了。就转而问道:“好吧,这个话题咱们先放一放好了。反正那些兄弟要来京师和你对质,也需要时间。咱接下来就说说这次会面的起因,我们在飞龙山蜈蚣岭遭人伏击的事好了。”
“等等,定安侯,你们是谁?还有遭人伏击又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没听说过此事啊?”刚说到这个话题,横王便将自己洗地一干二净。
常不易听了,顿时生气了。
“横王,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你派人在飞龙山伏击我们,这事儿你是赖不掉的。因为,葫芦兄弟这种效忠于你的老家伙,若没有你的命令,他们怎么可能带人去伏击我们?而且,我告诉你,我们在这次事件中一共失去了五十多名弟兄,他们的血是不会白流的。我必定会给他们一个公道。否则,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不信,咱们走着瞧。我说到做到。”常不易一拍桌子,厉声说道。
横王听了,也怒了。他也拍了一下桌子,说:“常不易,我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若是再这般诋毁我。我便到圣上那里去告御状。”
第六百九十四章 我不谈了
常不易冷笑一声,说:“告御状的不应该是你,而是我们。你这般着急抢着去,分明就是恶人先告状。”
横王想要反驳他,却被狄妙妙给摆了摆手,制止了。接着,她对横王和常不易说道:“叔父,师父,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不要吵啊。”
“妙妙,我是想好好说来着,可定安侯的说法实在令人忍不住想发火啊。”横王一脸委屈地说。
常不易一听,当即说道:“你可真会倒打一耙。分明是你不想好好谈。”
两人正争吵着,京华楼的掌柜的带着手底下的伙计,将酒菜送了过来。
见酒菜来了,狄妙妙说:“咱们吃饭吧。要吵的话,等到吃饱喝足了再吵。”
常不易说:“我懒得跟他吵了。他既然不想好好谈,那就不谈了。”
“这可是你说的。将来若是诸葛先生或其他人问起来,你可不要将责任推到我身上。”横王道。
由他这句话,常不易听出,这家伙今天来京华楼,根本就没有同自己谈判的意思。若不然,他刚才就不会是那样的态度了。
想明白这一点,常不易说道:“放心,我不像你一样,不敢承担责任。是我不想谈的,我自会向诸葛前辈说明的。”
“随你怎么说。反正别说是我不想谈的就行。”横王道。
狄妙妙看出他们两个是谈不下去了,便说道:“既然你们不谈了,那就别谈了吧。咱们吃饭。”
说着,她便招呼赵小七等人,喝酒吃菜。
京华楼的菜做得很不错。尤其是,以明清池中那种长得像钱币的制钱鱼做得清蒸钱鱼,味道鲜美,特别好吃。就连刚刚争吵过的横王和常不易也忍不住吃了一些。
此外,他们也随意喝了两杯酒。
横王这人酒量不是很好,两杯酒下肚,说话便飘了起来。
他笑着对常不易说:“定安侯,趁着酒劲儿,我跟你说句和解的话好了。无论你今日怎么诋毁我,我都不会跟你计较的。只要,你以后不再诋毁我就行。真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的,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互不侵犯好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呵呵。就凭你一句话,我那些弟兄死了就白死了?可笑。”常不易冷笑着说。
“那么,你想怎么样呢?要跟我死磕到底吗?好啊,我乐意奉陪。反正,我玩儿得起。”横王十分傲慢地说道。
他这句话彻底惹怒了常不易。他将手中酒杯“啪”的一下摔倒地上,嚯的一下站起身来,说道:“很好,那咱们就好好过过招。”
说着,他冲赵小七他们挥了挥手,说:“走,跟这种人待在一起太恶心,再好的酒菜也吃不下去。”
赵小七、金玲珑和沈岩便应声而起,跟在他的身后,向雅间儿外走去。
狄妙妙一瞧,冲横王说道:“叔父,你自己吃吧。我也走了。”
说着,她也向常不易追去。
“等等,妙妙,叔父劝你一句,你可一定要听啊。你师父这个人,本事不大,脾气不小,这样的人通常都活不久,没什么前途的。你以后最好不要跟他待在一起,免得到最后落得个伤心难过的结局。”横王叫住狄妙妙,劝说道。
“呵呵。叔父,对你的观点,我不敢苟同。因为,我认为,我师父这人是个福源深广的人。他能不能长寿百岁我不好说,但我敢说,他肯定会活得比你久的。不信,咱们可以打赌。”狄妙妙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速极快地说了两句话。然后,不等他回应,便撒开腿跑掉了。
“活得比我久?臭丫头,你这是咒我呢。你是不是我侄女儿啊?”横王冲她的背影喊道。
狄妙妙没有回应,一溜烟儿地下楼去了。
当她追上常不易后,她冲他说道:“师父,你干嘛直接跟他翻脸啊?先稳住他,慢慢地再跟他计较不好吗?要知道,他在朝中和江湖上都有些势力的。你同他翻了脸,他怕是会对付你的。”
“你懂什么啊?我要得就是他动用朝中或江湖上的力量对付我。因为,只有那样,才能够让圣上相信,他这家伙的确有不臣之心。”常不易笑了笑,冲她解释说。
“原来师父是故意和他吵的啊。真看不出来,你还挺会演戏的。”狄妙妙称赞他说。
“不是演戏。我跟他吵的时候就是真的跟他吵。因为,这货太气人了。他若不是你的皇叔,说不定我刚刚已经动手跟他打起来了。”常不易气呼呼地说。
