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戴宁一抬眼,迎上他炙热的眸光,不由得心里一紧!
随后,戴宁便冷淡的道:“你女朋友喜欢就好,我不喜欢这种类型的鞋子,再说我也买不起。”
说完,戴宁便走到这家精品店的门口等候。
路一鸣凝视了戴宁一眼,并不以为意,眼眸凝视着鞋盒子里的鞋子,眼眸中都充满了柔情。
很快,服务小姐将金卡和收据微笑着交还给了路一鸣,并鞠躬道:“先生,谢谢您的关照。”
随后,路一鸣提着鞋盒便和戴宁步出了鞋店。
后来,路一鸣又带着戴宁去了化妆品专柜,戴宁只能在一旁陪同。
路一鸣又买了一套高端化妆品,仍旧扬言是买给女朋友的,戴宁只能在一边等候。
中午时分,路一鸣将车子停靠在了一家韩式料理店前。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戴宁转头一望,不由得皱眉道:“如果你想请我吃饭的话,我想还是不必了,我赶着回杂志社……”
戴宁的话还没说完,路一鸣便打断了她。“小姐,我是你的采访对象,现在已经中午了,应该是你们杂志社请我吃饭才对吧?”
听到这话,戴宁一愣,盯着路一鸣。心想:其实他说得也对,出于礼貌,她是应该请嘉宾吃饭才对。
看到戴宁犹豫了,路一鸣的唇角一勾。
下一刻,戴宁便道:“好吧,我以杂志社的名义请你吃饭。”
说完,戴宁便转身下了车子。
看到戴宁迈步先行走进了前方的韩式料理店,路一鸣的嘴角间勾起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一刻钟后,路一鸣和戴宁便在一间包间内席地而坐。
路一鸣毫不客气的点了一系列的菜品后,便将菜单递给了服务员,并道:“给我们来一瓶清酒。”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接过菜单,然后退出了包间。
包间的门被拉上之后,房间里只剩下路一鸣和戴宁。
一抬眼,迎上路一鸣似笑非笑的眼眸,戴宁赶紧低头,伸手拿过大麦茶喝了起来。
半晌后,路一鸣忽然拿出一样东西,放在了戴宁的面前。
看到眼前的笔记本,戴宁不由得拧了眉头。
这是她在温哥华期间记日记的笔记本,上次在路一鸣的那间公寓里不见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现在看到这个笔记本,戴宁便知道这个笔记本当初真的是被他拿走了。
随后,戴宁伸手去拿笔记本。
不想,路一鸣却是伸手将戴宁的手握住在了笔记本上!
戴宁刚一拧眉头,路一鸣便道:“戴宁,首先我要向你道歉,当初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就拿走了这个日记本。”
戴宁想缩回自己的手,路一鸣却是死死的抓住她的手不放,戴宁反感的道:“我想你还要向我道歉,因为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看了其中的内容了吧?”
“的确是,不过我并不后悔,虽然我知道没有经过别人的同意就看别人的日记是不道德的,但是我并不后悔看了你的日记,而且我还很庆幸自己看了你的日记。”路一鸣的眼眸紧紧的盯着戴宁,眼神里充满了深情。
听到这话,戴宁不由得道:“路先生,今天我是来采访你的,你是我的嘉宾,我不想和你谈私人的事情,而且我也没有什么私人的事情和你谈,请你马上放开我的手,要不然我就马上离开这里!”
随后,两个人的眼眸紧紧的互相盯着。
路一鸣的眼神里是不舍,而戴宁的眼眸中是和他的对抗。
下一刻,路一鸣的手一松!
戴宁便趁机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可是,下一刻,路一鸣忽然起身,走到戴宁的跟前,然后一把握住她的肩膀,将她从蒲团上拉了起来!
“你干什么?”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戴宁一跳。
路一鸣却是急切的道:“戴宁,就算你打我骂我,今天我也要把话和你说清楚,我实在是憋不住了,我已经憋了半年多了!”
