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主公,你说的话我全都记下啦。倘若裴千殇真派人来招募我们,我便按照您说的,将您给推荐上去好了。”牛大胆儿忙答应道。
第二件是也说定了。他们没有正事儿可说,便扯起了闲篇儿。
正说着话,老曾和刘吉赶着马车回来了。
车上装了满满一车子酒和肉。
“弟兄们,快去帮忙把酒和肉搬下来。酒就放在桌旁,肉就送去厨房要厨娘们给咱们切片装盘,端上来下酒。”见到他们回来后,牛大胆儿便招呼弟兄卸车。
刘吉和老曾则跑到常不易面前,向他报账。
常不易摆了摆手,说道:“不必细说,只说银子够不够就行。若是不够,我再补齐,绝不让你们吃亏。”
“大侠,您说笑了。您给的银子是成色最好的官银,而且一锭就是二百两。这么多银子,我们把车都装满了,还没花完。怎么会不够呢。这是剩下的银子,请您收回去吧。”刘吉将一把碎银子捧在手心里,递到他面前,说道。
“够了就好。剩下的就跟老曾分了吧。”常不易笑笑,说。
刘吉和老曾听了,忙喜滋滋地向他道谢。
“谢谢大侠,谢谢大侠。”
“错啦,别叫大侠了。叫主公。如今咱们都是主公的属下了。”牛大胆儿从旁听到后,纠正说。
“主公?哦,多谢主公,多谢主公。”刘吉和老曾马上改口。
常不易笑笑,说:“主公这个称呼在心里面叫就行,在外人面前叫我唐正就好。这一点,大家都要记住。”
“好的,主公。”牛大胆儿忙答应说。
常不易点点头,说:“好啦,酒肉都买回来了,叫大家入席,开怀畅饮吧。”
“好的,主公,我叫人点上灯后,便开席。”牛大胆儿答应道。
接着,他便叫人吧灯笼和蜡烛点亮了。
祠堂的大厅里灯火通明,一场热热闹闹的宴席便开始了。
常不易同大家喝了两碗酒后,便将刘吉叫到自己身边,问道:“我让你散布消息的事,你做了吗?”
“主公,您放心,我做了。而且,每到一个店铺,我都向别人亮明身份,并问人家能不能将东西送到木叶村。这样一来,凡是我们到过的地方,里面的人就都知道是我们买了他们的东西,还知道我们住在木叶村了。”刘吉回答。
“好,做得很好。”常不易称赞道。
“主公,属下有些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我向外散布消息呢?”刘吉疑惑不解地问道。
“当然是为了让别人可以找到咱们啦。”常不易笑着说。
“可是,万一是裴家父子来找我们,那我们该如何应对呢?”刘吉有些担忧地问。
“我就是要他们来找咱们,只有他们来了,咱们才有机会被他们给招募,并参加到他们的行动中去。”常不易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主人,您是如何知道,裴家父子要招募人手的呢?”刘吉继续问道。
他这个问题刚问完,就觉得自己屁股上挨了一脚。然后,被这一脚给踹得打了个趔趄的他,头也不回地说道:“大哥,你又打我。为什么啊?”
