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路一鸣蹙了眉头。
他感觉现在的戴宁对他十分的冷淡,已经冷淡的没有任何脾气,客套的像是伺候他的保姆,这让他十分的不舒服,可是又无从开口说她。
随后,戴宁便开始擦茶几上的花瓶和茶具。
花瓶里仍然供着娇艳的百合,这些日子,花店每天都会送新鲜的百合过来,戴宁每当看到这些花都会五味杂陈。
低头望着劳作的戴宁,路一鸣蹙了下眉头,然后从裤袋里掏出了一只蓝色的丝绒盒子,拿到戴宁的面前。
突然看到他手里的丝绒盒子,戴宁擦花瓶的手一僵!
“我在多伦多的商店里看到了这个,感觉很适合你,所以买回来送给你。”路一鸣望着戴宁说。
听到这话,戴宁迟疑了一下,眼睛里仍然没有任何的神采。
一刻后,戴宁才道:“谢谢,先放在这里吧。”
闻言,路一鸣皱了下眉头。
她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收到自己的礼物,她会眉开眼笑,后来,她也许会坚决的拒绝的礼物。
可是现在,她的语气很淡,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那句谢谢十分的敷衍,但是却带着一抹生疏的冷漠。
路一鸣伸手将丝绒盒子放在了茶几上,转身想走,却是又顿住了脚步,道:“难道你都不想看一下吗?”
听到这话,戴宁牵动了一下眉头,头也不抬的说:“我正在做事,怕弄脏了你的礼物。”
闻言,路一鸣便弯腰从茶几上将丝绒盒子拿了起来,然后打开那盒子,并将盒子拿到了戴宁的面前。
戴宁瞥了一眼丝绒盒子里的东西,静静的躺在丝绒盒子里的是一枚很别致的胸针,胸针是两只百合的形状,百合的花瓣是用珍珠做成的,几片碧绿的叶子则是用绿色的宝石镶嵌而成,一看这件东西就价值不菲。
“喜欢吗?”路一鸣望着戴宁问。
迟疑了一下,戴宁才望着路一鸣,眼眸中不带任何情绪的道:“很漂亮,不过不适合我,这么昂贵的胸针,我没有机会戴,我想你还是送给别人吧!”
说完,戴宁便转身继续低头擦茶几上的茶具,眼眸中没有一点波澜。
戴宁的冷淡和疏离,以及没有一点情绪的样子,让路一鸣很是抓狂,就连他想发脾气都发不出来。
随后,路一鸣便阴着脸将手中的丝绒盒子关闭,并重重的放在茶几上,说:“我没有别人可以送。”
说完,路一鸣便懊丧的转身上了楼。
路一鸣走后,戴宁才停止了擦拭茶具的动作,然后转身疲惫的坐在了沙发上。
眼眸扫过茶几上的那个丝绒盒子,戴宁的心里充满了悲凉……
两个小时后,当戴宁把所有的家务都做完,然后托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次卧。
戴宁坐在床边,心里很是忐忑,不知道今晚他会不会再传自己去侍寝。
想想他那天对她的残暴对待,戴宁仍然心有余悸。
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的,害怕也没有用,下一刻,戴宁便走进洗手间去洗澡。
半个多小时后,戴宁穿着睡衣走了出来。
这时候,已经十一点了,隔壁仿佛一点动静也没有。
戴宁熄了灯,然后上了床。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调情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调情
从最初的紧张,翻来覆去睡不着,到夜色深沉,戴宁进入了梦乡。
翌日一早,戴宁一睁眼,发现已经快七点了。
她赶紧坐起来,心里有点奇怪,他昨晚竟然一点行动也没有,这倒是也奇怪,她以为昨晚自己怎么也躲不过了呢。
随后,戴宁便赶紧穿衣、洗漱,然后下楼做早点。
八点钟的时候,戴宁准时将早点摆在了餐桌上。
这时候,路一鸣也已经出现在了餐厅。
“可以吃早点了。”戴宁说了一声,便拿了一个刚做的中式三明治放进了便当盒里。
看到她要走的样子,路一鸣蹙眉问:“你去哪里?”