闻言,戴宁一怔,因为她看到了和往日不同的路一鸣,他的眉头紧蹙,脸色凝重,眼眸复杂,态度焦躁急切,和往日沉稳的他大相径庭。
“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戴宁冷淡的道。
闻言,路一鸣却是摇头道:“不,我们的感情从来都没有结束过,也可以说我对你的感情从来都没有结束过。”
“可是我对你的感情结束了!”戴宁回道。
愣了一下,路一鸣便道:“我知道你以前对我非常失望,所以我现在决定重新追求你。”
闻言,戴宁便冷笑道:“路一鸣,你以为你是谁?就算你富可敌国,我也不会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说完,戴宁便想推开路一鸣。
可是,路一鸣却是死死的握住她的肩膀不放手,两个人在纠缠之中,路一鸣一皱眉头,便突然低首吻住了戴宁的嘴唇!
突然被他吻住,戴宁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秒钟后,戴宁才想起来反抗!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你是我第一个动心的女孩子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你是我第一个动心的女孩子
戴宁手脚并用,并没有能够撼动路一鸣。
下一刻,戴宁情急之下,便扬手给了路一鸣一个耳光!
啪!
空气里传来一道清脆的耳光声。
路一鸣被打愣了,手松开了戴宁。
戴宁的手也僵在了空中,看到路一鸣痛楚的眼神,心里莫名的难过。
下一刻,路一鸣便道:“戴宁,我是该打,如果打我你可以解气,你就打我吧!”
随后,路一鸣拉起戴宁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打去。
戴宁被路一鸣闹得没有办法,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并一边将他推开,烦躁的道:“路一鸣,你别闹了好不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别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我不放行不行?”
戴宁真的要被路一鸣搞疯了,最重要的是她感觉自己的心已经被他搅乱了。
前些日子,她明明已经做到心如止水,可是现在她感觉自己的心已经不能平静下来了,这非常可怕。
可是,这时候,路一鸣却是笑道:“就算是狗皮膏药我也认了,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这话,戴宁蹙紧了眉头,说了一句。“不可理喻。”
说完,戴宁转身就要走。
路一鸣却是上前拦住了她,说:“你以为我今天还会再让你走吗?”
“这里可是餐馆,你想干什么?”迎上路一鸣的炙热眼神,戴宁仿佛被烫了一下,随后,她便退后一步,但是身体上已经明显的有了警觉。
“你放心,我不会勉强你什么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些我的心里话。”看到戴宁的紧张,路一鸣的双手在空中,尽量的和她解释。
戴宁知道他不让她走,她是走不掉的。
下一刻,戴宁便转身走到刚才自己坐的蒲团前,坐了下来,并警告路一鸣道:“你别靠近我,有什么话就坐到你的位置上去说,要不然我立刻就走,绝不停留!”
“好,好,一切都听你的。”路一鸣赶紧点头,然后便转身听话的坐在了戴宁的对面。
戴宁坐在那里,冷着一张脸,她自然知道路一鸣肯定是要想和她求复合,不过她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路一鸣凝视了一眼戴宁,便缓缓的道:“戴宁,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想就从我违背父母的意愿去温哥华读博士开始说起吧。”
戴宁的眼眸望着桌子上的茶壶,没有出声。
随后,路一鸣便一边回忆一边道:“我父亲经营路氏,每天很忙碌,按照我父亲的对我人生的规划,我读完硕士就让我回路氏帮忙打理生意,但是我喜欢土木工程,喜欢设计桥梁、大楼,所以我没有听从父母的话,一个人毅然去了温哥华读博。那段时间,我和我父亲的关系很紧张,我父亲甚至断了我的生活费,幸好我取得了全额奖学金,俭省一点,在国外留学还是不成问题的。”
听了这话,戴宁却是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当初假扮穷学生是迫不得已的对不对?”
