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次的婚礼一切从简!”
“妈……”路一鸣自然还要据理力争。
这时候,戴宁拉住路一鸣的手,突然道:“一鸣,其实我也不想把婚礼办得太铺张,费时费力,只要有一个仪式就好了。”
闻言,路一鸣的眼光诧异的看着戴宁,认为这样太委屈她了。
可是,戴宁却是抿嘴一笑。
这时候,路父突然发话了。“好了,我们路家娶媳妇,自然不能太简单,惹人笑话,但是鉴于以前我们和孟家的婚事闹的乱子,也不宜太铺张,就简单隆重就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谁都不要再有什么异议。”
路父的话掷地有声,而且也算是综合了路母和路一鸣双方的意见,所以谁也没有再说话,算是都默认了。
随后,路母便道:“我已经请人看过日子了,今年没有好日子了,要到明年春暖花开才有好日子。”
闻言,路一鸣却是道:“妈,我想尽快和戴宁结婚,所以等不到明年了,下个月就有一个不错的日子,正好能赶在阳历新年之前。”
听到这话,路母马上皱眉道:“下个月?这么赶?一切都还没有准备,不行,不行,我们路家娶媳妇怎么也要好好筹备一下,免得让亲友笑话。”
路一鸣则是说:“妈,您不是说一切从简吗?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该准备的这几天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挑剔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挑剔
路一鸣的一句话就噎得路母说不上话来,路母还想说什么。
不想,路父却是道:“既然已经决定了,早晚也没有什么关系,就依着他们的意思办吧。”
听到这话,路母很是不服,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默认,只是脸色更加的难看。
饭后,路一鸣没有让戴宁陪父母聊天,而是拉着戴宁上楼看自己的房间。
戴宁自然也明白路一鸣的用意,不想让自己和路母接触太多,因为路母一看就带着情绪,虽然她勉强同意了他们的婚事,但是也是一脸的不高兴。
路一鸣拉着戴宁来到二楼自己的卧室,便摊手道:“这就是我的房间,以后也是你的房间。”
戴宁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间卧室很大,里面还有一个衣帽间,路一鸣的衣服都整整齐齐的挂在里面,很不错的一间房。
想到以后自己就要和路一鸣生活在这个地方,戴宁抿嘴一笑,心里充满了幸福。
虽然路母现在很不喜欢自己,但是她爱路一鸣,路一鸣也爱她,以后她要上班,估计也要早出晚归,尽量避免和路母打交道就好了,再说她也会努力和路母打好关系,所以戴宁还是持比较乐观的态度,现在没有任何力量能够把她和路一鸣分开。
看到戴宁打量房间的样子,路一鸣上前在背后搂住了她的腰身,低首在她的脖颈间亲了一下。说:“下个月结婚的话,这间房装修是来不及了,不如我们就换一下家具好了?”
“我感觉这些家具很好,换掉太浪费了。”戴宁笑道。
路一鸣扫了一眼那张蓝黑相间的床,低首在戴宁的耳边说:“这张床不但颜色太暗淡,尺寸也小了点,不方便我们在上面翻翻滚滚,还是换一张大一点的比较好。”
“讨厌!”听出他语气里的暧昧,戴宁拍打了一下路一鸣搂住她腰身的手,不过嘴角间却是噙着幸福的笑意。
路一鸣勾唇一笑,便指着一个方向道:“明天我们去给那里选一张梳妆台,你们女人许爱美了,衣帽间里还要打出一面墙的衣橱来,以后我的衣服就放在这边的一个小衣橱里,剩下的都给你放衣服、包包和鞋子。”
闻言,戴宁感觉他想得很周到,便顺着他的方向道:“这个窗帘的颜色也有点暗淡,不如也换一个亮丽一点的颜色,还有这里放上两盆花草应该好看,还有这里……”
一时间,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规划着屋子里的家具和摆设……
商量完了屋子里需要添置的东西和更换的东西之后,路一鸣忽然握住戴宁的肩膀,然后眼神无比认真的望着她,说:“戴宁,以后你和我就要永远的生活在这里了,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爱你,不让你受委屈的。”
“我明白。”戴宁含泪点头。
“至于我妈,就像一帆所说的,她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以后还请你多包容她,当然,我也会护着你的。”路一鸣蹙着眉头道。
闻言,戴宁便点头道:“我肯定会将她当做自己的母亲来孝敬的,真诚所致,金石为开,我想我不断的努力,肯定能得到她的认可的。”
“别她也她的,你以后要改口叫妈了!”路一鸣笑道。
听到这话,戴宁的脸上一红。“总要等到婚礼之后吧。”
“早晚的事情。”路一鸣勾唇道。
随后,戴宁便追问道:“对了,你这些天一直没有去路氏上班吗?是不是你就是拿这个要挟他们二老同意我们的婚事的?”