“我要来不及了,我带去学校吃好了。”戴宁一边说一边提起了一旁的书包。
“你坐下来好好吃,一会儿坐我的车子去。”路一鸣说。
戴宁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以前任凭怎么样,他也不会对自己多言一句。
下一刻,戴宁便婉拒道:“不用了,我去学校吃一样的。”
说完,戴宁背着书包便跑了。
留下望着餐桌上的食物皱眉的路一鸣。
戴宁背着书包挤上公交车,然后将饭盒里的三明治拿出来就吃。
其实,时间还能赶得及,刚才她是故意将早饭带上走的,因为她实在不愿意和路一鸣在一个饭桌上吃饭。
戴宁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和他相处,路一鸣这次回来后,戴宁感觉他怪怪的。
他不似以前的冷酷,说话温和,而且还会用一种关心她的眼神望着她,这让戴宁非常的彷徨,所以也只能尽量的躲着他,因为她真的抵挡不住他那双含情的眼睛。
戴宁很明白自己对路一鸣的感情,也非常清楚他们现在的关系,他们只是雇佣关系,她绝对不能再在他身上用情,到时候伤人伤己,她肯定会万劫不复。
晚间,戴宁接到了小王的电话。
“戴安娜小姐,路先生以后晚上都不会回别墅吃晚饭,他每天早上会在别墅吃早饭,所以你就准备早饭就好了。还有,他的床单也不必每天都换了,以后一个星期换一次就可以。”那端的小王道。
闻言,戴宁应声后,那端便挂断了电话。
望着闪烁的手机屏幕,戴宁感觉这个小王说的话特别古怪。
以后每天都让她准备早点就算了,为什么以前一天换一次床单的习惯也废除了?
不过戴宁倒是心里挺高兴,毕竟她以后不用把腰都累弯了。
现在课业很重,放了学还要去买新鲜的食材,做一顿四菜一汤,晚饭后还要把所有的家务都做完,这样下去,她还真是有点吃不消。
这晚,戴宁做了一点简单的饭菜,打扫了一下别墅的卫生,便洗澡上床了。
十点钟的时候,戴宁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不由得全身都紧张了起来。
手里捧着《三国演义》,耳朵却是竖了起来,倾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是否是朝她的卧室里来的。
半晌后,戴宁好像听到了隔壁开门的声音,然后就再也没有声音传过来了。
一直到午夜,戴宁才算是舒了一口气。
今晚她又躲过去了。
翌日一早,戴宁又想故技重施,将早点都准备好放在了餐桌上,然后便想将一个三明治放在便当里带走路上吃。
可是,这时候,一只手臂伸过来,便将便当拿走了。
戴宁一个抬头,却是迎上了路一鸣的一张俊脸。
这时候,路一鸣坐在了餐桌上,悠闲的喝了一口牛奶,然后对戴宁道:“你坐下来吃,万一我要是想要什么,你好帮我去拿。”
“可是我要迟到了。”戴宁皱眉道。
路一鸣却是一边吃东西一边道:“你坐我的车去,不会迟到的。”
路一鸣的语气里不是商量,而是命令,戴宁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便只能是坐下来安心的吃饭。
不过她又怎么能安心呢?坐在他对面吃饭,戴宁真的很不自在。
所以,一顿饭的功夫,戴宁只是垂着头吃。
不过早餐真的时间很短,很快,戴宁就吃饱了,站起来,穿上外套,背上了书包。
而路一鸣却还是慢条斯理的吃完了最后一口,并用纸巾一如既往的擦了擦嘴巴。
一旁的戴宁真的有点着急,因为为了躲他,她今天早上故意晚了一刻钟下楼做早点的,没想到却是被他拦住不让走。
“是不是可以走了?”看到路一鸣擦完了嘴巴,戴宁忍无可忍的上前问。
闻言,路一鸣一抬头,眼光在戴宁的身上打量了一下,问:“我让百货公司送来的那些衣服你为什么不穿?”
戴宁诧异的盯着路一鸣,都这个点了,他竟然还要问这些。
随后,戴宁便胡乱的回答:“那些衣服都不适合我。”
听到这话,路一鸣忽然站了起来,然后逼近了戴宁。
看到他的逼近,戴宁迅速后退了两步。
大概是太紧张了吧,戴宁脚下一崴,然后身子就往后倾去。
戴宁也不由得低呼一声,感觉这次自己真的要被摔了!
