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年,他带着她参加过一次事务所的年会,他邀请她跳舞,她很紧张的说自己不会。
他相信她那个时候是真的不会,她是不会说谎的。
关启政感觉宁馨儿这次回来之后,彻底的变了,这三年她应该经历了很多。
她的性格不再像以前那般柔弱、敏感、自卑,现在的她自信、自尊、自爱,进退有度,而且浑身还散发着女人的魅力。
此刻,望着舞池里和陈彼得配合默契的宁馨儿,关启政竟然有了一抹莫名的酸意。
“看来这三年发生了很多,你都不知道。”闻言,路一鸣伸手拍了拍关启政的肩膀。
路一鸣虽然是一句玩笑话,却是让关启政很是失落,失落的原因是过去的三年,他真的没有参与到宁馨儿的生活中去。
很快,华尔兹舞曲结束了。
舞曲结束了,可是,陈彼得握着宁馨儿的手的手却是并没有放开她,而宁馨儿的手也没有试图从陈彼得的手心里抽出来。
这一刻,陈彼得和宁馨儿心里都有一种依依不舍的感觉,不过这种依依不舍并不是对人,而是对于跳舞这件事。
所谓知音难求,宁馨儿感觉陈彼得在跳舞这项事业上还真能算得上她的知音,而且很久没跳了,她的确是还有点意犹未尽。
这时候,有一首舞曲开始了。
看出宁馨儿的留恋,陈彼得便道:“我想你应该愿意和我跳第二支舞吧?”
闻言,宁馨儿的嘴角一抿,笑着问:“这是一首探戈,不知道你擅长不擅长?”
“那要看跟谁比,不过我最拿手的就是探戈。”陈彼得的蓝眼睛凝视着宁馨儿笑道。
随后,就在他们的相视一笑中,两个人的舞步翩翩而起,两个人继续在舞池中成为众人的焦点。
“怎么还跳起来了?”这时候,站在舞池旁的何向华盯着宁馨儿和陈彼得的身影有点傻眼。
本来,他只是去和熟人打了个招呼而已,回来以后就发现陈彼得将宁馨儿邀请去跳舞了。
他等了一支舞的时间,本来以为该轮到他和宁馨儿跳了,没想到他们竟然又继续跳了一支舞。
而且,看到舞池中的这两个人的舞姿如此的默契相配,何向华的脸上滑过了深深的失落。
因为那个陈彼得在形象上真是比他好太多了,玉树临风不说,更是一位带着异域风采的帅哥,在能力上,他可是不会承认也比陈彼得差的。
这一刻,看到宁馨儿和陈彼得又跳了一支舞,关启政的脸色一沉,然后伸手又从侍者的托盘里端起一杯酒,仰头便一饮而尽。
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醋意
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醋意
路一鸣瞥了关启政一眼,唇角一勾。
探戈不同于华尔兹,有许多高难动作,而且舞姿生动,更容易吸引众人的眸光。
宁馨儿和陈彼得跳了几个动作之后,便摸清了对方的底牌,看来陈彼得说自己最擅长探戈还真是所言不虚。
随后,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然后便开始了各种花样表演。
陈彼得和宁馨儿一连进行了好几个高难度的动作,都引起了在场的人的尖叫。
而他们两个却是越跳越熟练,越跳越兴奋。
探戈这种舞蹈,说实话,虽然舞姿好看,但是男女舞者也会有不少身体上的接触,所以好多舞伴慢慢的都发展成了情侣。
何向华看到宁馨儿和陈彼得跳的探戈,一脸丧气的转身走了。
而关启政则是脸色越来越难看,一连在侍者的托盘里拿了好几杯酒。
看到关启政如此,路一鸣伸手拍了拍关启政的肩膀,忠告道:“兄弟,悠着点!”
关启政不满的白了路一鸣一眼,路一鸣也不敢再多说话,遂转身去找戴宁。
此刻,戴宁也站在舞池边上欣赏着宁馨儿和陈彼得的舞姿。
看到路一鸣走了过来,戴宁便道:“没想到馨儿跳得这么好!”
“是两个人跳得都好吧?”路一鸣撇嘴道。
闻言,戴宁抬眼凝视了路一鸣一眼。“我怎么听你的语气好像怪怪的。”
“不是我怪怪的,是有的人开始怪怪的了。”说着,路一鸣的眼眸扫了一眼关启政的方向。
循着路一鸣的眼光看了一眼,戴宁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遂低声道:“你说关启政是不是开始要对馨儿动心了?”
