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在我这里不是问题,所以你也不必太当真。”关幕深下巴勾着一个笑容,很明显,他在故意气苏青。
苏青听到这话,心果然是被刺了一下。
可是,她必须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心里,不想让自己失态,更不想让他看不起自己。
所以,下一刻,苏青便望着关幕深,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这个牌子的衣服虽然很贵,但是我并不太喜欢,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以解我燃眉之急,这身衣服我也就是穿着玩罢了。我知道你钱有的是,也舍得给俞天使花,不过我还是要把衣服钱还给你,因为我不……卖……身!至于多给的那些就当我给你的小费罢了,虽然我不是有钱人,但是这些我现在还是拿得出的,毕竟我是靠自己的双手挣钱的!”
说完,苏青还不忘了狠狠的白了关幕深一眼。
听完了苏青的话,关幕深的脸铁青铁青的。
看到关幕深的脸色,苏青知道自己是把他气住了。
她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当炮灰,所以随后便转身往外走。“红姐带春春去量体温了,我去看看。”
关幕深却是伸手拦住了苏青的去路!
看到他拦住自己的手,苏青皱眉问:“你干什么?”
下一刻,关幕深才道:“医生说春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要打点滴了,我已经为她办理了出院手续,等红姐回来,我就带春春离开!”
听到这话,苏青一下子就愣在了当场!
因为春春出院就代表着她不能再陪伴春春了,春春就要回家了。
这一刻,苏青的心纠结的要死。
这一个星期以来,她每时每刻都陪伴着春春,一说春春要回家了,她撕心裂肺的疼。
随后,苏青便赶紧道:“那个春春还有点咳嗽,不如再让她住两天院吧?哪怕一天也可以,小孩子留下病根就不好了。”
苏青的眼眸充满希望的盯着关幕深,希望他能够应允。
可是,关幕深本来就是想用孩子来要挟她,他又怎么会轻易的同意?
随后,关幕深便很坚定的道:“医生说春春只要回家按时吃药就可以了,根本没必要住院。所以你也去忙你的吧,你已经照顾了春春一个星期,也该休息休息了。”
苏青知道关幕深做出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春春今天出院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所以便没有再争辩,因为争辩也没有用。
下一刻,苏青拿过皮包,从皮包里掏出了一把钥匙,然后伸手递给关幕深。
看到苏青心里的钥匙,关幕深疑惑的蹙了便眉头。
苏青随后解释道:“这是我家的钥匙。”
闻言,关幕深好奇的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以后我每个星期都想看到冬冬和春春,我想我们去别处见面可能会……不太方便,所以……”苏青在大脑里斟酌着措辞,其实这些措辞她已经斟酌了两天了,但是说出来发现仍旧是很磕巴。
关幕深是个聪明人,自然马上就明白了苏青的意思,他伸手拿过了苏青手心里的意思,然后又问了一句。“霍天明是不是也有一把你家的钥匙?”
听到这话,苏青脸色一沉,不过嘴上是不肯吃亏的。“放心,我尽量不会让你们碰面的。”
“无耻!”闻言,关幕深立马就咒骂了一句。
苏青却是冷笑道:“你我半斤八两,谁也不必谁高尚些。”
“苏青,你这样恶心我,难道就不怕我有一天对你失去了兴趣,你会永远都见不到冬冬和春春?”关幕深的脸色已经非常的难看。
苏青愣了一下,心里有点慌乱,不过仍旧保持着表面上的镇静。“我是他们的母亲,你没权利永远让我见不到他们,我也只是怕打官司麻烦而已,不过并不证明我不想。”
“对,我怎么忘了,你还有一个对你一往情深的金牌律师,只要你开尊口,他就会义无反顾的为你去做任何事!”关幕深讽刺道。
苏青却是抿嘴一笑。说:“最少我和关启政的关系并不是建立在金钱之上的,这和你与俞天使有着本质的区别!”
