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孟雅舒便悲愤的转身跑去了楼上。
后来可想而知,孟家父母臭骂了路一鸣一顿,便将他们兄弟二人赶出了孟家。
出了孟家后,路一帆便皱眉道:“大哥,我说不让你来,我替你来道歉,你就是不听,现在可是倒好,你看看脸都被打肿了!”
路一帆一边说一边心疼的想去摸路一鸣的脸。
路一鸣却是推开了路一帆的手,淡然的道:“不让他们打一顿,骂一顿,他们的气更是没地方出,这样我心里也少了一点愧疚,他们也出了点气,一举两得。”
“你倒是够洒脱的。”路一帆道。
“好了,你回去陪爸妈,我去公司上班。”随后,路一鸣便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路一鸣走后,孟雅舒哭闹了一番后,便坐在床边一语不发。
孟母走进来,看到女儿这个样子,很是心疼,便索性道:“女儿,那个路一鸣其实也没什么好的,追你的人从这里可以排到市政府,我们以后不要想他了,你爸爸肯定会找路氏的麻烦给你出气的。”
可是,孟雅舒却是道:“妈,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得到路一鸣!”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犟呢?那个路一鸣有什么好的?你不是说他现在外面就有女人吗?而且那个女人还怀孕了,他肯定是因为那个女人才悔婚的,就算你嫁过去,也没有好日子过的!”孟母苦劝道。
可是,孟雅舒却是烦躁的道:“妈,你不要再说了好不好?我这辈子就是要嫁给路一鸣,他以后肯定会知道我的好的,我那么还他,可是为他付出一切,他以后肯定会回心转意的。”
看到女儿执迷不悟,孟母也是心疼的很,便道:“既然如此,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听到这话,孟雅舒的眼眸盯着母亲问:“妈,你的意思是……”
“肯定是那个女人因为有了孩子才要挟路一鸣的。”孟母说。
闻言,孟雅舒迟疑了一下,便道:“以前我不想动她,是因为怕伤了一鸣哥的心,怕搅了我们的婚礼,既然她现在已经把我的婚礼搅黄了,那我也没有必要再继续仁慈了!”
“你不用担心,妈会安排人去做的。”看到女儿下了决心,孟母道。
这时候,孟雅舒却是眼神阴狠的道:“不,我要自己安排,绝对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你好吧。”闻言,孟母伸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以示支持。
孟雅舒怀里抱着一个软枕,两只手却是将软枕捏得变了形。
一连多日,戴宁都没有再见过路一鸣。
偶尔小王助理会过来送补品等物,戴宁本想问小王,不过都是欲言又止,没有问出口。
她又有什么资格去问呢?她和路一鸣已经有约定,他只是孩子的父亲,他们之间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一开始,戴宁的心也在起伏,猜测路一鸣取消婚礼也许是为了自己。
可是,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路一鸣甚至都没有来看过自己一眼,她也就明白了,很可能是路一鸣和孟雅舒他们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又或者是路孟两家出了矛盾,总之,路一鸣取消婚礼,根本就不会是为了她这么一个平凡的女人。
随后的日子,戴宁按时上班,按时下班,每天适当的锻炼身体,肚子慢慢的又大了一点,胎动也多了起来。
当戴宁怀孕将近五个月的时候,戴宁已经和肚子里的孩子培养出了深厚的感情。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流产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流产
虽然戴宁每天的日子比较疲惫,怀着孩子上班的确很耗费体力,但是好在伊美达全心全意的照顾着她,她不用为家务琐事烦心,每天的饭菜也很可口,倒是过得也算不错。
这天傍晚时分,一辆银白色的越野车停靠在路边。
后座上坐着一位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
当一座高耸入云的写字楼里走出一道纤细的身影的时候,那男子的眼眸一亮。
他的眼光紧紧的盯着缓缓移动的那名女子的身影,直到她从路边走过。