这时候,路一鸣上前一步,伸手便揽住了戴宁的腰身。
在这种情况下,戴宁的本能自然是保护自己不被摔,所以身子本能的往路一鸣的身上贴去!
下一刻,戴宁便被揽进了路一鸣的怀里。
戴宁惊魂未定,意识到自己没被摔,便已经万幸。
戴宁一抬头,正好迎上路一鸣低首望着她的专注眼神。
他的眼神里此刻带着一抹灼热,直接就让戴宁的肌肤感觉到了熨烫。
这时候,戴宁才意识到自己和他的动作很是暧昧,她的鼻端都闻到了属于他的味道,身体仿佛被通了电流,不由得全身一阵酥麻。
不知道怎么的,戴宁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和自己纠缠的场景。
下一刻,戴宁的脸便红了!
随后,戴宁便想挣开他的怀抱。
可是,路一鸣的手臂却是如同一根藤条,紧紧的握着她的腰,她根本就挣脱不了。
这时候,路一鸣忽然低首,嘴巴凑到了她的脸上。“没关系,我可以再让百货公司送一些适合你的衣服过来。”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屏住呼吸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屏住呼吸
听到这话,戴宁却是眉头一皱,很坚决的道:“不必了,虽然我没有多少衣服,而且我的衣服也不是名牌,但是我还是感觉自己的衣服穿着舒服!”
这时候,戴宁强烈的自尊心发作,她认为路一鸣是故意在自己面前显示自己的财力,她非常受不了这一点,但是她的抗争也只有不穿他送来的衣服罢了,其实她非常的自卑,因为她在协议上签字后,他们就不是平等的了。
路一鸣在戴宁的眼眸中看出了她的冷淡和疏离,这时候,他揽着她的腰肢的手一松。
戴宁趁势便推开了路一鸣,面无表情的问:“可以走了吗?”
路一鸣的心里非常的落寞,无奈的道:“可以。”
随后,两个人便一前一后走出了别墅。
坐在路一鸣的车子上,戴宁一言不发,脸一直别开,眼睛透过车窗望着外面的景物。
车厢里的气氛很是凝固,知道戴宁下了车。
车子缓缓的前行,路一鸣透过车窗望着戴宁走进学校的背影,眉宇也皱了起来。
从这天开始,路一鸣再也没有勉强送过戴宁。
戴宁倒是每天按时准备好早餐,两个人只有在吃早饭的时候才可以在一张桌子上待几分钟。
就是这几分钟,戴宁也是低头吃饭,根本不看路一鸣一眼。
不过,这个机会,路一鸣倒是可以多看戴宁几眼。
两个人虽然在一个屋檐下,但是每天相处的时间却是只有这么几分钟。
一开始的两天,每天晚上戴宁都会很紧张,紧张路一鸣会召唤她。
可是一连几天后,路一鸣非常老实,一点也没有来打扰她的意思,戴宁便也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过了几天,戴宁的心里却是多少有几分失落。
他是什么意思?签协议的时候不是说想找的是床伴吗?怎么现在她却是成了保姆了?
每天给他做早点,给他收拾屋子,给他洗衣服,不过一年花一百万就找做这么一点家务的保姆他是不是太亏了点?
还是说那一次之后,他对自己的身体并不满意?或者是说他又有了新的目标?毕竟像他这种有钱人,肯定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女人围绕着吧?
想到这里,戴宁的心里突然酸酸的不是滋味。
这天早上,戴宁在厨房里做饭。
切黄瓜的时候,可能是有点走神了,一下子就切到了左手的中指上!
“哎呀!”感觉到手指上的疼痛,戴宁低呼一声,然后将菜刀扔在了一旁。
这时候,路一鸣正好下楼来,听到厨房内戴宁的低呼,几个箭步便来到了戴宁的面前!
“怎么了?”路一鸣急切的问。
“切手了。”戴宁皱眉回答。
听到这话,路一鸣伸手攥住戴宁的手腕,便将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我看看!”
只见,戴宁如葱的中指上有一道深深的口子,而且现在还在不断的往外流着血。
此刻,菜板上,地板上,都有血迹,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路一鸣看到戴宁的伤口,马上拉着她的手腕就往外走。“我带你去医院!”
听到这话,戴宁不由得有些失笑。“这么点伤,去什么医院?拿医药箱包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