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宁馨儿点头回答。
这时候,关启政看到珍妮还没有回家,便蹙眉道:“珍妮,你怎么还没下班?”
“哦,我怕你有事情吩咐,反正我回去也没事,所以就晚一点了。”珍妮赶紧道。
听了这话,关启政便正色的道:“珍妮,我知道你是一个称职的秘书,但是我也不想让别人说我剥削员工的下班时间。”
这时候,关启政的脸色很严肃,珍妮只能道:“对不起,关律师。”
“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没有告诉你一声,我应该向你道歉。”关启政道。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您没有关系。”珍妮赶紧道。
在一旁的宁馨儿看得清楚,此刻,珍妮很是尴尬。
其实,她知道珍妮只是想在这里盯着他们两个罢了。
宁馨儿在一旁,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冷眼旁观。
“好了,下班吧。”关启政不想和珍妮多说什么,便沉着脸道。
“好的。”珍妮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我们走吧?”随后,关启政便提着公文包转身对宁馨儿道。
“好啊。”宁馨儿一笑,然后和关启政肩并肩的走向了电梯。
叮!
很快,电梯来了。
关启政和宁馨儿刚走进电梯,电梯门将要关闭的那一刻,不想珍妮却是提着包快速的跑了过来。
“等我一下!”
见状,关启政伸手拦了一下电梯的门。
下一刻,珍妮便走了进来。
电梯的门又被关闭后,珍妮看了宁馨儿一眼,便抬眼对关启政笑道:“关律师,我今天没有开车来,等送我一程吗?”
听了这话,宁馨儿微微牵动了一下眉头。
她不是不想帮助别人,而是珍妮说是要搭车,其实可定是别有用心,说监视他们其实一点也不过分。
这时候,宁馨儿倒是想看看关启政的举动。
关启政是一个精明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做到江州的金牌律师,他应该早就看出珍妮对他有企图了。
关启政迟疑了一下,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宁馨儿,便道:“好吧。”
“谢谢,关律师。”听到关启政应允了,珍妮异常的高兴。
而此刻,宁馨儿的心却是往下沉了一沉,她别过脸去,不想看到珍妮那兴高采烈的脸庞。
很快,关启政、宁馨儿和珍妮走出写字楼,来到了停车场。
关启政开了车锁,伸手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
望着眼前被打开的门,宁馨儿的脚没有动。
一旁的珍妮却是迈步上前,跃跃欲试,很明显,她是想坐在副驾驶座上,坐在关启政的身边。
宁馨儿自然没有迈步上前,她不想和珍妮去抢这个位置。
下一刻,珍妮见宁馨儿没动,便迈步上前想坐上副驾驶座。
可是,关启政却是伸手拦住了珍妮,道:“珍妮,对不起,这个位置是馨儿的,你坐后面吧!”
听了这话,珍妮的脸色很是不好看,瞬间感觉颜面全失。
这一刻,宁馨儿却是蹙了下眉头,没想到关启政会这么直接的不给珍妮面子。
下一刻,珍妮便慢慢退后两步,然后伸手拉开车门,坐在了后座上。
这时候,宁馨儿还在那里傻站着。
她是个不会争宠的女人,别说争宠,她没有和任何人争过任何东西。
这一刻,宁馨儿是很不自在的,虽然她也很讨厌这个珍妮,但是给一个女人这样没脸,她都有点过意不去了。
下一刻,关启政神说攥住了宁馨儿的手腕,将她推到了副驾驶座上。
在宁馨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关启政已经关闭了车门。
随后,关启政转过车身,坐上了驾驶座,然后车子便驶入了马路。
车子在马路上快速的行驶,车厢里却是一片宁静。
三个人在一个空间里相处,宁馨儿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也只能选择闭口不言。
忽然,珍妮却是打破了宁静。“关律师,您先送宁小姐好了,最后再送我!”
