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生真的已经过得很满足,很幸福了,萧裔上神,前世的痛苦,跟你们俩的命格没有任何的关系,她从不信命,只信她自己,您忘了吗。”
这也是十三为何会沉浸在柳熙雯前世记忆里,无法出来的原因,她其实一直期待,柳熙雯能活下去,活到最后。
十三的话,算是点醒了萧裔,她见萧裔上神没有什么大碍后,带着木鹤回到了月老庙。
刚到达月老庙,就听到里面传出了月老的哀嚎,吓得十三赶忙开门进去,看到坐在地上的月老和掉在地上的牌位,她笑了。
“月老,这已经是你第二次被砸了,怎么样,是不是有那种爽快的感觉了。”木鹤先十三一步,抱起地上牌位上面写着:花易荷,三个字。
十三双手叉腰笑了月老几声后,扶起他老人家,让他坐在云朵上。
“十三啊,等你回来我一定给你放假。”月老咬牙切齿的说道,他要让十三放大假好好休息一阵子,虽然上次她已经休息了五百年。
“对了,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没问您,等我回来一定要问您,先走了。”十三要问的问题是关于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上次金乐乐姑娘还愿时,碰上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和另一个世界的贺易,她老是忘记问月老这件事,这次忙完回来一定要问。
进入虚无空间,这位花易荷姑娘穿着打扮都很普通,是一位普通人家的小姐,但她从牌位里出来后,就一直在咳嗽。
“那个,花姑娘,您要不要喝口茶润润嗓子?”十三亲自端这茶盏,递向花易荷,被花易荷柔柔弱弱的推开了。
“十三半仙,我想快点去凡间找他。”作为小祠堂里,一直看着十三一举一动的牌位们之一,花易荷是第一个直接提出,要下凡的。
“好好好”瞧,十三多开心啊~
快穿神的还愿
第362章 木槿花
黎国还未灭亡前,庆国和黎国的关系还算不错的那段时间,庆国王上将自己第五个女儿,锦惜公主送往黎国,与黎国王上的三王子成亲。
在前往黎国的途中,曾有一个月的时间,锦惜公主没有给庆国王上送去路上是否平安的报信。
没有人知道这一个月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当庆国王上收到锦惜公主送来的飞鸽传书时,送亲队伍已经抵达了黎国皇宫。
“咳咳”巨大豪华的马车里,时不时就会听到来自公主咳嗽的声音,马车的车帘子被掀开,锦惜公主穿着繁琐的服饰,带着沉重的发冠,在贴身宫女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公主,现在风大,我们快些进去吧。”只要有人细微观察,就能发现宫女是虚扶着公主的,她并未碰到公主的手。
“咳咳咳嗯”锦惜公主作为庆国王上第个五个女儿,打从生下来开始,就是病体,从小吃了多少的补品都没用。
御医也是对其身上的病束手无策,时间久了,庆国王上便越发少来看他这个体弱多病的女儿。
按照习俗,即将成亲的人,不可见面,尽管距离锦惜公主和那位三王子大婚的日子,还有将近小半月时间。
他们俩也不能在私底下或是明面上见到彼此,必须等到大婚当天,三王子亲手揭开新娘的盖头,那时,便是他们真正第一次的见面。
房内,锦惜公主的咳嗽越发严重起来,她拿着绣帕捂住嘴,不停的咳嗽,而所谓的贴身宫女,则是坐在椅子上,一脸的不耐烦。
“算你好命,长了一张和我们公主有八分像的脸,此后一生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啧啧。”贴身宫女名唤小翠,她斜着眼看着坐在床榻边小声咳嗽的‘锦惜公主’。
“我活不过三年,哪里来的好命咳咳”‘锦惜公主’自嘲笑道,她没有好命来享受着近在眼前的荣华富贵。
