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色帮的人便依照他的命令加派了人手出去,日夜打探消息。但却一无所获。
就这样过了几日,他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常不易等人以及白魔的消息,便觉得或许他们都已经离开自己的地盘了,遂将弟兄们都撤了回来。
之后,他休养了一个月,觉得自己的身体恢复了四五成了,便带人前往卧牛镇,与常不易留在那里的孙立等人会晤,订立盟约,正式与五壕帮结成了联盟。
就在这一过程中,他和孙立收到了常不易让人捎来的书信。
信中,他说他一切平安,要帮中兄弟勿念,并提及了与乐色帮结盟之事,要孙立自行处理。
乐无忌也由此得知,他的这位兄弟没事。悬着的心至此才放了下来。
只是,由于常不易信中并未提及他们当日是如何脱困的,不禁令他心里自此留下了一个难以解开的疑问。这疑问好像具有魔力,在他心里生了根,令他很是难受。
如此又过了数日,他被这个疑问折磨了有些受不了,便问明了孙立常不易等人的大致去向,带上人离开卧牛镇,往江湖之中寻去。
第一百六十六章 着急赶路
在再一次遇到乐无忌之前,常不易对于自己离开露水寨之后,乐色帮和乐无忌所遭遇的一切都毫无所知。
当晚,他和赵小七他们一行人乘着小船离开江心洲后,便舍弃他们留在上游江边的马匹行礼,顺流而下,以最快地速度向下游漂流。
他们于江流中行进了五十余里,才在一个小码头弃船上岸,走进了江边的一个小镇子。
这个临江小镇,因为地理位置优越,发展的不错。各种生活设施都很齐全。因而,很容易找到干净舒适的旅馆。
他们便在凌晨时分,找到一家旅馆,住了进去,在里面好好睡了一觉。
因为困乏,这一觉,他们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
各自起来后,他们由旅馆离开,先去酒楼吃饭,然后便去车马店买马和马车。
等东西置办齐了,他们便离开小镇,继续前行。
在路上,一边前行,常不易一边向坐在马车上的高伟问道“高兄,你们在别处可有亲戚朋友吗?若是有的话,就先去投奔他们好了。”
“回常少侠,我姨妈家就在据此三十里的小镇上,我们打算去那里暂避一时。等到这件事过去后,我们再回百艺镇。”高伟回答说。
“那样最好。因为那帮人所要对付的目标是我们,你们跟我们在一起很不安全。反而不如找个地方暂避一时的好。至于你们打算等这件事过去之后,再回百艺镇的想法,我以为也是没问题的。因为,你们也听到了,乐色帮的帮主已经决定改邪归正,与我们结盟了。想来你们回去后,他们也不会难为你们的。倘若到时他们真的难为你们,你们可离开百艺镇,拿着我们五壕帮的帮徽,前往卧牛镇寻求帮助。”
说着,他便将一枚刻着五壕两个字的帮徽给了高伟,要他收起来。
高伟收好了五壕帮的帮徽,对常不易等人连声道谢。
常不易等人与他客气一番。然后,他们便告辞了高伟一家,快马扬便,绝尘而去。
一口气跑了上百里,他们在一个小村庄旁的停了下来。
中午时分,天气炎热,他们便躲进路边的树荫里避暑、歇脚、喂马、喂狗,顺便吃口由江边小镇带出来的食物。
赵小七将一块甜蜜的糕点吃进肚子后,向常不易问道“师兄,你说乐无忌不会有事吧?”