听了这话,宁馨儿蹙了下眉头。心想:这个珍妮的脸皮还真是挺厚的,刚才关启政那样对她,她竟然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宁馨儿索性想知道关启政会怎么回答了。
下一刻,关启政便道:“珍妮,还是先送你吧,因为我和馨儿是一个目的地。”
闻言,宁馨儿抬眼一望,却是正好迎上关启政投过来的眸光。
两个人的眼光在车厢里碰触了一下,她明显的看到关启政的唇边勾起了一个微笑。
她只感觉那个微笑仿佛有点恶作剧般。
的确,他这句话太暧昧了,他们两个是一个目的地,也就是会去同一个地方了,不过他却是没有说出会去自己家。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钟,珍妮忽然笑道:“关律师,看来您今晚要和宁小姐共进晚餐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还是先送我吧。”
天哪,此刻,宁馨儿真的是太佩服珍妮的强大内心了,她低首捂住了额头。
这时候,关启政却是笑道:“是的,我和馨儿回家吃,小芳说给我们做了大餐。”
闻言,宁馨儿都不忍抬头了,她现在真是很好奇珍妮的脸色会是什么样的,不过她是不忍心回头去看的。
听了这话,珍妮暗自攥紧了拳头,指甲都要陷入肉里。
随后,珍妮便皮笑肉不笑的道:“是吗?你们还真是幸福!看来很快你们就撤销分居手续了吧?”
第一千五百二十七章 我不对她狠心就是对你狠心
第一千五百二十七章 我不对她狠心,就是对你狠心
听了这话,宁馨儿不由得蹙了眉头。
而关启政却是正色的道:“珍妮,你只是我的秘书,我是你的老板,我们之间只是纯粹的上级和下属的工作关系,我不想和你讨论我的私事,尤其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希望你能明白。”
宁馨儿忽然凝视着关启政,感觉他的话的确是有点重了。
珍妮已经做了关启政秘书好多年了,工作上一直尽心尽力,宁馨儿没想到关启政会突然这么不给她留面子。
果然,珍妮很是受不了关启政的话,而且这些话还是当着宁馨儿的面说的。
下一刻,珍妮眼眸中带着一抹泪花的道:“关律师,你的话我明白了。”
随后,关启政没有再说话。
珍妮突然哽咽的道:“关律师,请停车,我在这里下去就好了。”
关启政当即便踩了刹车,车子很快停靠在了路边。
“再见。”关启政说了两个字。
珍妮没有说话,伸手打开车门,便气哄哄的下了车!
宁馨儿在车窗里看到珍妮负气的往前方走,不由得拧了下眉头。
随后,关启政便踩了油门,车子马上掉头朝宁馨儿租住的房子奔去。
车厢里安静了一分钟之后,宁馨儿便道:“你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真是太狠心了!”
闻言,关启政扯了下嘴唇,望着前方的路道:“我不对她狠心,就是对你狠心。”
听了这话,宁馨儿抬眼凝视着关启政。其实,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
这句话虽然没有任何风花雪月,也没有任何山盟海誓,更不是什么情话,但是,宁馨儿却是感觉浑身都很温暖,尤其是心里仿佛有一股温泉淌过。
“其实……珍妮是一个很贴心的秘书,这些年来在你身边尽心尽职。”宁馨儿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扯了下嘴唇,说了这么两句。
关启政斜了宁馨儿一眼,说:“她就是太贴心了,已经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我让她做我的秘书,只要她能够负责起作为秘书范围之内的工作就好了,不需要她再打听甚至是干涉我的私人事情,这是我的底线!”
看得出,关启政的情绪有点激动,不过他应该在刻意的压制这抹激动。
见状,宁馨儿忽然笑道:“珍妮在你身边这么多年,其实她的目标并不是做的秘书这么简单,她也算是个痴情人,据我所知,这么多年,她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闻言,关启政沉默了一刻,才道:“我如果再看不出珍妮对我的心思,那我就真是傻子了。不过她那都是痴心妄想,别说我现在……是已婚的身份,就算我是单身,我也不会对她有任何那方面的心思。”
“是因为她是你的女秘书吗?如果有一天她不做你的秘书了呢?她有没有机会?”宁馨儿忽然充满玩味的望着关启政。
闻言,关启政摇头笑道:“你是不是很好奇?”