“你小子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我为什么打你?还不是因为你多嘴?不该问的别问,知道吗?”牛大胆儿数落他说。
“哦,对对,大哥说得对,是我多嘴了。”刘吉用手拍着自己的嘴巴,一脸后悔地说道。
“好啦,别闹腾了。坐回去好好喝酒吧。我又没怪你。”常不易冲刘吉摆了摆手,很大度地说。
刘吉忙向他表示感谢,冲牛大胆儿嘿嘿一笑,跑回自己座位上去了。
他回去后,常不易举起酒碗,跟牛大胆儿以及几个头目,走了一个。
酒喝得挺高兴的。在推杯换盏之间,常不易很快便跟这帮人熟络了起来。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公子来访
大家熟悉了之后,说话更加随意,彼此间的关系也随之更加地亲近,手中的酒杯也随之举得更加地频繁。
就在大家频频举杯,热热闹闹地痛饮之时,门口的警钟突然响了起来。
“又出什么事了?”牛大胆儿听到后,不耐烦地站起身来,问道。
“老大,我过去看看去。”机灵鬼儿刘吉忙很站起来,说道。
“嗯,去吧。”牛大胆儿挥了挥手,命令道。
刘吉便向常不易弯腰行礼,挑开棉门帘,从大厅里跑了出去。
他去不多时,便回来了。
“不好啦,不好啦。裴家公子带着人找上门来了。”尚未进门,刘吉便惊慌地嚷嚷道。
听到刘吉的喊声后,常不易心中暗道:“哟,这么快就找上门了。这裴家的人办事效率够快的。嗯,这或许正表明,他们现在真的是急需人手。”
相比他的气定神闲,牛大胆儿他们可就没那么淡定了。因为上次行动失败的事,他们一直都在躲避裴家的人。如今听到他们竟然找上门了,顿时因为害怕而慌了。
牛大胆儿忙腾的一下站起来,向手下们喊道:“弟兄们,抄家伙,跟他们拼了。”
“老大,外面全是人,少说也有上千。咱们拼得过吗?”刘吉唯恐他真带着大家冲上去跟人家硬拼,忙提醒说。
“那怎么办?跑吗?跑得掉吗?既然跑不掉,咱们只能拼了。”牛大胆儿气呼呼地说。
“咳咳!”常不易干咳了两声,提醒他们,别忽视了自己的存在。
牛大胆儿听到后,忙转身向他行礼,说:“主公,您瞧瞧我,喝酒喝晕头了,把您现在是我们的头领这事儿给忘了。您看,这件事如何处置。您放心,只要您一声令下,是进是退,是生是死,我和弟兄们都绝不含糊。”
“哈哈,别说得那么悲观。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你忘了方才所说的话了吗?裴家正有一件事要办,他们来到这里,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对咱们来讲不是祸事,而是好事。走吧,咱们出去看看去吧。”常不易笑着说道。
“主公,您真这么认为吗?可我怎么看着那些人来势汹汹的,不像要跟咱们合作的样子呢?”刘吉有些狐疑地问道。
“你啊,他们权大势大的,在你们面前什么时候不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难道,你还指望他们将你当祖宗一样对待吗?好啦,别瞎捉摸了,随我去大门口吧。放心吧,退一步讲,即便是他们来找茬儿的,有我在,他们也不能将你们给怎么样的。”
说完,常不易拎起自己那把破铁剑,便向门口走去。
大家对他的战力是清楚的。因此,听了他的话以后,心中的恐惧和惊慌便去了大半。他们相互看了一眼,默默交换了一下意见,彼此点点头,便拿上自己的兵器,跟在常不易的后面,走出了祠堂的大厅。
村子不大,常不易步行不过两三分钟,就到了大门口。
到了那里后,他看到门外一片光明,耳畔则传来了马儿打响鼻儿和门外之人喊话的声音。
“牛大胆儿怎么还没出来?是不是真的大胆了,连裴公子的面子也不给了?”门口那人十分傲慢地说。
门楼上哨兵慌忙答话:“大人请息怒,我们的人已经去报告牛老大了。他马上就会过来的。”
那人听了,说道:“好吧,再等一小会儿,若是还不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话音刚落,牛大胆儿便来到了门口。常不易向他使个眼色,要他答话。
牛大胆儿就隔着大门,向门外喊道:“门外真是裴公子到了吗?我怎么有些不大相信呢?这大晚上的,天气这么冷?裴公子那般的贵公子,怎么可能冒着严寒到我们这里来呢?”