“我看你最近过得是太舒坦了吧?”关幕深的眼眸中已经迸发出愤怒的火焰。
苏青倒是并不害怕,他发怒的样子她又不是没见过,就算是地震海啸她也经历过了。
下一刻,苏青便拿起外套和皮包,说:“你带春春回家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苏青便快步离开了病房。
“说什么女儿有多重要,你都不肯等她量体温回来,真是惺惺作态!”望着苏青的背影,关幕深狠狠的挖苦着。
听到背后人的话,苏青的后背一僵,但是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转身快步离开了。
第六百八十三章 你是我见过最善变的女人
第六百八十三章 你是我见过最善变的女人
十分钟后,关幕深亲自抱着春春走出了住院部大楼,后面跟着提着春春的东西的红姐。
春春抱着关幕深的脖子,奶声奶气的问:“爸比,麻麻呢?”
“哦,你麻麻已经陪了你一个星期了,她要工作的,过一阵子再来陪你。”关幕深对春春说话的神情早已经温和而宠溺,和刚才的凶神恶煞完全不像一个人。
“那你让麻麻赶快来看春春。”春春要求道。
“好。”关幕深微笑着点了点头。
望着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躲在住院部大门拐弯处的苏青才从墙角处走了出来。
天知道,刚才她哪里是没有耐心等春春,而是怕和春春分别的场景太让人伤心。
而且春春还小,不懂事,她怕自己一走,春春会哭,到时候她更是进退维谷。
所以,她只能狠下心来在春春回来之前离去,这样能避免离别的场景,只是更加伤心难耐的却只有她。
回家之后,苏青便洗了个澡,换下了关幕深给她买的那身衣服。
她将那身衣服送去干洗了,因为怕自己洗坏了。
其实在医院里她说那些话都是气关幕深的,也有点当时的口不择言。
其实这身衣服她很喜欢,而且很合身,并且很凸显她的气质。
只是这个牌子也是俞天使喜欢的,他说他给俞天使一次就买十几万块这个品牌的衣服,苏青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心里还是很难过。
那身衣服干洗过后,苏青就一直挂在衣橱里,再也没有穿过,但是偶然打开衣橱的门,会看上两眼。
一连十多天,关幕深既没有和自己联系,也没有在她的房子里出现过。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青的心里真的是开始恐慌。
难道他真的是厌倦了自己?不想上自己的床了?
其实她也知道,他上自己的床也只不过是想羞辱自己罢了,但是突然感觉他会把自己忘了,苏青心里还是很难过。
当然,让她更难过的就是她十几天都看不到冬冬和春春两个,思念孩子的潮水在心中越来越澎湃,可是她这一次却是不想主动联系他。
午夜时分,苏青午夜梦回之际,翻了个身子继续睡。
可是,耳边却突然传来衣服的悉率声。
睡梦中的苏青搞不清楚到底是真的听到脱衣服的声音还是梦境里面的声音。
所以她挣扎着睁开了沉重的眼皮,一睁开眼不要紧,苏青在银色的月光下看到自己床前有一个黑影。
下一刻,她便倏地坐起来,并尖叫了一声。“啊!”
苏青感觉此刻连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以为自己见鬼了,恐惧的把被子抱在了胸前。
“你喊什么?我是人,不是鬼!”这时候,那个背对着苏青的身影转过身子来,盯着苏青叱责道。
这时候,苏青才借着窗子透进来的银色月光看清楚了眼前的人。
眼前的人身材很高大,头发浓密,脸庞深刻,赤着臂膀,胸肌发达,裤子已经脱了,腰间穿着一条条纹内裤,一双腿充满了肌肉和力量,可以说是一个有魅力的成熟帅哥。
“是你?”看清楚了他的脸的时候,苏青才舒了一口气。
因为她决定眼前的是人,不是鬼,害得她刚才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不然你还以为是谁?是不是你的床伴太多,都辨认不出来了?”月色下,关幕深的脸仍旧冰冷,语气仍旧充满了嘲讽。
苏青已经对他的阴阳怪气很习惯了,如果他态度好了,她反倒觉得奇怪。
“你就算化成了灰,我也认识。”苏青咬牙切齿的道。
下一刻,关幕深便上前将她扑倒在床上!
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的眼眸道:“化成了灰你也认识,你到底是恨我还是爱我?”
