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宁馨儿还是不能接受师兄的说法。
随后,她便拿起自己的包转身离去。
“馨儿,你去哪里?”何向华追上去问。
“师兄,你放心吧,我只是去找jane问清楚而已。”走到门口,宁馨儿停住脚步,转身望着何向华说了一句,便掉头离去。
宁馨儿一出门,便给jane打了电话,要求和她见面,jane很镇定,什么都没问,直接约她半个小时在一家咖啡馆里见面。
宁馨儿坐在约定的咖啡馆里,如坐针毡。
直到到了约定的时间,宁馨儿才看到jane提着包来了。
jane看了宁馨儿一眼,迈步走过来,坐在了宁馨儿的对面,依旧妆容精致,只是是神情里似乎带着一抹不自然。
就是这抹不自然让宁馨儿的心往下沉了一下,心想:她应该和这件事有关。
这时候,侍者将两杯咖啡分别摆在了宁馨儿和jane的面前。
随后,jane便望着宁馨儿道:“你要是有话问我,就问吧。”
听了这话,宁馨儿凝视了jane一眼,蹙眉问:“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要问你?”
这时候,jane沉默的垂下了头。
见此,宁馨儿心里很是气愤,语调也变得尖锐了起来。“那件事真的和你有关系对不对?”
半晌后,jane才抬起头来,道:“馨儿,是我对不起你,你想骂就骂吧,就算是打我,我也不会还手,这是我欠你的。”
听了这话,宁馨儿不由得被气笑了。
“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虽然很多年没联系了,但是我感觉我们的友谊一直都在,而且我们在一起度过了那么难熬的岁月,你现在却是来陷害朋友,我真的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了,我对你很失望!”说完,宁馨儿拿起包就要走。
虽然她也好奇jane为什么要陷害自己,但是她现在心灰意冷,也不想去探究事情的真相,她只想一个人待一会儿,谁也不想见。
第一千五百四十九章 她还能信任谁
第一千五百四十九章 她还能信任谁
见宁馨儿要走,jane伸手抓住了宁馨儿的手腕,蹙眉道:“馨儿,能坐下来听我说说吗?”
闻言,宁馨儿厌烦至极,但是也想听听她究竟想说什么。
思虑了一刻,宁馨儿便甩开jane的手,转身坐在了位置上,并将皮包往沙发上一扔。说:“好,我就听听你想说什么。”
这时候,jane半垂着头,脸色很是苍白难看,半晌才道:“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宁馨儿蹙着眉头盯着jane,发现她的眼眸中已经有泪光。
“就算你有任何苦衷,你也不能陷害朋友。”宁馨儿道。
“你说的对,我道德败坏。”jane无奈的一笑。
jane的样子让宁馨儿心里很是焦躁,她别过脸去,问:“我想知道是谁这么陷害我,想把我置之于死地,我自认为活这么大,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宁馨儿知道jane只不过是被人利用,她没有直接陷害自己的理由,所以宁馨儿很是疑惑,到底是谁要如此的陷害自己?
jane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何有人要陷害你,也不知道对方是出于何种目的,我上面的人只是告诉我让我联系你,接近你,其余的什么都不用我做。”
听了这话,宁馨儿眉头一皱。问:“是不是盛达的人让你做的?”
“是我的上司。”jane低首道。
“你是为了升职或者是加薪才这么做的是不是?”宁馨儿质问道。
“不!不是那样的。”闻言,jane赶紧抬头,美丽的眸子里带着哀伤和愧疚。
宁馨儿冷眼扫了jane一眼,说:“我想不出你还能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因为我怀了我上司的孩子!”jane突然说。
闻言,宁馨儿眉头一皱,随后又轻描淡写的道:“难很好啊,祝你们百年好合!”
jane被宁馨儿奚落的无地自容,低首说:“他有老婆。”
宁馨儿不由得一怔,随后才问:“我不想知道关于你们的婚外情,我只想知道你的上司是听命于谁,他为什么要陷害我?”
jane回答:“他直接听命于盛达的副总,是副总让他这么做的,他也没有办法,据他所说应该是盛达高层向在三亚那边的房地产市场和路氏集团好好的竞争一下,所以便想出了这么个主意。可是我并没有从你那里得到任何关于三亚龙凤湾预算案的消息,我们公司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拿到了龙凤湾预算案的资料,其实他们让我接近你,只不过是个障眼法,让这件事扣在你的身上罢了。”
听了这话,宁馨儿不由得皱了眉头。“你是说对方已经拿到了龙凤湾预算案的资料,只不过是想让我去顶罪?”