闻言,路一鸣唇角一扯。说:“谁让我们家就我和一帆两兄弟,一帆是打死都不会去公司的,我爸妈估计也是对我的罢工没办法了。”
“以后不许你再这样,要不然你爸妈该对我有意见了。”戴宁拍了路一鸣的肩膀一下。
“你以为除了你以外还有任何人和事值得我放弃路氏和路家的一切吗?”路一鸣盯着戴宁反问道。
闻言,戴宁抿嘴一笑。
这次虽然路一鸣并不是真的要放弃路氏集团执行总裁的职务,只是为了逼迫路家二老同意他们的婚事,但是戴宁心里还是很感动路一鸣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随后,路一鸣便低首轻轻吻了她的脸颊、嘴唇、脖颈……
随后,这个吻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将她推倒在床上,尽情的亲吻。
戴宁瞥了一眼身下的床,心想:这床不小啊,绝对可以盛开他们两个,不过她也不反对换一张新的,喜兴一点的,因为这标志着他们一个新的开始。
当路一鸣在她耳边气喘吁吁的时候,戴宁还是狠心的推开了他!
“不要了!”戴宁娇声道。
“怎么了?”路一鸣低首问。
“很晚了,我得回去了,要不然你爸妈会非议我的。”戴宁赶紧起身,低首抻平了身上的衬衫。
闻言,路一鸣便道:“我送你。”
“不要了,你明天还要上班,让司机送我就好了。”戴宁坚持道。
可是,路一鸣更坚持。“不行,不亲眼看到你安全到家,我怎么睡得着?”
闻言,戴宁一笑,便将手交给路一鸣,路一鸣拉着戴宁的手下了楼。
下楼的时候,路父和路母仍旧在客厅看电视。
“爸,妈,我送戴宁回家。”路一鸣对路父和路母道。
“伯父,伯母,我告辞了。”戴宁很有礼貌的鞠躬告别。
“路上小心一点。”路父嘱咐道。
路母却是挑刺道:“让司机送就好了,何苦你再跑一趟?已经十点钟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闻言,戴宁的嘴角一抿,知道现在她不好说话。
路一鸣却是道:“妈,很晚了,戴宁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还是跑一趟好了,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不等路母说话,路一鸣拉着戴宁的手就离开了别墅。
“哎……”见儿子不听自己的,路母不由得白了他们的背影一眼。
“好了,既然已经同意他们结婚了,孩子们的事情就不要过问太多。”路父劝路母道。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干女儿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干女儿
听了路父的话,路母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才尖酸刻薄的道:“这个狐狸精,今天还知道收敛一点,没直接在我们家住下,要不然我肯定让她好看!”
这时候,正巧路一帆下楼来。
听了母亲的话,路一帆便劝道:“妈,别狐狸精狐狸精的了,多难听啊。”
路母白了路一帆一眼。“你这个没良心的,宁愿向着外人,也不知道向着你妈我。还有你哥,宠那个狐狸……宠那个戴宁宠得跟个公主一样,这么晚了,还要亲自去送人,真是太不体谅男人的辛苦了,以后肯定不是个贤惠的妻子!”
路母一个人一直都在唠叨,路一帆只能是抿嘴一笑,独自走开,只留下路父一个人倾听……
路一鸣将车子停靠在戴宁的楼下,刚想打开车门。
戴宁却是一把抓住了路一鸣的手。说:“你不要上去了,我自己上去就好。”
听到这话,路一鸣蹙眉问:“为什么?”
戴宁抿嘴一笑。“你要是上去,肯定先下不来了,你妈不放心,还等着你回去呢!”