“那谁能说得准?李记作坊的现场你也看过的,对于白魔那些人有多厉害,你也知道的吧。因此说,乐无忌与他们直接对抗,下场如何还真不好说呢。”常不易不怎么乐观地说。
“那也就是说,他和他的乐色帮,或许会挡不住那些人喽?那么,如此一来,他们不是很快就能追上咱们了吗?”赵小七有些担忧地问。
常不易听后,摇了摇头说“没那么快的。因为,他们比起咱们来,肯定要在米罗江上浪费不少时间的。”
“三弟,你这话我就有些想不通了。他们不是也有船吗?怎么会比咱们慢呢?”范大同听后,很不理解地问道。
刘晓星替常不易提醒他说“师兄,你忘了,他们哪还船可用?船都被咱们三弟给凿穿了底,动不了了。”
“对,唯一能用的就只剩下咱们的那个竹筏了。哈哈。”常不易很是得意地笑着说。
“竹筏速度也很快的嘛。如果他们用来追咱们的话,也多花费不了多少时间的。”范大同开动他不怎么灵活的脑筋,认真想了一下,说。
“哈哈,竹筏。如果那些水囊不进水的话,他们乘坐竹筏,的确是比咱们多花不了多少时间的。可是,很不幸的是,竹筏上的那些水囊肯定是会进水的。而它进了水之后,不仅不会再产生浮力,而且还会将竹筏往水里拉,并降低竹筏的承载力和速度。搞不好的话,甚至还有可能让竹筏以及上面的人一起沉进水里去的。”常不易以更大的声音笑了几声,说道。
他们三人听了他的话,都不禁瞪大了眼睛。因为,他们都很好奇,他为什么就那么肯定,那些水囊会漏水呢?
看出他们心中的疑惑,常不易笑着解释说“我之所以能这么肯定,是因为水囊是用羊皮缝制的,是有针脚的。平时的时候不漏水,是因为里面加了羊尿泡,水囊口加了木塞子。
但是,这并不能保证它在任何环境下都不漏水。特别是水囊口那里,经过水的浸泡,木塞会膨胀,便会针脚撑出裂缝,让里面的气跑出来,并将水吸进去的。原本,充满空气的水囊是可以产生浮力的,但现在里面的空气换成了水,这种浮力就消失了。
当浮力减小,竹筏的承载力自然便会下降。他们那么多人乘坐在上面,不把竹筏给压进水里去才怪呢。你们想一想,一旦竹筏被压到水下,他们还能乘坐竹筏继续行进吗?到时候,只怕是只能游上岸了。所以,我才说他们要在江上浪费不少时间的。”
三人听了他的解释,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肯定水囊会漏水,白魔那帮人会在米罗江上浪费很多时间。脸上因此全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赵小七十分高兴地说道“师兄,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好了。那样的话,他们就不会那么快追上咱们了吧?咱们呢,也不必着急赶路。大可以跟原先那样,优哉游哉地边玩边走了。是不是?”
“师妹,你这想法可要不得。他们那么厉害,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跟他们周旋。因此说,咱们不能够放松。该赶路的还是得赶路,争取早一点摆脱他们。”常不易说道。
“三弟言之有理,咱们现在距离露水寨才不过一百多里地。这点路程,他们快马加鞭全力追赶的话,只需半日就能赶上来。因而,咱们现在仍旧不可以松懈的。”刘晓星也赞同常不易的想法。
他们两人都这么说,赵小七和范大同只好同意了他们想法,在树荫下稍事休息后,便再次上马,顶着大太阳继续朝前赶路。
在同一时间,金索客和金枪客急急忙忙地赶到了,常不易他们待过的临江小镇,并在那里向镇民打听他们是否来过。
因为替常不易拖住白魔等人,他们跟丢了他们四人。
唯恐当他们不在四人身边的时候,他们会遇到别的危险,他们赶忙着急忙慌地寻找他们,以便及时赶到他们身边,继续保护他们。
第一百六十七章 江南小镇
就在金枪客和金索客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在临江小镇寻找常不易他们的踪迹的时候,在距离临江小镇约莫二十里的河滩上,白魔正在指天骂地地大发雷霆。
“该死的小贼,武功低微连给老子提鞋都不配,偏偏这么多坏心肠,害得老子被水淹。靠,你最好不要被我给逮到。被我逮到的话,我一定要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他一边穿着自己刚刚晒干的衣服,一边气呼呼地骂道。
“这小子就是靠技巧取胜的。上次在黑曜城,若不是他使了诡计,也杀不了卓七曜的。而这次,他又是用计谋弄得乐无忌那混蛋临阵反戈,才得以逃脱的。说到这儿,我想到了一件事。白老,你看我们要不要回去把乐无忌的乐色帮彻底给灭了啊?”油腻中年在一帮问道。