“我想是的。”jane点点头。
此刻,宁馨儿真是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要这么陷害自己?
“一开始,我是不同意的,可是他逼我,说只要我同意,并将这件事办好,他就和他老婆离婚,然后和我结婚。”jane突然道。
听了这话,宁馨儿不由得冷笑道:“那很好啊,你目的达到了。”
这时候,jane的手突然握住了宁馨儿的手,愧疚的道:“馨儿,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没有选择。您也知道,这么多年来,我根本就没有亲人了,我需要现在这份工作,更想将这个孩子生下来。生下这个孩子以后,我就有亲人了,我的世界就有了活力,我的精神也有了寄托,我不会像以前一样,无论到哪里都是一个孤魂野鬼!”
jane的话深深的刺痛了宁馨儿的心,jane的话对于她来说是感同身受。
这么多年来,她又何尝有过亲人?她无论人在哪里,也都是有一种孤魂野鬼,没有归属感的感觉。
所以,当初她也想要一个孩子,可是人为的原因,她一直都没有。
如果她能早一点有一个孩子,那么她现在也有精神寄托了,也有亲人了。
这一刻,宁馨儿的心忽然有点怨恨关启政,就算他不能把心给自己,把爱给自己,那至少可以给自己一个孩子吧?
所以,宁馨儿的心也很纠结,忽然有点同情jane。
“就算你想生孩子,想要亲人,也不用来利用我吧?”宁馨儿气恼的道。
“可是孩子需要父亲,盛达是大公司,我不能未婚生子,那样的话我和孩子以后都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jane一边说一边流下了眼泪。
见状,宁馨儿便道:“希望他能够兑现对你的诺言,不过他的妻子何尝又不是受害者?”
说完,宁馨儿便拿起包,站了起来,她不想再和jane继续谈下去了,她憋得难受,喘不上气来。
宁馨儿迈步离开,在越过jane的时候,jane忽然伸手抓住了宁馨儿的手腕!
“馨儿,你会原谅我吗?”jane望着宁馨儿的眼眸中透着愧疚和希望。
宁馨儿脚步一顿,低首盯着jane抓住自己的手,迟疑了两秒钟,才道:“我不知道,我心里很乱。”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jane迫切的问。
宁馨儿扯了下嘴唇,望着jane道:“你认为我们还可以像朋友一样相处吗?”
听了这话,jane的手一松,美丽的眸子里都是失望和悲切。
见此,宁馨儿心里一紧,然后便快步的离开。
走出咖啡馆很久后,宁馨儿的眼前还是jane那悲切和失望的眼睛。
她没想到jane真的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心里很是伤心难过,一个从苦难中陪伴自己的朋友都不值得信任,她不知道她还能信任谁?
望着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宁馨儿的心里很乱,胸口处也憋闷的喘不上气来。
铃铃……铃铃……
不知道何时,夜幕已经降临,在街上逛游了半天的宁馨儿突然听到包里的手机响了。
掏出手机一看,是何向华打来的。
宁馨儿随后便接了电话,那端立刻传来了何向华关切的声音。“馨儿,你现在哪里?你还好吧?”