“我看有这个可能,自从来了三亚,他的情绪就不对。”路一鸣说。
这时候,戴宁却是笑道:“要是能那样就好了,我感觉馨儿这些年过得太苦了。”
路一鸣却是道:“没有一个人是会在原地等另一个人的,就怕是启政回过味来了,结果人家宁馨儿身边有了别人!”
“不会吧?我感觉馨儿是一个用情至深的人,她对关启政应该不会轻易死心的。”戴宁蹙眉道。
路一鸣却是抬眼望着舞池里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宁馨儿和陈彼得道:“问题是启政这么多年太冷落人家了,如果在这个时候出现一个合适的人,恐怕……”
“你是说何向华,还是陈彼得?”戴宁也看出何向华对宁馨儿也很有点意思。
“老何虽然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但是在陈彼得面前还真没有什么竞争力。”路一鸣笑道。
闻言,戴宁不由得捂嘴一笑。“其实我倒是感觉老何才是女人的良人。”
路一鸣伸手搂着戴宁的肩膀道:“老何绝对能让他喜欢的女人幸福,不过我看最有眼光的还是你才对!”
“你这话什么意思?”戴宁抬眼凝视着路一鸣。
“这意思还用我说吗?全世界最好的男人被你挑到了。”路一鸣献媚的在戴宁的耳边道。
闻言,戴宁却是好笑的道:“你倒是挺会夸自己的。”
“我说的可是事实。”路一鸣低首望着戴宁,眼睛里只有她。
迎上路一鸣的眼眸,戴宁温柔一笑。说:“不过我感觉你的眼光比我的眼光更好!”
听了这话,路一鸣唇角一勾。“我发现你还真会有样学样呢。”
“跟你学的呀。”戴宁娇憨的笑道。
看到巧笑嫣然的可人儿,路一鸣宠溺的伸手捏了一下戴宁的鼻子,两个人的眼眸中都是幸福的神采。
这时候,宁馨儿和陈彼得的一曲探戈也落下了帷幕,竟然引得舞池旁边的人都鼓掌赞叹。
宁馨儿和陈彼得相视一笑,然后携手步出了舞池。
这一刻,关启政的眼光狠狠的盯着宁馨儿和陈彼得,然后便仰头将酒杯的酒一饮而尽。
陈彼得和宁馨儿在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陈彼得非常绅士的为宁馨儿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一杯果汁,自己则是拿了一杯酒。
“谢谢。”宁馨儿有点气喘吁吁,正是口渴的时候,伸手接过陈彼得手中的果汁,然后仰头便喝了半杯。
“没想到你跳得这么好。”陈彼得的眼神里此刻都是欣赏和赞叹。
闻言,宁馨儿则是笑道:“你跳得也不差啊。”
这时候,陈彼得忽然问:“都说知音难求,我们配合的这么默契,你说我们现在算不算朋友?”
闻言,宁馨儿的眼神狡黠的盯着陈彼得,一刻后,才道:“如果我说我们不算朋友,也许有点不近人情;但是如果我说我们是朋友,我想你肯定后面还有所要求吧?”
听了这话,陈彼得别过脸去一笑。“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只是想知道你的芳名罢了。其实我也可以去打听别人啊,只不过我还是想亲口问你。”
宁馨儿此刻的戒备便完全的放了下来,大方的道:“我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我叫宁馨儿,是向华会计事务所的员工。”
闻言,陈彼得便将手伸了出来。“你好,我叫陈彼得,在三亚这边有一间建筑设计个人工作室。”
宁馨儿感觉这个陈彼得还挺真诚的,所以便伸出了自己的手,和陈彼得握了握手。“你好!”
两个人正在握手的时候,何向华走了过来,说:“馨儿,你累了吧?我帮你拿了水果来吃。”
说着,何向华便将一盘水果放在了宁馨儿的面前。
看到面前的水果,宁馨儿不由得牵动了一下眉头,感觉气氛有一点凝滞。
这时候,陈彼得便起身道:“我那边还有朋友,失陪了!”
