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想要让他做些什么,他便不会推辞了。”常不易向她解释说。
“可是,师父,若是此事过后,他虽感激咱们,但却不肯帮咱们做事,该怎么办呢?”徐玉婵有些担心地问。
“怕什么?有杀死那么多神教人员这样的大把柄攥在咱们手里,他会不听咱们的话吗?”常不易笑着反问。
“师父,你真是老谋深算。原来,从主动帮他解决问题时起,你便已经想到了今日之事对日后的影响了。亏我还担心咱们帮他做事是出力不讨好呢。”徐玉婵一脸崇拜地说。
“师父这也是没办法啊。咱们两个单枪匹马地深入帝国境内,若是不想办法笼络一些帮手,如何能够干出一番大事来?所以,徒弟啊,你可不要觉得师父这人阴谋诡计特多,是个坏人啊。”常不易玩笑说。
“师父,我又不傻,哪能不理解师父您的苦衷呢?您放心吧,在我的心目中,您永远都是光明与正义的化身,美貌与智慧并重的盖世英雄。不会将您当坏人看待的。嘻嘻。”徐玉婵也玩笑说。
“哈哈,鬼灵精。成天油嘴滑舌,溜须拍马的,就会讨师父欢心。”常不易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戳了一下,宠溺地说道。
徐玉婵感觉到他话语里对自己的宠溺之意,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她一下挽住他的胳膊说:“师父啊,人家哪有溜须拍马啊?所有的话都是由衷而发,没有半句虚言的。之所以这样,还不是您实在是太优秀了,让徒弟不能不赞美啊?”
“听听,听听,这还不是溜须拍马,又是什么啊?哈哈。”常不易笑着说道。
师徒两个正在说笑,吴富贵臧金辉带着人回来了。
他们所带去的人手中,都抱着一包衣物。
常不易瞧,便知道他们得手了。
马上很高兴地走过去,问道:“吴老板,臧老板,你们得手了?”
“常兄,很顺利。我们冲进去之后,三习五除二就搞了二十多套神教人员的衣物出来。而且,其中还有祭司本人订制的两套高级人员制式的衣物。正好可以用来装扮上面来的人。”吴富贵很兴奋地向他说道。
“太好了。吴老板,那就赶快装扮上吧。燕向北他们已经被我打发到神殿去了。咱们装扮完毕,也好赶去与他们会合。”常不易很高兴地赞了一句,然后便催促他更换衣物。
吴富贵一听,不敢怠慢,马上便招呼大家给常不易和徐玉婵寻找合身儿的衣物。
很快,他们两个便换上了合身的衣物。而吴富贵和他手下一个体型稍胖的人,也换上了祭司订制的那两身衣服。
他们装扮好以后,便由金辉客栈后门悄悄走出,大摇大摆地向着神殿而去。
此时已经是二更十分,街道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因此,他们一行人并没有多少人关注。
等到他们来到神殿附近,早已等在那里的燕向北与他们取得了联系。
常不易便叫燕向北带人守在神殿外面,只等他们将祭司和队长等人骗回来,便将神殿前后门儿堵了,不让人逃走。而他们到时自会在神殿中打开杀戒。
燕向北听后,先是答应遵照他的命令行事,然后有些不放心地问道:“常兄,仅凭你们十几人,能够将那神殿中的人给杀死吗?要不要将我们这边的人再分一些给你们?”
