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易被她这话给弄得哭笑不得。因为,她这句话像极了影视剧中的男女不小心发生了亲密关系后,女子对男子的质问。可是,苍天在上,他常不易跟她之间可比不得人家呀。他凭什么要受到她这般指责呢?
可是,他心里的这点委屈却不好意思说出来啊。他是想跟她和解才同她交流的。倘若太过针锋相对,不给她台阶下,那这交流就进行不下去了。
因而,他便只好挠了挠头,说:“我不是不想认账,而是根本就无账可认。因为,我真的没有轻薄你的想法和行动啊。”
“你,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你?”听他这样说,路紫云更加生气了,直接就说出了一句狠话来。
“我信,你今天过来不就是杀我的吗?要不然,你为何而来呢?”常不易点点头,说。
“胡说,我说过是来杀你的吗?我只是想教训教训你,出出气。”路紫云说。
“哦,只是这样吗?好啊,我可以让你教训我一顿。不过,你得先答应我。在我受到了你的惩罚后,你必须保证不再仇视我。咱们两个就此和解。以后再也不找对方的麻烦。怎么样,你同意吗?你同意的话,我这就让人为你松绑。”常不易笑着问道。
“同意,只要你能够让我教训你一顿。我便将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从今以后再也不来找你的麻烦。现在,你快给我松绑吧。”路紫云同意了常不易的提议。
常不易知道她武功不如自己。因而并不担心自己无法承受她的教训。所以,在她同意了自己的提议后,便将绑住她双手的绳子给解开了。
手腕上的绳索没有了以后,路紫云先是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便向常不易问道:“你想让我如何教训你?”
“随便你出手好了。”常不易笑了笑,无所谓地说。
“这是你说的,那我就出手了。”
说着,路紫云便猛然向常不易拍出一掌。
她这一掌卯足了力气。常不易完全没有躲闪,一下就被她给拍中了。
“哎哟,你使诈。手里藏着金针。这么做未免太狠了点儿吧?”常不易佯装受伤,忙捂着胸口说道。
然后,他便慢慢地委顿下来,坐在了地上。
这时,徐玉婵才看清,他的胸口处的确有两根长长的金针。
她不禁大怒,指着路紫云说:“你这样做未免太狠毒了吧?我大哥都说了愿意跟你和解的。你怎么还下这么重的手?”
见常不易倒地,路紫云很焦急地说道:“我也没真想将他伤这么重,我以为他会躲开的。可是他为什么不躲呢?他的武功那么好,不应该躲不开的。”
说着,她便蹲下来,查看常不易胸口的伤势。
常不易摆摆手说:“没关系,一点小伤而已。我死不了的。再说了,我还没有得到你的原谅呢。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呢?”
“行啦,你别说话了啦。小心扯动伤口,令伤情加剧。”路紫云十分关切地说道。
“看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已经原谅我了呢?”常不易装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问道。
“当然原谅你了啊。由于我的缘故,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怎么还能够再继续仇视你呢?”路紫云忙说。
“也就是说,你今后也不会再因为此时来找我算账了?是吗?”常不易继续问道。
“是的。不会再来找你算账了。你别说话了,说话会令伤情加重的。”路紫云告诉他说。
说完,她便从怀中取出一瓶金创药来交给徐玉婵,要她赶紧给常不易治伤。
谁知,她话音刚落,常不易便将手从胸口拿开,笑着对她说道:“多谢路姑娘的好意。可是,我并不需要金创药啊。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受伤。”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冰释前嫌
路紫云听后,往他的胸口一瞧,果然没有发现伤口。她立时就明白,自己被这家伙给骗了。她很生气,不过更多的还是比较纳闷儿。
“我方才明明很用力的呀。而且,我还很确定,我的手掌的确实打实地打在了你胸口了。怎么你却没有受伤呢?”路紫云十分好奇地问道。
“想知道吗?想知道的话,只要你先答应,不会因为我方才逗你玩儿而生气,我就告诉你。”常不易笑着说道。
路紫云想了想,相比较他没有负伤来说,他方才骗自己这事儿也没那么重要的。于是,她便瞪了他一眼说:“行,我答应你。你就赶快说吧。我真的很好奇,你是如何做到被我狠狠地打了一掌之后而不受伤的。”
常不易笑笑说:“很简单,我皮糙肉厚,扛伤害能力强。一般的刀剑伤不了我?”