“请便。”宁馨儿点头道。
随后,陈彼得冲着何向华点了下头,便离开了。
陈彼得走后,何向华便坐在了陈彼得刚才坐的地方,急切的道:“馨儿,你不要和那个陈彼得走太近,那个人啊祖上有西方血统,所以作风方面很是开放,我怕你会上他的当!”
看到何向华紧张的表情,宁馨儿不由得笑道:“师兄,我和陈彼得只是刚刚认识而已,我想你太紧张了,再说我这么大个人了,也知道轻重的。”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挖苦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挖苦
闻言,何向华有点讪讪的,干笑道:“呵呵,我知道,我知道。”
随后,何向华便低首望着面前的酒杯,好半天没说话。
宁馨儿感觉有点局促,便道:“师兄,我去趟洗手间。”
“好啊。”何向华赶紧抬头,伸手推了推鼻子上的黑边眼镜。
随后,宁馨儿起身,踩着脚上银色的高跟鞋去了安全出口方向。
宁馨儿上了个洗手间,站在洗手池前,面对着镜子照了照。
此刻,镜子中的人虽然说不上国色天香,但是也是光彩照人。
刚才,她也成功的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可是她的心情却并不怎么好,因为她所在乎的那个人仿佛并没有多在意她。
这些年来,无论她怎么努力,关启政都不会注意到她,更不会被她所吸引。
宁馨儿会让感觉倦了,累了。
对着镜子深呼吸了一下,宁馨儿便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低首刚走了两步,手腕突然一紧!
“啊……”宁馨儿低呼一声。
随后,便有一只有力的手臂拉着她便闪出了楼道。
宁馨儿的心砰砰直跳,腿也有点发软。
下一刻,宁馨儿便被拉到了一个不大的露台上。
借着不远处的路灯,宁馨儿才看清楚此刻攥着自己的手腕的人竟然是关启政!
宁馨儿不由得蹙了眉头,不明白关启政为什么要忽然将她拉到这里来。
这个露台,虽然不大,但是却是一个很幽静的地方,这里能够俯瞰整个酒店的后花园。
“你……”宁馨儿刚想质问关启政想干什么。
不想,关启政却是低首便将她的嘴巴给封住了!
“嗯……”随后,宁馨儿自然是一阵挣扎。
可是,关启政的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是托住了她的后脑,她被紧紧的固定在了关启政的怀里,动弹不得,只能是被他强吻。
本能的挣扎了一刻,宁馨儿便呆愣在了当场!
她的眼睛紧紧的瞪着此刻专注的吻她的关启政,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明白他这是抽什么疯了?
他从来都没有在乎过自己,三年多了,别说吻,他们连肢体接触都没有,他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太孤单寂寞了吗?
就再宁馨儿还在发愣的时候,关启政终于是缓缓的停止了这个吻。
宁馨儿望着他的唇离开了自己的唇,然后蹙眉问:“你怎么了?”
此刻,她是关心关启政的,她感觉他的情绪仿佛不对,而且他的口腔里都是酒味,人也充满酒气,应该是没少喝。
这时候,谁知道关启政却是忽然冷笑道:“我吻一下自己的妻子,应该不过分吧?”
听到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而且眼神里也带着不屑,宁馨儿不由得气恼的道:“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分居状态。你是个律师,应该明白,我可以告你骚扰的!”
宁馨儿的话让关启政的额头上青筋都凸起了,声音也拉高道:“我就是骚扰你了,你可以现在就报警。”
说完,关启政霸道的是上前,搂住宁馨儿,低首又一次的封住了她的嘴巴!
关启政的话和行为让宁馨儿羞恼异常,她这次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对强吻自己的关启政又打又踹,就差没挠他个面脸花了,毕竟他是男人,也要面子,宁馨儿已经手下留情了。
可是,宁馨儿仍旧是不能撼动关启政,毕竟关启政对于宁馨儿来说实在是太高大了,像一座大山一样。
直到关启政在口腔里尝到了一抹血腥味,他才算是放开了她。
关启政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嘴唇,宁馨儿退后两步,一双慌张而又坚定的眼光盯着关启政。
她刚才无奈之下咬了他的嘴唇,现在他的嘴唇上还有一点血迹。
这不怪她,谁让他不尊重女性。
低首看到自己手指上的那一点血迹,关启政眉头一皱,然后上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