听了这话,宁馨儿低首笑道:“不好奇,我知道珍妮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此刻,宁馨儿在心里想:他喜欢的是苏青那样的类型,坚强、独立、敢爱敢恨,敢拼命,可惜自己也做不到她那么洒脱。
这时候,关启政却是道:“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妻子?看到别人想来抢你的老公,你不但无动于衷,而且还能笑得出来!”
闻言,宁馨儿抬眼望着关启政,只见他脸色比较凝重,但是语气里却是带着一抹开玩笑。
这一刻,宁馨儿迷茫了。
他到底是在乎还是不在乎?只是想跟自己开个玩笑?可是为什么他的脸色却是很严肃呢?
下一刻,宁馨儿便道:“是你的,抢也抢不走;不是你的,你天天守着也没用。”
听了这话,关启政蹙了下眉头。
这时候,关启政已经将车子停靠在了宁馨儿租住的公寓楼楼下。
下一刻,宁馨儿便道:“我上去拿一些换洗的衣服,马上就下来。”
可是,当宁馨儿伸手打开车门的时候,关启政却是忽然道:“你不请我上去喝杯咖啡吗?”
听了这话,宁馨儿不由得一愣!
关启政又加了一句。“我有点口渴了。”
宁馨儿当然不能拒绝,便道:“好吧。”
随后,关启政便同宁馨儿一起下车,两个人肩并肩的走进了楼道。
这栋楼是老式的多层,没有电梯,此刻,外面夜幕早已经降临,楼道里的灯光还有点昏暗。
宁馨儿小心翼翼的走在前面,关启政跟在后面。
好在宁馨儿住的是三层,进了屋子后,她便打开了客厅的灯,然后道:“我去冲咖啡,你稍等一下!”
宁馨儿跑进厨房,烧了水。
等水开的时候,她望着水壶不由得发了呆。
她感觉今天在车上,关启政的表情、语气都怪怪的,他当着自己的面那样不给珍妮面子,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讨好自己吗?
想到这里,宁馨儿便赶紧摇头。
不可能!他以前从来都没有这么做过,肯定是自己想多了,也许是珍妮自己惹恼了关启政,看来关启政很讨厌珍妮总是打听和干涉他的私事。
很快,水开了!
宁馨儿冲了一杯咖啡,然后便端着走出了厨房。
这时候,宁馨儿看到关启政正在客厅里溜达,眼眸到处在参观她的闺房。
“咖啡好了。”宁馨儿将咖啡放在了茶几的一角。
闻言,关启政便转身坐在了沙发上。“谢谢。”
“我去收拾一下东西。”宁馨儿忽然抬眼看到关启政的眼眸正在盯着自己,而且眼光也怪怪的。
所以,她便赶紧溜到了卧室。
宁馨儿打开衣橱的门,拿出一个小型的行李箱,然后挑了几件衣服和日用品放进了行李箱里。
忽然间,她伸手扶住衣橱的门,感觉心跳有点加速。
因为他就在外面,距离自己咫尺之遥,但是仿佛又是遥远的很。
她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今晚心这么乱?
宁馨儿忽然感觉浑身无力,她捂着头靠在了衣橱的门上!
“馨儿,你怎么了?”忽然,头顶传来一声急切的声音。
第一千五百二十八章 不知所措
第一千五百二十八章 不知所措
突然听到关启政的声音,宁馨儿一抬头,却是迎上了关启政那双紧张的眼眸。
此刻,他的眼眸里明显带着一抹浓浓的关切,这抹关切让宁馨儿心里不由得一暖。
“没……没事,我就是忽然有点头晕。”宁馨儿赶紧支吾的回答。
其实,她是心有点晕。
此刻,他距离自己太近了,而且手还抚着自己的肩膀,她真的有点手足无措。
闻言,关启政蹙眉问:“是不是这几天换了地方没睡好?还是太累了的缘故?”
“也许是认床吧?”宁馨儿扯下了嘴唇赶紧道,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对不起,因为小芳的事情让你太劳累了。”关启政蹙眉道。
听了这话,宁馨儿却是笑道:“你不是说我也算小芳的雇主吗?我们和小芳的关系是一样的,你不需要替她感谢我。”
闻言,关启政抿嘴一笑。
“我收拾好了,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