“至少,你这三年里,定能得到最好的照顾,毕竟你现在可是庆国的锦惜公主,马上就要成为黎国三王子的王妃。”小翠知道床塌边坐着的人不是真正的锦惜公主。
真正的锦惜公主早就逃跑了,她找到了一户普通人家的女儿,和她长得有八分像,顶替了她的身份嫁到黎国。
此人名叫花易荷,家中排行第五,多么的巧合,锦惜公主也是排行第五,她花易荷,好像注定要为锦惜公主替嫁到黎国。
而真正的锦惜公主她的身体早在四年前就已经医好了,只不过是一直装成体弱多病的样子,只有这样她才能得到父王的怜惜。
花易荷因为儿时掉入了冰冷的井中,将近三个时辰才被人找到救下,身体便落下了病根,根本无法彻底医治。
加之她本身从娘胎里就带了病,来看过她的大夫,都说她活不过二十岁。
锦惜公主出现在她家时,她看到锦惜公主的面容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代替锦惜公主的身份,替她嫁到黎国。
花易荷的家,因此得到一大笔的黄金,足够他们挥霍两辈子,若是用这些黄金去做一笔大生意,他们花家很快就能富甲一方了。
现在是炎热的夏季,窗外吹来的清风,似乎能抚平花易荷的咳嗽,她起身慢慢走到窗边,想着用她一个人换来花家两辈子的不愁吃穿,值了。
“公主的那些喜好,你可都记着?”小翠依旧看不起花易荷,她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可以替代锦惜公主呢。
“都记在心里了,你放心吧。”花易荷在马车里,一直都在学习锦惜公主的一颦一笑,记住她的所有喜好,还有她那些和父王的美好回忆等等。
所有看似完美的计划,都有一个致命的破绽,那便是隔墙有耳。
‘锦惜公主’和三王子秦王的大婚,举行当日,王上和王后都亲自出面了,可想而知是给足了庆国面子。
入夜,宴席结束,秦王号称千杯不醉,喝了那么多酒,也能稳稳的走到喜房外,推开门走了进去,小翠和其他的侍女们,迅速低下头专注捧着托盘。
小翠端着的是玉如意,她需要最先站到秦王身侧,将玉如意递给他,她端着玉如意许久,也没等到秦王拿起玉如意。
“本王的秦王妃,似乎从小就体弱多病,这合卺酒不如就不喝了吧。”盖头都没有掀开,秦王便提议,免去合卺酒。
见此情形,众人纷纷跪下,小翠开口说道:“秦王殿下,这合卺酒可是万万不能去掉的,公主她虽然体弱,但只喝一口酒还是可以的。”
花易荷压抑着咳嗽,有些痛苦,合卺酒她喝一口并不会怎么样,她只是想不通秦王为何要说出这样一番话。
“本王说不喝便不喝,你们都退下吧。”盖头迟迟未掀开,这秦王却让所有人退下,小翠紧张的心跳极快,秦王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主子都发话了,他们做下人的只能乖乖退下,谁敢像小翠那样顶撞秦王,要不是看在她是锦惜公主的贴身宫女,她大概早就被拖出去了。
众人离开前,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桌上,唯有合卺酒被带了出去,秦王起身拿起桌上的玉如意把玩了一番。
“我该喊你一声公主,还是喊你一声花易荷姑娘呢?”玉如意缓缓掀开了新娘的盖头,伴随着秦王的这句话,他成功的看到了花易荷极为苍白的面容。
她眼里的惊恐没有逃过秦王的视线,疯狂眨着的双眼里,因为害怕而逐渐充满了泪水。
“下次有什么秘密的话,最好不要在房内说,就算要说,也应该看看四周是否有人。”秦王本来派人去锦惜公主暂时入住的御阁,是想让人看看她的长相和品性如何。
没想到,派去的人听到了一个如此让他震惊的秘密,真正要嫁给他的锦惜公主已经逃跑了。
而现在眼前代替锦惜公主嫁给他的女人名叫花易荷,是庆国悦城一户姓花的人家里,排行第五的女儿。
花易荷都被吓傻了,她没有想到会被那么快识破,而且还是因为她和小翠说话时,并未注意到有人偷听。
从而导致现在的结果,她犯的可是欺君之罪,是要被诛九族了
“别怕,我不会揭穿你的,你现在可是我娶过门的妻子,我的秦王妃。”
快穿神的还愿
第363章 木槿花