“你别自以为是了,我并没有将你放在心上。”苏青冷哼了一声。
“我也一样,不过不可否认,你我在床上还是很有默契的。”说完,关幕深便掀开被子开始蹂躏眼前的可人儿。
对于他的进攻,苏青只能逆来顺受,而他却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过程中,苏青突然想到了什么,推搡着他的胸膛着急的道:“你不是晚上都陪冬冬睡吗?你出来了,冬冬怎么办?”
看到苏青皱着的眉头,关幕深很没有耐心的回答:“我给冬冬讲完了故事,他睡着了我才出来的。”
“你……”苏青还想说什么,却是被关幕深用唇封住了嘴巴,她想说的话都吞入了肚子里。
虽然他的动作很粗鲁,但是苏青倒是有一丝欣慰,最少他知道履行一个父亲的责任,给冬冬讲完了故事,哄他睡着才出来,可见他是将冬冬和春春都放在心上的。
这一刻,苏青的身体不那么僵硬了,甚至开始迎合他。
关幕深感觉到她竟然在迎合自己,又兴奋了一些,甚至动作也轻柔了些……
过了很短的时间,苏青的脑子里突然又想到了一些别的。
冬冬说关幕深每天晚上都给他将故事,陪他睡,可是今天他还不是照样跑了出来?
那是不是可以说关幕深也会在哄睡了冬冬以后再去找俞天使?他和俞天使如此就可以夜夜笙歌?
想到这里,苏青不由得拧了眉头。
随后,她的身体也开始僵硬了起来,别说去配合他,就是逆来顺受都不愿意了。
感受到身下人的异样,关幕深停止了动作,借着月光凝视着苏青问:“你怎么了?”
“我……不太舒服。”苏青支吾了一下,心虚的回答。
听到这样的回答,关幕深自然之道她是在搪塞他。
所以,下一刻,他便草草的结束了战斗。
一分钟后,站在床边的关幕深便穿戴好了自己的衣服,而苏青则是将被子裹紧了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床头。
穿戴好了的关幕深将两只手揣进了口袋里,漆黑的眼眸盯视着银色月光下的苏青,忽然冷笑道:“你是我见过最善变的女人,不但你的心善变,连你的感官都善变,所以你注定是一个水性杨花,朝秦暮楚的女人!”
第六百八十四章 男人可以当禽兽
第六百八十四章 男人可以当禽兽
被羞辱的苏青心里异常的悲凉,她淡定的盯着关幕深反驳道:“你又好到哪里去?你和俞天使不是很亲密吗?为什么昨天晚上又会爬上我的床?难道你就是个感情专一的男人?”
听到这话,关幕深脸色一黑。“我是男人!”
“男女都一样是人,为什么男人可以当禽兽,女人就一定要做烈妇?”苏青的眼神哀怨的盯着关幕深。
其实,这一刻,她是没有心情也不屑于和他辩解的,因为她的心好累,身子也好累,只不过她不想让他认为自己说的很对,自己无力反驳罢了。
“你是我见过最不知羞耻的女人!”关幕深被苏青说得哑口无言,便气急败坏的指着她道。
苏青则是瞥了关幕深一眼,低声嘟囔道:“你现在不是见到了吗?”
这时候,关幕深很无奈的剜了苏青一眼,转身愤然离去。
苏青疲惫的歪倒在了枕头上,闭上了眼眸,很快却有两抹晶莹的液体流淌了下来……
一栋带花园的别墅前,一位穿浅灰色西装的男子已经守候在两扇雕花窗子前好几个小时,可是却是一直没有人出来。
最后,那男子再也没有耐性,仰头对着窗子大喊:“浅浅,浅浅,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死你也要让我死个明白!浅浅?关浅浅……”
霍天明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偶尔路过的人都为之侧目,保安早就来让他离开,但是霍天明却是道:“这大路不是他们关家的吧?我站在马路边上喊话也不行?”
保安见状,也很无奈,只能任凭他喊叫,但是想要靠近大门那是不可能的。
最后,邻居都出来抱怨。
“你们家怎么回事啊?这个人已经在这里叫了好几个钟头了,我们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