“真的吗?我只听说过脸皮比城墙厚,千刀砍不透的。还没听说过身上的皮也那么厚,刀剑伤不了的呢。呵呵。”路紫云玩笑说。
“不开玩笑,路姑娘。你伤不了我真是我方才所说的原因,不信的话,你尽管用你的金针再扎我一下试试。当然,最好是不要太用力,因为我的皮肤虽然砍不透,但当你攻击我的时候,我还是能够感觉到痛的。”常不易伸出胳膊,比划着说。
路紫云点点头,说:“好,我不用力。我就试一试。”
说在,她拿起金针,向着他的胳膊上扎了一下。然后,她便看到了令她觉得倍感神奇的事情。只见,金针刺到常不易的胳膊上,就好像刺入了极为坚韧的皮革上一样,针尖儿虽然深陷下去,但就是刺不穿它。更别说,让它流血了。
“这怎么可能?你莫非不是人类?要不怎么可能拥有这样坚韧的皮肤的?”路紫云惊讶地问道。
“姑娘莫要说笑。我可是正经八百的人类。之所以皮肤这么坚硬,不过是因为我修炼了一种比较特殊的功法的缘故。”常不易解释说。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怎么你的皮肤这么厉害。原来是练了硬功啊。”路紫云听说过一些练硬功的人身体特别结实的事情。于是,便信了他的话。
虽说常不易所练的内功跟她所说的硬功不是一回事儿,但常不易也懒得跟她解释。便随口答曰,说她说得没错。
解释完皮肤的事情后,常不易向路紫云问道:“路姑娘,你不是跟你的同伴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你们不是朝廷通缉犯吗?又是如何进城的呢?”
“哈哈,想不到你这人还这么八卦。喜欢打听人家的事情。”路紫云取笑了一句,说道,“你不是我们景人,跟朝廷没什么关系。我们的事情告诉你也无妨。我们之所以进城,是因为想要从官府的府库中弄些兵器出来。至于说如何进城的嘛,自然是乔装改扮,蒙混过关了。进城的人多,那些官兵查得没那么仔细的。”
“专门跑进城里一趟,如此说来,你们真的很缺兵器了。那么,你们为什么不买一些呢?买的话,不是要比从官府手里弄容易些吗?”常不易问道。
“这你可说错了。在我们景帝国,兵器可没那么容易买到的。原因嘛,就在于我们景帝国一直都以治国,对军力和兵器这一方面不怎么注重的。这种国策便导致,我们的军队人数不多,兵器制造行业也不发达。现在呢,随着国策的改变,皇帝谢步真大力发展军力,一下子从全国招收了很多人马。军队扩大了,但兵器的出产却没有立即跟上。因而,皇帝便向全国发布了禁止兵器在民间流通的命令。即所谓的禁兵令。如此一来,我们景人想要买到兵器就几乎成了不可能的事。所以,我们想要跟朝廷对着干,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想办法从一些走私商人手里抢,或者从官府的府库中弄。你看看,我们买兵器的难度很大吧?”路紫云解释道。
“那么,你们这次行动有把握吗?”常不易继续问道。
“把握还是有的。我们买通了一个在府库里当差的差役。他答应我们,到时候会带我们由一道差役们进出府库所使用的小门进去。然后,我们便将里面的兵器取出一部分运走。并留书一封,告诉县官是我们盗走了兵器。以免县官追究差役们的责任。整个计划我们商量了很多遍,每一个细节都想到了。因此说,应该能够成功的。”路紫云信心满满地说。
常不易却觉得这件事好像有些不妥,但一时间又想不到到底哪里不对。出于关心,他向路紫云问道:“那么,路姑娘。除此之外,你们有没有备用计划?”