R国,作为一个表明看似强大的国家,其实内部贫困地区很多,大部分没有得到良好的救助,主要还是因为交通问题。
有些地方没有公路,山连着山,人都住在大山里,那些孩子们,都得不到很好的学习,能学到的知识极其的少量。
R国,某一山村中,每户人家几乎都有五六个孩子要养活,这些孩子们没有一双鞋是完好的,有的甚至没有鞋子穿,打着赤脚走在这些泥路上。
“阿白,快点走,去晚了就没课能听了!”两个打着赤脚不断在山间奔跑的孩子,皮肤黝黑,因为过于瘦弱,他们的眼睛看上去很大。
“小翼,你慢点,等等我!”稍微落后的小男孩名叫祁非白,在他前面跑很快男孩叫泰翼。
两个人是邻居,只不过泰翼比祁非白好一点,他们家只有一个妹妹需要他这个做哥哥的照顾。
祁非白就不一样了,他有三个弟弟,两个哥哥,其中大哥去了城里,至今没有收到过大哥的消息,二哥也再过不久准备去城里找大哥。
很快他就要肩负起照顾弟弟们的职责了,现在还能去学校听课,都是因为二哥还在家。
他们俩到达那间破旧的学校时,已经放学了,是的,在这座大山里,这个破旧的学校,哦不,是破旧的小房子,是他们唯一能学到知识的地方。
这里只有一位上过小学去过城里的赵老头,教授知识给他们这些一早起来,就往这边赶的孩子,今天祁非白和泰翼迟到了,赵老头一天只上一节课。
“这已经是你们俩第三次迟到了。”赵老头住着拐杖,看着这两个人气喘呼呼的孩子,他们因为从出生学会走路开始就打着赤脚,这脚底板已经有了一层厚厚的茧,所以这山路已经伤不到他们了。
“对不起,赵老师,今天都是因为我,才让泰翼迟到的”祁非白低着头,一脸愧疚,要不是因为他出门前被三个弟弟拉着,他和泰翼也不会迟到。
“唉,回去吧,下次不要再迟到了。”赵老头没有破例再为他们俩单独上一课,而是让他们两个早点回家去。
泰翼和祁非白两个人垂头丧气的走在回去的山路上,路上有不少小石头,对他们来说是不痛不痒的存在。
“阿白,长大之后,我一定要离开这里!”泰翼眼中充满斗志和对长大以后的向往,他迟早有一天,一定要离开这座大山。
“嗯,长大了以后,我要带着弟弟们,一起离开。”现在的祁非白,心里还有弟弟们的存在,但对于父母,他没有一丝的感情。
村里的人每次都会对他说,他的母亲是被他父亲买回来的,所以最后他母亲才会逃跑,还说他母亲是个水性杨花,不甘寂寞的女人。
大哥还在的时候,经常被父亲打骂,后来大哥去了城里,就轮到二哥被父亲打骂了,等二哥走了,就轮到他了。
“阿白,听我一句劝,你那三个弟弟是带不走的,他们只会成为你的累赘,我听我爸说,城里人的消费很高,你养不起三个弟弟。”
泰翼说的话都是事实,繁华的城市里,光是一个人上学的学费,他祁非白也不一定付得起。
“可是小翼,我的弟弟们只会成为我一时的累赘,不可能成为我这辈子的累赘。”祁非白相信,他的三个弟弟将来一定会成才。
泰翼一向说不过祁非白这个家伙,索性转移话题:“你二哥什么时候去城里找你大哥。”
“不知道,每次二哥和爸说起这件事,我爸都会动手打我二哥,说我大哥是白眼狼,二哥也准备去当白眼狼。”
二哥被打的样子,祁非白每次都看在眼里,他每晚都会梦到二哥离开后,他被父亲打骂的样子,他甚至一度希望,二哥不要走,这样他就不会挨打了。
“阿白,实在不行,我们逃走吧。”泰翼也很清楚祁非白家里的情况,要是他二哥真的走了,祁非白就会沦落成被他爸打骂的对象。
祁非白才八岁,他二哥十岁,两个人都不是能承受被一个成年男人常年殴打,祁非白的三个弟弟更加脆弱。
“我走了,弟弟们怎么办,他们会被那个男人活生生打死的!”祁非白说什么都不可能逃走,他的弟弟们还太小了。
他的情绪有些过激,导致他对父亲的称呼也从‘爸’变成了‘那个男人’。
“那你呢?!你也会被那个男人活生生打死的,就算不是现在,以后的某一天,你迟早会死在他手里的!”泰翼停下脚步,双手抓住祁非白的肩膀,用力的摇晃一边说道。
他想就这样将自己的好朋友摇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