闻言,路一鸣垂了下头,很诚恳的说:“虽然我出生在富裕的家庭,但是我父亲一向对我们兄弟管理很严格,可以说我们并没有一般豪门子弟的恶习,甚至我们可以做简单的饭菜,给自己洗衣服,做许多可以做的事情。在温哥华,我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只是在那边没有几个人认识我,而我也有一段时间和家里断了联系,所以没有人知道我的家庭背景,当然我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
“你的意思是说别人都没有慧眼识珠是不是?”戴宁不由得嘲讽道。
戴宁一直认为路一鸣是故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呵呵,她竟然认为人家是穷小子,不想拖累人家,其实人家才是真正的豪门子弟,现在想起来,戴宁都感觉自己是个蠢蛋。
对于戴宁的冷嘲热讽,路一鸣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异常诚恳的道:“后来我就遇到了你,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你是我这一生第一个动心的女孩子……”
“你不是几岁的时候就对孟雅舒动心了吗?你这话是傻子才会相信。”戴宁冷冷的道。
闻言,路一鸣却是低首一笑,然后解释道:“谁告诉你我对孟雅舒动过心?”
听到这话,戴宁不由得蹙了眉头。“这还用问吗?你和孟雅舒是青梅竹马,你们很早就在一起了,你们两家也都认为你们是天生一对……”
戴宁说到这里,路一鸣便握住了她的手。
戴宁立刻瞪了路一鸣一眼,路一鸣才赶紧缩回了自己的手,并抱歉的道:“对不起,我说过我要好好的坐在这里的。可是我还是要向你解释,我和雅舒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不假,但是我对她只是对妹妹的感情,我对她从来都没有过男女之情,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和她谈过恋爱。我这辈子到目前为止只谈过一场恋爱,就是和你在温哥华的那场恋爱。”
对于路一鸣的说词,戴宁自然是不屑一顾。
虽然戴宁的表情上是完全不相信,但是路一鸣仍旧是娓娓道来。“当时,我很投入和你的感情,有很多次,我都想告诉你我真正的家境,但是我又会吓跑了你,所以我小心翼翼的保守着这个秘密。你也许不知道,从小到大我身边就聚集了不少女孩子,她们都顺从我、讨好我,我感觉她们很烦,我想要的是一个真实的能面对我的女孩子,直到我遇到你。”
“我看你就是鸡鸭鱼肉吃惯了,也想来尝尝小菜了!”戴宁冷声道。
“当时,我很珍惜和你的感情,也非常爱你,所以我决定等我们的感情再深一些,我再告诉你我的家庭背景,然后我就向你求婚,我们永远生活在一起!”路一鸣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戴宁,仿佛想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可是,你却给我来了一个措手不及,你竟然和我提了分手,你的理由竟然是嫌弃我穷,你要去追求有钱的男人,当时我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痛不欲生。”说到这里,路一鸣的眉宇紧紧的蹙在了一起。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我没有保护好你们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我没有保护好你们
闻言,戴宁便笑道:“看来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你的深情厚谊。”
路一鸣的眉头一皱,诚恳的道:“不,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及时向你说出我的家庭背景,也许你就不会做傻事了。”
对于过往的那段羞耻岁月,一经他再提起,戴宁的脸还是红一块,白一块。
下一刻,戴宁便索性道:“其实我就是个贪慕虚荣的人,我只喜欢有钱的男人!”
“不!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当初之所以那么做都是为了你的母亲和哥哥,他们含辛茹苦的把你养大,供你上学,你不忍心他们再受苦,所以你才那么做的。”路一鸣抢白道。
闻言,戴宁的鼻子一酸。
想想当时的为难,戴宁仰头望着天花板,钱真是能够让一个人做出最荒唐、最糊涂的事情来。
“我原来也误解了你,而且一直都在误解你,我认为你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所以我特别痛恨你,可是在痛恨你的同时我又忍不住不去爱你,所以我喜怒无常,我对你恨不起来,却又是不能再爱,我也很痛苦,所以我有时候会折磨你,可是折磨你之后,我就更加的痛苦,如此循环,苦不堪言。当然,最受苦的还是你,当时我真是太混蛋了,戴宁,请你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路一鸣用祈求的眸光盯着戴宁。
戴宁迎上路一鸣痛苦而充满希望的眼神,一时心内酸楚不已。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一声风铃的声音。
这是服务员要上菜的声音,听到这声音,戴宁赶紧别过脸去,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