有那么两秒钟,他看清楚了她的脸,她应该比以前胖了那么一点,穿着米色风衣的她,身材也比原来臃肿了一些。
不过看到她丰满了一点的样子,路一鸣的眼眸却是流露出温柔的光芒。
不过能够近距离观赏她的只有那么几秒钟罢了,很快,她的背影便上了一辆出租车。
一直到出租车走了以后,路一鸣才对前面的小王道:“回去吧。”
小王点了下头,然后便发动了引擎,车子随后便驶入了马路。
“路先生,如果您实在想念戴小姐,其实见一面也无妨。”路一鸣隔三差五就会让他开着这辆引人耳目的车子来偷偷的看上一眼戴宁,最后连小王都被路一鸣的痴情所打动了。
小王是路一鸣最信赖的人,路一鸣在他面前也没有必要隐瞒。
所以,下一刻,路一鸣伸手捏了一下眉宇,道:“不行,我现在见她,只会让路孟两家都痛恨她。”
听到这话,小王便点头道:“还是您想的比较远。”
“注意她的安全,派人盯紧一点。”路一鸣最后吩咐道。
“是。”小王应声点头。
周末这天早上,戴宁睡不着,所以来到江边散步,身后不远的地方跟着伊美达。
现在戴宁成了重点保护动物,去到哪里,伊美达就会跟到哪里,就算是上班,伊美达也会接送戴宁,戴宁反对,却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戴宁知道这肯定又是路一鸣安排的,他是关心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出什么差池,看来只有自己生了孩子之后,他才会出现吧。
戴宁望着眼前滔滔不绝的江水,戴宁的心情很复杂。
她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如何,现在也只能是过一天算一天。
她其实很想念妈妈和哥哥,可是她这个样子又不能回去,回去之后,他们肯定会担心她的状况。
她也期待肚子里孩子能早点出生,那样的话她就不是孤苦的一个人了,孩子会陪伴她以后的时光。
戴宁的手抚着自己已经凸起的肚子,低首微微的笑着,想知道肚子里的小宝宝到底长什么样,到底是个男宝宝,还是个女宝宝?
正在这时候,戴宁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男童的惊呼声。“闪开……”
闻言,戴宁一个转身,却是看到一个十几岁的男孩骑着单车朝自己飞快的冲来!
戴宁不由得一惊,想躲开,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戴安娜小……”不远处的伊美达看到这一幕,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可是距离十几米的距离,实在是鞭长莫及。
咣当!
下一刻,那个男孩便骑着脚踏车撞向了戴宁。
“啊……”戴宁一声惊呼,身子便随同脚踏车一同倒在了地上!
“上帝啊,戴安娜小姐!”看到戴宁被撞倒,伊美达发疯似的跑了过去。
戴宁倒在地上,感觉肚子钻心的疼,下身下坠的厉害,她的手抚着自己的肚子,眼眸中充满了害怕。
而此刻,撞倒戴安娜的男孩早已经被吓傻了!
“戴安娜小姐,你怎么样?”伊美达大力的将男孩推开,抱住了戴宁的肩膀。
“伊美达,快……快……送我去医院……”说完,戴宁便痛苦的哀嚎。
“来人啊!来人……”伊美达慌乱的仰天大喊。
手术室外,冰冷的楼道里,伊美达坐在排椅上一直都在发抖痛哭。
路一鸣则是站在手术室门外,手扶着墙,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
一旁的小王听到伊美达痛哭的声音,赶紧低声吼道:“你别哭了行不行?”
“是。”伊美达害怕的用双手捂着了脸。
“你是怎么做事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路一鸣冲着小王低吼。
小王低首,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撞倒了戴小姐,我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路一鸣知道继续责备小王也没有意义,便皱眉问:“她被送过来的时候怎么样?”
“据伊美达说肚子疼的很厉害,下身……流了不少血。”小王的嘴唇都有点哆嗦。
听到这话,路一鸣的眼眸黯淡下来,扶着墙的手也承担了身体的一部分力量。
下身流了很多的血,那孩子是凶多吉少了。
“路先生……”看到路一鸣失魂落魄的模样,小王不由得喊了一声。
正在这时候,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
路一鸣一个箭步上前,便抓住了戴着口罩的医生的手,急切的问:“医生,病人怎么样?”