闻言,路一鸣唇角一勾,伸手摸着戴宁的脸蛋道:“我说呢,原来是怕婆婆挑理。”
“我能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婆婆就不喜欢我,我还硬往枪口上撞,不是找死吗?”戴宁撇了撇嘴道。
听到这话,路一鸣心下一软,便安慰道:“有我在,没事的。”
“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我上楼了。”说完,戴宁便打开车门要走。
“这就走了?”这时候,路一鸣却是忽然道。
闻言,戴宁转头一望,只见路一鸣那双深邃的眼睛正眼巴巴的盯着自己。
她当然明白他的想法,便无奈的一笑,然后倾身上前去,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了一吻!
当戴宁要疏离的时候,突然有一双手臂环上了戴宁的腰身,并将她的嘴巴封住。
接下来自然是一个缠绵悱恻的热吻,戴宁享受其中,双臂不自觉的便勾上了他的脖颈。
一吻之后,路一鸣的喉咙动了一下,然后望着怀里的佳人,留恋不舍的道:“怎么办?我都舍不得放开你了。”
听到这话,戴宁抿嘴一笑,然后伸手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拿开。道:“今日的离别,就是为了明日更好的相聚,我也想和你朝夕相处,但是现在还是不要惹老人家生气才好,反正下个月你想躲开我也不行了!”
说到这里,戴宁的脸又绯红了。
路一鸣抿嘴笑道:“这还没结婚,我看你就已经进入角色了。”
“什么角色?”戴宁疑惑的问。
“贤惠儿媳妇的角色呗。”路一鸣撇嘴道。
看到他的不满,戴宁便伸手拍了拍他英俊的脸颊,安抚道:“好了,不早了,我上去了,你赶快乖乖回家,不许乱跑,路上小心!”
说完,戴宁便赶紧下车了,因为再不下车,他们还不知道要黏糊到什么时候。
自从他们和好之后,她发现路一鸣这个平时沉稳干脆的男人也开始黏着她的了,她以为他这种冷静坚毅的男人不会像她们女人一样,天天就想着儿女情长。
戴宁上楼之后,第一时间打开了灯,然后跑到窗子前,冲着楼下站在车子旁边的路一鸣挥了挥手,路一鸣才勾唇一笑,然后上车将车子开走了……
这天下午,路母和孟雅舒约了喝咖啡。
“伯母,这是我在巴黎给你买的丝巾,您看看喜不喜欢?”孟雅舒将一条爱马仕丝巾递到了路母的面前。
路母接过来,看了花色,便点头道:“是我喜欢的颜色,也是我喜欢的牌子。不像那个小妖精,给我买什么古琦的丝巾,我戴出去真是掉价,我转手就送给管家了。”
闻言,孟雅舒唇角一扯,便道:“伯母,既然一鸣哥已经决定和她结婚了,您还是好好和她相处,要不然一鸣哥一不高兴,也会影响你们母子感情的。”
听到这话,路母便立刻不悦的道:“她影响我们母子的感情?她也配?一鸣是个孝顺的孩子,一切都听我的,就是因为她才敢忤逆我,哎,都是被那个小妖精喝了迷魂汤了!”
“伯母,一鸣哥喜欢就好了。”孟雅舒的眼眸一直观察着路母的脸色。
路母则是眉头一皱。“我们这样的人家,选的媳妇一定要能上的厅堂,还要能在事业上帮助一鸣才可以,那个小妖精家里都是最底层,只能拖累我们家,让亲戚朋友嘲笑我们路家,这门亲事我和你伯父是死活不同意的,无奈一鸣以辞职相要挟,一帆那小子又不争气,死活不肯去路氏,我们也只能是勉强同意了。”
“一鸣哥竟然为了戴宁连路氏都不管了?一鸣哥也太糊涂了,对于男人来说有什么比事业和家族企业更重要的?长此以往,戴宁要是给一鸣哥继续洗脑,那就……”说到这里,孟雅舒便住了嘴。
闻言,路母不由得蹙了眉头。
看到路母听进了自己的话,孟雅舒便又道:“伯母,既然一鸣哥已经决定了,你也就顺着他好了,不过戴宁那样的女人,您多规范着她,只要跑不出您的手掌心不就行了?”
听到这话,路母便点头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