“朱九,你觉得咱们现在最要紧地事情是去抓那小子,还是去灭掉乐色帮啊?”白魔瞪了他一眼,问。
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朱九又不傻,当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了。
于是,他便说道“当然是去抓那小子了。他在李记作坊出现,跟李不器那老东西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又跑去黑曜城,将我们所要找的那件东西给拿走了。他对于我们来讲,比起乐色帮来更为重要。我们自然是要以抓他为第一要务了。”
“你说的那些都是小事儿。更为重要的是,他或许跟那人有着莫大的关系。这一点,由昨夜突然冒出的那两名高手,便能看出一些端倪。我怀疑,那两名高手很可能就是那人当年的旧部。老黑,你说呢?”白魔向不喜言语的黑魔问道。
“只是怀疑有什么用?若要主公相信我们的推断,最好还是拿出证据来。所以,咱们不要在此废话了,赶快通知各地的探子,要他们查找那小子的下落吧。”黑魔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地说。
白魔感觉他的话有道理,便立刻派出属下,赶去最近的信鸽站,放出信鸽,将查找常不易他们的消息给发出去。
而他们一行人,则是沿江而下,一边等消息,一边寻找常不易他们的踪迹。
这一等,就是六天。
第六天的傍晚时候,他们得到消息说,有人在江南见到了他们。
白魔黑魔这时仍在米罗江沿岸寻找,听到这个消息,才转而向千里之外的江南进发。
在他们向江南赶的时候,常不易他们四个人一条狗,已经到了距离坠星湖仅一百多里的小镇,巨富镇。
马不停蹄地连续赶了六天的路,到达巨富镇时,除了常不易因有铜豌豆功相助,精力还算饱满之外,其他三人以及元宝,都已疲倦至极。
因此,他们到了这座江南水乡的小镇后,连它那小桥流水的美景都没有欣赏一眼,就直接一头钻进旅馆的房间,倒头呼呼大睡起来。
因为太累了,他们四人一条狗中,除了常不易外,其余三人一狗都睡得特别沉。也因此,他们和它的呼噜打得都特别的响。尤其是范大同,那动静儿,简直可以用惊天动地来形容。
这样一来,住在他周遭房间里的客人可就倒霉了。
全都被他给吵的无法安眠。他们因此全都涌向旅馆的前台,向店家抗议,要求换房间。
但店家却以客满为由,不给他们换。
这些人一听,便急了。于是,就在前台那儿跟店家吵了起来。
他们这么一吵闹,很快就将其他客人给吸引了过来,这其中也包括刚刚修炼了一阵儿铜豌豆功的常不易。
广个告, !
他佯装不知这些人是为了什么而吵架,乐呵呵地跑去看热闹。
就在几乎满旅馆的客人都聚集到了前台之时,旅馆的正门被人从外面给一脚踹开了。
因为是夜里,店家为了保证自己和客人们的安全,已经将门给拴起来了。
这人一脚踹开房门的时候,两张门扇间产生的剪力,一下就把旅馆的门栓给折断了。而且,木门也因此而产生了变形和破损。
见到这一幕,店家急了。
撇开与自己吵架的客人,就冲那人迎了上去。
“你给我站住?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踹坏我的房门?你这叫私闯民宅你知不知道?我可以报官抓你的。”他一边冲过去,一边数落那人道。
“嗖!”
就在他正数落着闯进店里那个人的时候,那人由怀里随便摸了一下,然后一抬手,将一样物品向着他的胸口扔了过来。
“嘭!”
那件东西带着风声一下撞击在他的胸膛上,顿时发出了一声有些沉默的撞击声。
紧接着,就听“当”的一声,那由他胸口弹开的东西便一下落在了地上。
店家被这东西给砸了一下,顿时捂着胸口,龇牙咧嘴地蹲了下去。
缓过一口因疼痛而憋在肺里的一口气,他指着那人,就要骂他。
却被那人抢先出声给制止了“店家休要骂人,你且看看地下的东西是什么?”
店家听了,拿眼睛撇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那东西,顿时将满脸怒容渐渐收敛起来,转而换了一副笑容。
接着,他一把将地上的拿东西拾起来,揣进怀里,笑嘻嘻地对着刚刚被他喝骂之人说道“公子,您对我们店里哪一扇门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