“牛大胆儿,少给老子废话。为了找你们,这大冷天儿的,裴公子带着我们跑到这城外头的小破村子来受罪,你还不赶快将我们给迎接进去啊?”门外那人喊道。
“哦,原来是方千总啊。刚才没听出来是您。您等会儿啊,我这就给您开门。不过,您不会等我一开门,就让人对我们动手吧?”牛大胆儿粗中有细,他没有因为对方的催促而着急跑去开门,而是先试探了一下对方要如何对付自己。
方千总也不是笨人,自然能够听得出他话语中的意思。便向他说道:“你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了?我们若是想对你们动手,还用得着在外头受冻吗?兄弟们直接一冲,不早就进村子了吗?好啦,别废话了。裴公子还有要事要吩咐你去做呢。赶紧开门吧。”
牛大胆儿听完他的话,向常不易投来了询问的眼神儿。常不易冲他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门。但他随即便将手放在了剑柄上,做好了应变准备。
其他人一看,也随他的样子,做好了准备。
牛大胆儿这才招呼四名弟兄,将大门给打开了。
门开后,一名身穿白色袍子的年轻男子,率先骑着马走了进来。
他一看到牛大胆儿,立刻便用马鞭指点着他说:“好你的牛大胆儿,学会儿耍心眼儿了。这老半天了,不摸清我们来的目的就不给我们开门。”
“方千总,我这不是心虚吗?您也知道,上一次裴公子交给我的差事不是……”牛大胆正想解释两句,却被方千总摆了摆手,给打断了。
“少胡说八道,裴公子什么时候让你做过事?你啊,混了这么些年,还是没点儿长进。这嘴巴就是没个把门儿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是没整明白。”方千总瞪了他一眼,训斥道。
“对对,方千总教训的是,方才是我瞎说的。”牛大胆儿忙陪着笑脸应道。
这时,裴风由甄山峦护卫着,走了过来。
牛大胆儿见了,赶忙迎向前去,向他行礼,并说道:“裴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别废话,赶快给本公子找个暖和的房间,在你这破村子外站了半天,快把我给冻死了。”裴风将双手抄在袖子里,浑身哆哆嗦嗦地向牛大胆儿说道。
牛大胆儿见到他被冻的畏畏缩缩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但是,却又不敢笑出声儿来。只得强忍着笑意,引领他前往村中的祠堂。那里有炭火盆,还是比较暖和的,可以为这位身娇体贵的公子,祛除身上的寒意。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我的表弟
裴风这次来,带了约有上千人。其中,只有一小半跟他进了村子。因为相比所有人都进村,留下主力在村子外面对村中的人加以威慑,更能确保牛大胆儿他们不会胡来。
常不易看出他们的用意,不禁暗自吐槽:“这帮家伙倒是挺小心的。只是他们哪里知道,若是村子中有一个武功超凡之人,无论他们怎么布置都保不了裴风这小子的效命儿的。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算计都是浮云。”
心里面这般想着,他混在自己的新属下中间,一起向祠堂走去。
他们一行人很快就来到祠堂。
裴风等人下马,在牛大胆儿的热情招呼下,走进了祠堂。
随后,穿过院子,进入了挂着棉门帘,放置了炭火盆儿的祠堂大厅。
“呦呵,你们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瞧瞧这有酒有肉的,正喝着呢吧。”
一进屋,瞧见摆放的桌椅和酒菜,方千总立刻便拍了拍牛大胆儿的肩膀,玩笑了一句。
“这不是天冷嘛,正好家里又来了亲戚,我便让他们弄了几桌。正好,裴公子和甄老师方千总您几位来了,若不嫌弃,不如也喝上几杯,暖暖身子吧。”牛大胆儿忙殷勤地招呼道。
“我倒是无所谓,就怕裴公子和甄老师嫌你们这碗筷儿不干净啊。”方千总笑着,说道。
接着,他便看向裴风和甄山峦,以目光征求两人的意见。
裴风便笑了笑说:“我和甄老师经常在外面跑,也没有那么多讲究的。只是,这酒必须得好。若是兑了水的那种,我喝了会拉肚子的。”
“您请放心,裴公子。这些酒都是从都城里刚买回来的好酒,不是兑水的那种乡下水酒。不信,您看这封条,是不是原封的?”牛大胆儿抱起一坛子酒,凑近裴风,让他看上面的封条。
裴风瞧了一眼,确认果真是都城里头正经的酿酒作坊出产的好酒,便点了点头,说:“行,那你给我们弄些干净的碗来,我们喝上些吧。”
“厨房里头还有从都城买来的牛肉猪头肉,都是没有动过的,也给您几位切上些吧?”牛大胆儿满脸堆笑地问。
“若是没动过的,那就来点儿吧。”裴风又点了点头,同意了牛大胆儿的。
“好嘞,我这就让人去厨房给您安排。”
牛大胆儿假装很高兴地应了一句。便吩咐人到厨房,为裴风他们准备碗筷儿和下酒菜去。
就在他派去的人转身要走之际,方千总指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