“这个计划万无一失,应该用不着准备别的计划吧。你这么问,是不是觉着有什么不妥啊?”路紫云问道。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哦,对啦,路姑娘,你们的计划何时开始?如果时间尚早的话,我让酒楼的人送点酒菜过来,同你喝上一杯,当做赔礼吧。”常不易很客气地问道。
“我们的事是个误会。咱们方才不是都已经说开了吗?既然和解了,那就是没事儿了。哪里还用得着你再置办酒席,向我赔礼啊?再说了,时间也来不及了。再过半个时辰,我们就该行动了。”路紫云摆了摆手,说道。
“好吧,既然路姑娘没时间,那就改天再说吧。反正我们弟兄两人要在景帝国逗留一段时日的。咱们说不定还有机会再见的。”常不易笑着说道。
“山水有相逢,我和常兄、徐兄两位还会见面的。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咱们就此别过吧。”
说着,路紫云向他们两人一抱拳,便要离去。
见她要走,常不易从世界钥匙中取出一袋柳叶镖递给她说:“我看路姑娘也是善于使用暗器的。我这里有三十支柳叶镖就送给你吧。你别看这镖体型小,在危机时刻撒一把出去,威力还是很惊人的。”
他的馈赠令路紫云很开心。她将柳叶镖接过去,说了声谢谢。接着就从背囊中取出一块铁牌来。
“这是我们斩妖团送给朋友的铁牌。凭借此牌,可得到我们团中弟兄的帮助。”路紫云将一寸见方的铁牌递给常不易,说道。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紫云出事
常不易接过铁牌,连声感谢道:“谢谢,谢谢。我们弟兄两个初到贵国,可谓是人生地不熟。正需要得到些朋友的帮助呢。路姑娘的这块腰牌,送得可谓真是时候。”
听他这样说,路紫云更加开心地说道:“常兄这样说我很高兴。方才送出腰牌的时候,我还担心常兄会嫌弃呢。毕竟,我们斩妖团可是一个叛逆组织啊。”
“我不会在乎的,反正你们反的又不是我们崇武帝国的朝廷。嘿嘿。”常不易玩笑说。
仅此一句话,他便表明了自己对待斩妖团的态度。的确,他又不是景人,他才不管斩妖团是不是叛逆呢。只要他们对他能有所帮助,他结交他们又有何妨?
路紫云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更加确信他不会在意自己的身份了。心里的担忧没有了,她更加地开心起来。
她脸上露出很愉快地表情,向常不易挥了挥手说:“好吧,不介意我们身份的外国友人,我们再见啦。”
说着,她便从窗口飞身离去。
她走后,徐玉婵“噗呲”一下笑了。
常不易不禁感到奇怪,忙问道:“徒弟,你为何突然发笑啊?”
“师父,不知为什么,看着路紫云临走时的表情,我觉得你将会有大麻烦。想到你将会被这麻烦给弄得一个头两个大,我便忍不住笑了。”徐玉婵回答。
常不易用手在她头上戳了一下,说:“师父听出来了,你方才发出的事幸灾乐祸的笑。对不对?你这不孝之徒,你信不信师父打你啊?”
“师父,你懂我说的意思了?这么说,你也看出来路姑娘喜欢上你了?是吗?”徐玉婵往后躲了一下,问道。
“你瞎说什么啊?什么叫路姑娘喜欢上我了?我们才不过见了两次面,她哪有可能那么快喜欢上我?再说了,你当师父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人物啊?走到哪儿都有人喜欢。不是那么回事儿,人家路姑娘就是觉得我这人值得交朋友,所以才那样儿对我的。你啊,可千万不要想歪了。”常不易摇着头,说道。
“师父,我可没有想歪。女人的直觉可是很准的。方才我见她离去时看待你的目光中分明带有一丝欣赏,一丝留恋。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已经喜欢上你了。不信,咱们走着瞧。她一定还会寻找机会再来找你的。而她找你的目的,就是想让你也喜欢她。到时候,你只管仔细感受一下就会明白的。”徐玉婵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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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你的话才怪。好啦,时候不早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的啦。赶快上床睡觉吧。我也好继续练功。”
说着,他便脱了鞋,盘坐在床上,练起功来。
“师父好勤奋,睡觉也在练功。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