“全部杀死是不可能的。到时候,一旦打起来,他们见识到我们的厉害之后,必定不敢与我们死战。肯定会护着祭司他们逃走的。他们人多,若是四散逃走,我们肯定是不好追杀的。这时候,就需要你们大展身手了。所以,你们的人只怕是有些不够用呢。根本就没有多余的人分给我们的。”常不易分析了一下形势,拒绝了燕向北的提议。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气势十足
经他一说,燕向北立时便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对的。就点点头,说道:“还是常兄考虑的周到。既然这样,还是按照你原先的安排来做吧。”
常不易冲他笑了笑,说:“那好,你现在就带着弟兄们去做准备吧。”
燕向北答应一声,便带着他的人走了。
常不易则和吴富贵、徐玉婵带着所有装扮成神教人员的弟兄,向神殿走去。
到了神殿大门口,常不易要人去敲门,他则对吴富贵和另一位穿着高级神教制服的兄弟说:“吴老板,这位兄弟,待会儿到了里面,你们一定要将派头做足,让他们不敢质疑你的身份。只有这样,你们说话才好使,他们才会按照你们的要求去将祭司给叫回来。”
吴富贵和那人忙点头答应,表示自己会按照他的话去做。并且,还在等待开门的时候,酝酿了一下情绪,练习了一下待会儿所要用到的语气和表情。
就在他们的情绪达到饱满状态,语气表情练习的也差不多的时候,神殿的大门开了。
门开处,一个衣衫不整的年轻人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睡眼,走了出来。
“你们是”
“干什么呢?开个门这么慢。耽误了本座的大事,你担得起责任吗?”不等他把话说完,吴富贵伸手推了他一把,怒气冲冲地高声呵斥道。
年轻人被他吓了一跳,正想发火儿,看到他身上所穿的制服和身后所跟着的人员,他立时很识趣地将怒容收起,改作笑脸,点头哈腰地对吴富贵说道:“大人请恕罪,方才我睡着了,所以门才开得有些慢了。您快请进,我去将本县的主持叫出来。”
主持是仅次于祭司的神教官员,祭司不在,上面来人了,他自然是要叫他出来啦。
他自以为,自己如此热情殷切地对待大晚上突然来临的上级,必定会获得他的赞赏的。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位上级却并不领情。听到他的说法之后,很不高兴地说道:“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叫主持,而不是叫你们的祭司来迎接我们?是不是觉得我们不配他来迎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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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不、不是这样的。小人怎敢瞧不起你们啊,实在是祭司恰好不在神殿,所以才想着去叫醒主持来迎接您几位的。”
年轻人被他给唬的一愣一愣的,话都说不利索了。赶忙向他解释,自己为什么说要主持而不是祭司来迎接他们的原因。
吴富贵一听,顿时更加生气了。他将眼睛一瞪,以更暴躁的声音,对他喝问道:“祭司不在神殿?为什么?他去哪儿了?他难道不知道,身为神明的仆人,要日夜侍奉在神明的身边吗?这件事,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否则我便向裁决所的神官报告,对你们百岭县的祭司进行惩罚。”
年轻人听他如此说,心中更为惶恐,忙说道:“您别生气,听我跟您解释。本县祭司大人之所以不在神殿,是因为有人病了,需要他去以神术为他们治疗,所以才出去了。若是您有要紧事告诉他,那我这便告知主持,请他派人去将他请回来好了。”
“快去吧,今夜见不到祭司,我们便不办公务。若是因此耽误了神教大事,一切罪责,悉数由你们的祭司大人承担。”吴富贵威胁道。
年轻人唯恐他真那么做,赶忙请他们进神殿,并飞快地跑去叫人来接待他们。
很快的,便陆续有人赶来接待他们,这其中便包括本县的主持。
他先是向吴富贵等人致歉,然后说道:“两位上官,你们此时驾临,想来是有极为重要的事情吧?祭司大人不在,不知可否先行告诉在下呢?也省得耽误了正事儿。”
“百岭县主持,你也不是第一天为神教服务了吧?难道不知道,神教大事只说与正职的规矩吗?所以呢,你若想知道本座为了什么事情而来,还是先将百岭县的祭司给替换下去再说吧。”吴富贵冷笑一声,毫不留情面地讥笑道。
他的话将主持给说得脸皮发烫,忙不好意思地向他行礼,说道:“大人教训的是,方才是下官唐突了。我这便叫人去将本县祭司叫来,聆听大人教诲。”
说完,他便叫来两个人,要他们去将外出治病的祭司给叫回来。
待那两人走后,吴富贵皮笑肉不笑地问:“你们的祭司真是去给人家的治病了吗?莫不是出去找女人,风流快活去了吧?来此之前,本座可是听到过不少传闻的。就是不知道这些传闻是真是假啊?”