医生将口罩打开,脸色凝重的回答:“病人大出血,刚刚抢救过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话,路一鸣的眉宇舒展了一些,又问:“那她肚子里的胎儿……”
此刻,路一鸣竟然有点不敢问出口,因为他已经预料到结果了。
果然,医生非常遗憾的道:“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胎儿仍然没保住。”
听到这话,路一鸣抓着医生的手迅速的垂落了下来,眼眸中都是悲哀。
随后,医生便嘱咐道:“一个小时之后,病人会被送进病房,记住不要让她受刺激,度过今夜,危险期就过了。”
“好的。”路一鸣点头。
“你是她丈夫吧?还有一点,我要告诉你,因为病人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近期告诉她,病人的子宫受到了损伤,以后的怀孕的几率很低,可能会终身没有孩子。”医生忽然道。
听到这话,路一鸣如同当头一棒!
不过,他很快便恢复了神志,点头说:“医生,谢谢你,我知道了。”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痛彻心扉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痛彻心扉
外面夜色深沉,病房里的灯光很柔和。
洁白的病床上躺着一位长头发的女人,脸色苍白,紧闭双目,让人我见犹怜。
路一鸣坐在病床边,一双漆黑的眼眸紧紧的盯着病床上的人,双手握住戴宁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庞上……
一夜过后,天刚刚明亮的时候,护士小姐来查房。
“戴小姐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住院一个星期以后,便刻意回家调养身体,记住要卧床半个月,休养一个月才可以工作。”护士小姐说完了之后,便离开了病房。
路一鸣站在病床前,凝视了还在沉睡的戴宁很久,最后才恋恋不舍的用自己的手背碰了一下她的脸颊,随后才转身离开了病房。
坐着车子之后,路一鸣便眸光阴鸷的道:“我的预感告诉我戴宁这次出事不那么简单,你不惜一切代价去查,一定要给我查出幕后的黑手!”
前面开车的小王点了点头。“是。”
随后,车子便在清晨时分消失在了医院前……
而此刻,孟雅舒则是坐在自己的卧室里,手里捏着一杯红酒。
早上金色的阳光透过窗纱照射进屋子的时候,孟母推门走了进来。
“雅舒,怎么还不下楼吃早饭?”孟母说完,便看到孟雅舒坐在床边,身上睡衣,酒杯里的红酒还剩了一点点。
孟母不由得皱眉道:“雅舒,你大清早的喝什么酒啊?真是不敢不顾自己的身体了!”
孟母上前便夺走了孟雅舒手中的酒杯。
孟雅舒非但没有生气,而且还喜气洋洋的道:“妈,这是庆功酒。”
“什么意思?”孟母狐疑的望着女儿。
孟雅舒随后便道:“妈,那个女人的孩子没了,而且她以后很可能不能再生育了。”
听到这话,孟母愣了一下,然后便道:“这倒真是个好消息,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就算是路一鸣再喜欢,她也翻不起多大的浪来。”
孟雅舒则是冷笑道:“那个女人只是想用孩子缠住一鸣哥罢了,我找人跟踪一鸣哥很久了,自从一鸣哥和我解除婚约之后,他从来都没有去找过那个女人!”
“这次那个女人流产他也没去?”孟母问。
孟雅舒说:“去是去了,不过那个女人度过了危险期之后,他就走了。我看他肯定是对那个女人死心了。”
“话别说的太早,我们等等再看吧。你爸爸最近正在联合几个和路氏有过节的集团一起对付路氏,到时候我们给路氏施压,看路一鸣还能坚持多久。”孟母道。
听到这话,孟雅舒则是道:“妈,你告诉爸,吓唬吓唬就算了,千万不要逼得太紧!”
“真是女生外向,我们还不都是为了你?”孟母望着女儿抱怨道。
“我知道爸妈最疼我了。”孟雅舒抱着孟母的手臂,撒起了娇来……
戴宁只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很久,感觉浑身都疲惫不堪。
戴宁挣扎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得的却是一片白色。
白色的房间、白色的床、白色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