闻言,宁馨儿努力让自己抿嘴笑道:“师兄,放心,我很好。”
不知道从何时起,她竟然也可以强颜欢笑了。
第一千五百五十章 守株待兔
第一千五百五十章 守株待兔
那端听到宁馨儿说话还正常,便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师兄,是不是有什么事?有话你就直说吧。”宁馨儿听出何向华似乎很难启齿。
那端迟疑了一下,便道:“馨儿,今天我收到了路氏集团那边的律师函,我们这边的股东也给我施加了压力,所以我也不得不采取一下措施了。”
听了这话,宁馨儿咬一下嘴唇。说:“师兄,我知道你已经为我扛了很大的压力,你就公事公办吧,是我给公司添麻烦了。”
“对了,那个jane到底怎么说?是不是她陷害的你?”何向华追问道。
“她只是被人利用,幕后黑手应该是她们盛达公司的高层。我也不知道盛达的高层为什么要和我这么一个小人物过不去,不过他们处心积虑的拿到了路氏集团龙凤湾的预算案,肯定是想和路氏集团竞争,我只不过是一个炮灰罢了。”宁馨儿很沮丧的道。
“他们盛达也太无耻了,偷人家的预算案就偷吧,为什么还要将你和咱们事务所扯进去?”何向华已经急得要骂人了。
听到何向华的语气已经变了,宁馨儿反倒是劝他道:“师兄,这件事我明显就是炮灰了,你不用太替我着急,反正我是个小人物,翻船也没事的。”
闻言,何向华沉默了一刻,道:“馨儿,你比我想象的要成熟,坚强。你放心,我是信任你的为人的。”
“谢谢,对了,你还没说要通知我的事情呢,你说吧,我可以承受。”随后,宁馨儿便笑道。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的笑容是多么的勉强。
下一刻,何向华便道:“迫于股东和路氏的压力,我必须让你先停职,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情我肯定会查清楚,还你个清白的,至于路氏集团发的律师函,我也会及时的和路总去沟通,总之,我不会对你不管的。”
“谢谢。”宁馨儿微微一笑。
挂了电话后,她扯了下嘴唇,望着夜色中的繁华的江州,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本来想好好工作,证明自己,没想到刚接手了一个大案子,竟然就惹上了官司。
虽然她刚才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她知道,如果这次的事情不能洗刷冤屈的话,那么她以后也别想在向华会计事务所待下去了,更不能在会计界立足。
事业的受挫、友情的背叛、爱情的渺茫,宁馨儿忽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在马路上,宁馨儿兜兜转转,累了找个工人休息的排椅歇歇,歇够了就再走走。
皮包里的手机响了好多次了,她都懒得接电话。
后来手机也不响了,大概是没电了吧?
一直到差不多十点多钟的时候,宁馨儿才托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门口。
楼道里的灯光昏暗,宁馨儿刚拿出钥匙想开门,不想却是被门口的一道高大的黑影吓了一跳!
宁馨儿退后了一步,然后抬眼才看清楚,站在自己家大门口前的黑影竟然是关启政。
此刻,关启政的西装被抓在手里,手指间还夹着一支烟,那支烟的烟雾袅袅的在他的手指间升起。
关启政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家门口,宁馨儿惊愕异常。
他怎么在这里?看他的样子已经在自己家门口等了很久了。
宁馨儿迎上了一道透着担忧和怜惜的眼眸,那双眼眸深不见底,异常的深邃,却是还带着一抹灼热。
两个人在昏暗的楼道里互相凝视了几秒钟,最后,宁馨儿的眼睛落在了关启政手指间的烟蒂上。
他从来都不抽烟的,怎么现在却是抽烟了呢?
循着宁馨儿的眼眸,关启政低首看了一眼自己手指间的烟蒂,便笑着将烟蒂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并解释道:“等了你半天,太无聊,就下去买了一包烟上来。”
闻言,宁馨儿点了下头,心里却是已经排山倒海。
他怎么来了?应该是听说自己的事情了吧?对了,路氏集团不是往向华会计事务所发律师函了吗,启政律师事务所担任的是路氏集团的法务顾问机构,说不定律师函就是通过他的手。
“你以前从来都不吸烟的。”宁馨儿望着关启政,眼眸中没有波浪,尽量让自己平静。
这么多年来,宁馨儿还没见过关启政吸烟,这真是颠覆了她的认知。
不过刚才看到他吸烟的样子,倒是还挺酷的。
也许他怎么样,在她眼里都是好的。
“我怕我睡着了,提提神。”关启