百岭县主持被他这话给吓了一跳。忙说:“大人,没有的事。本县祭司大人一向都洁身自好,一心侍奉神明,从不近女色的。”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打脸之事就发生了。
只听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三个年纪相差不大的美貌女子,匆匆走了进来。
她们全都浓妆艳抹,穿金戴银,脸上挂着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她们走进来后,为首的那名女子便冲主持嚷嚷道:“我说你们是不是有病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在大殿里面乱窜。是不是觉得祭司大人不在,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啊?你们可不要忘了,祭司大人不在,我们三个还在呢。你们就不怕等他回来之后,我们三人向他告你们的状吗?”
等她将话说完,吴富贵把脸一沉,向主持问道:“百岭县主持,你来给我解释一下,她们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神殿中?而且还一点规矩都不讲,大呼小叫的?”
“大人,这”主持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他心里着急,额头上立时便冒出汗来。
而那三个女人,这才注意到,这大殿之中,除了她们平日里常见到的那些人之外,多了十几个陌生的脸孔。在这其中,似乎两人还是比主持和祭司大的官员。
她们立时觉得有些不对,忙尴尬地笑了笑,准备转身离去。
吴富贵自然不会给她们离去的机会。便在她们刚一转身,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人将她们给拦下来。
他的那些手下立时便有人飞身过去,伸开胳膊,将三人给拦了下来。
“别着急走啊。你们的身份我还没搞清楚呢,怎么可以随意离开呢?”吴富贵冷冷地说道。
“大人,我们都是前来进香的女客,因为天晚了,家又离得远,便住下来了。请大人不要误会啊。”方才发飙的那名女子倒是挺机灵的,一见形势不对,立刻便替自己编了一个假身份出来。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剿灭开始
她如此一说,另外两个女人也赶忙连声附和。
吴富贵用眼睛紧紧盯着她们三个,将她们盯得直发毛,然后鼻子中发出一声冷哼,说道:“看你们方才的架势,可不像是进香的女客,反倒是像这神殿的女主人。只是,我就纳了闷儿了,神殿打从什么时候起,改由女子当家作主了?怎么,这是百岭县祭司新做的变革吗?如果是,那他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一个小小的县级祭司,也敢改教主立下的规矩。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呵呵。”
他原本就是灭武会的官员,打起官腔儿来,自有一种冷峻的威严。令人听了,不由地心里发毛。
主持与祭司的三个女人听了,一下就慌了神儿了。他们不知该如何答话,只得低头看脚尖,额头冒汗,后背发凉。
大殿中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就在此时,先前派出去叫祭司回来的人从外面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们的身后,还跟着那名年轻的队长和一名脚步虚浮,肥头大耳的中年人。
由此人的衣物来看,他正是百岭县祭司。
年轻的队长是见过常不易他们的,一走进大殿,见到此刻换了身装扮的他们,顿时有些迷惑。正要上前来询问他们怎么成了神教官员了。常不易却已经抢先一步向他出手了。
只见常不易飞身而起,以闪电般的速度扑向他,并以手指做剑,使出绵绵不绝的随意剑的剑招。
一时间,年轻队长只觉得自己的四面八方全都是常不易点出的手指。他赶忙胡乱挥舞手臂,企图格挡住这些攻击。可他却哪里知道,常不易攻击虽然很多,但真正的杀招却只有一招儿。而这招所指向的部位,就是他的咽喉。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他这一招奇快无比,迅速穿过年轻队长两条胳膊间的空隙,一下点在了他的咽喉上。
只听一声惨呼,他的喉结便被常不易点中,并断裂了。
血从断裂的部位流出,堵塞了他的气管。他不停地咳嗽,血便随着从他的口鼻中喷发了出来。
他一手捂住自己的喉结,希望可以令自己好受一点。另外一只手则指向常不易等人,想要告诉祭司他们,这些人的身份可疑。
常不易不给他继续揭穿他们身份的机会,伸手将他的手指握住,用力一扯,便将他扯到自己身边。接着,他一脚踹出,便将他踹飞了起来。
他如风筝般飞起,撞到一根支撑大殿屋顶的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