“那可不行,师父。你可不是他的对手。你跟他打,会吃亏的。而且,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他身边的那几个亲信,武功也都不弱。若真动起手来,咱们很难全身而退的。”狄妙妙说道。
“所以师兄才没有动手啊。他有不傻,明知道打不过人家还会跟人家动手。”赵小七笑着接话儿说。
金玲珑笑笑说:“三哥一向都是以智取胜的。真没办法了,才跟人动手的。作为他的徒弟,你可得记住这一点。免得光知道跟他学武功,不知道跟他学习智谋。那样的话,你可就没有得到他的真传咯。”
“哦,是吗?谢金师娘提醒。”狄妙妙玩笑说。
“妙妙,你是不是找打啊?我跟你说,你若不是公主,我肯定会好好修理你的。”金玲珑粉面含羞,佯装嗔怒地追着狄妙妙边打边说。
“姐姐,你干嘛打我啊?人家又没有叫错。”狄妙妙一边跑着,一边埋怨她说。
“你还说?真要讨打是不是?”金玲珑用手一指,问道。
狄妙妙忙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一下逃到常不易后面,恳求说:“师父,金师娘好凶。你快帮我挡住她。”
“妙妙,谁让你乱叫啊?我和玲珑的婚事尚未确定下来,你这样叫她,她肯定恼了啊。不打你才怪。”常不易数落了她两句。然后,伸开胳膊,将金玲珑给拦了下来。
金玲珑被他拦住后,说道:“三哥,你起开,我要好好教训一下你的这个顽劣徒弟。”
“师娘,不,玲珑姐姐,我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吧。”狄妙妙在常不易身后,探头探脑,阴阳怪气地假意求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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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正在嬉闹,横王从京华楼三楼围廊的栏杆上探出头来说道:“诸位可不可以不要喧哗?本王喜欢安安静静地吃饭。”
第六百九十五章 双面王爷
大家听了他的这句话,顿时不约而同地做出呕吐状,以表示对他的厌恶。
常不易在“呕吐”之余,还向他问道:“王爷,你可不可以不那么恶心别人?”
“常不易,你可不了解让别人不开心对于我来说,是多么开心的事。哈哈。我就喜欢让你们这些人心里不舒服,难受,甚至是痛苦。”横王狄问天摇头晃脑地说道。
“靠!变态!”常不易向他挥了挥拳头,骂道。
说完,他也不理会这家伙听不听得懂自己说的话,便转过身去,向赵小七他们说道:“咱们大家走快点儿,免得真被这家伙恶心地吐出来。”
大家因他的话而发出一阵笑声。紧接着,便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他们很快来到京华楼的马厩,接过酒楼的杂役牵过来的马匹,飞身上马,扬长而去。
待他们离去后,横王的管家凑到他面前问道:“王爷,据咱们的人回报,常不易下午会带人去魔者的祖师山。您看,要不要安排些人给他一点教训?”
“诸葛飞云来了,你不知道吗?他罩着常不易,你不清楚?这种时候,你还敢动这样的脑筋,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活腻歪了。哼!一边儿去吧。我要畅饮三百杯。”横王数落了管家两句,便向楼内走去。
但,他的酒量真是太差劲儿了。刚才喝下的酒酒劲儿上来后,他整个人走路都有些不稳了。以至于,他迈进门槛的时候,腿脚有些不太利索。结果,脚尖儿被门槛绊住,他整个人直接扑通一下,摔了个大跟头。
“王爷,您怎么了?没事儿吧?”管家见了,强忍着笑意,赶忙向他问道。
“混蛋,你没看到我摔倒了?还问有没有事?还不过来扶我起来?”横王很没好气地说。
管家怕他生气,忙走过去,将他给扶了起来。
横王起身后,向身边的亲信吼道:“来人,将这道门槛给我拆掉。不,将整个京华楼都给我拆掉。”
“王爷,息怒啊。京华楼是钱壕侠的产业,不能拆的。”管家赶紧提醒说。
“不就是钱一川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会怕了他不成?”横王冷笑着说道。
“他是没什么了不起。可他的钱对王爷来说,可是很有用啊。您可不要忘了,您所有的开销可都得依仗他给您提供的金银啊。”管家又提醒说。
“啪!”
横王抬起手来,朝管家的脸上抽了个嘴巴子说:“别给我提这事儿,提起这事儿我就来气。我堂堂一个帝国的亲王,居然不如他们这些豪门有钱。哼!以至于干点儿什么事,还得问他们要钱去。”
管家被他打了,不敢吱声儿了。
就在此时,房间里的一个黑暗角落里慢慢现出一个人影儿来。
“老师,您怎么又像一个鬼似的冒出来了?我跟您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你知不知道,您这样冒出来,很吓人的。”横王对着那个人影儿埋怨说。
“王爷,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要想成就大事,必须要管好自己。可你看看你,你就是这么管好自己的吗?你自己多大的酒量,你不知道吗?不能喝,就干脆别喝嘛。你喝成这样儿,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